我家二传,以打服人 第104章

作者:晒豆酱 标签: 校园 美强惨 网游竞技

“而且他和我没有关系,我们都没见过面。他是白队的恋人,他们……唉。”林见鹿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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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教练们:欢迎排球队的老纪!

纪高:很无奈加入大家……

第118章 脑电波对了个寂寞

中午暖阳还在他们身上,周围空气却稀释一层。

厉桀的心思从林见鹿那个乱到头大的衣柜中转移,想法也在潜移默化转变。一开始他以为那是死去的白月光,心中大喊糟糕。活人永远赢不了死人,那个长发大眼睛的男人恐怕要在噜噜心里住一辈子了。

自己会犯错,会惹他生气,还会说错话。可他不一样,他永远鲜活、年轻、完美地住在林见鹿心脏里,只要稍加回忆,他永远能推翻现实中的人,以一种佼佼者的姿态俯视群雄。

但这……这原来不是林见鹿死去的爱人?

两句话的功夫,原来他和白队有关系?

方才的“糟糕”变成了“更糟糕”,介意变成了同情。厉桀还是不敢相信:“真的?”

林见鹿掐着厉桀的手腕:“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这你放心,我不是乱说话的人,况且这是白队的隐私。”厉桀将他的手压在胸口,世界上最悲惨莫过于生死离别,“你怎么知道的?”

说别人的事,林见鹿有些拿不准,但白队又不是别人。“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了很多,我又刚好会画画,闲着没事就画了出来。”

“怪不得我哥那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原来他们真的认识,他们以前肯定很熟悉。这就对上了,那天我哥看见白队过来,一把合上了画册,愣是没让白队瞧见。恐怕是不愿意让他难过,怕他触景生情。”厉桀推理。

“你……”提起这事,林见鹿仍旧介意,“你别随便拿我东西给别人看,我以前也没谈过恋爱……多亏昌哥反应快,不然我怎么和白队解释?”

两人安静几秒,是啊,把人家白洋的亡夫画了出来,这算怎么个事。厉桀推理得更加精准了:“以后咱们别再白队面前秀恩爱,在他面前,咱们应该收敛一点。”

这是对的。林见鹿难受到了心里:“还是你心细,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那个人是怎么走的,白队说了么?”厉桀还想再细一点,以后避开这让人伤心的话题。

方才无所不知的林见鹿只剩下摇头:“他没说。他们一定很相爱,我能感觉出来……白队如今全是硬撑,我真怕他也……”

“不会的,白队看着比咱们理智,他是那种……另一半不在了也能好好活下去的人。”厉桀很是动容,还以为全校只有他和噜噜的爱情突破了性别禁忌,没想到还有让人肝肠寸断的阴阳两隔。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聊了一会儿,白队对他们这么照顾,他们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说着说着,林见鹿想吃的小枣粽子送到校门口了,两人一起拿回来,一人一个塑料碗,在419分吃。

说完了别人家的事,林见鹿看了看厉桀伤痕累累的手,筷子插着油润的粽子在小碗里旋转,裹了一层白砂糖颗粒:“你吃这个吧。”

厉桀正在剥粽子,碗里多了一个剥好的:“你吃,我这儿有。”

“让你吃你就吃,哪儿那么多废话。”林见鹿从他手里换过来,一次性筷子也塞进他手里。两根竹筷在厉桀掌中像两根火柴那么短,林见鹿拆开手里湿润滚热的朱红色线段:“你应该吃点红枣。”

厉桀刚咬了一个粽子尖角:“你想吃么?你要想吃我买。”

“我不想吃,我是说你得吃,听说可以补血。”林见鹿对食补食疗一窍不通,只不过听过几耳朵。

两人挨着排排坐,林见鹿低头就是他们的大腿,对比惨不忍睹。作为一个“高人”,林见鹿深知高个儿难练腿,他们可以把手臂、背肌、腹肌练得眼花缭乱,但腿上仿佛推不上。所以再壮的排球运动员远看都是细高条。

厉桀这种,已经抵达了天赋异禀的天花板。林见鹿忍不住在他腿上揉了一把,脑子一抽,说道:“咱俩这个月先不干了。”

小碗往桌上一放,厉桀抗议:“为什么?你是怕‘十滴精一滴血’么?”

“我不是。”林见鹿想把厉桀的大脑频率接到哈勃望远镜上去,说不定外星人能顺着这不一般的调频找到地球,“再说……是‘一滴精十滴血’。”

“不是吧?咱俩听说的版本不一样?”厉桀心算,“那要是按照你的换算公式,我昨天消耗的4滴血还不够1滴那什么,凭什么这个月不干了?”

“那还是按照你的公式算吧,反正你得补血。”林见鹿硬掰着脑回路和他聊上了,两个人就“到底精和血是不是能互通”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讨论,直到一颗红枣掉在了林见鹿的大腿上。

“你别动,我给你擦。”厉桀马上撂了碗。

林见鹿好奇地看着他,这有什么可擦的?但亲密关系的发生也在他身上产生了连锁反应,他不再抗拒厉桀各种磨洋工般的“伺候”。厉桀蹲在他两腿中间,从雪白的排球短裤上拿起那颗软烂的蜜枣,找了湿纸巾,顺着布料的纹理擦拭。就像他小时候摸黑爬到自己两腿中间,非要给自己套上钻戒,把自己当作小女孩儿那晚一样。

原来这世界上真有等比长大的人啊,林见鹿反复打量。

“你得再吃点儿。”清理干净之后厉桀两手圈住他的大腿根,还是细。

“我腿上不长肉。”林见鹿拎他衣服,“你起来吧。”

“怎么?怕我突然亲你大腿?”厉桀的手指停留在左腿膝窝,一摸就摸到一条伤疤。要说他还有什么心事,就是这个。

当年动手的人没找出来,现在还逍遥法外。厉桀低头亲在膝盖上,不明显的疤痕埋葬了一段疼痛的过去,差点把林见鹿也埋了。脑袋刚刚抬起来,厉桀的热气还没往林见鹿身上扑多少,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敲门声如约而至。

“小鹿,来,把这个板蓝根喝了,最近学校里好多人中招流感。”柳山文捧着他的神药来了,进屋后内心警铃大作,厉桀蹲在他师弟两腿中间干嘛呢!把药放在最近的桌面上,柳山文二话不说将地上那个拽起来,又把林见鹿拉到身边。

“山文,我给他擦裤子呢。”厉桀知道他是误会了。

“谁知道你擦完裤子会不会擦别的?咱们认识这么久,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可一清二楚。”柳山文才不信有误会。全队都知道厉桀那点爱好,他就喜欢胸以下都是腿的人,偏偏自己师弟腿长,可让他盯上了。

教训完那个,柳山文又教育旁边这个:“昨晚我和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吧?半年,最起码半年。”

林见鹿嘴里还有一口粽子,嚼着,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等到下午纪高才给他俩发消息,要收他们的检查书。林见鹿带厉桀去递检查,没料到在老纪办公室偶遇了昌哥和白队,但仔细一想,应该是他们磨破了嘴皮来求过教练。

白洋给两个人使眼色,你们教练已经被我们哄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你们也出出力,这样万事大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小鹿和厉桀哪里不对劲,看他的时候眼神非常奇特,透露着难以捉摸的同情。

收了两张A4纸,纪高终于接受他们汪汪队出gay了,有了第一对儿小情侣。接受归接受,该强调的细节不能少,纪高反复敲打,让他们在校期间注意影响,不要节外生枝。

“更衣间那是公共场所,不能……咳咳,不能随意使用,知道吧?”纪高指了指身后两个让人放心的研究生,“你瞧瞧你们的学长,多通情达理。”

“就是,哪能在更衣间啊。”白洋拍了拍纪高的后背。

林见鹿和厉桀同步点头,把话往心里记了记。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格外老实,不敢胡来,就是为了让教练们放心。抽空还请全队吃了一顿饭,算他们的“官宣餐”,只不过厉桀一直没搬回419宿舍,想起这事还是很惋惜。

“早知道我就不搬走了,当时我就应该不要脸,强行留下。”今天是个大晴天,厉桀捏着三明治陪小鹿在名人墙公园吃下午加餐,“这些花够了么?”

两人脚边多了两束鲜花,一束是白玫瑰,一束是白色香水百合。今天是他们说好一起祭奠白队爱人的日子,这也算是他们能做的分内事之一。

之所以不买菊花,是因为校园内出现白色黄色菊花太显眼,会被校工收拾掉。林见鹿将两束花放在还没建设好的纪念碑前方,碰了碰厉桀的手背:“你觉得这样行吗?”

“花太多容易被人发现,这样正好。”厉桀感觉自己又成长了,也感觉到他和小鹿的心有灵犀。从此之后,这世界上就不会只有白队一个人记得他。

“我已经和学校说了,要捐一条路。人家为了体院呕心沥血,我也该做点什么。等下半年我让我爸去谈食品加工,弄一个国家批准的运动员营养果冻补充剂。”厉桀肩上有了无形的重担。

“以后等我有了条件,我也想为学校做点什么。”林见鹿也点点头,再次悄悄地勾了下厉桀的手指尖。两个人一起看向花束,心里五味杂陈,只希望白队不要沉浸在痛失所爱的痛苦里,人,一定要往前看。

他们再看向彼此,这一次,两人的脑电波终于对上了。

怀念过程一共耗时半小时,这也成为了他和厉桀的秘密。林见鹿的抽屉再一次对厉桀敞开了,他相信厉桀说话算好。晚上汪汪队还在排球馆做冲刺,他和宋涵旭的“4-2”已经成型,就等着去广州。

“好消息和坏消息,官人先听哪个?”宋涵旭揽着林见鹿的肩膀问。

林见鹿咽下一口电解质水,上衣已经完全湿透:“你上次说的那个合欢宗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总惦记合欢宗,我都怕我给你带歪了。”宋涵旭在地上笑得前仰后合,“好消息,我刚才看比赛报名表了,所有参赛队伍只有咱们一个‘4-2’!”

陈阳羽在旁边抽鞋带:“培养成本这么高,哪有人敢?”

首体大敢,那是因为他们核心二传能当主攻手用,宋涵旭又是接应出身,基础已经打好。相当于一辆车同时两个发动机,林见鹿是主发动机,燃点高,起步快,能把副发动机带起来。

“坏消息呢?”林见鹿甩了甩汗。

“坏消息是,这次队伍都好强啊……”宋涵旭四脚八叉地躺下了,“感觉又是一场苦战!”

“你别灭自己队的威风,滚啊!”林见鹿往他身上泼了一把水,打比赛哪有不苦的,早点习惯才好。况且参赛的全是国家队预备役,瓜队教练会全场跟踪,这就像一场明星选秀,能力突出者会被火眼金睛一眼看到。

“诶呦我去,天上下雨了。”宋涵旭用手臂挡住这一场电解质毛毛雨,两手抓住林见鹿的腰轻轻挠,“臭小子,你别以为和队长怎么着我就不敢挠你痒痒肉,快给我们讲讲……说,你们俩谁先亲谁的?”

林见鹿哪里预见到他有这一招,痒得在地板上缩成一团:“你别挠……你手脏!哈哈,脏手起开……他追我,他追我的。”

打完球大家都是“黑手”,给林见鹿的衣服上印出好几个大手印来。他光顾得笑,没注意到有人朝他靠近,一直到那人走到两米处,林见鹿憋得满脸通红,抬头一看,认出了高中时期的恩师。

“余教练?”林见鹿侧躺着,还被宋涵旭压着上半身。

厉桀正在另外一端收球,一回头,天又塌了。怎么自己老婆被宋涵旭压在地上,还有另外一个看起来成熟沉稳的男人蹲在地上,准备拉小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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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桀桀桀:缅怀。

噜噜:缅怀。

白洋:你俩不愧是一对儿。

第119章 逃离排球馆

余耀朝林见鹿伸出右手,那是一只很有球感的手。

作为这个学生上高中时最信任的人之一,余耀已经很久没见过他完整的右手了。林见鹿总是把右手藏起来,上课拿笔写字才摘下半掌手套。变形的手指不见天日,一个夏天过去,向中指弯曲的无名指和小拇指会比其他的手指白几个度。

“你们玩儿得倒是挺好,冬训累不累?”余耀看着他身上的黑手印。

宋涵旭连忙收了动作,问林见鹿:“你老师?”

“我高中体育老师。”林见鹿欢快地翻身站起来,“余教练您怎么来了?”

真是好久不见,林见鹿眼中是重逢的喜悦和当初的歉意。那时候他放了学就去找余教练谈心,有时候能聊很久。余耀开解他,给他加油鼓气,还推荐了两个比较安心的骨科康复师。有时候聊得太晚了,余耀就自讨钱包请他在学校附近吃个简单的晚饭,林见鹿也有来有回。

只不过好景不长,等林见鹿听到闲言碎语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学校立竿见影地辞退了余耀,甚至没有通知学生,林见鹿连余老师离校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您……您最近怎么样?”上一次和老师联系还是高考后,林见鹿向他倾诉了自己即将大学报到的担忧和悲观。

“最近很好,抽空来首体看看你,顺便看看我的老师。”余耀往后看了看,首体不止培养大批运动员,也培养了大批体育教育工作者,“这些都是你同学?”

林见鹿在脏脏的队服T恤上擦擦手:“是,这是我们队接应转二传手,这位是我们队的自由人。”

“大名鼎鼎,听说过。”余耀见过陈阳羽,这位的实力也是响当当站得稳,“等等,接应转二传?你们……”

“我们在打‘4-2’,广州赛换这个阵容。我们总教练说等我体力恢复再改回来,不然我打不透决胜局。”林见鹿事无巨细地汇报,对余教练他没有任何隐瞒的要素和理由。

余耀吃了一惊,笑着摇摇头:“真没想到啊。”

林见鹿居然舍得让位,分一半的二传成就给别人?余耀刚才一踏入排球馆就看到了他的改变,他合群了,和队友们打作一团,也不嫌弃别人的指印抹到他身上。左腿不戴护膝,右手不戴手套,还壮了些,脱胎换骨。

作为这所大学的毕业生,余耀深感欣慰,母校把林见鹿养得很好。

可这都是表象,内里居然也转变了不少。余耀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只是充满骄傲地看着他:“确实,这一步改得正确。”

“我也觉得教练这一步很大胆,很正确。”林见鹿掐了下他勉强算“强壮”的大臂,相比其他人,他丧失了高中无氧期,他一个人的体力没法穿透5局。一旦前3局摁不死对手,他会很吃力。

宋涵旭得意地撇撇嘴:“小嘴巴还挺甜。”

“带我看看你们场馆吧,我都好久没回来了。我上大学的时候排球馆里还没有换气系统,冬天冷得要命。”余耀不止看出他嘴巴甜,还觉得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甜滋滋的暖,整个人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突然间,一座移动的“球山”朝他们贴近,起初只能瞧见球车里数不清的烧钱米卡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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