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黯宿
“哥哥为你骄傲。”
姜越还想开口继续问,然而段星恒却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块垒分明的胸前,然后缓缓往下:
“良夜苦短,琐事以后再谈。”
套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垂下眼帘,眼神晦涩,多了一分只有在姜越面前出现的情绪。
无论是生人勿近目空一切的六冠王,还是成熟体贴的兄长,这两个角色都在夜里缓缓退去,变成了另一个姜越陌生,又熟悉的段星恒。
段星恒伸出另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姜越的浴袍带,然后后退几步。
姜越猝不及防,便被带进了他的节奏,两人一同跌坐在了床尾。
“我看比赛的时候,总会想起…你从没有展示在别人面前的样子。”
“什么样子?”
姜越双手撑在床上,他的发尾还有些潮湿,眉目清俊,一双漆眸居高临下地看向身下的男人。
“很性感,让我着迷,让我….”
段星恒身手,触碰那一双眼眉:
“醉生梦死。”
“是吗。”饶是姜越对情话的免疫度已经提高了许多,还是不自觉红了耳根。
但他又矮身,直到段星恒有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再说具体一点。哪一个赛段的表现最性感?或者哪一次超车,哪一次防守?”
他说到一半,突然脸更热了,他发现段星恒已经起了反应。
“你怎么这么不经撩?”
姜越明知故问。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后颈被勾住,整个人一下子摔在了男人身上。
“最性感….很难选。但最让我惊叹的是42圈直道上的救车。”
“帅吧。”
姜越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但迎接他的是一个热烈绵长的吻,吻得他头晕目眩。
他听见段星恒边吻他,边轻喘道:
“是啊,真帅,把我看硬了。”
姜越的浴袍已经在拥吻中乱七八糟,此刻堪堪挂在肩上,他对上段星恒毫不掩饰欲望的双眼,那双眼让他有些畏惧,又有些兴奋。
但同时又让他生起了作弄的心思,而姜越还不知道这叫做恃宠而骄。
姜越突然滚到一边,朝段星恒笑:
“可是今天我累了。”
没想到,段星恒轻哼一声,然后也翻身压上来:
“那我自己来。”
姜越的浴袍被他彻底扯散,露出一大片胸膛。
段星恒一边欣赏,一边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痒得姜越闷闷地笑。
“再试一次。
段星恒细密地吻下去
“嗯?”
姜越低头看他:
然后他又看见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拿冠军和上床,哪一个更爽,再试一次。”
***
一滴汗水从段星恒的眉心坠下,姜越看得出神,伸手去碰。
然后他的手被握住了。
“专心一点。”
男人一边难耐地喘,一边低声道。
“段星恒。”
姜越突然叫他名字。
“嗯?”
“我的存在…会让你觉得比赛更有趣吗?”
段星恒突然停下了。
沉默让姜越不满起来,他抬眼,看见男人眼尾泛红,笑而不语地看着自己。
他突然翻身,两人的位置一下子调转,姜越听到了一声拔高的喘息,他伸手,握住了段星恒腰侧的肌肉。
“说。”
“有….”
段星恒伸手,再次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边喘边说:
“我很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重新成为你的对手。”
第96章 双排
姜越斩获这一世第一个分站冠军后, 许多大事件井喷式地爆发了。
银蛇最大股东之一博伊德集团遭遇破产危机,不得已变卖手里的股份偿还债务,而这部分股份兜兜转转, 最终被几个来路不明的上司公司高价收购。
加文在一个月后发现在家中开枪自尽。由于老博伊德纠缠病榻多年, 博伊德剩余的家业由他不学无术的二世祖弟弟接管。
姜越一如既往地不太关注围场之外的事,只偶尔从社交圈、网络和段星恒口中提起。
自从拿下第一冠后,一切仿佛打通了关窍, 他再接再厉,在下一场分站赛再次将冠军收入囊中。
而亨利在这场比赛竟然丢掉了领奖台。
不仅是银蛇的车迷对亨利失望透顶, 就连姜越都察觉到了亨利状态下滑非常严重。有媒体拍到他在比赛周酗酒,消息在网络上迅速传播, 车迷们痛骂他想要毁掉自己的职业生涯。
但一切都有迹可循。有评论员分析由于银蛇股东变动, 高层大换血, 亨利极有可能在这个赛季结束后被扫地出门。而挚友的自杀, 对他而言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亨利还是在赛季末恢复了状态, 为银蛇挣够了车队冠军的积分, 为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
这已经是后话。
姜越又一次收到了恩佐和梅特勒车队抛来的橄榄枝。
几乎每一个车手小时候都有加入恩佐车队的梦想, 姜越也不例外。
但综合考虑多方因素,包括恩佐车队本赛季的赛车性能和策略组表现, 他在深思熟虑之后, 拒绝了恩佐车队的邀请。
姜越之所以选择与奥斯顿续约, 是因为他相信身为顶级设计师的艾伯特在明年新车的研发中会做出让所有人惊叹的成绩。
“虽然很遗憾,但希望我们将来有合作的机会。”
车队经理临走时向姜越伸出手。
“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姜越微笑, 伸手与对方握了握。
而梅特勒车队的状况与去年完全不同。
前来商议的负责人相比去年的几乎更换了一批, 姜越一眼望去,竟然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肖特先生目前正在停职接受调查。”
负责人解释道。
但当姜越问起具体原因的时候,对方表示不便透露。
姜越对梅特勒的了解仅限于上一世, 如今他没有加入梅特勒,车队的构成也大不相同,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但他不由得想起在雪崩里的那场关于前世的梦。
博伊德集团的破产危机,加文·博伊德的死,肖特被停职调查,梦里的这两人也许早在现在的时间线就已经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但姜越没想到他们会倒台得如此快。
段星恒仍然很忙,而姜越的日程同样密不透风。
难得一个闲暇的周末晚上,姜越接受了亨利的邀约,两人一起双排某个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由于亨利在社交平台上预告了直播,姜越的车迷闻风而动,挤满了评论区,纷纷表示想看姜越的视角。
于是姜越在那个直播平台也注册了账号,直播刚开,在线观众就瞬间爆满。
他以前从没直播过,光是调整摄像头就花了不少时间,
弹幕飞速刷过,姜越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
“之前没玩过这个游戏,这是第一次。”
“背景眼熟?只是巧合吧。”
姜越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身后,他在段星恒别墅地下的电竞房里。
“以后多直播?有时间的话会考虑的。”
“播到10点半,明天还有商务活动,得早起。”
姜越简单和弹幕互动了一下,然后进入游戏。
亨利加入组队麦:
“兄弟,想和你一起打游戏真的要预约很久。”
他的声音让整个直播间的氛围都闹腾许多。
“我不太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