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inna
哎,这就有意思多了,1v2。
鳄鱼装备栏里那把吸血鬼节杖,成为了这场battle的mvp。
对面打野琪亚娜率先发难,闪现+位移到鳄鱼近前扔出一个必中冰元素控住鳄鱼,刀妹接上满层q,同时找好角度准备衔接e控制。
但小伍的鳄鱼掐得极准的红怒w,控制抵消,先将刀妹qaqea一套爆发打残。
刀妹是没有更新装备的,一套技能没把鳄鱼秒了只能干巴巴平a反抗,但造成的那点伤害还没鳄鱼回得多。
琪亚娜很快意识到不对劲,指挥刀妹闪现拉开,等他技能cd好再杀。
小伍的鳄鱼霎时又被夹在中间,怒气续不上,貌似是沦为瓮中之鳖。
上单最精深的兵线理解此时发挥作用。
5分32秒,对面下一波兵恰好上线。
刹那如鱼得水,鳄鱼捏在手上的二段e骤然释放,瞬间e入兵线续上征服者的同时迫近刀妹,顺带吃完一个前排兵秒升大招,怒气值满格第二个红怒waa直接咬死了三分之一血刀妹。
剩下的琪亚娜既无闪现,位移cd,面对开大的鳄鱼爹,已成强弩之末。
“我靠,小伍牛逼啊!”
李卿玉开眼了,在观战席震惊地直呼。
伍烊被他夸得头脑鼓胀,侵占欲蠢蠢欲动,正欲用自己的无辜面具讨人欢心,又立即意识到自己严禁跟他讲话。他面色阴沉,心情瞬间掉至谷底。攥紧鼠标,邪念肆虐。
想成名的渴望像一只饥饿的老虎,猛然扑上了他。
宝马香车,金玉美名,通通抵不过公主施舍的点滴艳色...
天授之能,不是让他去实现那什么卫冕冠军为国争光的梦想,而是让他这个穷小子怀有了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掠夺美丽的资格。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
这把下路狗头辅助很亮眼。但也仅限于亮眼。伍烊的表现堪称无法超越的艺术。
一纵一横,一拉一扯,预判简直比喝水还容易,心理博弈上,伍烊赢得毫无悬念。
他在开局就布置好了牵拉猎物的丝线,对面任何一步走位都在他的计算之中。那些算得上高明的战术通过微小的震颤传递到网中心的捕食者指尖,再深谋远虑又如何,已经被他一览无余。
可他才18岁,性/欲控制大脑的年纪,哪里来的这么恐怖的心智呢?
对这个捡来给爱宠当做消遣的小孩,过斯缘莫名感到忌惮。
小伍团战乱杀,杵在那就一股威压,顶在最前面给队友满满的安全感,同时伤害爆炸,两下做掉一个霸道得不行的场面把李卿玉看燃了,他破天荒给人主动发了条信息。
玉兔:/兔兔膜拜你
玉兔:小伍打比赛了吗
玉兔:哇
玉兔:这操作,冠军送你了
伍烊心情好了点,顶了顶腮,打开窗透气,让房间里烟味散去一些。
小伍:/小狗傻笑
小伍:/小狗转圈
小伍:斯缘哥和辅助也玩得很好呀
小伍:马上就有我的比赛啦
小伍:姐姐会支持我嘛
小伍:/眼巴巴
他心潮澎湃地等待着那边的回复,壁纸已经换了一张,那是李卿玉穿着礼服全然女神不可亵渎的模样。他第一眼看到时只觉得色授魂与。
玉兔:他俩没你厉害
玉兔:加油哦
玉兔:你真的很有天赋!
玉兔:不要可惜了
少年人的唇角微动,用来操作稳得像最精准的机器的手这下打字都带颤,对着对话框满眼纯粹清澈的欣悦。
小伍:好呐~
小伍:谢谢玉玉姐ovo
小伍:/爱你爱你
小伍:/狗勾喜欢泥
小伍:/我会加油哒!
小伍:/蹦蹦跳跳
满腔的喜欢不知道怎么表达,表情包传达不能他心意的百分之一。
伍烊在中场休息的时间,去了趟洗手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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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块锅巴,糊糊的
第34章 忍痛的兔(上)
游戏过后,李卿玉无意间问起那天俞采薇的事。
总裁大人边处理公务边跟他挂着麦,没有立即回答他,反问了个很诡异的问题。
“那天,为什么接受秦朔?他床技很好吗?”
自打过斯缘接受他搞男同后,李卿玉就把他当柯敏那样口无遮拦了,闻言很不放在心上地道。
“不知道呀,他太久了,我都快晕过去了,又痛又爽的...应该算不错吧。”
“...你们是第一次做?”过斯缘沉着脸问。
“是的,我跟他才不熟呢,他老缠着我,不过这几天很奇怪,没有出现。”李卿玉无辜地回答。
“怎么,想他了?想见他?...秦警官在忙案子,你别去打扰他。”
“我肯定不会啊。好了,快告诉我,那个嘉宾究竟怎么了。”
过斯缘从屏幕那边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现场有枪响,但好在没有人受重伤...一个保安受了点擦伤。”
李卿玉怀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听到枪响时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又因对方安好无事而平息。
“真的...没事吗?”
“嗯,他叫俞采薇,酒会之前给你发的资料看了吗?慈善家兼金融王子,还是一位米其林三星厨师。”
过斯缘缓慢地说着,面色不改,眼底却幽深地探视着李卿玉的反应。
眨眼,一点一点啃嘴皮,揪扯那些毛绒玩具。
“...没看。”
“你说以前的以前是什么意思,认识?跟我说说?”
过斯缘作随口状,眼睛只看面前的文件,不去给李卿玉压力。
李卿玉脑袋混乱,嘴唇紧抿,脸上出现很不高兴的表情。
这看得过斯缘有些后悔问出来,但也只有一点,话说出口的那瞬间他感到更多的是轻松。
他相信自己一点一点修补好的李卿玉已经没有那样脆弱了。他只是伸出指尖轻轻试一下他的牢固程度。而那天的意外...是他的错,他不应该不在他身边的。
李卿玉招来了萝卜抱着,绞紧了两手,偷偷觑过斯缘的神态。
确认对方正一本正经忙着办公,而刚刚的话真的只是顺便问的李卿玉无声地开合嘴唇,过了会又气恼地咬嘴里的肉。
好不容易忘记的,真的要记起来吗?要和他说吗?
他知道了也会瞧不起我吧...?应该不会。
啊啊,为什么要问啊,不想说,不想让他知道这个...
好丢脸,好不开心...
过斯缘不见他回答,抬起头看了李卿玉一眼,状似无意的,像完全不知道他心脏像有小虫子细细密密在咬。
“嗯?怎么不说话?”
李卿玉慌忙收起脸上失神的表情,生怕被发现似的,眼睛紧张地在房间里四处乱瞟。
“呃,问我这个?我...”
过斯缘在那边耐心又悠悠地等着他的回答,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他的模样像一头温和深沉的雄鹿,李卿玉睁大眼睛和他对视。
隔着屏幕,面对面问答的压迫感削减了很多,而一些心理暗示得以更温和的形式流露出来。
和我说吧,没事的,有我在。
李卿玉恍恍惚惚的,抵触情绪散去,心里组织着该怎么平平无奇地说出来,艰难思考间弯下纤细的颈,小鹿般低着头,白皙的后颈好似温驯地暴露在灯光下。
假装就是件很小的事就好了,没关系的。
他磕磕绊绊地开口了,讲了那个不曾为人说起故事的中间一段。
...
开头缺乏色彩,记忆也不是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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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从前,在一个没有五层楼以上房子的地方,生活着一个漂亮女孩。
她非常非常美,头发像云,皮肤像棉花糖,笑起来温柔好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