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趣的名字
“我prprpr，路易这张脸还是太权威了，这么礼貌的状态下我都能看出一种神不在乎的效果，这个漠然的漫不经心的劲我舔舔舔”
“得亏路易脾气好啊，不然长成这样简直自带挑衅，帅的风格实在太欠揍了”
那些没有跑去围观过金发女人线的观众还在弹幕里纯扯皮的时候，前去围观的那些人急匆匆地赶来“报����”了：
“这个女人是CIA的！这个女人是CIA的！这个女人是CIA的！”
“？？？啊？”
“CIA的？也正常吧，来执行任务或者来负责审讯的？军事基地里有CIA还挺正常的？”
“不是……不是，她是CIA来招募路易的！！”
这一下，弹幕彻底炸了：
“啊？？？”
“啊？？？？你确定吗？CIA招募路易？啥？路易是CIA的？”
“这怎么可能？”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一开始就有人猜过吧？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没人提过这个猜想了”
“等一下，等一下，别急啊，只是招募吧，路易不一定答应了呢？这怎么想也对不上号啊！”
“不是我靠，这直播还能播吗？不会后面全没了吧？？？”
“……”
弹幕一片混乱之中，屏幕中的休和金发女人的对话倒是很轻松写意。
“你好，我是刚来的DIA的分析员，因为刚来，所以打算和大家都打个招呼。”
金发女人这一句话让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弹幕更加乱七八糟了起来：
“DIA是什么鬼？有这个部门吗？”
“有，国防情报局，相对来说CIA来说是比较小透明的组织，是军方的情报组织”
“呃……那她不是CIA的人？”
“不应该啊，我刚刚也跑去看其他人截出来的片段了，直接管总部叫兰利的除了CIA还有谁？”
“难道说是什么神秘的合作或者借调？”
“别猜了，这句话基本就是直接点明她是CIA的人了，CIA的人出来不用真实身份的时候基本就会借DIA的身份”
“草……草！还有大佬！”
“……”
屏幕里，金发女人继续笑眯眯地说：“我看过你在克罗地亚那次行动的录像，不得不说，你的反应是真的快，换了我的话，我可能下意识就开枪了。”
休看了她一眼，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虽然是她主动送上门的违和感，但如果这点违和感都注意不到，那今天这场招募也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怎么说呢，在我看来，以你的能力，在这里做些无关紧要的任务有些可惜了。”
“虽然你在部队里，也能走得很远。但我有个朋友，在一个不太一样的地方，他们做的事，更……靠前。”
“很多时候很多事，穿着军装的人是没法解决的，他们做的事就是穿着别人的衣服，在没人知道你是谁的地方，解决一些没法写在报告里的事。”
“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聊聊？”
她这段话一出，原本再不相信她身份的观众都反应过来了，“不穿军装”“没人知道你是谁”“没法写在报告里的事”，傻子都能听出来她在说什么了。
只是，原本应该直接炸开的弹幕却罕见地有些稀薄，似乎从弹幕的状态就能看出，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屏息，等待着路易的答复。
所有屏幕前的观众，都无比紧张地在休那张一向看不出想法与心情的脸上试图寻找一丝丝能展露出他内心想法的痕迹。
然后，休开口了：
“可以。”
第138章 人生偏移度：0%（二十七）
休一句“可以”, 弹幕们悬着的心瞬间掉在了地上，一时间弹幕混乱一片，各人有各人的尖叫重点：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真是CIA？？？那这直播还能播吗？？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我追更这么久不要因为这种原因看不到结局啊简直要逼死强迫症了！！我还想知道路易在娱乐圈执行啥任务呢可恶啊！！”
“CIA？？？好玄幻……虽然我知道CIA是真实存在的组织, 虽然大伙一开始就在猜路易可能是特工或者杀手, 但真和CIA搭上……总感觉有点超现实的感觉……”
“啊这……啊这……难不成还真是伯恩的故事吗？”
“总感觉直播随时要被掐，我先录个屏, 能录多少是多少……”
“……”
.
弗吉尼亚，兰利。
中央情报局（CIA）总部。
桑德拉漠然地看着面前屏幕上的视频片段，她的书桌对面则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该中年男人虽然一看表情就知道他此时此刻压力很大，但他依旧习惯性地半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 也习惯性地翘着二郎腿，明明态度也不算不认真, 就是看上去总有股吊儿郎当的劲。
桑德拉脸上的怒火越燃越盛, 盛到一定程度，她脸上的怒容反倒一瞬间消失了，全部转变为了嘲讽：
“你是废物吗？让你解决掉这件事你解决到哪里去了？其他人已经给你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直到刚刚都没有多少人把他往我们的人的方向想，其他人的任务完成了，你的呢？”
该中年男人半靠在椅背上，张了张口, 停顿了一下后解释道：“这家公司的安保体系是军用级的, 我还折进去了两个人手。”
桑德拉一脸嘲讽地看着他，几秒钟后烦躁地敲了两下桌子：“我问过艾莉丝了, 这个人她招进来之后就直接送到你的组里了，所有文件和档案都是注销状态，除了你没人知道他经手过哪些任务。”
文斯点了点头, 算是确认了她的说法。
桑德拉：“他后续做过哪些任务？”
文斯耸了耸肩：“还能有什么任务？暗杀，建立情报网，就那些呗。”
桑德拉定定地看着他：“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他有涉及到什么绝对不能见光的任务吗？”
文斯没有移开视线，也定定地与桑德拉对视：“他在黑山建的情报网现在还在用，这个应该最好别见光，不然又得花上好几年重建。”
桑德拉定定地看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整整几秒，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文斯也就保持着那半躺在椅子上的惫懒模样。
桑德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事已至此，我派人和斯隆��扬谈谈，都已经暴露到这种程度了，直接交涉吧，你这边就不用管了。”
文斯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顿了会儿后，他一脸无所谓地说：“我这边倒也不用停吧，万一斯隆��扬不配合呢？”
桑德拉思考了一下，烦躁地说：“也行，那你双管齐……”
她突然顿了一下，抬起头再次看了眼文斯，目光锐利如鹰：“他为什么会不配合？”
文斯一脸迷惑：“什么？哦，我是说，这些搞科技公司的，不都有莫名其妙的脾气吗？万一他脾气上来了不肯配合怎么办，总得考虑这种可能吧？”
桑德拉闻言更头痛了，挥了挥手示意文斯滚出去：“行，那你继续。”
文斯耸了耸肩，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他扯下一张a4纸，快速列了个算式。
.
加利福尼亚，Synapse总部。
Synapse总部今天的气氛很微妙，一片寂静中自带一堆忍不住的低声气声交流。
关于路易是CIA这事儿，他们作为公司员工的感受比普通观众心情还复杂。
虽然早就知道路易不是普通人了，但是FBI卧底特工和CIA特工……那还是有质的区别的。
他们都不知道现在是该兴奋还是该紧张还是该焦虑了，以及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在此刻有点莫名的爱国心去向BOSS直谏一下此等涉及到机密的内容要不他们还是把直播掐了吧，他们可以内部偷偷看嘛，直播还是影响太大了。
一时间，整个公司除了on call的人都没人有心思上班了，一堆人哪怕明知自己就算脖子伸再长也看不到二十层的老板，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朝电梯的方向看去，试图看看有没有哪位大佬进出电梯的。
更是从一大早上开始就一堆人和全息游戏舱项目组认识的同事开始疯狂发消息，询问他们老板有没有向他们下达什么指示，还有接下来是要掐播还是不掐，以及他们内部最快能把倍速调到多快，后面的剧情能剧透一下不。
总而言之，整个Synapse都处于一种压抑的兴奋氛围中，就在这种氛围里，一名一身黑的西装人士迈入了Synapse总部，他在登记表上留下名字，然后按下了19楼的电梯按钮。
19楼的会议室，Synapse的COO爱玛贝拉��莱文沃斯与Synapse的律师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他刚一迈入会议室大门，爱玛贝拉便迎了上来：
“您好您好，米勒德先生是吗？”
西装男倨傲地点了点头，然后出示了一份证件与一份文件。
“你们目前播出的内容已经涉及到国家安全，请尽快停止直播，我想，你们应该也不想被以违反《反间谍法》的罪名起诉吧？”
他满脸都是不耐烦，不屑的目光扫过爱玛贝拉那张堆笑的脸庞，准备对方说完“好”他就起身离开。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爱玛贝拉身边的律师推了推眼镜：
“米勒德先生，我恐怕Synapse并没有违反《反间谍法》，我想，您应该来之前看过我们公司的声明，剧情中所有非玩家的角色，也就是只属于玩家记忆中的人，那些只是记忆，而并不是真人，而且公司都做了面部替换和信息模糊处理，也就是说，这些暴露出来的信息，没有一条是真实信息。”
西装男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你����”
只是他还来得及说出后半句话，对面的律师就继续喋喋不休了下去：
“意图上来说，Synapse也并非主动泄密，这是技术意外，非要说的话，我们才是受害者。”
“更何况，您确定您想起诉我们违反《反间谍法》吗？难道那不是意味着您或您的当事人需要当庭理清那些内容涉及到国家安全机密吗？”
西装男一时间气得满脸通红，像是想要拍桌而起，但他很快强压下了自己的脾气，放软了语气，堪称好声好气地说：
“我们当然不会起诉贵公司，只是，这些机密涉及到很多人的工作，我不是在为我自己恳求你们，我是在为那些付出了生命与生活的战士恳求你们，他们隐姓埋名、放弃自己的人生甚至生命才建立起的成果，我不希望因为这样的理由让他们功亏一篑，你们明白吗？包括现在正躺在你们游戏舱里的路易��韦德，我不知道他是谁，做过哪些事，但我想，他一定是最不想这些事被公开的，不是吗？他或许完全不在乎自己的隐私，但他一定会在乎自己的线人的隐私。”
他一番话说得恳切而动人，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爱玛贝拉和公司律师脸上都闪过了几分犹豫。
而就在这时����
“抱歉，我们不会停止直播。”
一道冷淡的男声在几人耳旁响起。
众人齐齐将视线投向了会议室大门。
站在那里的，是斯隆��扬。
哪怕是爱玛贝拉也略微一愣：“扬……？”
她不奇怪扬会拒绝对方的要求，毕竟她今天带着律师来就是因为她昨天跟扬扯皮了半天他都没松口同意停掉直播，所以她这个当下属的只能被迫来和CIA的人谈判����天呐这句话光是讲出来都有够吓人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奇怪的只是，扬怎么会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