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生游戏里撩宿敌 第132章

作者:临钥 标签: 相爱相杀 无限流 灵异神怪 网游竞技

  然而真正打开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空的?”

  没错,这个箱子之所以轻,晃动起来没声音,都是因为它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纪无欢蹲下来仔细查看,底部有一些复古的花纹,但是并没有找到机关暗格之类的东西。

  里面的确是空的!

  “他们村人手放一个空箱子是做什么?难不成是什么习俗?”李东文也蹲下来仔细查看。

  纪无欢发现这上面的锁是被强行撬开的:“不对,之前这里面肯定是有东西,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

  “去”这个字有些微妙,纪无欢自己说出来的同时都不由地想到了这村子里的怪异现象,难不成有鬼怪原本被关在箱子里,然后因为意外被村民放了出来了?

  可这说不通,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每户人家里都有,还偷偷藏着?谁会藏一个空箱子?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看到罗兰两姐妹过来了,她们快步走来:“你们都在这儿啊。”

  “怎么了?”

  “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洞。”

  “洞?”

  “对,很深!”罗紫比划了一下:“就在后面的山坡下面,底下很可能有一个地下山洞。”

  几人一听,先把箱子扛回那户人家的院子里放好,就跟着她们过去了。

  后山还有几户人家,旁边种着青竹,再往里面走是一片空地。

  准确的说,是在竹林里砍掉了一片竹子,故意空了一块出来,而就在空地的中间有一个洞,看起来起码能容纳三个人,在洞的旁边放着几捆绳索,其中一根被放了下去。

  洞的旁边还站着另外几个玩家,除了四个新人之外,剩下的老玩家都在那里了。

  虽然昨晚被吓得够呛,但他们也知道不完成系统任务是无法离开的,所以还是得找线索,经过一连串的探索,无意间在后山发现了这个大洞,用电筒照进去,很深,看不清有些什么,丢石子下去有空荡荡的回音,估计是一个很大的空间。

  刘菲菲也在其中,一看到某狐狸精就开始翻白眼了,一边不爽一边又不甘心得很,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对同性认输。

  更何况,在她看来,这女人除了胸大了一点,脸蛋好看了一点,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无非是比较骚。

  于是她凑过来想跟大佬说话,还没开口呢,纪无欢就开始往聂渊怀里钻了:“嗯~小哥哥,真可怕!人家好怕!这个洞好黑呢~想要小哥哥的保护。”

  ???

  不但把刘菲菲想说的话全说了,还加了不少骚东西,比如又蹭上去的胸!比如还拉着人家的手准备往自己胸上摸!

  太不要脸了吧!不知廉耻!

  在其他男玩家羡慕嫉妒恨的眼里,聂渊及时推开纪无欢的爪子,转移话题:“有人下去了?”

  一个老玩家点头道:“嗯,是一个新人,他非认为这下面就是出口,劝都劝不住……”

  纪无欢听完不知道该感叹是勇气可嘉还是作死达人了。

  愚蠢的新人一般有两种,要么怕得要死,怂成一团什么都不敢做,只能等死,要么冲动得不行,非不信邪,哪都敢去。

  而这位明显是后者。

  就在这时,绳索动了动,底下传来人声,几个人连忙握紧绳子,开始用力往上拉。

  底下的人竟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一出来就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崩溃一般大哭起来。

  吓得几个玩家都往后退了半步。

  “喂,你怎么了?”其中一个玩家问道。

  听到问话,那个被拉上来的人缓缓抬起了头,他一边哭一边抹掉了脸上的血。

  当看清楚他长相的那一刻,在场的几个老玩家同时脸色骤变,包括纪无欢在内。

  因为他确定从没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玩家!

  他是谁?

  为什么下去一个玩家拉上来的却是别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刘菲菲:骚不过,骚不过!

  黑洞:其实我是哆啦A梦的时光机~放下来一个皮皮可以获得两个皮皮!

  皮皮:那我可以拥有两个圆圆吗?

  圆圆:你受得了吗?

第109章

  之所以用“东西”来称呼他,当然是因为在游戏里除了玩家就是鬼怪,谁知道他是人还是鬼?

  不对,还有npc,难道说他是个npc?

  看他跪在地上又哭又叫了大半天,也没有要攻击人的意思,刚才退到大老远的玩家们面面相觑,纪无欢试探性地往前跨了一步,主动询问道:“你是谁?”

  这npc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20岁出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有新鲜的血迹,裤子也被撕破了,不过身体上没有明显的受伤痕迹,也就是说这血应该不是他的。

  npc像是没听到纪无欢的问话,持续哀嚎大哭,他只能提高音量继续问道:“喂,你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

  “村子?”小伙子听到这个词语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双眼发红,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嘴巴里开始念叨着他们听不清楚的话。

  似乎是在说:“……报仇……都是它的错……都是它的错……我要……结束……灭……它……啊啊啊啊啊!”

  这野兽一样的哀嚎惊得玩家们又往后退了半步。

  接着他突然使劲往前,一头撞开了迎面的两个玩家,然后拔腿就跑。

  纪无欢一怔,赶紧叫道:“快拦住他!”

  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活的npc,怎么能让他给跑了?

  话音刚落,聂渊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npc小伙的衣领,哪知这个npc居然发出一声惊恐无比的尖叫,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头也不敢回拼命地挣扎起来。

  本就破烂的衣服,在拉扯中彻底撕裂了,然后他不顾一切地又往前冲。

  连聂渊都愣了一下,他混迹魔方游戏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怕玩家的npc,就跟老鼠见着猫似得,玩命地跑。

  一群人连忙都追了上去,聂渊再次抓住了他,并且轻松摁在了地上,npc发出更加惊恐的尖叫,拼命挣扎起来,男人本想直接敲晕他,纪无欢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放他走。”

  他倒要看看这个npc到底要去哪里,想做什么。

  他很可能知道真相!

  一获得自由,这npc又爬起来拼了命地往前冲。

  玩家们追着他一路跑回了村子,然后跟着他钻进了一户房子里,看他拿出钥匙开门,显然是自己家。

  回家做什么?

  他一进入屋里就开始东张西望,一脸惶恐,嘴里不断念叨着同一句话:“在哪……在哪……在哪?”

  纪无欢见此试探性地问道:“你在找什么?”

  npc并没有理他,仍然是四处张望,然后突然眼睛一亮,飞奔着冲向柜子旁边,对着一面墙壁看了半天,然后将脸就贴了上去,不断地用脸撞墙壁。

  ???

  他想干嘛?

  在场的人都有些懵逼。

  “他疯了吧?”有个新人提议道:“要不我们把他绑起来问问?”

  “不。”纪无欢挥手阻止他。

  这是一个npc,他的出现是必然的,他的身上很可能有破解谜团的关键信息,魔方安排这么一个疯子肯定不是为了让他们看着乐呵乐呵吧?他的行为一定是有意义的。

  想到这里,纪无欢小心地靠近他,从侧面观察,结果发现他似乎并不是在用脸撞墙面,而是将嘴唇撅起压在上面,然后不断收缩嘴唇作出“向前顶”的动作。

  他在做什么?

  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吗?纪无欢仔细看了又看,可是这面墙壁非常普通,上面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好几分钟,那个小伙子越来越急躁,双眼通红,逐渐变得恐慌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李东文也靠近他,小心地问道:“我们能帮忙吗?”

  那人毫不理会,像是癫狂了一般,嘴唇顶墙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该死!”然后转身拿起桌面上的水果、果盘、花瓶之类的东西往墙壁上砸。

  最后竟然去柴房里拿来了斧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吓得一众玩家赶紧后退。

  随着墙壁被砸烂,灰尘飞溅,突然,那个npc停了下来,环顾四周,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在这里……”

  然后他转身冲进了卧室,并且锁上了门,当他们踹开房门追进去的时候,骇然发现,这个小伙子竟然倒在了血泊里!

  斧头迎面砍在了他的脸上,跟劈西瓜似得,炸开了,鲜血喷涌而出,流了一地。

  死了?这关键线索就这么死了?纪无欢赶紧冲过去,试图抢救一下:“大哥、大哥你到底在找什么?你说出来,我们帮你报仇啊!”

  躺在地上头插斧头的npc居然面带笑容,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的仪式,如释重负,他微微侧过头,然而脸侧到一半的时候,目光猛然顿住了!

  脸上那份释然瞬间消失不见,双眼被极致的恐惧所吞噬,像是看到了世上最为恐怖的画面,眼球随着什么东西轻轻转动停在了房门的方向,然后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纪无欢贴近了想听他说的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

  这个npc就这么断气了。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斧头劈死了他,而且就隔着一道门,在短短十多秒里。

  “喂!喂!你把话说完啊!”李东文一看急了,跟万舟同时扑了上来,抓住他的领子使劲晃了起来。

  纪无欢站起来,快步走到了门边,只见门外的客厅里站着一个才出去的女人,正撑着墙壁,背对着他们捂嘴呕吐,吐着吐着蹲在地上难受得哭了起来,显然是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得不清。

  他对这个玩家有点印象,叫卓乐珍,也是个老玩家,但看起来没经历过太多的游戏,表现得只是比新人好。

  纪无欢想起那个npc临死前转动的眼球,就像是看到有人走过,而这个女玩家正好就在这个时候走出去。

  这是巧合吗?

  他又看了一圈客厅,整个客厅都被那个npc一阵乱砸给毁了,仅有卓乐珍旁边的电视柜得以幸免,上面还放着燃烧的蜡烛,白天的时候它的光芒微乎其微,毫无存在感,昨晚烧了一夜,今天又烧了大半天,估计已经快要烧完了。

  纪无欢的注意力此时都在卓乐珍身上,暗中留了个心眼,压低声音让聂渊盯着她,然后独自回到了房间里,他来到刚才那个npc临死前看过的方向,那边是窗户,窗外是院子,除了用铁笼装起来的鸡鸭、翻晒的豆子以及几把小凳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想起之前看到过的脚印,难道说它刚才就在外面?

  纪无欢立刻起了一身冷汗,将目光收回来,停留在了窗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