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 第16章

作者:雾山隐雪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GL百合

“更要让他再也无法伤到你!”掷地有声。

姜宁之手指灵活穿过池洛瑶指尖,十指紧扣。

“嗯,我信殿下定能做到,也祝殿下能早日如愿。”池洛瑶用力回握。

......

两人进了议政殿,女皇脸色难看的背着手,除了姜宁之上次入宫见过的宰辅任千秋,殿中还有几位大臣,池洛瑶认得,都是女皇信重的内阁学士大臣,武将倒是只有兵马司都指挥使越锦凡在场,看来今日来的都是女皇的心腹。

“母皇/陛下。”两人一齐下拜,女皇稍缓和了神色,亲自来扶起二人,随后吩咐宫人赐座。

姜宁之心里冷哧,倒是做足了面子功夫。

女皇温声开口:“小七今日往来奔波受累了,身子可还吃得消?”

“谢母皇关心,儿臣还能坚持。”姜宁之也客套回应。

女皇点点头,又看向池洛瑶:“洛瑶今日受委屈了,好在小七去的及时,没有酿下大错,都是朕教子无方。”

歉意的说着便要弯身赔礼,池洛瑶哪敢受女皇的礼,连忙起身闪过一边。

“陛下不可,儿媳如何能受您的礼。”池洛瑶连忙阻止。

女皇摆摆手,满脸不以为意:“朕说你受得,你便受得。”

姜宁之撇嘴,她算是看出来她这位母皇安的是什么心了,女皇天子之尊,如今却摆出这副低姿态,自然不是因为女皇为人有多么不拘小节,而是替姜宁缙先将她们的嘴堵了,让她们见好就收。

池洛瑶当然也看出来女皇的意思,她没有再反驳,只是乖巧的回身坐在姜宁之身边,担心的抬眼看了看姜宁之,怕这人会着急的为她找回公道,从而开罪女皇。

轻轻的扯了下姜宁之衣袖,姜宁之隐晦的捏了捏小猫爪,示意她安心。

女皇见她们二人没有吵闹,心中满意二人的懂事,不由也感觉到对二人有些亏欠,毕竟此事是姜宁缙让姜宁之与池洛瑶受了委屈,微微叹息,看来只能从别的地方去补偿二人了。

于是女皇看向殿中众人,严肃开口:“此事朕已查问清楚,缙儿受了罚,心中难受饮醉了酒,身边人擅作主张,瞒着缙儿私自犯下此事,只为讨缙儿欢心,蠢材可恶,差点铸成大错。”

殿中众人心中如何想无人可知,但面上俱都是演出一副气愤的样子与女皇一同骂着‘该死的奴才’,纷纷叫嚣着要女皇下旨将那胆大包天的奴才斩首示众,平消众怒。

真是好算计,把姜宁缙摘的干干净净,顶天了也就是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姜宁之不甘心,但看殿中诸人都是女皇心腹,与女皇沆瀣一气,她又能怎么样呢?

池洛瑶悄悄将手挤进姜宁之手中,紧贴的手心给姜宁之传递着力量,她的小狗好像被暴雨淋湿一样湿乎乎黏哒哒的颓丧低头,耳朵委屈耷拉着。

她心里早有预料,本就对女皇没有什么期待,是以此时见女皇这样的态度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她家的小狗不一样。

那不仅是姜宁缙的母皇,也是她的母皇,在进宫的路上她还那样满怀期待,此时想必心中是万分委屈,真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将可怜的小狗抱入怀中,告诉她,她也是有人疼爱的。

姜宁之感觉到了,于是她回头冲池洛瑶笑了一下,她没那么脆弱,她知道的,姜宁缙身上有男主光环,没那么容易对付。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受了委屈的人是池洛瑶,池洛瑶都能忍着,她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她早就想好了,无论有多难,无论有多久,她一定会一桩桩一件件的为池洛瑶将这些公道都找回来。

宰辅任千秋出列:“陛下,虽则是三皇子身边的奴才犯下此事,但是打着三皇子的名号,便也如同三皇子亲为。”

兵马司都指挥使越锦凡也出声道:“宰辅所言不错,旁人不知真假也只会以为是皇室为保全三皇子声名推下人出来顶罪,只怕女皇英名受损。”

女皇不满地蹙眉,话虽不好听,却在理:“卿等以为如何?”

众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任千秋开口:“不如让三皇子负荆请罪,自请入宗缘寺清修三年以赎罪,待得此事了结,风头过去后再找个借口将三皇子请回。”

这个办法不错,毕竟三皇子颇受女皇爱重,若是责打,女皇心疼,若只是随意贬斥几句,又显得不够公正,本就是被罚在府中禁足,便是延长了禁足时长,也没什么大的意义。

女皇点点头:“就依卿所言,只是三年太久,就半年吧。”

随即便吩咐内侍拟旨,然后又看向坐在下首一直未曾言语的姜宁之二人。

女皇:“皇七女宁之睿质夙成,英姿特立,封为昭王,封地锆京,七皇女妃池洛瑶素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册为昭王妃。”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昭王身子弱不能多折腾,朕也舍不得小七远离身边,特许长留京城,不必迁至封地。”

随后女皇便让二人早些回府安歇,姜宁之与池洛瑶一起跪拜谢恩后领旨离宫。

才将将回到府中便见女皇身边的内侍总管带着人送来了许多赏赐,二人心知这是女皇对她们在此事上的补偿,只恭敬谢恩,又给内侍总管塞了张地契以示感谢。

待得一切妥当,两人坐下用晚膳时才得空喘口气。

姜宁之口味不佳,挑挑拣拣,一粒米一粒米的往嘴里放。

池洛瑶无奈:“好好吃饭。”

“嗷~”姜宁之乖巧的给池洛瑶夹菜“洛瑶也吃~”

“为何不高兴?”池洛瑶明知故问,但这事总得说开来,否则看这人的样子得憋怒几天,到时怕不是要气坏了身子。

姜宁之睁着那双委屈巴巴的狗狗眼:“没能为洛瑶讨回公道,委屈~”

池洛瑶失笑,抬手捏着姜宁之脸上软肉扯开:“不许嘟嘴~”

姜宁之更委屈了,怎么不让人嘟嘴,嘴巴一扁,泫然欲泣的样子。

池洛瑶手指推开这人脑袋:“不许装可怜~”

“我哪有!”姜宁之不满的嘀咕,明明是真可怜,老婆好凶。

“洛瑶怎么这么霸道~什么都不让~”嘟嘟囔囔的,想说又不敢大大方方说,碎碎念的样子像小狗乞食又得不到满足。

池洛瑶无动于衷,已经开始对某人的小伎俩免疫了:“嗯,霸道,不许,快吃饭。”

“噢~”

第19章 无语啦

姜宁之是4月21日穿来,现如今已是六月中,姜宁缙被送出京城,到宗缘寺清修已有月余。

没了他的搅扰,日子过的安稳惬意,过于舒适的生活反倒让姜宁之生出些莫名的心悸,她摸摸毫无章法乱跳的心口,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她忽略了什么。

姜宁之凝眉深思,复盘着穿书以来所有的经历,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跳出来细致的拆开分解,抽丝剥茧。

终于她发现了自己走进了误区,姜宁之自认自己携带系统,手握原书剧情,虽然不说通晓全局,但起码眼前的事态发展她是能够看到的。

所以往往忽略了许多细节,对于许多显而易见的表象反而不去分析背后的原因,只粗暴的全推到主角光环之上。

就算是主角光环,也应该有成因,一直以来她都忽略了应该去追寻这背后的成因,以至于女皇对姜宁缙这般无脑宠爱让她们束手无策,想做些什么偏偏又只能束手束脚,事倍功半。

姜宁之想到此处,下意识抬头寻找池洛瑶的身影,想和她一同商议研究,她自觉俩人现在算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有什么都应该一起商量谋划。

池洛瑶感受到炙热视线,她抬头寻去,见到那人大狗眼眨巴眨巴,明晃晃的写满了‘我有坏心思’,她不由好笑。

“嗯?”鼻尖哼出意味不明的询问。

姜宁之巴巴的过来,黏在跟前:“有事想问洛瑶~”

池洛瑶拍拍身边软塌,示意她坐下再说。

待人坐好,言简意赅:“说”

“你知道,嗯,姜宁缙生母是谁吗?”姜宁之坐的板正,斟酌着说道,在她浏览过的原书剧情中,似乎从来没有提起过姜宁缙的另一个母亲是谁,她回忆起之前宫宴之时也并未见过哪一个自称是姜宁缙母妃的人。

池洛瑶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事,有些好奇:“殿下怎会突然有此一问?”

“就是觉得奇怪。”姜宁之摇头,凝眉“母皇这样偏爱他,总会有些原因,我想不到其他,也或者是因为他生母与母皇有不一样的情分?”

“确实。”池洛瑶点点头,女皇对姜宁缙的偏爱太过于明显,从取名便可以看出,这个孩子自出生起就被女皇理所当然视作继承人。

“但关于三皇子生母之事,陛下未曾提起过,宫中之人亦是讳莫如深,仿佛凭空冒出了这么一个孩子一般。”

池洛瑶觉醒后派了不少人调查过姜宁缙,自然也会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也一并调查了,此事是她拜托好友越夏烟亲自调查,越氏一直有支神秘的暗卫,向来只听越氏当代家主调配。

这代越氏家主昏庸无能,是个在坤泽肚皮上混日子的混账,但好歹有一桩事他做的聪明,越家到他这一代已是逐渐开始没落,偏巧出了一个了不得的越锦凡,得了女皇青眼,正是如日中天,于是越家主便将手中的权柄全数交于越锦凡,讨好这个有出息的儿子,自己舒舒服服的过日子。

越锦凡心疼胞妹,于是将这支专司情报的暗卫交于越夏烟所掌,这支暗卫据说在百年前由越氏先祖建立,代代相传,只传当代家主,旁人无从得知。

池洛瑶也是在越夏烟接手了这支暗卫才从越夏烟口中得知,世间诸事但凡发生势必留有痕迹,但若是连越夏烟手中的这支暗卫都调查不出,只能说明这痕迹被更高明的人力所抹去,所以越夏烟查不到。

而当今世上能做到完全不留痕迹的还能有谁?只有那至高无上的女皇能够做到罢了。

于是池洛瑶开口:“便是能查出此事,殿下又想如何做?”

姜宁之一愣,是啊,就算调查出姜宁缙的生母是谁,能做什么呢?可这个情形,要么是姜宁缙的生母只是个无足轻重早就死掉的背景板,要么就勾连着决计不能让天下人知道的真相。

这个真相一定会影响到姜宁缙的身份地位,更甚者,可能会影响到女皇,所以真相被全力掩埋。

池洛瑶偏头:“既然眼下查不出此事,殿下不如换个方向努力?”

“嗯?洛瑶觉得我应当如何。”姜宁之睁大了狗狗眼,竖起耳朵,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

“殿下当下太弱,没有母族可依,没有实权在手,更没有功绩傍身。”池洛瑶手指点点姜宁之空空的手掌心,一边说一边盯着小狗逐渐耷拉下去的脑袋,看得出她的羞愧委屈。

“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客观分析了我们目前的劣势。”

池洛瑶爱怜的抚摸可怜小狗,顺顺毛,怕给人打击狠了。

姜宁之软软道:“我知道,都是实话。”

“所以啊,比起调查三皇子的出身,殿下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池洛瑶唤来霜儿,让她前去取来一封前些日子从北境寄来的书信,池洛瑶当时看过之后一直妥善放在柜中,此时总算找着个机会和姜宁之说起此时。

信是池洛瑶大哥池修永寄来的,先是祝贺她将要新婚,再是向她表达歉意称自己不能前来京城亲自送她出嫁,很是遗憾。

池洛瑶当然明白哥哥的不容易,他镇守北境,父亲镇守南境,没有圣意,哪能轻易回京。

池修永后又在信中言称池氏一门荣宠太过,他父子二人一个南一个北虽是镇守边关的盾牌,可在别人眼中难免也会成为刺向皇朝的利剑,父亲本已起了心思在军中培养接替之人,安稳过渡兵权之后回到京城颐养天年。

只是池洛瑶如今嫁了一个皇女,即便再是势弱无心夺嫡,那也是个皇女,池氏势必也会打上七皇女姜宁之的印记,无论来日谁人坐上东宫之位,只怕都不能心平气和的与他们池氏还有七皇女共处。

要知道,有兵权的皇女和没兵权的皇女,可是天差地别的两码事。

所以现在已经不是姜宁之想不想去争的问题了,而是在所有人眼中,姜宁之都有争的底气和能力了。

池修永想着来信问问妹妹,若是她们确实无夺嫡之意,那么他会先向陛下上书,请旨调回京中,将北境兵权交给女皇心腹,父亲那边倒是不会擅动,毕竟雍王这尊战神在军中的威信确实也不是谁能轻易替代的。

女皇也不会这样轻易放她父亲离开,毕竟皇帝都爱惜声名,不愿背上个容不下忠臣良将的狭隘之名。

姜宁之细细看过信,她的这位大舅哥为她们考虑颇多,既不想她们成婚后被女皇猜忌,又怕姜宁之太弱护不住池洛瑶,操心的很。

“洛瑶的意思呢?”姜宁之放下手中信,看向一直等待她看完的那人。

“殿下的意思,就是洛瑶的意思。”

话说的好听,皮球却踢回给她,姜宁之失笑,真是狡猾的小猫。

“大舅哥说的很对,即使我不争,别人也会觉得我想争,况且以我们如今情形,我若不争,日后怎么能护得住你?”

姜宁之伸手攥住小猫的手,揉揉捏捏,眼里有几分笑意,知道小猫是在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