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 第17章

作者:雾山隐雪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GL百合

池洛瑶不挣扎,被看穿了也无所谓:“殿下想好了吗?殿下本可以做个闲散的逍遥王爷,过两年请旨回去封地,自由自在也很好。”

还在试探,是怕她决心不足吗?还是担心她会反悔?

“世间哪有真正的逍遥,姜宁缙这样的性子,若真让他登基,只怕要将我挫骨扬灰。”

姜宁之满不在乎的说道。

然后龇牙恶狠狠的说:“这样欺辱我的妻子,我恨不得咬死他!”

奶凶奶凶又护食的样子,池洛瑶笑着伸手挠挠她下巴,觉得可爱。

......

又过了几日,宫中来人请,说是大长公主姜芙回京,女皇在宫中设接风宴,诸皇子皇女可携眷一同前往。

姜宁之与池洛瑶对视,这位大长公主据说身子弱,京中冬日太冷怕熬不住,是以大长公主常年住在江南养病,甚少回京。

之前叶南春为姜宁之诊出中蛊之后,她们本也想寻个机会问问这位大长公主,身上蛊毒是如何解得,只是一直没寻到机会,前段日子又出了不少事,一时将这事抛到脑后忘记了。

如今倒是可以借此机会问一问,否则姜宁之身上这蛊毒一日不解,一日就像个定时炸弹绑在身上一样,让人不得安宁。

京中入夏晚,虽已经是六月中,天气却不显炎热,微风带来丝丝凉意,正好缓解了阳光带来的热烫。

女皇命人将宴席摆在御花园中,满眼青翠绿意,姹紫嫣红的花儿开的正好,叫人看了心情也好。

姜宁之与池洛瑶来的不早不迟,其他诸位皇子皇女带着自家坤泽也刚刚到场,就连被罚去宗缘寺清修的姜宁缙也在。

姜宁之在心中大呼晦气,忙选了个离的远的位置坐下,姜宁缙倒是老实坐着,没再闹些什么,眼神偶尔滑过,目中带着极力掩饰还是无意识流露出的怨恨。

待得众人都落座后,年纪最小性子又最活泼的八皇女姜宁桦坐不住了,蹦蹦跳跳的挤到姜宁之身边,先是老老实实的跟池洛瑶打个招呼“七嫂好~”

然后又甜甜的挽着姜宁之手臂,叽叽喳喳的开口,像一只毫无忧愁的快乐小鸟。

“七姐~我见你今日双颊红润,嘴唇不再苍白失血,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身子是不是好了许多?”

姜宁之不太习惯与人近距离的接触,微微拉开一点点距离,片刻后又被人无知无觉的继续缠着,她无奈,只好假装自己是根没有知觉的木头桩子。

“嗯,今日确实身子好上许多,多谢八妹关心。”姜宁之客气有礼,并不过分亲近。

姜宁桦不以为意,开口拍马屁:“一定是七嫂照顾的好,不然怎么七姐一成婚身子就越发的好了。”

两人说着话,本也没打算避着谁,是以姜宁桦声音也不小,在姜宁之对面那桌坐着的是四皇女姜宁蕴。

她闻言也温和开口插了一句:“可不是,小七身子愈发的好,脸上笑容也多了,想来都是妹媳之功。”

她们聊得开心,氛围和谐有爱,一副姊妹情深的样子,倒是偏偏有人看不下去了,非得来找些不自在。

坐在姜宁蕴右手边的五皇女姜宁宵尖酸的声音响起:“都说小七命苦,我看一点也不苦,娶了个好妻子,有了个好外家,如今身子也越发好了,只怕心思也就越发多了吧~咱们这些兄妹往后只怕是争不过小七咯。”

坐在姜宁蕴左手边的是二皇子姜宁行,向来是与姜宁宵臭味相投形影不离的,闻言也立马开口接话。

姜宁行:“就连最受母皇宠爱的三弟如今都斗不过七妹了,五妹你还敢与七妹相争?你可别把自己玩的被发配边疆了。”

这话说的诛心,众人都没吭声,姜宁缙笑眯眯的看着场中事态,他如今还是被罚,只不过因为今天特殊才被叫回京中,他可不想再因为点什么延长了受罚周期,宗缘寺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口肉都吃不上,他只盼着今天能够趁机向女皇撒撒娇,就留他在府中禁足也可以,不想再回去那鬼地方受罪了。

姜宁之平静举起茶盏到嘴边,饮下清香的茶水,才慢悠悠的开口。

“二哥与五姐说的哪里话,三哥之事是母皇下的旨意,我人微言轻,身子又弱,哪里又能与哥哥姐姐们争些什么?能安稳活着便是天大的福气了。”

大皇子姜宁承出来打圆场:“都少说些,二弟与五妹还未饮酒便在此说些醉话作甚,七妹也别往心里去,你二哥与五姐只是嘴上不饶人,没有坏心思。”

姜宁之笑笑,不发表意见,有没有坏心思她心里清楚的很。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大长公主驾到。”

内侍唱喊之声响起,众人起身跪拜,女皇摆手喊了“都起身吧。”

女皇:“今日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不必拘礼。”

女皇身后的皇后与大长公主姜芙分侧坐下,姜宁之好奇的打量,姜芙的皮肤很白,在烈日下白的发光,脸上并没有皱纹,明明比女皇还要大上几岁,坐在女皇身边却看着与她们这些皇子皇女差不多年纪。

女人风姿绰约,眉眼温婉柔媚,精致的五官就像从画中走出的美人,身上带着皇室中养出的贵气,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显得亲和。

不好惹。

这是姜宁之对她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小动物般的天赋直觉,姜宁之对人的好坏喜恶有种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让她警惕。

捏捏身边人的指尖,附身过去与池洛瑶咬耳朵,亲密的样子看得姜宁缙嫉妒的想发狂。

“我总觉得我这位姑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她嘀嘀咕咕,距离太近,说话时热气喷洒,湿润的唇瓣无意摩擦过池洛瑶耳尖。

池洛瑶微微别开身子,伸手揉了揉发痒的耳尖,侧身回去与她说起了悄悄话。

“都说大长公主潜心礼佛,性子最是温和宽宥,怎会不好惹。”

姜宁之笃定:“就是不好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的直觉不会错。”

池洛瑶下巴抬抬,示意她坐正身子,长辈在上首,这样说小话,显得无礼。

见姜宁之老实坐直身子,放在桌下的手却不老实偷偷钻进人手里为所欲为,池洛瑶无奈,但也不好表现出什么异样。

借着举杯饮茶的机会趁隙瞄了一眼上首大长公主姜芙所在的方向,刚刚虽然没有接姜宁之的话,但是池洛瑶知道她说的没错。

池洛瑶武艺高强,耳聪目明,五感远胜常人,女皇她们来时众人下拜行礼,池洛瑶虽没看,却感受到上首一道锐利的目光扎过来,后来抬首望去却发现姜芙面色如常。

池洛瑶绝不会看错,刚刚姜宁之偷偷和她说悄悄话的时候,她余光看见姜芙眼神滑过之时带着冷意。

说不清是哪里得罪了人,池洛瑶蹙眉,只怕想要求问对方蛊毒解法之事会不太顺利。

姜宁桦嘴甜会来事,端起酒杯就上前:“姑母好~许久不见,您又年轻了,小八祝您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说罢饮尽了杯中酒,讨好的冲人笑。

姜芙掩唇轻笑,也端起手边杯子:“姑母身子不好,以茶代酒,谢谢我们小八的好意,姑母也祝小八早日取个漂亮媳妇,生个像你一样活力有趣的小小八。”

姜宁桦笑嘻嘻的坐回原位,女皇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女皇还活着的兄弟姊妹不多,关系最为亲厚的便是这位姐姐,只是姜芙常年在江南养病,俩人并不常见,倒是时常有书信往来,难得一见,女皇心中欢喜。

大皇子姜宁承也拿起杯子上前,但他不会像姜宁桦那样说好听话,只是干巴巴的说了句“望姑母安好,万事顺心。”便饮下酒水转身回去坐下,姜芙也只是淡淡点头。

其他皇子皇女也都上前敬酒,最后只剩姜宁缙与姜宁之还未上前敬过酒。

姜宁缙见姜宁之准备起身,便端起酒杯加快步伐抢在姜宁之前面,姜宁之无所谓的放下刚端起的酒杯,没想到这人能这么幼稚,就让他先去敬酒了。

姜宁缙捧着酒杯走到近前,又扯着彬彬有礼的外皮披上,倒是一副温润君子的样子。

姜宁缙:“姑母一路舟车劳顿进京,缙儿没能前往城外相迎,不日缙儿又要离京,不能侍奉在姑母身边,本想自罚三杯向姑母赔礼。”

说着还洒几滴鳄鱼泪,姜宁之无语,这人这么会演的嘛?

姜宁缙哽咽接着说“但缙儿如今尚在受罚,不能饮酒,只好以茶水代酒,请姑母谅解缙儿。”

瞧瞧!瞧瞧!堂堂一个乾元君!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哭什么哭,喝不了酒也哭!

姜宁之气的嘟嘟嘴,池洛瑶捏捏她的手,两人都知道姜宁缙是打的什么主意,但也不好出言阻止,今天闹这一出,估计姜宁缙这个罚也受不了多久了,一想到费尽心思弄走的人没两天又得回到眼前晃悠,烦躁不已。

姜芙不像对旁人那样不冷不热的,闻言竟然起身走到姜宁缙面前,爱怜摸摸他肩膀。

姜芙:“缙儿犯了什么错?怎的就要离京?都清瘦了。”

说着转头看向女皇:“陛下这是做什么,孩子便是错了,罚他在府中好好静思己过便是,怎么还要缙儿远离京中,吃了这般多的苦。”

姜宁之蹙眉无语,池洛瑶也是,姜芙怎么会这样维护姜宁缙?

还未了解事情前后始末,正常人怎么也得先知道了原因才会开口相劝,二人无声对视,心中有了猜测。

难不成,这位大长公主也十分看重姜宁缙?

姜芙比女皇年长几岁,一心侍奉于佛前,从未嫁人,自然也无子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多疼疼小辈也是正常。

但是对待姜宁缙的态度却也比对待其他皇子皇女要热络许多,难道是看在女皇的面上?还是说得到了女皇的授意,特意配合着来上这一出,女皇也可顺着台阶下,就免了姜宁缙在宗缘寺清修之罚。

女皇冷哼:“皇姐不知,这混账犯了大错,我只恨罚的不够狠,生怕他还不长记性。”

姜宁缙立刻跪下:“都是缙儿的错,缙儿对府中奴仆管束不力,让母皇失望了,缙儿该罚。”

说着还磕了几个头,一片孝心至诚的样子,姜宁之与池洛瑶冷冷看着他们演戏。

姜芙赶紧扶他,姜芙身子不好,姜宁缙不敢跟她角力,只能顺从着起身,姜芙给他拍拍膝盖沾的灰。

“缙儿这么说,那就是府中奴仆犯的事,将那该死的奴仆打死便是,何故这样责罚缙儿?”姜芙不解,她刚入京,还没听说发生了什么事,一知半解的,不明白女皇怎么罚的这么重,毕竟女皇对姜宁缙的偏爱可以说是众人皆知,从姜宁缙出生便一直如此。

“姑母~”姜宁缙反手扶着姜芙,悲戚的摇摇头“姑母不必说了,是缙儿不好,母皇罚的没错。”

“姑母~”此时姜宁之端起酒杯走到他们身边

姜芙回身,脸上慈爱的说:“是小七啊。”

姜宁之回身招招手,池洛瑶便也端着酒杯走到她身边。

“这是我的妻子,洛瑶,我们成婚之时姑母不在京中,现下才有机会给姑母敬酒。”

姜宁之话落,池洛瑶乖巧的跟着喊了声“姑母”

两人一起敬酒,姜芙点点头:“乖,乖,都是好孩子~”

第20章 造谣啦

姜芙算不上多热络, 只堪堪维持着面上的礼貌。

姜宁之二人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礼到了就行,转身离开时听到姜芙不依不饶的追问女皇。

“陛下, 缙儿还小, 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他定是知错了。”

姜宁之翻翻白眼,姜宁缙比池洛瑶还要大上几个月, 好一个快三十岁的大孩子。

女皇顺着台阶就下,反正这事到底也算是按下了“哼, 这次看在你姑母的面子上就免了你寺中清修之苦, 但你还需在府中禁足三月以示惩戒。”

姜宁缙火速下拜谢恩“谢母皇”, 又转头朝姜芙磕头“谢姑母”

回到座位之上时挑衅的冲姜宁之这边举杯, 带着放肆的笑容一饮而尽。

姜宁之与池洛瑶权当他是路边一坨滂臭的狗粑粑, 愣是没给一点多余的反应。

席间女皇专门让人赏赐了一道点心给姜宁之与池洛瑶,姜宁之懂得,这是安抚。

众人心思各异的用完了宴,皇子皇女们都告辞离去,姜宁之离去前看了一眼和女皇一同离去的大长公主姜芙,心里想着这二人不会有什么狗血故事吧?

她脑洞大开, 设想了一出感天动地的骨科姐妹情, 一个女皇一个大长公主,冒天下之大不韪, 姜宁缙就是她们二人爱的结晶, 所以女皇和大长公主才对姜宁缙这样的偏爱。

虽然烂俗但是很合理的剧情不是吗?

池洛瑶见她狗狗眼滴溜溜的转动,不时还扯扯嘴角笑的无语, 捏了一把她腰间软肉,姜宁之回过神来, 疑惑不解。

“殿下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