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和虐文女主HE了 第232章

作者:小雨棉花糖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穿书 爽文 HE 真假千金 GL百合

“也不全是,大部分饭菜用普通的碗碟即可。”阿祝道,“但我想做那些时令的特色菜时,用上相应的器具,给食客新的体验。这是我们拥有的,而其它饭馆所没有的优势。”

此后便由阿祝送食盒上山。一来二去的,与窑场的人更为熟悉了。

估摸着可以开口提订货,阿祝边夜夜挑灯画瓷器样式的示意图。

叶雪恩不懂绘画,主打一个陪伴的作用,给祝大师斟茶倒水,捶腿捏肩。

窑场里的匠人看了阿祝的图纸,提出一些意见,阿祝抱着纸回去改。

经过几轮调整,老师傅觉得没问题了,拿去给窑主过目。

周窑主看后,点头首肯。

一是吃了人家那么多的美食,帮这样一个小忙不算太为难的事。其次,她也很好奇这批瓷器做出来会是什么样。

自打凤羽纹的瓷器现身窑场后,她就常常亲自来看开窑。

这段时间烧出来的瓷器,釉色比以往更为稳定,废品率也大大下降。

她拉过花儿和窑内的老师傅们一同研究过,琢磨不出原因。

木柴没换,瓷泥如旧,釉彩也没换配方。

思来想去,算作变数的便就是那提着食盒来送餐的祝老板。

现在的阿祝已是窑场的半个“熟人”。

守窑的漫长寒夜,有一碗热饭下肚,还能陪着说说话,对窑工们来说高兴还来不及,压根舍不得赶阿祝走。

她还不时提点两句,叫窑工上下心服口服。

“祝老板年纪轻轻,咋对瓷器也那么有研究呢?”花儿咂舌。

这脑子太灵光了,她也想要。

周窑主觉得很好解释:“人家是开饭馆的嘛,和火常打交道,触类旁通也正常。”

众人一致认同。

毕竟,总不可能是朱雀娘娘显灵了吧。

阿祝第一次试做瓷器,不敢做那些大件货,研究数个日夜,画出来一张杯盏图。

烧窑时她特意待久了些,亲自上手添柴看火。

先前的凤羽纹并非她有意为之,兴许是窑中火感知到了她的存在,或与她产生了某种共鸣,因而才出现栩然的羽翼纹样。

这次她送进去试烧的窑器,她有刻意控制其中痕迹。

毕竟贸然拿人家大货来试,终究不妥;阿祝自己的瓷器,好坏她自负。

三日后开窑,不少窑工对阿祝的开刃之作倍感兴趣,纷纷凑过来看。

只见杯身印着数道深色的纹路,形状各异,姿态飘逸流畅。

“哎哟,这好像火舌舔过的样子。”王秋柳叫道。

阿祝微微弯眸,她想要的便是这效果。

花儿凑过来,她现在对阿祝钦佩得很:“祝老板,你这‘火痕杯’的样式里头有什么讲究不?”

阿祝道:“没什么讲究,就是好看。”

“确实是好看!但也好险哪,万一出个差错,这不烫出个黑洞洞来?”王秋柳对着光研究这小小的茶杯。

她说得不错。

正常烧制时,窑工们都会尽量让每件窑器受热均匀,避免出现色差。

但阿祝的这火痕,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要烧出这种深色的纹路,就必须要在这些区域制造更高的温度,这样釉色才会比其它地方深,也就出“火痕”。

阿祝侧首看向花儿:“花儿姐,你刚刚说的‘火痕杯’这名字特别好,很有意境,我的这瓷器能不能就用这个名字?”

大老粗花儿闻言立刻从脖子一路红到脸。

她活几十岁,第一次听人夸她的文化造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随便、随便用!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大伙叽里咕噜地笑起来,争相打趣花儿。

阿祝的火痕杯在铺子内摆上了。来吃饭的行商见着,不吝溢美之词,甚至还想连吃带拿,追着阿祝问这杯子在哪儿淘来的。

阿祝着实没想到还有这样一条生财之路等着她。

与周窑主一商量,觉得可行,谈好分成,多烧了一批货备在后厨,若有人问了,即可兜售。

叶子从金黄到深橘,转瞬到了十月上旬。

阿祝与叶雪恩提着食盒,照例来窑场送餐。

阿祝问花儿,窑场有没有生产过这样的瓷器。

一枚小碟,但碟心微微下凹约半指的深度。

花儿想了想,末了摇头:“这样的碟子太浅,实用性不强,没人会订这种货。”

见阿祝有些失望,花儿主动问:“祝老板可是要用来呈什么新菜式?”

“花儿,你可是说中了。”阿祝道。

深秋之际,蟹肥膏黄,橘子熟透,一道菜式已跃至阿祝心头。

花儿同窑主说了此事,晚上周向斐就来食肆了。

“祝老板,你这碟一事好说,但能否向你请教请教,这是要装什么菜品?”周向斐端坐于桌,然而眼中精光已出卖她的馋意。

阿祝正收拾上一桌食客吃剩的骨刺,闻言抬首,卖关子道:“周窑主,您觉得深秋时节最宜吃什么?我给您一个提示,这原是一道名菜,且本店从未做过如此风雅的菜式。”

自打灭烟那回后,周向斐每周都会来食肆吃一顿,已成了常客。

阿祝这问题,周向斐想都不都想,答案立刻蹦了出来:“蟹酿橙?”

阿祝轻轻点头,又摇了摇:“我对此作了改良,准确来说大抵叫溪蟹酿橘。”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7章

蟹酿橙可谓耳熟能详的名菜,周向斐着实没想到在青崖镇这种小地方也能吃上。

还是别出心裁的改造版。

“那我便翘首以盼了,祝老板,哪日来能吃到啊?”周向斐笑弯了眼,朗声道。

秋日橙黄蟹肥,都是新鲜做才好吃的食材,故此阿祝道:“您何时想吃了,提前一日告诉我,我给您准备。”

周向斐现在就想吃。

但周窑主也是个爱为她人考虑的人,念及小食肆从未做过这样精细的菜,大抵准备也需要时间。

周向斐:“后日吧!”

一旁的桌,有名姓陶的盐商听了一耳朵,霎时道:“祝老板,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也尝尝这道溪蟹酿橘?”

阿祝答道:“没问题。”

其余人听了,也纷纷要吃,阿祝一一应下:“成,成,大伙都有。”

话锋却是一转:“诸位客官,一只三百文。”

“三百文,就一只橘子?”刚凑热闹喊着要吃的男书生瞪圆了眼。

周向斐牵了牵嘴角,心道不识货。

一只蟹酿橙的价钱在京城的樊楼卖五百文,阿祝的价格仅是其一半多些。

原料上自是有些区别,但阿祝的手艺却远胜绝大数负盛名的大酒家。

陶姓盐商闻言径直开口:“祝老板的手艺,我愿意付这个价格!老板����我要订两只!”

“好的。”阿祝拿本子记下。

旁的食客听了男书生的话,有的人面露犹豫。

三百文不是小数目,可以吃三十碗店里的菌菇酱浇面了。

但这姓陶的威名大伙都听说过,脾气暴,爱美食,据说和皇城里的沾亲带故,只是性子叛逆桀骜,做不来官,遂跑江湖。

但锦衣玉食长大的主,吃不惯路途上的食物,到青崖镇时已然臭了一张脸。

第一次被同行人带进阿祝的食肆,她还老大不乐意,十分嫌弃,觉得小如麻雀的铺子没有好东西。

现在已成常客了。

像她那么挑剔的人都极爱吃阿祝的菜,据说为了这小食肆,专跑这条路线。

自己可没她那么大的本事能选择经由何处,难得路过青崖镇一回����

来都来了,吃!

阿祝见食客们面露难色,她并不想强买强卖,遂道:“诸位可以再考虑……”

“已经考虑好了,祝老板,我要一只!”

“我也要,来俩。”

阿祝拿着本子一一记下。食客们不吃,她不会说什么,反之亦然,她们如此狂热,她也不会沾沾自喜。

周向斐见阿祝本子上的记号愈加的长,忙悄声道:“祝老板,你可甭忘了还有我的一只。”

“您放心。”阿祝道。

记了十只左右的数量,阿祝便截了停。

蟹易拆,膏难取,太多了她也做不来。

不少食客露出后悔的神色。

方才有选择的时候,还有心思犹豫,可现在没有了,反而抓心挠肝的想要得到。

阿祝劝慰道:“不打紧,这个时节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