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20章

作者:刨坑坑 标签: 爽文 甜文 HE 近代现代

“你怎麽受伤了?”少女伸出手指擦去那抹血迹,“是那个山神打的?”

“不,是无名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你的血液很珍贵,要好好爱护自己。”

“是,无名会注意的。”

“好了,走吧。”

无名默默跟在少女身後,对方没有纠缠著追根究底反而让他内心不安,这不符合他家小姐的性格。

这位少女是草原上狼王的女儿,有个很美丽的名字──阿依朵──意指草原上最美丽的花朵。可是这朵花儿一点都不柔弱,继承了狼王血统的她性格暴虐,好武斗狠。整个草原上,除了他父亲,没人制的住她。

可偏偏无名的出现,让她渐渐生出少女的温柔,虽然还是出手狠辣,但是面对无名的规劝总是会收敛几分。

用阿依朵自己的话说,无名是我捡回来的,我当然会爱惜他。也许少女还以为这是对待宠物的怜惜,但精明的狼王如何看不出自己女儿春心萌动的芳心。

两人一回到营地,就有侍从匆匆跑了过来。

“啊,是父王的贴身侍从延辉,难道父王也来了?”阿依朵一见来者就欣喜地猜测道。

对方的话正证实了她的猜测,“尊贵的小公主,您总算回来了。狼王大人来了,等著见您呢。”

“父王!父王!”阿依朵一听,理都不理冲她笑的延辉,往王帐跑去。

无名朝延辉行了一礼,也匆匆跟了上去。

王帐的帘子被一把挥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王帐门口,冲著扑来的少女张开双臂。“我可爱的小花朵,有没有想父王?”

“嗯。”阿依朵被狼王托著抱在怀中,双手圈住狼王的脖子,脸上是如孩童般的开心笑容。“父王,你太慢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是那个老家夥太慢了。”狼王口中的老家夥正是蛮族的可汗,此时正尴尬地站在狼王身後,看著正在上演的父女情深。

“啊,博古尔舅舅,你也来啦。”阿依朵这才注意到自家父王身後还站著一人。虽然蛮族可汗的身量已十分高大壮实,但是跟狼王一比,就显得瘦弱和不起眼多了。

“嗯,小阿依朵,你好啊。”博古尔笑眯眯地道。“哦,无名也在啊。”

“哼!无名,又是你带著阿依朵出去乱转的吧。”狼王喷出一口白气,对紧跟而来的无名质问道。

“不是的。”阿依朵从狼王身上挣扎著下来,为无名辩护,“前阵子有一队士兵出去找吃的,结果遇上了一个奇怪的人,被打了回来,还个个都受了伤。我听说了,就带著无名去查探。”

“哦?查出什麽来了?身上一股硫磺味儿?”狼王捏了捏女儿的俏脸,打趣道。

“那个打伤士兵的人十有八九是那座山上的山神。他们是在一家酒肆碰到的,我上山就闻到酒香味儿了,是那个山神在喝酒。”阿依朵将所见所闻一一讲述给狼王听。

无名在一边听得暗暗皱眉,担心狼王一时火起,去找那山神麻烦。

谁知狼王听了也只是皱著眉安抚地拍了拍阿依朵的头,“神仙大多不怎麽管人间的事,那些士兵大概只是不小心撞上。虽然只是个山神,但是毕竟……还是少去主动招惹吧。”

无名闻言松了一口气,阿依朵听了也只得咬著唇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晚上为了迎接狼王和可汗的到来,军营中一片欢腾,士兵们载歌载舞,点著大堆篝火,喝著酒吃著肉。

阿依朵也端著一大碗酒围著篝火跳舞,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无名坐在人群边缘处,呆呆地看著跳动的火苗发呆。脑海里是那个山神的身影,甚至自见到对方後的一颦一笑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感觉很熟悉,为什麽却什麽都想不起来?连名字都忘了问!不过有那一吻……想到这里,无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不禁露出一个微笑。

“喂,你一个人在这傻笑什麽?”阿依朵俏脸微红,过来拉无名,“来来来,陪我跳舞。”

“可是小姐,无名不会跳舞。”

“这有什麽不会的,随便扭扭就好啦!”

“……不”

两人正拉拉扯扯,延辉走了过来,轻轻咳了两声。

“你来干嘛?”阿依朵不耐道。

“狼王请无名过去问话。”延辉行了一礼答。

“……”阿依朵咬了咬嘴唇,“又要去放血?”

“呃……小的不知。”延辉低著头道。

阿依朵担心地望著无名,无名笑了笑,“小姐不用担心,延辉大人说了,只是去问话。”

无名跟著延辉进了王帐,狼王和可汗分左右而坐。可汗的下首还有三个披著黑袍的女子,都低垂著头安安静静地跪在那里。

无名对著两位王分别行礼。

狼王点了点头,抬手示意。延辉立即拿著一把匕首和一只瓷碗走到无名身前。

无名显然对这种阵仗十分熟悉,解开护腕,将袖子捋高,露出手臂。接过匕首,对著血管轻轻一划,红色的血液立马冒了出来。延辉捧著碗接,空气中慢慢弥漫出一股甜腥味。

可汗盯著那碗血,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神色。作家的话:鹿血啊……大补哦……[揍!!!

第二十八章

血才放了半碗,伤口就渐渐凝结,无名又划了一道才放满一碗。他将匕首还给延辉,就行礼告退。

狼王微微颔首,他就那样露著手臂退出帐外。王帐的厚门帘刚刚放下,里面就传来咕嘟咕嘟吞咽的声音。

一想到那人喝的正是自己的血,无名不适地皱了皱眉。

他回到自己的帐中,打了一盆水清洗伤口。将血迹洗去,两道又深又长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到明日就会结出老痂,不出几日就能完全长好,完全不会留下疤痕。

无名放下衣袖,躺到了皮毛铺就的床铺上,看著帐顶出神。一会儿想到当初刚来时的情景,一会儿想到今天山中遇到的山神。在跟著阿依朵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今天却对一座山一个山神生出熟悉之感,而且听那山神的话语,分明就是认得自己的,但是为什麽不肯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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