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前男友营业cp后我爆红 第21章

作者:将渝 标签: 豪门世家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近代现代

  “这么多年的事,哪儿还记得,”施宁语气不太自然,“你搞个对象闹得班主任都知道了,我是你亲妈,我不能去问吗?不过你不用多想,我还不至于拿钱逼他离开你,又不是拍烂俗电影。你现在想怎么办?又惹你爸爸发火?“

  谢时屿知道她也对自己去拍戏很不满意,话里话外讽刺他拍的电影都烂俗,他也不反驳,笑得很痞,说:“没有啊,我就是想……跟他假戏真做。”

  施宁顿时一阵怒意。

  但谢时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宴会厅,去停车场的路上给张树打了个电话。

  “师兄,你们那家酒吧在哪儿?”

  张树告诉他地址。

  “还有件事想问你,江阮那支芭蕾舞的视频,能让我拍么?”

  *

  江阮留在剧组练舞,不太想回酒店,等到剧组所有人员都收工,他才跟着准备离开。

  但还没走出片场,就忽然接到了导演的电话。

  “张导?”江阮迷茫。

  “诶,小江,”张树难以启齿,“你睡了吗?要是没睡的话能不能过来帮个忙?”

  “还没,”江阮说,“我还在片场。”

  张树就赶紧把酒吧地址发给他。

  “谢老师喝醉了,非要找你,不知道撒什么酒疯。”张树头疼。

  谢时屿倒也不吵不闹,但就是不肯走,手机拨到江阮号码的页面,冷着脸丢在一旁,不打电话,也不许别人帮他拿手机。

  “……”江阮不太想去,抿了下唇,没办法,“我马上到。”

  看到导演发来的地址,江阮目光一怔。

  棣棠酒吧。

  灯光昏暗糜烂,江阮压低棒球帽,绕过舞池,走到吧台前蜷起指节轻轻一扣。他点着烟,烟雾模糊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那双眸子反而格外显眼,他低声说:“飞哥。”

  吧台前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了身休闲的衬衫和西装裤,但袖口挽起,露出的半截手臂上疤痕虬结,看上去一身匪气,不像良民。

  “我靠,”骆飞听见熟悉的声音,抬起头瞪大眼睛,“江阮?”

  骆飞在这边开酒吧已经有整三年,江阮还是他三年前刚开业的时候来过一次,后来一直没见面。

  江阮笑了下,卧蚕微弯,眉眼艳丽冷清,在他吧台上随手拿了杯酒,面不改色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和钱,说:“来接个朋友,走了,改天请你。”

  江阮还是大学才学会的喝酒。

  他高中的时候完全不会,而且奶奶唱京剧,特别看重嗓子,太凉太烫的都不许他碰,吃辣也适可而止,更别说酒精这种东西。

  头一次喝酒,还是班级聚餐,谢时屿给他倒了一杯。

  但谢时屿也管着他。

  “你只能抿一口,一小口。”谢时屿说。

  江阮撇撇嘴。

  谢时屿那时候已经不怎么愿意带他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了,还会催他去写作业,也不成天哄着想骗他一起逃课。

  “那就一口也没了。”谢时屿虚晃一招。

  最后江阮真的只尝了一丁点。

  江阮走去包间,里面已经醉倒了一大片,张树还请了别的业内同行,都已经坐车离开,现在只剩下剧组的人,东倒西歪,谢时屿坐在角落,脸色冷淡,反而像是最清醒的。

  “你可算来了,”张树见到了曙光,“你把谢老师弄走,不用管别人。”

  “好的。”江阮犹豫。

  他去扶谢时屿,谢时屿却推开了他的手。

  “谁?”谢时屿握住他的手腕,在昏暗的光线下试图看清他的脸。

  “……江阮。”江阮小声说,“你喝醉了。”

  张树扶着最后的那个选角导演下楼,瞥见谢时屿,吐槽说:“怎么比洛新喝醉了还缠人?”

  洛新出了名的酒品不好。

  “我先扶他下去,”张树说,“待会儿上来帮你。”

  江阮点头。

  包间里就只剩下了谢时屿跟他两个人。

  听到洛新的名字,谢时屿收紧了握着江阮手腕的手,眉头蹙得很深,江阮被他攥得有点疼。

  “我们也走吧?”江阮轻声问他。

  谢时屿没反应,江阮只好伸手去试着扶他,但谢时屿本来就比他高很多,而且喝醉酒的人又很沉,他没能扶住,脚下一晃跌坐在旁边沙发上,谢时屿压住了他,鼻尖蹭到他颈侧。

  江阮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推他,谢时屿忽然按住他肩膀,低头吮住了他的唇。

  酒精甜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阮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又害怕张树会突然回来,心跳快要溢出胸膛,心想要不抽谢时屿一巴掌算了,又怎么也下不去手,嘴唇跟心脏一起发麻。

  结果谢时屿却松了手。

  他目光愣怔地盯着江阮的脸,痴迷缱绻,像是许久不见,指尖揉了下江阮湿润的唇瓣,俯身抱着他,下巴磕在他肩上,酒醉后的声音低沉温柔,叫他:“阮阮。”

第20章 吻戏

  江阮呼吸一窒,心脏空荡荡的没处落脚,眼眶紧跟着就酸了。

  他听到包厢外好像有脚步声,离这边越来越近,慌乱地伸手去推,小声说:“谢时屿,谢时屿……张导过来了,你起来。”

  谢时屿是真的有点醉,他在晚宴已经喝了不少,来酒吧又跟着张树他们混喝了好几种,再酒量好的人顶不住,半醒半寐亲了江阮。

  但刚才一摔,其实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又后悔有点吓着他了。

  “别怕,”谢时屿不舍得松手,用力往怀里搂了他一把,然后才渐渐松开,动作很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像时隔经年的安慰,“没事,没人看到。”

  江阮要被他吓死了。

  “你醒了么?”江阮嗫喏,“还能不能走?”

  谢时屿那双丹凤眼染上微醺的笑意,“走不了,江老师还扶我么?”

  “……我觉得这个酒吧楼上的客房也不错。”江阮轻轻地说。

  “那还是回去吧。”谢时屿满脸遗憾,自己站起身。

  张树恰好推门进来,一脸懵逼,“诶,你又没事儿了?搞什么幺蛾子,刚才还脸色那么难看,跟谁抢了你老婆似的。”

  谢时屿无语,这下酒彻底醒了。

  江阮走在最后。

  张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奇怪地问:“这酒吧也不怎么热呀,江阮你怎么脸这么红?”

  眼看他话音一落,江阮脸色更窘。

  谢时屿觉得他真是多嘴。

  “都已经拍了一个多月对手戏了,江老师还这么害羞?”谢时屿假装惊讶,对上江阮逐渐睁大的眼睛,使坏跟张树说,“没事,刚才酒醒了,跟江老师商量了一下明天的戏该怎么拍。”

  张树恍然大悟。

  明天要拍第一场正式的吻戏。

  他充满理解地闭上了嘴,演员面对这种戏份,害臊是很正常的。

  江阮又羞又窘,但也没法反驳,无比后悔过来接人,走到停车场实在没忍住,咬着唇闷头踹了谢时屿一脚。

  谢时屿笑出了声。

  回到酒店稀里糊涂睡了一觉,凌晨醒来,江阮连片场都不想去了。

  徐小舟去接他,难得看到他还在赖床,担忧地问:“阮哥,你身体不舒服啊,感冒还是发烧?”

  江阮坐起身,眼圈乌青,幽幽地说:“我现在违约退组,会赔得倾家荡产吗?”

  徐小舟:“……”

  徐小舟诚实地说:“那恐怕不止。”

  江阮:“…………”

  他不甘心地换了衣服去片场。

  钟寻去学了花滑,在滑冰场拉住楚听冬的那天开始,楚听冬的态度就缓和了很多。虽然还是不怎么搭理他,但钟寻再像以前一样凑过去,他也一次都没有赶过他。如果碰到钟父发火想动手,他会找借口把钟寻叫走。

  拍吻戏而已。

  张树没有彻底清场,只是让闲杂人等不要旁观。

  “演员准备好了没有?群演呢?衣服换完没?”副导喊人。

  江阮的剧本早就翻烂,台词倒背如流,但仍旧不想过去。他犹豫再三,戳了戳徐小舟,“你还是把那个口腔清新剂给我吧。”

  徐小舟手脚麻利地递给他。

  一切就位,场记打板,“Action!”

  钟寻觉得楚听冬最近对他太好了,好得让他有点发毛,满心费解,“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他不会知道我故意想搞他吧?”

  狐朋狗友很无语:“你丫受虐狂啊,他对你好也不行?那不就说明他看上你了?”

  江阮不信,斩钉截铁:“不可能。”

  狐朋狗友:“……神经病!”

  这场的一镜很快就拍完,转场外景拍二镜。

  江阮逃课,看到谢时屿忘记带卷子,跑去学校给他送,结果淋雨发烧了。他没太在乎,还是接着泡吧,谁能想到晚上离开网吧的时候,迎面碰上了之前被他揍过的那群人。

  他脸颊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手脚乏力,没有任何胜算,只能祈祷今天别被打死。

  “怎么不跑了?”为首的混混叼着烟看他。

  “跑不动,”江阮笑了下,“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