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95章

作者:萝卜花兔子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校园 轻松 近代现代

谢鹊起和陆景烛懵了。

简星洲在中间死死搂住他们两个的脖子泪流满面,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个月之前他们还是最要好的朋友,“不要再打了,和好吧。求求你们两个和好吧。”

但是八年了,他们两个依然没有和好。

“我和你早就不是朋友了!早八百年就不是了!”

“谁想和你这种人做朋友!留着当人生耻辱吗?!”

“和你做过朋友是人生中最恶心的事。”

“所以我们不是绝交了吗,我们老早就绝交了,是我放弃你的。”

“放屁,绝交是我先提的。”

“你先提的?我说绝交时你怎么哭的你忘了是不是!”

“难道你没哭吗,鼻涕眼泪流一脸的恶心样儿,你自己回忆不起来了?!”

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撕扯在了一起,他们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野兽,互相争执推搡。

他们离楼梯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对对方的敌意让他们冲红了眼睛,根本没注意脚下的楼梯,纠缠着滚了下去。

陆景烛背部着地,谢鹊起磕伤了嘴角和肩膀,他起身抬手就要照着陆景烛面门来一拳。

可扬起手臂时却停住了动作。

只见陆景烛泪水混着鼻血早已泪流满面。

谢鹊起呼吸一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今晚的月亮和当年他们在乡间靠着数星星时一样美。

八年来,陆景烛的外表一切变了,除了那双眼睛。

那双小时候看着他总觉得沁着水的眼睛。

小鹊在我心里天下第一!

谢鹊起望着他那双和小时候一样留着泪的眼,眉宇颤抖,声音不可置信,“你哭什么?”

陆景烛望着他,“你没哭吗?”

谢鹊起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一手潮湿。

作者有话说:

提起两人的分开,会流泪的还有简星洲。

他俩ptsd+恶语相向+真想过和对方一起死但遭到背叛所以过不去那道坎。

第48章

望着那双沁着泪的眼睛, 他仿佛看到小时候的陆景烛在向他流泪了一样。

十一岁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陆景烛的眼泪。

那个总爱哭的陆景烛,再也没有向他掉过眼泪。

也许他也在别的地方哭过,在第一次和队伍夺得少年杯冠军的时候, 在站在世界舞台上拿下银牌的时候。

但都不像现在这样。

那么不间断的悲伤的流着, 像一条小河蜿蜒的流进谢鹊起心里。

不对付时两人在路上遇见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总是不愿意看对方的眼睛, 以至于谢鹊起忘了陆景烛有一双和小烛一模一样的眼睛。

“就因为一个破火花哭?”谢鹊起错开和他眼睛对视的视线, 欲盖弥彰。

陆景烛鼻血横流在脸颊上,“我到底因为什么哭你不知道吗?”

谢鹊起像是害怕听见什么想要立马起身, 陆景烛却一把死死拽住了他,张开手臂死死将他抱在怀里禁锢。

哪怕这一刻两人恶心的都快要吐了。

谢鹊起在他身上奋力挣扎。

别说。

千万别说。

有些话放在他俩身上矫情又恶心。

这么多年来他俩之间能说开的, 说不开的交织在一起,早就说不开了。

陆景烛现在浑身疼, 怀里的谢鹊起比年猪还难按,“你老在我怀里扭什么?”

谢鹊起:“你倒是把老子松开啊!”

“我说完话就松开了!”

俩人一人一句恨不得把对方耳朵吼聋。

陆景烛有感官过载的毛病,一个大男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有点奇怪。

但他不能松手, 松手谢鹊起就跑了。

“谁要听你说什么!”

“不听不行!”

不听不行。

“谢鹊起。”

陆景烛搂紧他, 我现在恨死你了。

我恨死你关注错人误给我发消息,让我现在变得这么狼狈, 这么丢人,在一直讨厌的人面前哭。

我现在更恨为什么你当初关注的就不能是我, 这样我就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做美梦。

为什么阴差阳错的事情总是发生在我们身上。

陆景烛闭着眼侧脸眷恋的埋进他头发里,他小时候经常这么做, 总是觉得谢鹊起的头发好闻,把脸埋进他头发里闻。

谢鹊起也不会赶他。

他不甘心,比任何一次都不甘心, 比在世锦赛上输球两分之差队伍与世界冠军无缘还要不甘心。

陆景烛眼角的泪流着,月光下像一根银线,“你说的没错,我下来找你续火花是还想和你做朋友。”

他一开始以为谢鹊起给他发消息是为了捉弄他。

可渐渐时间久了,他愿意和自己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多,愿意分给他的注意力越来越来,不再像以前他们绝交后的冷眼相待,他以为他放下了。

他以为谢鹊起愿意和他做回朋友。

可一切都是场乌龙。

他愤怒不甘,羞愤委屈,他以为是谢鹊起在玩他。

可从楼梯上摔下来疼痛让大脑清醒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内心是想和谢鹊起做回朋友的。

所以他才会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放下以前的所有过往,接受和谢鹊起续火花的邀请。

如果他不想,他可以随时取关谢鹊起的账号,不再联系。

但他偏偏…偏偏留下了。

在谢鹊起还没有向他抛出续火花是好友之间的表现时就留下了。

在谢鹊起没有错把那些安慰别人的话发给他时他就留下了。

他大脑告诉自己要看看谢鹊起在搞什么名堂,可身体却在诉说自己想他了。

他现在想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乌龙还是一阵恼火,他早就不是小时候善解人意的性格。

谢鹊起,我真的想你了。

前两个月的日子几乎可以说是他八年来最幸福的时光,他不再觉得训练场只有疼痛和枯燥,因为每次下场休息手机上都会有你的消息。

就像小时候课间你总是会出现我的班级门口找我玩一样。

没有你的日子,我一直过得压抑。

如果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和我重新在一起。

陆景烛在他耳边开口,“我们把以前那些都忘记,做回好朋友吧。”

谢鹊起心口猛地一紧,他睁大双眼像是有谁在身体里推挤他此刻的灵魂,让他快点出去。

谢鹊起满头大汗一把挣开陆景烛的束缚,将他推开,“让你说两句你还没完呢!”

陆景烛仰躺在地上。

“谁想和你做朋友?我错给你发消息让你得臆想症了。陆景烛,我说的哪句话让你听不明白了?我想关注的人不是你,不是想和你续火花!发出去的消息、视频、图片也都不是给你的,我要知道对面的人是你根本不会和你有联系。你能听懂吗,我问你能听懂吗?别他妈在这和我矫情说想和我做朋友了,当年的事,咱俩的朋友还有的做吗?”

听到谢鹊起的那一大段话陆景烛笑了。

“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

谢鹊起满脸恶心,“你能不能别再说这些让人蛋疼的话了。”

陆景烛被碎发遮挡的眼睛望向他,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衣服?”

谢鹊起高挑的身形顿住。

在没认清自己的心之前,陆景烛也是不愿意承认的,不愿意承认自己对谢鹊起是有留恋的。

“你不是拿走了吗,我当初丢在垃圾桶里的那件卫衣。”

那件他们撞衫,当着彼此面丢掉的衣服。

他从可回收垃圾桶里拿走了谢鹊起的,谢鹊起同样在不可回收垃圾桶里拿走了他的。

“我当初拿的是我自己的那一件。”谢鹊起冷冷的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摔在他脸上,竖了一根中指:“留着你自己穿吧。”

那是之前陆景烛给他的性感内衣卡。

临走时,谢鹊起听到陆景烛声音轻快的道:“哦,原来可回收垃圾桶是黑色的。”

谢鹊起握紧拳头没再看陆景烛一眼转身走人,他上楼关上消防通道的门回了宿舍。

陈岚看见脸上挂了彩的谢鹊起吓到了姥姥家,他火箭似得从椅子上蹦起来,“鹊哥,你脸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