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于冬雨
恨对方不喜欢他又一天天地撩他。
恨他恐同却又不知道远离。
梁沂肖有时候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告诉他: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男生。
你知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那些真正想对你做的事情,还有恶劣的想法都是很可怕的……
但也只是偶尔的一瞬间而已。
毕竟贺秋只是不喜欢他而已,又没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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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哥压抑的都快成男鬼了[可怜][可怜]
恨来恨去只是恨他不喜欢你
晚会儿可能会有二更(不要抱希望,因为今天这章修了好久
第34章 疑似男同第三天
清早的天空湛蓝无比, 阳光明媚,让人感到一丝清爽。
贺秋去教室前,先忙不迭回了趟宿舍, 将尹俊要的表格一张不落地给了他。
他们下节有专业课,室友两人不到最后一分钟誓死不提前出门, 见贺秋这时候来, 还以为他下节课要翘。
“你不去上课了?”刘业兴惊讶地看着他,想同流合污的意图演都不演了:“你要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什么时候翘过课?”贺秋没好气地说:“你不想去就别去,别拉上我一起。”
这话听着倒像是品行端正的好学生似的。
尹俊默然半刻,随后就泄露了大实话:“你上周晚上的课都没去, 还是我帮你签到的。”
“……”
贺秋从善如流:“那可不叫逃课,顶多是为了梁沂肖提前放学。”
他只不过是想见梁沂肖的心迫切, 贺秋在心里找了个合理的理由。
“……”
“行了, 不说了啊,梁沂肖还在下面等我呢。”
梁沂肖上午没课,是专门来陪贺秋的。
教室被安排在了高楼层,大学生一贯疏于锻炼, 身体脆生的不行,爬一层喘两声,累死累活地爬到六楼的时候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学生们背着书包陆陆续续上楼, 耳边到处遍布哀叹。
贺秋平时一副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的模样,跟着室友来上课的时候,上楼也会感到有气无力, 到了中间势必会停一下缓缓。
但梁沂肖陪在身边的时候,他不但不会觉得疲累,脸上洋溢着挥散不去的笑容,还有点神采奕奕的, 像个刚出笼的鸟儿一样。
上个楼也不老实,迈一步就小幅度蹦跶一步,要不是都是阶梯式的台阶,他俨然会跟走在平地一样蹦来蹦去。
他一身轻松,以梁沂肖为中心,围绕着后者四周的地儿小仓鼠似的转来转去。
反倒是梁沂肖走的步子很稳,肩膀上还背着贺秋沉甸甸的书包。
贺秋一贯的作风就是从简,有专业书就只带专业书,扉页夹上一支黑笔,绝不带任何多余的,主打的就是不累着自己。
要是专业没有课本,更是两袖清风了,草纸和笔都懒得带,他直接揣个手机就来上课了。
但梁沂肖可见不到他这样,拿过贺秋几天都没有用过的书包,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拉开拉链,亲力亲为帮他装东西。
不止专业书和红蓝黑三色笔,保3杯也雷打不动的要带,哪怕不喝一口,又想到早上贺秋说不饿,没吃多少,还又往里塞了一个三明治。
眼睁睁看着梁沂肖不到几分钟功夫,就把半个书包都装满了,除了在最开始怕他累到,发出了一声抗议,其余的梁沂肖说什么是什么,贺秋也不想着反驳。
他很多东西都是梁沂肖帮忙收拾的,甚至都可以说比他自己还清楚上什么课该带什么课本。
梁沂肖已经浸入了贺秋生活的每个角落,他也早就习惯了听梁沂肖的话。
梁沂肖神色自如,背着书包连着上了好几层楼,呼吸都没变急促一秒。
他喘息声很微弱,混在嘈杂的楼梯间不甚明显,但贺秋却听的一清二楚。
贺秋手指凌空一伸,摸到梁沂肖的鼻尖来回感受着,像是要去试探他呼吸的触感。
眼前毫无防备地覆过来一只白皙的手,梁沂肖视线瞬间被挡了大半。
他入眼就是贺秋的手背,因为刚洗漱过,指节还带着干净的清新味道。
“挡路了。”梁沂肖眯了眯眼,捉住贺秋的手,想给移走。
“我感叹一下不行吗?”贺秋一本正经地说:“你体力怎么这么好啊,都不带累的。”
指腹下拂过的气流平稳又均匀,代表着梁沂肖身体是真强壮,精力旺盛。
梁沂肖笑了一声,拇指勾着包带颠了颠,然后说:“你今天也挺厉害的。”
来的路上包括现在上楼梯的时候都没喊累,也没借着机会让梁沂肖哄他。
贺秋眼睛眨了眨,感觉梁沂肖那个动作似乎在暗示以往每次自己走不了几分钟,都要吵着让他背。
贺秋心里哼了一声,沿着梁沂肖的鼻尖往下摸到他上唇。
梁沂肖的嘴唇看起来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冷淡和锋利,但手感还挺软的,贺秋露出一副新奇的模样,好奇地摸了摸。
贺秋指尖上带来的那股味道,一直若有似无的萦绕在鼻尖,配上因为好奇轻飘飘的抚摸,刺激得梁沂肖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险些招架不住,一把拉下来罪魁祸首的手攥住,指腹无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的虎口。
眼前的视野这才完全清晰了,外在反应那都是其次的,主要是怕他们两个在楼梯上摔了。
梁沂肖隔开人流,冲前面抬了抬下巴,侧头对和自己并肩的贺秋道:“你走前面。”
还在楼梯上,贺秋就敢噔噔噔地蹦跶,他不在意,梁沂肖却听的提心吊胆,得确保贺秋时时刻刻都出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
贺秋紧紧握着他的手心,不让梁沂肖松开牵着他的那只手,梁沂肖看了一眼,也随他去,只专心地走在贺秋身后,盯着他的背影。
现在有了梁沂肖的看管,贺秋已经连普通的感冒都很少了。
小时候才是真正易受伤体质,还冒冒失失的,一秒钟看不见就会磕到碰到,身上不经意间就会出现一抹受伤。
痛觉神经又敏感,每次都会哭,但架不住又菜又爱玩,搞得梁沂肖后来必须像是他的小尾巴一样,贺秋走哪他跟哪。
得时时刻刻都盯紧点,才能杜绝他有一丝一毫受伤的可能。
幸好梁沂肖大部分时候都能看住他。
贺秋一只手被他牵着,另一只手还空着,晃悠在半空自顾自地玩了一会儿。
忽然回头递来一个展颜舒眉的笑,食指和拇指交叠着错开几分,突发奇想朝梁沂肖比了个爱心。
配上他眯起的一只眼,简直就是一个精简版的wink。
梁沂肖:……
还在出神的梁沂肖一瞬间回神了,上楼的脚步也直接停了,说不出是因为被贺秋比的一颗一点也不标准的爱心,还是他递来的笑。
两人来的挺早,正巧撞上了上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几个班级的学生哗啦啦一阵外出,和上楼找教室的迎面,楼梯间陡然间人流如织。
梁沂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收了视线,说:“好好看路。”
他平淡的反应显然不能让贺秋满意,贺秋撇了下唇,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晃悠了一下,不满道:“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
“这可是我专门在网上学来的,你居然还嫌弃?!”
这句是假话,比心闭着眼睛都会,哪有专门学的一说,他纯粹是心血来潮做的,但贺秋却说的真情实感,眼睛都微微瞪大,像是真的很生气的样子。
“没有嫌弃。”梁沂肖认真回复。
梁沂肖拉了一下贺秋,用宽大的身躯护住他,如潮的人流不断地把他们挤到了角落。
他面不改色,“我主要是怕你摔倒。”
“这不是手还牵着的吗?”贺秋晃了晃和他拉着的手,嘟囔了一句。
随后指尖勾了勾,不由分说地插进他的指缝,将普通的相握,变成了十指相扣。
“而且你会让我摔吗?”贺秋又问他。
梁沂肖没回答,却攥紧了十指相扣的手。
答案显而易见。
贺秋也心知肚明,得意地在心里哼哼,勉强好受了。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很快。
除了老师提问的那几分钟,贺秋端正了态度,拿出好学的品质实打实地学了十来分钟,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拿来看梁沂肖了。
不过也是好笑,贺秋来时爬楼都没嫌累,这会儿神经倒是慢半拍地叫嚣起来了累。
出了教学楼,周围的学生肉眼可见少了,不远处矗立着两个圆形的石墩,尚且不足半个人高,至多到膝盖。
贺秋一屁股坐下,什么也没干但还是气喘吁吁的,说什么都不肯走了。
梁沂肖抽了一张纸巾,把他额角渗出的汗仔细地擦干净了。
见贺秋面色有些苍白,梁沂肖皱了一下眉:“头晕吗?胃疼吗?”
梁沂肖神情凝重,贺秋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轻快地解释说:“没什么事啊哥哥,不是低血糖,单纯累。”
像是为了缓解气氛,贺秋拍了拍手,故意去逗他:“你要不要坐到我腿上歇歇?”
梁沂肖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笑着不说话。
贺秋见他好歹是笑了,也不由得扬起一个笑容。
他想到来的时候一直没抱怨累,梁沂肖还夸他厉害,贺秋心想自己真是被梁沂肖惯坏了。
谁能想到,曾几何时,他也是个活力少年。
夏天经常出去玩,和梁沂肖追逐打闹的途中,也会碰见或是这样石墩,或是不高不矮的跨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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