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你把自己搓成珍珠丸子吧。”闻叙冷冷睨他一眼,从床上起身,“你给我穿得很恶心你知道么?为什么给我换裤子。”
石渊川陈述起事实:“脏了,你也一直说要换。”
“那你为什么不把上衣也给我换了?不配套丑死了!”闻叙在被窝里换上睡裤,气呼呼地翻身下床。
身体还没有被彻底激活,浑身的酸软感倒是在不断加强。
他站在卧室的拱形窗前,看着窗外白皑皑的雪景,糟糕的情绪好像一下就被雪花给掩盖了,眉心的火气都被消融。
直到下一秒。
石渊川:“下次给你换一套。”
火气一下就又上来了,还下次……
闻叙气不过:“没有下次,回去我就去客卧睡!”
“不对,你去客卧睡!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睡!”闻叙扭过脸去,吹胡子瞪眼。
虽然他没有胡子。
石渊川像是没有听见,只从箱子里找出一件很厚的棉袄:“要去楼下看雪么?”
Omega顿时将眼里的怒气眨走:“要!”
他昨晚就很想去外面看雪了,但是石渊川就说很冷很冷,不给他去。
“那一会儿出门穿上这个,但得先吃完饭再出门。”石渊川将那件看着就暖和的黑色羽绒衣摊在床上。
闻叙沉浸在出去玩雪的喜悦里,他已经想好自己的报复计划了。
他要把石渊川埋在雪里,做成冰雕,这样烦人的石渊川就再也不会张口说些他不爱听的话了,也不能这样那样他了……
二老虽然不在家,但准备了不少饭菜,满满一桌只石渊川和闻叙两人在吃。
闻叙的确有些饿了,而且祖母做的珍珠丸子真的好吃,他快吃了小半份。
吃完饭,石渊川在厨房里收拾碗筷,他便往屋外跑。
小洋楼外配备着一个小院落。
院落不大也不小,被打理得很利落干净。
雪还在下,一点一点的雪米漫天飘摇。
闻叙站在屋檐下,不由伸出手掌心去接雪。
然后他就不满足于只是站在屋檐下了,用有些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跨下台阶,站在院子前。
雪花点点落在他的发梢,肩膀,手心……
蓦地,闻叙只觉肩上一沉。
石渊川站在他身后,将那件厚厚的羽绒服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严厉:“不穿衣服就跑出来?”
“我哪里没穿衣服了。”他明明就穿了一套毛茸茸的睡衣在身上,只是没有那么厚一点而已。
但是好看的睡衣都是这样的嘛。
石渊川站在小小一团的Omega身后,不由贴近,又贴近:“感冒了你就舒服了。”
“你咒我。”闻叙撇着嘴,双手交叠在胸前,对着漫天的雪花许愿。
石渊川微微偏眸,看着怀里像是在许愿的闻叙:“干什么呢。”
闻叙直言不讳:“咒你呢。”
石渊川也不生气,反而挑眉问道:“咒我什么?”
闻叙咬着唇,小声念叨着:“咒你再也。石更。不起来。”
下一瞬,身后的Alpha将他箍在怀里,一只手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的脸蛋便被这么捏着偏向一侧,Alpha的唇便火急火燎地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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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闻叙双手交叠在胸前,对着漫天雪花默默祈祷着:“雪花大人,你显灵的话就让我后面这个大坏蛋再也硬……算了算,雪花大人,你显灵的话,就让他以后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吧。”
叙咪泥这么善良是会变成人妻的[求你了]
今天加更了!需要夸奖,需要灌溉/挺起胸脯,闪亮登场[墨镜]
第35章
昨晚虽然做了很出格的事情。
但他们昨晚其实并没有接吻什么的, 只是单纯地在做一些原始的动作。
而且闻叙已经发现了,他和石渊川每次接吻都有血光之灾,一点也不唯美浪漫。
这次接吻是他们第一次在室外。
而且还是下雪的室外。
一点一点落下的雪花, 像一粒粒盐,落在Omega轻颤的眼睫前。
唇瓣不知觉间被撑开。
石渊川将舌尖小心探入,抵在闻叙下巴上的手指也在轻轻摩挲着。
在雪天接吻,这种事还挺浪漫的。
而且Alpha难得吻得不像之前那么糟糕,闻叙眯着眼,勉强接受了这个吻。
难得他有点享受,石渊川却没有再深入,浅尝辄止地在他的唇里搅了几下, 便退了出来。
怀里的Omega已经有些犯迷糊, 哼哼着把身子转过来, 脸蛋蹭着Alpha的侧颈, 伸出手指捏住Alpha身上那件单薄的针织衫。
这也是他给石渊川挑的衣服。
深棕色的圆领针织衫,版型舒适简约, 但很适合给石渊川这种九头身穿,可以有一种毫不费力的帅感。
闻叙小声地质问着:“干什么亲我。”
虽然嘴上在质问,身体却早已黏黏糊糊地贴向了Alpha。
“小心我再咒你。”闻叙又加了一句,那双还有些泛肿的杏眼微垂,看着手指间被自己捏着的布料。
石渊川也垂下眸。看着怀里Omega头顶圆圆的发旋:“不灵的。”
闻叙:“你怎么知道不灵。”
Alpha顿了几秒, 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低声道:“灵不灵你现在就能检验。”
闻叙耳根一下就红起来, 但气势不能输。
他抬起脸蛋, 瞪着石渊川, 故意道:“好啊,你现在就脱裤子给我检查。”
闻叙说着,仰着头, 指尖已然勾住石渊川的裤腰带。
Alpha的眼神骤然暗下,黑沉沉地,像是有什么,添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但却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闻叙得意地继续挑衅,微凉的指尖贴着Alpha的人鱼线:“可以么,石教授?”
石渊川紧抿着唇看他,喉结微动。
闻叙更大胆了,一只手勾着石渊川的脖颈调戏着:“你不说话我就帮你脱了。”
当然他其实只是说说的,他没有这种在室外露出的xp,即使这个洋楼是独门独户,小院的私密性也很高,但也还是太那什么了一点。
“咚”的一声。
周围一直很安静,安静地只能听见落雪的声响,所以闻叙在石渊川怀里被吓得一激灵,慢半拍地扭过脸去。
只见石茂松和裴毓二老正站在小院的门前,手里提着的一袋年货正摔在地上。
闻叙一下就从石渊川的怀里弹开,双手很忙地抬起又放下,眼睛也是很忙地转了一圈,最终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嘴巴也不听使唤的,磕磕绊绊道:“祖父…祖母好……”
石渊川微微侧眸,看着身边急得已然同手同脚的小猫,不免勾了勾唇角。
“哦呦,知道你们小两口感情好,但这外面太冷了。”裴毓是南方人,即使在首都生活了这么些年,说话的口音里还是带着些许南调的,“小川,你快带小闻进去,别冻坏了。”
石茂松比起裴毓会更显古板些,所以这会儿正低声咳嗽着去捡地上的袋子。
“好。”石渊川说着,便将闻叙重新搂住,带着他进屋。
闻叙一进屋,就咬着唇愤恨地小声控诉着石渊川:“你是不是早看见他们回来了!所以故意不讲话!”
石渊川只扬了扬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又好像什么都回答了:“要回房去检查么?”
“检查你个大头鬼!”闻叙趁着二老还没进屋,怒气冲冲地踩了石渊川一脚出气后,径直绕开Alpha往屋里走。
石渊川闷哼一声,有点疼,却还是止不住地想勾唇。
午后,裴毓在厨房里包饺子,石渊川在楼上帮忙修理二楼卧室里坏掉的灯泡。
闻叙则在厨房里学怎么包饺子。
“小川会包的,你以后想吃就让小川给你做,不用特意学。”裴毓拌着肉馅,慈爱地笑道,“我这次多做些,你们回镜海的时候带点。”
“我想学一学。”闻叙把手洗得很干净,眼睛里都是干劲,“我一直想学包饺子的,感觉饺子被一个个捏起来,站在一起,像一排排兵,还要排队下锅,很可爱。”
裴毓听着他的形容,笑弯了眼睛:“因为小闻你就是可爱之人,所以看什么都可爱。”
闻叙也弯唇,帮忙拿出调味料:“祖母你别夸我了,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他很喜欢裴毓,裴毓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一股很温柔又很亲切的气质,说话的语调也很好听,他做梦都想要有一个这样的奶奶和自己说话。
“祖母说的是实话。”裴毓忽而很认真地盯着闻叙道,“你是个很好的孩子,但你和渊川领证领得太匆忙了,很多礼数都不周全,你还比渊川小这么多,实在是我们对不住,而且也还没有和你的父母见面,说不过去的,等年节之后,我和他祖父一定要登门拜访的,你们的婚礼酒宴明年也一定要提上日程。”
闻叙听着,眼皮轻轻合了合,手指不禁揪了揪自己的衣角。
不想瞒着那么好的祖母,也不想和祖母撒谎,于是,他酝酿了好一会儿,坦言道:“祖母……是这样,我和…家里人关系不是很好,这两年我都没有回家过年,所以结婚的事情他们还不知情。”
他说完,看向碗里的肉馅,忽然又想起小时候的事:“小时候我妈妈包饺子,我也很想参与,但她总是包胡萝卜馅的,我看到那些胡萝卜丁,就忍不住发抖。”
裴毓是知道闻叙不爱吃胡萝卜的,石渊川早有和他们交代,所以不禁蹙眉:“你不爱吃胡萝卜,你母亲不知道么?”
“她知道,但她一定要我吃,但胡萝卜味道太重了,我就算没看见,也能吃出来。”闻叙很平静地诉说着,姜雅萍有时候是把胡萝卜掺在饺子馅里,有时候是放在汤里,有时候还会榨成汁装在他的水杯里,他总是一口就尝出来了,也一口就吐了,可他们却美其名曰是在“脱敏”,说吃着吃着就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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