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期十
“要是能有办法联系到他,我想试试能不能让他割爱。”
一听林静深夸赞他能力强,对方立刻从为难语气,转变了态度:“我想想办法。陈先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林总失望。”
陈楚白:“多谢。”
电话挂断后,陈楚白又向另一个人打听,对方是拍卖行的熟客。
他拍下手腕腕表的照片,发了过去。
对方笑道:“怎么,还跟我秀恩爱啊?谁不知道这是林总豪掷千金送你的礼物。”
“不是。”陈楚白说,“我想托你找一下卖家。这块表,最近出了点问题,我想问问他。”
“什么问题?不应该啊。”
拍卖行会对手表进行层层检查,出具详细检验报告。就算手表出了问题,陈楚白不是应该找拍卖行?
陈楚白委婉道:“一些比较特殊的问题。”
见他这么说,对方也没有多问,以为这是林静深的意思,爽快答应:“行。我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但我不敢保证啊。”
几个电话完毕,陈楚白才松了口气,他打开赖珉则的朋友圈。
最近一条动态在昨晚,定位三亚,配图是潜水的照片。
赖珉则,你真的在三亚吗?
陈楚白凝视屏幕许久,最终,还是选择退出。
他没有询问赖珉则本人。
他不相信赖珉则了。
陈楚白联系了Ray,Ray对他的到来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带他来到林静深的新酒店房间。
“林总在开会。”
“我不打扰他。”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陈楚白提着刚买的新鲜食材进入房间:“静深吃过了吗?”
Ray苦恼摇头。
林静深经常因工作太忙忘记吃饭,有时饿到胃痛。这时进食反而会刺激胃部,加剧疼痛。
他向来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书房内,林静深看向电脑屏幕。
郑风站在投屏前,将ppt翻到最后一页:“林总,这就是全部。”
林静深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神情冷漠:“如果贵公司能力只有如此,那么我只能考虑换人了。”
郑风脸上笑容僵住。
他紧握拳头、又逐渐松开,唇角堆着讨好的笑,眼底怒火却难以隐藏。
林静深在故意针对他。
或许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陷阱,但他无法拒绝,二十亿的诱惑太大。
郑风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下去。
“林总,这只是初稿。我们会改进的,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
郑风紧盯林静深的唇。
记忆中色淡且薄的唇肉,变得异常鲜红,微微肿着,像是被什么用力吮过,眼尾也是湿的,洇着一片艳色。
郑风盯着那张冷艳的脸,忽然说:“林总,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林静深抬高下颚。
“脸色很红润啊。”郑风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暧昧。
视频会议中,所有人都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
林静深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够了。”
郑风听出言语中的警告,不再开口,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那张脸上瞄。
那红唇,那眼尾,还有那掩盖在一丝不苟的黑色正装下,若有若无的痕迹……
郑风突然想起关于林静深的那些桃色传闻,还有那些数不清的床伴。
他忍不住盯着林静深的脸,幻想着,林静深昨夜究竟如何度过……
视频会议结束。
林静深关掉电脑,揉了揉眉心。
他靠在躺椅上休息,小腹传来异常酸涩感,不是胃痛,却也是从内部传来的。
不用掀开衣服,他都知道,肚皮必然是一片绯色印记。
门被敲响。
林静深淡淡道:“进来。”
陈楚白走进来,努力调整好神情,将刚做好的中餐放在桌面上。
林静深缓慢抬眼,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温和神色陡然紧绷,迅速恢复平静。陈楚白道:“昨晚刚到。怕打扰你休息,就没说。”
他没撒谎。即便撒谎,林静深很快也会知道真相,那不如一开始便坦白。
林静深沉默地看向陈楚白。
昨天晚上到的。
从国内飞到纽约,最少也要十几个小时。
既然昨晚就到了,那说明,林静深上飞机不久后,陈楚白便接到了消息,随后立刻出发。
一路上,陈楚白持续给他发送信息,制造还在国内的假象。
林静深静静看着他。
陈楚白被看得不自在,强颜欢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
林静深缓缓站起身,扯了扯唇角。
差异化越大,匹配度越高,越容易掌控。他当初选择陈楚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现在看来。
他精挑细选的未婚夫,也没想象中那么听话。
第32章 打小三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林静深却没有多少胃口。一天一夜过去,饱腹感仍然明显。
他潦草地动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不再吃一点吗?”陈楚白满脸忧色,他拿起筷子,一口口喂着,“Ray说你一天下来都没吃什么。工作重要,但也不能不吃饭……”
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
拉近距离后,他能清晰看见林静深腕表下方透出的密密麻麻吻痕。
林静深今天难得穿上高领,似为遮挡某些不便外露的痕迹。
手指猛地一哆嗦,险些控制不好表情。陈楚白脑袋乱得很,那一丝不苟的黑色正装下,又究竟藏了多少触目惊心的印记?
“静深,你的脖子……”
陈楚白问出口后,便开始后悔。他像一个无条件原谅妻子任何行为的窝囊丈夫,硬生生扯出一个自欺欺人的笑,“被虫子咬了吗?要不要我去买点药膏?”
林静深没给他装疯卖傻的机会,语气淡淡:“睡了一觉而已。”
在陈楚白耳中却是另一层意思。
只是睡觉解决需求而已。不是他,也能是别人。
任何人。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陈楚白的声音发紧。
陈楚白脸上的神情,可不像只想问一个问题的样子,他似乎有很多很多想问的,积压许久,直至此刻,也只敢提出一个疑问。
“允许你问一个问题。”
“……”
“很多事,你都很熟练。”陈楚白用尽全部勇气,哑声问。他停顿片刻,“玩得也很大。”
林静深看向他,冷淡眼神含着似笑非笑的意味。他就在这样的注视中,强忍屈膝跪下的冲动。
仿佛只是闲聊般,陈楚白说,“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你很介意么?”林静深没有直面回答,只是说,“我在国外长大。”
有关林静深的八卦新闻太多太多,内容夸大,有的说林静深在高中、未成年时期,便开始乱玩,还有的说他睡遍兄弟会……陈楚白很难将传闻中的林静深与他本人联系到一起。
或许陈楚白不敢相信、更不愿相信。
他想获得林静深完整的爱与关心,可一个换床伴快如流水的人,怎么可能对某个人产生真心?
而他又如此平凡,如此普通……
“我只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知道林静深的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呢?陈楚白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他不该明知故问,更不该自取其辱,他试图将此事翻篇,“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我——”
“外界有关我的传闻,大部分是真的。”
“……”
林静深再一次问:“你很介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