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 第6章

作者:桥六舟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校园 轻松 忠犬 近代现代

“还有你耳朵上的耳钉……”

下一秒,应偌的嘴就被捂住了。

“够了。”感觉段祝延眼睛里都要有杀意了,“你敢再多说一句试试看。”

应偌:OxO

伦敦的风吹起两人的头发。

挺冷的,但段祝延觉得自己在烧。

他深深呼吸一口,拳头都要攥烂了,实在是被这家伙气得够呛。

什么叫失忆了算没谈过,什么叫一般般喜欢,什么叫没想过会喜欢我这种类型,还特么又提这个耳钉!

耳钉它招谁惹谁了!

“没想到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段祝延咬牙切齿,“就那么想分手?”

应偌毫无恶意地说出了渣男一般的话:“其实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相信你会遇到更好的。”

段祝延:“………………………”

段祝延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他一气之下气了一下,骨子里的修养让他强忍下摔桌子就走的冲动,耐着性子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好啊,分就分!”

“你可千万别后悔。”

应偌站在原地不敢吱声。

眼前的男人隐匿在路灯背光的阴影里,面庞模糊不清,眉骨投下的阴翳盖住眼窝,连情绪也跟着难以捉摸。

他说完那句话后和应偌对视一眼,唇线抿紧,微愠的红温涨红了脖颈,垂在两侧的手背青筋暴起。

数秒后,段祝延冷脸,闷着脑袋,气愤地转过头,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应偌稍稍松了口气。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点难过。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分过手吧,虽然他完全没有恋爱的记忆,但也是没失忆之前的自己谈的,身体上大概还是会有点生理反应吧。

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确实没办法兼顾那么多方面,即使这么做挺对不起这位前男友的。

然后就见着那位刚气走的前男友又掉头走了回来。

应偌:“?”

段祝延不知道为什么又掉头走了回来,站在应偌面前一言不发。

看起来漫长且令人无措紧张几秒对峙后,他才听到他冷漠地开口:“把我从免打扰和折叠聊天里放出来。”

“啊。”应偌反应了一下,连忙拿出手机,“哦,好的……”

他虽然不是很理解这是什么操作,但还是照做了。

段祝延亲自看着应偌关掉对自己的免打扰和折叠聊天。

然后又是沉默。

“我没什么意思,毕竟相识一场。”过了好一会,段祝延恢复到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说,“但和我分手了,你千万别后悔。”

应偌无措,但点了点头。

可段祝延也没立刻就走的意思。

应偌脚趾扣了扣地,也不知道他俩站在伦敦街头的冷风中一言不发是在干啥。

这这合理吗。

于是他不是很确定地先开口发言:“……嗯,要不我先走啦?”

“我给你叫了Uber。”段祝延动也不动,只淡漠地说。

他还不忘补充一句,“别多想,我只是不想刚分手第二天就看到前男友上被抢劫的社区新闻。”

应偌也不是很懂了,但怎么说呢,前男友叫的车应该比快凌晨十二点的伦敦安全得不止一点点。

而且从这打车回去可不便宜呢。

“那谢谢你啦。”应偌礼貌地说。

“不用谢。”段祝延垂着眼,依旧冷声道,“你可千万别后悔。”

应偌:“?”

应偌缓慢地点点头,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好巧不巧,这时车正好来了。

段祝延把应偌送上车,和司机说了些什么,然后又去看了眼后排的应偌。

应偌虽然穷,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欠人情:“谢谢你,这个打车费多少呀,我等会转给你吧。”

“不用。我钱多到用不完。”段祝延这说话和做梦一样,梦到哪句说哪句,

“但和我分手这事,你可想清楚了,千万别后悔。”

应偌:“?”

“反正你也失忆了,把我忘了,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好。”

“你以后估计再也遇不到像我这么帅气多金且体贴的男人了。”

段祝延也不管他听没听见,扒在车窗上,眉宇凶巴巴地凝着,只是一字一句又又又重复道,也不知道在提醒谁:

“千万别后悔,记住了吗?”

应偌:“…………”

这人真的好奇怪啊。

第4章 打工

应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顺着段祝延的话接道:“好的,我记住了。”

段祝延:“…………………”

男人的脸色极差,眼眸低低垂下来,像是在说“我看我是这个意思吗”。

他看着应偌小小一个坐在那里,望向过来的眼神清澈到不行,难耐的燥意又止不住冒了上来。

段祝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前面的司机先开口了:“不好意思,你需要上车吗,我们现在恐怕得出发了。”

段祝延啧了一声,不得不把扒拉在车窗上的手拿下来,往后退了几步,眼睛却还是看着位子上的应偌。

车上的青年真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还和段祝延客气地感谢:“谢谢你呀,那我就走啦。”

段祝延:“。”

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

段祝延站在光影分界处,耷拉着脑袋,耳尖很红,看过来的黑色眼睛直勾勾的,有些不高兴,又像是有些委屈,一声不吭不理会他。

他皱着眉,沉着一张脸,高高大大伫在那,就等着应偌再说些什么。

“段祝延,”就在这时,应偌终于喊了声他,“其实我刚刚就想说了。”

段祝延挑眉。

哼,你看,刚刚那么长时间不说,现在分手了又想说了是吧。

他稍微站直了点,高冷臭拽地低下头,赏脸听听应偌的不舍。

然后就听应偌说:“你鞋带开了。”

段祝延:“。?”

他还反应了一下,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

直到段祝延完全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生气,那辆车已经扬长而去,只剩下车里的人好心的声音随着呼啸的风一起飘来:

“记——得——系——上——”

段祝延:“……”

段祝延:“…………………………”

伦敦街头空无一人,空荡的安静。

静得有些可怕。

下一秒,段祝延脖颈一整个爆红。

他呆愣在原地,下颌线绷得巨紧,指节捏得深深陷进掌心,强烈的羞耻感蔓延全身,烧红了耳朵。

过了一会,段祝延咬着牙,艰难地把捂着脸的手放下,随后暴躁地扯了扯衣领,有些混乱的呼吸在寂静里突兀地起伏:“艹。”

应偌啊应偌。

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应偌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他住的地方是国内学校统一安排的,离U大还算比较近的学生公寓studio,那种厨房和床挨得紧紧的、不到13平的小小棺材盒。

失忆后应偌找他住的地方都找了好久,幸好他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房卡,又在手机文件里找到了住房合同,才终于摸索到了这里。

结果昨晚隔壁印度人开party开到了凌晨两点半。

应偌闭上眼耳边就是咖喱味的嗨歌,还有噼里啪啦的踢踏舞声,时不时还有传来大笑。

好不容易结束了,正想睡觉,却总感觉后背很凉。

……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骂他一样。

模模糊糊着,睁眼起床就要出门上课了。

在英国,半个小时内能到达的地方,都是用勤劳的双脚到达的。

应偌刚出院的时候不了解伦敦交通,在小红书上查了好久怎么坐地铁,好不容易坐上了地铁,结果刷卡一出来高峰期扣费3.5镑,直接把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