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 第184章

作者:柿弋 标签: 豪门世家 娱乐圈 直播 轻松 近代现代

“?”时璟承把凌蒲的头发拨乱。

“我都看到了。”凌蒲告诉他,“好几次。比如高中有女生到班里找你哭,你这么帅,那么多人追你给你写情书,而且…你们这些人不都认为这是很平常的吗?”

“前面的情节我不记得,但肯定有误会。你指哪些人?”

“你和特儿,等。”

凌蒲朝旁边退了下,要求和时璟承保持距离。

要是时璟承不提这茬还好,现在提了之后,凌蒲会不由自主地乱想。

如果时璟承对他的好和别人一样,实在是让人痛心。比如刚才会打开门,把那位男生请进来,同样温柔地替他擦头发,金色的头发肯定更柔软,还会在灯下闪光。

blingbling。

“那是成深野,别带上我。”时璟承随口,“说起他,等过两天可以带你去找他玩,他在下大雪的地方,你最想看的雪。”

“哦。”凌蒲心不在焉。

手指抠了会儿,才开口:“刚刚那个是谁啊。”

好容易鼓足勇气说的话,话音还没落,就听上方传来时璟承很轻的笑声。

时璟承丢掉手里的东西,坐在凌蒲旁边,翘起二郎腿揶揄道:“终于问了?朋友问这个是不是有点越界?”

“朋友不能问?”凌蒲生气,“大晚上的有人敲你的门还是个帅哥,朋友不能顺便问一嘴是谁?万一你作恶多端,作风不正,朋友说不定考虑要不要和你绝交。”

“你怎么知道是帅哥?”

“......”

“你见一个爱一个。”

“时璟承,你倒打一耙。”

“他是我同一堂课的同学。”眼看凌蒲被气得不行,时璟承及时解释,“住在附近,来拿资料。”

“对你没意思?”

凌蒲眼睛眨两下。

时璟承垂下目光,看着凌蒲的睫毛:“不好说。”

两人的距离不知在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时璟承清晰地看到凌蒲的眉心倏然皱起,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满满审视的意味。

“毕竟你也说了,我这么帅。”

时璟承挑起眉头。

凌蒲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确实如说的一般,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帅得很耀眼,表情带着丝戏谑的意味,明显在玩弄他。

偏不让如意,凌蒲嫌弃地摇摇头:“一般。”

时璟承扳起凌蒲的下巴,两人互相看了会儿,静谧的夜色安静流淌,月光和星光点缀其中,很偶尔才有喇叭或者不知名的虫鸣声,升温的空气仿佛变得稀薄,他们双双移开目光。

气氛有点微妙。

时璟承继续蹲下收拾行李,凌蒲继续恍惚,完全忘了之前未竟的对话。

不知过了多久,凌蒲大包小包的行李箱都被腾挪完毕,一串卡通人物小模型整齐地摆在桌子上,根据大小排列。

整个屋子和刚进来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在色彩上丰富了很多。

“刚才那个叫David,曾经表达过那方面意思,但我拒绝了。身边大多熟人都以为我在国内已经结婚了,得感谢杜翊谦。他真是来拿资料的。”

凌蒲正躺在被子里,背对着时璟承,耳朵倒是留在外面,从细微的变化看出听到了时璟承的话。

他只冷静地“嗯”一声,淡淡:“你确实挺帅的。”

阴差阳错地完成了方才的对话,假装无事发生。

屋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被子,入睡时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第二天早上时璟承先醒,就感到怀里满满当当,睁开眼,看了许久,才用下巴蹭了蹭凌蒲的头发,低头亲了下。

凌蒲从国内来找他,实在是太不可思议。

原本认为无解的问题,竟然忽地硬生生有了第三种解法。靠着凌蒲一步一步,以一种肯定不会容易的方式,走到他面前,任何一句话都不用说。

别说这样,其实凌蒲只要在原地抬起手,勾一勾,或许时璟承就会理智全无地跑过去,但凌蒲笨笨的,好像永远不知道捷径在哪,也没意识到他有多么诱人。

凌蒲睡得很安心,脸颊贴着时璟承的颈窝,呼吸均匀。

第132章

凌蒲第二天一早就被时璟承拽出去。

他还没怎么睡醒,一边套外套一边问:“去哪儿啊。”

“找成深野。”

时璟承自己倒衣着妥当,头发似乎精心打理过,乍一看挺随性,但每根发丝都有精准的弧度,在他们该待在的地方。

松散地系了条围巾,但和全身衣服色调完美搭配,一枚纯黑色的腕表闪闪发光。

朝兜里一揣,气质独一无二。

出门的时候邻居见了都上下打量一番,大称时璟承和往常不一样。

旁边凌蒲就睡眼惺忪地用清水撩了把脸刷了个牙,外套里面还是件卡通风格t恤,领口和外套领口相冲突,露出小片肌肤,他置身事外地杵在一边。

语言系统仿佛没激活,出神地望着时璟承和邻居对话,还在找字幕呢,两人似乎还提到了他。

时璟承回身看他一眼,拧眉,重新打开门,把他推回去。

拉到镜子前面,又用毛巾浸热水,拧了下,细致地给凌蒲擦脸。

凌蒲皮肤白皙细腻,脸颊有点未褪的婴儿肥,弧度柔和,温热的毛巾在上面摩擦过后,水润里带了点红。

时璟承撩起凌蒲额前的头发,在脑门上也擦擦。

凌蒲睁着眼睛,完全在这一意外举动的状况之外,不明白时璟承想做什么。

“闭眼睛。”时璟承说。

凌蒲抬了下眼睛,对上时璟承的目光,立刻“唰”地闭上。

睫毛颤动,被毛巾一视同仁地扫过。

除了毛巾之外,凌蒲还感受到了点指腹的触感,似乎是时璟承的指腹按在他脑门上,忽然,手表金属带在皮肤上磕了下,一阵冰凉传来。

他瞬间清醒,大脑接收到信号之后就本能地发出后撤指令,凌蒲退后,警惕地看着莫名反常的时璟承。

时璟承看着他表情,轻笑了声,无奈地把毛巾甩了甩:“把你擦干净,卖个好价钱。”

“我洗过脸了。”凌蒲强调。

“知道。”时璟承挂上毛巾,从抽屉里拿出瓶面霜,“你洗得太草率。”

凌蒲警铃大作:“哪来的?”

“抢的。”

“?”

“成深野那边温度零下,风很大,他叮嘱要买的。”

时璟承端详凌蒲的脸,恶趣味地在上面涂了五个小点儿,一一抹开,和小时候一样。

再把头发梳两下,把衣服拉链拉到最上,凌蒲跟着时璟承出门。

他完全不知道这趟旅程的内容。

“怎么突然要看成深野?你要让他作证吗?”凌蒲问。

“嗯。”

时璟承点头,揣着兜领先凌蒲半步。

凌蒲跟着他上了车,一路前行,直到目的地在机场停下,稀里糊涂地过了安检,来到候机室。

“你真要卖了我?”

“嗯。”

见时璟承不愿意告诉他,凌蒲便没多问,被四周新奇的环境所吸引,东张西望起来。

和昨天一个人的体验完全不同,今天和时璟承待在一起,仿佛什么都不必思考,只用跟着走。

他觉没睡够,路上逐渐迷迷糊糊,闭上眼睛,隐约觉得有人替他把座椅放平,不时摸他的下巴,于是本能地皱眉抱住,把那只手固定在怀里,重新入睡。

再次睁眼,飞机已经开始滑行。

凌蒲朝窗外一看,完全惊呆。

只见白茫茫的大雪铺天盖地,在山谷间绵延不绝,远远望去像铺了层柔软的地毯。

倒映在瞳孔中,一片洁白。天上还纷纷扬扬地下着,棉絮般落在地毯里,显得愈发厚重。

是极其富有冲击力,让人终生难忘的纯净的白色。凌蒲上一次相关的记忆,还是在很小的时候。

就是这样的雪地,他始终难以忘记,似乎发生过很多美好的事情,那种愉快的感觉刻在深处,期待着复刻的场景。

“这是成深野在的地方吗?”凌蒲看着外面问。

随着飞机缓缓停下,音乐伴着播报声响起,乘客陆续起身收拾东西,周围变得嘈杂。

时璟承从行李里取出件黑色羽绒服,偏长一些,属于时璟承的风格。

他给凌蒲穿上,半蹲下身,将拉链从下面拉起。

凌蒲睡饱,懵逼地四处望一圈:“我就说怎么能躺平睡觉。时璟承,你这么奢侈地坐商务舱啊。”

冰凉的拉链抵在皮肤上,时璟承也随之站起来,低头道:“你这一觉睡得票价很值。”

“回去和你AA。”凌蒲目光被外面的景色吸引。

看了一会儿,才发现除了他和时璟承之外,其他人好像都已经下了飞机。空乘人员走过来,和他说了串英文。

语速很快,凌蒲本能地看向时璟承。

谁知时璟承竟然假装在看手机,仿佛压根和他不相干。

于是只好说出蹩脚的“Sorry,uh...pardon?”

乘务人员微笑一下,放慢语速又重复一遍,这回凌蒲抓了几个重点单词,大致听明白了,问他不下飞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