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橡皮三日
费兰颠了下腿,让人靠得更近一些,柔声问:“主人想对小狗做什么?”
这一问倒是把汤言难住了,之前在床上都是费兰主动,他好像还真是不会。
费兰在他耳边轻声诱哄:“我告诉你怎么做才能欺负我,好不好?”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呼吸间都是男人霸道的香水味,汤言迷迷糊糊地着了他的道,茫然问道:“要,要怎么做?”
费兰看着被压在两人中间的裙摆,贴心地告诉他:“先把裙子拉高一点,这样夹着不舒服吧?”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硌得不舒服,汤言便乖乖拉高了裙子。
他又在汤言耳边说了几句话,汤言都一一照做。
这是很新奇的感受,汤言第一次这样掌握主动权。慢慢地沉腰坐下去,看到费兰表情隐忍,眉头皱着,似乎真的被他“欺负”得很痛苦。
汤言心里莫名觉得很快乐,按着费兰的指令又动了动,果然看到费兰额角爆起青筋,显然是难受极了。
他俯身亲了亲费兰的唇,宣布道:“这是给小狗的奖励。”
费兰抬头惯性似地去追他的唇,被汤言扭腰躲开了,只听男人压抑地闷哼一声,神色晦暗,“解开……主人解开我好吗?”
汤言得意不已,“不要,我还没玩够。”
男人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不知他做了什么,只听“咔嗒”一声,手铐居然解开了!
汤言惊讶极了,“你怎么……我明明锁上了呀!”
“手铐上有机关。”
只见他轻易地挣断了绑在手上的领带,又是一声“咔嗒”,手铐换到了汤言的手上。
汤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可恶!你又骗我!”
高大强悍的身影靠过来,颇具压迫性。独属男人的炙热气息将汤言团团包围,他抑制不住的浑身发颤。
“你,你想干什么啊?”
湛蓝的眼眸露出一丝笑意,刻意压低的声线喑哑性感。
“宝贝,当然是甘你啊。”
第79章 知往昔留子心痛
汤言身上穿着的百褶裙真的很漂亮,型制版正,用料讲究。
他的腰间还围着一条黑色的皮质腰带,宽大的手掌伸过去,拽着腰带把人拉到身前,层叠的裙摆随着动作轻晃,看的人不由心旌摇荡。
汤言漂亮的小脸上一片潮红,一双杏眼水雾朦胧满是委屈泪意,连睫毛都染湿了,饱满湿润的唇瓣微分,发出一声轻泣,“太多了……别再……”
费兰不为所动,从背后把人又抱紧了一些,捏着下巴转过他的脸,凶狠地亲下来。
费兰身上的肌肉很硬,这样紧贴在一起,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他带着压迫性的强势气息。
他按在汤言腰间的手很用力,指腹的细茧不停地磨着细嫩的皮肤,心中那股憋了很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
湿热的唇舌长驱直入,龙卷风般扫过汤言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就连舌尖也被勾缠着拖出来,吮咬舔弄。
汤言招架不住这种狂风暴雨式的亲吻,口腔里的空气被掠夺一空,鼻息间全是男人炙热的呼吸,烫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只能颤巍巍地闭上眼睛,靠在男人的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费兰扣在他下巴的手掌微微后移,捏着柔软的发丝轻轻拉了下,怀里的小人儿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却还是乖乖抬起头,温顺地将嘴张的更开了,任由他肆意侵占。
汤言两条腿快要站不住,身子直往下滑,被男人拦腰抱住,按得更紧了,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但汤言不知道,这种可怜的脆弱感,只会引起男人格外暴虐的攻占欲。
费兰撤开唇舌,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抬手拍了拍,喘着粗气说:“放松一点。”
汤言抖得厉害,后背被男人压着,胸前贴着冰冷的床头,凉得眼泪都涌了出来,他想推拒,手腕却被男人铐在了架子上,使不上力。
“费兰……”变了调的泣音柔弱地求道,“不,不要了……”
费兰低头舔去他眼角的泪珠,舌尖滑向侧,包裹住热烫的耳垂轻咬舔.舐,听着他随之发出的甜腻声音,胸膛涌起一阵满足。
费兰把他紧紧箍在怀里,眯着眼睛享受他的颤抖和柔软。
“别再……我,我不行了……”
汤言两眼都快不聚焦了,失神地看着前面,费兰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主人不能拒绝我。”
男人的动作却是与轻柔语气截然相反的强悍,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温柔笑意:
“小狗需要你。”
……
第二天直到下午时分,汤言才出现在实验楼,戴着口罩,拉高衣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遇到每一个有疑问的人,都只推说自己感冒了。
他嗓音沙哑,面颊上的红晕挡也挡不住,从口罩缝里透出,果真一副生病的样子。
只是没人能发现他身上被衣服遮住的斑驳痕迹,密密麻麻,吻痕交叠着牙印,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
坐也坐不下去,只好在办公室里站着整理资料。没一会儿,费兰捏着一管药膏跟在汤言后面催促,非说时间到了,要带他去卫生间上药。
汤言头都大了,连忙拖着酸痛的腿逃进实验室——万幸!因为保密协议,费兰进不来这里!
这下终于没人来打扰,他龇牙咧嘴地轻轻落了半边屁.股,别别扭扭地坐在仪器前,在心里骂了某人两句才开始干活。
没一会儿,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响打断了他。
这会儿恰好能腾出手,汤言便放下移液枪,拿起手机。
让他意外的是,这通电话居然来自费兰的母亲碧翠丝!
费兰有没有告诉她,他们已经和好了?碧翠丝又会对此什么态度呢?她会不会不赞同他们在一起呢?
汤言有些忐忑地接通了电话。
“言!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碧翠斯一如既往的热情大方,她大笑着问道,“我听说过你和费兰那个臭小子和好了?”
“言,你的心肠可真软!要我说,当初他对你那么过分,就该让他再多吃点苦头!”
汤言忍不住笑起来,心头的隔阂和生疏瞬间消散,“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想他现在应该是真的都改了,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要跟他在一起的。”
汤言由衷地感谢她:“碧翠丝,当初的事非常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助我回国,我和费兰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和费兰在北京重逢后,我们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也算各有成长和收获吧,现在我们都是真的想要好好和对方相处。”
“事实上,”说着他有些害羞,“我们已经订婚了。”
“恭喜你们!”碧翠斯毕竟只是调侃,并不是真的希望他们俩不和,闻言也很高兴,“这下我可以彻底放心了!有你陪着他,我想他很快会好起来的。”
汤言听的不是太明白,他以为碧翠丝是指费兰的心情会因为他们的和好而变好。
哪知两人寒暄了几句,碧翠斯突然对他说:“其实我这次和你通话,是想和你聊聊费兰的病情。”
汤言震惊不已,脱口而出:“什么病情?”
“他没告诉你吗?算了他那样的性格不肯说也是意料之中——实际上,费兰正处于很严重的焦虑状态。”
焦虑?
汤言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词居然会跟性格骄傲肆意的费兰联系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呢?
碧翠斯突然严肃起来,“他有点讳疾忌医,前不久他的医生发现他的状态很差,所以建议他暂时先别去中国,过度的情绪刺激可能会加重他的病情,可他还是去了。”
“费兰离开前,我去见过他,想劝他等状态好一点了再去。可他说,如果不马上去中国,回到你身边,他马上就会又做出自残的行为。所以我一直很担心,直到刚刚他告诉我,你们和好了,我才松了口气”
“自残!费兰吗?”汤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刚刚说‘又’,意思是,费兰之前也曾经有过自残行为吗?”
碧翠斯叹了口气,语气凝重,“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这些事。费兰他——”
她迟疑了片刻,像是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
汤言快急坏了,近乎失礼地催促她,“你快说啊!告诉我,费兰他到底怎么了?”
“今年6月,你离开波士顿后,费兰确诊了重度焦虑症伴轻度的抑郁。”
这一句话在汤言的心里掀起惊天巨浪,费兰得了焦虑症?还是在他离开后?
汤言的心揪着剧痛,所以他的病因是……
“言,我绝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千万不要把他的病归因于自己。当时你受到的伤害不比费兰小,费兰生病主要还是他自己个人成长经历的原因。”
碧翠斯自责道,“是我没有尽到母亲的职责,在他小时候没有保护好他,把他交给了他的父亲……我没想到那个混蛋居然会那样对他!”
“费兰从小在他父亲身边长大,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所以才会是现在这样的性格。我发现得太晚,没能好好的引导他……”
碧翠斯吸了吸鼻子说回费兰的病,“你离开以后,费兰看起来很正常,他在公司向来话少脾气差,所以起初我们都没发现异常。直到那天我发现,他居然用刀子划开了自己的胳膊!”
汤言整个人都僵住了,涩然问道:“他手臂上的伤疤……居然是他自己割的吗?”
想到当时那让她心碎的血淋淋的一幕,碧翠斯难受得话都快说不下去,“他,他就站在水池边,血液沿着手指流得像小溪一样,他的唇全都白了,可是眼睛却是通红的,一直在流泪……我尖叫着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
碧翠斯哽咽一声:“他说,我那样过分地伤害了言,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6月的费兰,刚刚失去爱人,心如死灰,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再快乐了。
每天如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直到那天他用刀片划开了胳膊上的皮肤,看着鲜红的血液涌出来,心里居然涌起一阵平静。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仿佛暂时压下了心中的麻木,让他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活着。
汤言走了,是被他的傲慢自大、无礼自私逼走的,他做了那么多错事,居然还有得到任何惩罚?
想到这里,费兰抓着刀柄又使了点力,看到越来越多的暗红色液体流进水池,费兰心里越来越轻松。
如果这刀是言捅的就好了。
这样会不会减轻一点自己的罪孽?近乎着迷地想着,手上忍不住又用力了一些。
费兰突然觉得,就这样血流而尽好像也没关系。反正言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直到碧翠丝尖叫着冲进浴室,哭着叫来家庭医生。
碧翠丝听他说完自残的理由,毫不犹豫地打了他一巴掌,又哭得像个泪人似地抱着他道歉。而费兰第一次像个小孩子似地放任自己靠进了母亲的怀抱。
“妈妈,好痛啊。”他摸着胸口喃喃道,“这里,好痛……”
“我真的,好想他……”
第二天,费兰在心理医生那里做了量表,他平静地接受了诊断结果和医生提出的干预方案。
碧翠丝开始接手集团的部分事务,整日忙得焦头烂额,好在费兰的情况逐渐好转,至少再也没有自残的倾向了。
但碧翠丝不知道的是,费兰飞过一次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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