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天夜翔
曹天裁:“你很难信任别人,姜峪,我觉得你既然签了合约,没有别的选择也好,形势所迫也罢,只要你点了头,你就要信任我,是不是?你不能一边加入团体,一边又充满嫌弃地不情不愿,这种行为实在显得很没品。”
“我们发生过性关系。”姜峪说:“但不是恋人,只是过后都没有再提。在事业和人生上,我们都是彼此最忠诚的伙伴。”
曹天裁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我知道要你抛下明星艺人的身分,再走练习生这条路很难。”曹天裁说:“五年前,还在向阳娱乐当经理时,我就见过你,只是你忘了。”
“没有忘。”姜峪说:“当时你给了我名片,说有机会可以合作,后来你与人合伙开了公司,廖城一直想和你接触,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曹天裁:“你必须清算自己,克服自己,战胜自己,从头开始。”
姜峪:“我知道,在这方面,廖城是我的榜样,我很清楚我这人傲慢,这个缺点不用你再提醒了。”
曹天裁:“我们无时无刻都在与自己斗争,但我确实相信,你会是最好的演员,姜峪。”
“谢谢。”姜峪知道谈话结束了,曹天裁的目的只是提醒他,让他放下偶像包袱,从签下名字那一刻起,他必须完全、真正地融入团队,接受公司的安排。
第61章 25-2 #微H
“阿伦。”沙包又说。
魏衍伦起身往二楼去,见姜峪依旧以那半死不活的表情出来,顿时有点紧张,指指里面,姜峪却揉揉他的头,让他进去,关上了门。
曹天裁看到魏衍伦就显得不耐烦,也许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剪辑卖腐素材,他总觉得邝俊衡与魏衍伦之间似乎有什么友谊以上的暧昧,却又从未抓到蛛丝马迹。
魏衍伦也对这位新老板没多少好感。
“这房子很贵吧。”魏衍伦打量办公室,继而坐下,说:“这么多房间,还在江湾路。”
“是啊。”曹天裁说:“为了你们这个团体,我简直大出血,每个月光是租金加人工就要十来万,你们混不出来的话,我就要破产了。”
魏衍伦说:“你其实不用租这么贵的房子,在江南也一样。”
他刚签下卖身契,就开始为老板设身处地的打算了,这家公司能撑很久吗?万一半路破产怎么办?
“怎么能一样?”曹天裁说:“和生意伙伴接触,约人去吃羊肉火锅吗?让合作方进破破烂烂的出租屋里,看你们的仪态和表演?上来就会扣掉不少印象分。”
这点魏衍伦倒是承认,在高端大气上流的场所里生活,有助于谈商业合作。
“你也和我们住一起吗?”魏衍伦问。
“不。”曹天裁说:“我有自己的房子。沙包和廖城管理你们,沙包负责日常生活,是你们的生活经纪人;廖城负责你们的训练与专业,是商务经纪人。他俩都非常有专业能力,必须尊重所有的工作人员。”
魏衍伦点头道:“我知道。”
魏衍伦注意到办公室里一侧,悬挂在墙上的挂毯,上面以刺金绣着英文。
曹天裁:“认得这句诗吗?”
魏衍伦答道:“雪莱的。”
“‘吾乃奥兹曼迪亚斯,万王之王,看我的伟业,枭雄们!望尘莫及!’”
曹天裁:“唔,你应当是队友中最有文化气质的,要好好发挥自己的人设。”
魏衍伦认为公司老板一般不太可能在办公室里挂这种玩意儿,一定是房东的,却没有戳穿曹天裁。
曹天裁语气显得温和了些,说:“你们四个人里,你的基础是最差的,说实话,我最开始确实考虑过,是不是要留下你。”
魏衍伦:“嗯,我知道……我猜到了。”
拍节目时,魏衍伦始终觉得曹天裁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这么说来就合理了,曹天裁也显得很坦诚。
曹天裁:“你虽然看上去混得不怎么样,却也没吃过真正的苦。”
魏衍伦:“对,我这人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曹天裁:“你必须好好地去雕琢自己,承受被打磨的痛楚,阿伦,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魏衍伦突然悲从中来,被曹天裁说中了心事,他既吃不了学习的苦也吃不了社会的苦,总希望不劳而获或一蹴而就,凡事只想走捷径,学了几年街舞与吉他却没有坚持,对专业与人生也毫无规划,甚至毫无理想可言。
曹天裁看着魏衍伦红了眼眶,递给他一张面纸,拍拍他的肩。
“我怕扯大伙儿的后腿。”魏衍伦心情平复以后,说道。
曹天裁:“你是有天赋的。”
魏衍伦:“真的吗?还是你只是在安慰我?”
曹天裁:“实话说,我也常常在担忧,我要操心的比你多多了,可担忧又有什么用呢?与其想个没完,不如眼下就去做。”
“我们一起努力吧。”曹天裁说:“不管结果如何,沙包!下一个!”
魏衍伦鼻子还有点发红,离开书房,邝俊衡观察魏衍伦表情,问:“挨骂了?”
“没有。”魏衍伦忙解释道:“想起一些事。”
魏衍伦坐回沙发上,姜峪看了他一眼,表情很茫然,继而伸手将他搂过来,让他躺在自己怀里,随手拍了拍,继续打游戏。
邝俊衡进办公室时,曹天裁正在回消息。
邝俊衡过去,直接骑坐在曹天裁腰间,开始亲吻他,曹天裁则挣扎着露出侧脸,一手飞快回消息。
“暖气刚开,没热起来。”曹天裁被邝俊衡伸手进衬衫领子里揉来揉去,说:“不要脱衣服,容易着凉。”
邝俊衡骑在曹天裁身上,把窗帘再次拉开,见曹天裁忙着回消息,便问道:“是谁?”
“一位学长介绍的投资人。”曹天裁说:“据说非常有钱,我来试试能不能约个午餐。”
今天他们起得很早,没有举行插入与被插入的唤醒仪式,直接来了别墅,邝俊衡监督搬家公司忙了一上午,现在总算有了少许空闲,便开始与曹天裁耳鬓厮磨,不片刻曹天裁开始气喘吁吁。
“我帮你口吧。”曹天裁着急要出去见投资人,但也不好拒绝老婆的示爱,便让邝俊衡坐在办公桌上,自己则坐在椅上,低头恰好为他口交。
邝俊衡低头看曹天裁,漂亮的眉毛稍稍拧起,说:“明天开始,咱们就要分居了。”
“唔。”曹天裁伸手,脱了邝俊衡一脚上的皮鞋,拉着他踩自己胯间,邝俊衡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将衬衫拉出,解开几颗扣子,又让曹天裁捏自己的乳头。
片刻后,曹天裁不再吃鸡,改而起身,抱着邝俊衡,与他接吻。
“小别胜新婚。”曹天裁说:“我觉得我会更爱你,你呢?”
邝俊衡感受着曹天裁那犹如流氓般的爱抚,眉头深锁,在刺激又失落的双重袭击中,反手抱住曹天裁,转身将他推到办公桌上,解他的西裤,埋头开始吃他。
曹天裁摸到手机,百忙中回消息。
“别了。”曹天裁制止邝俊衡脱衬衫,说:“时间来不及。”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曹天裁让邝俊衡坐在椅上,专心地为他口交,邝俊衡西装外套敞开,衬衫纽扣全解,坦露出漂亮胸膛上肌肉的曲线与整齐的腹肌,裤链被拉开,昂然硬物直立,接受曹天裁的吸吮与挑逗,不由得呻吟出声。
廖城在门外道:“老板?”
邝俊衡一紧张,提前射了,昨晚上他与曹天裁刚做完一次,存货尚未补足,却也有不少量,他抽了张纸巾递给曹天裁,曹天裁却已吃了下去。
“什么事?”曹天裁问。
廖城:“王总让您尽快回他消息。”
曹天裁从办公椅前,以跪坐姿势起身,邝俊衡又亲他软热的唇,曹天裁边回吻他边回手机上的消息。
“快穿好衣服。”曹天裁说:“我得马上走了,你带弟弟们去吃午饭。”
邝俊衡整理衣着,对着书柜的倒影抓头发,说:“几个人?”
“沙包订了位置。”曹天裁说:“就你们四个,走了。”
曹天裁快步下一楼,又去地下车库,邝俊衡跟着出来,朝其他人说:“咱们吃午饭去。”
“还有事呢。”廖城提醒道:“贴纸。”
“啊。”魏衍伦说:“对,贴纸做什么用?”
沙包架好了摄影机,大家纷纷把贴纸拿了出来,邝俊衡过来坐下。
“得到最多贴纸的成员。”沙包说:“代表他获得了认可,将成为团体里临时的队长。”
“是这样啊!”魏衍伦笑了起来,他半点也不想当队长,正想趁姜峪不注意时将贴纸全部塞给他,因为姜峪离他最近。
“你干什么?”姜峪一眼就看穿了魏衍伦的意图,忙捂着自己的三枚贴纸。
“大家数一下。”沙包说:“都有多少?”
“我两枚。”费咏说:“不关我事。”
“我三枚。”姜峪说:“别看我。”
廖城显得有点无奈,姜峪若能当队长效果当然最好,有他领队,粉丝就能完成从个人粉到团体粉的部分转化,奈何姜峪那性格油盐不进,怎么安排也起不了作用,只得由着他。
“我六枚。”魏衍伦突然觉得不对,等等,邝俊衡多少?该不会是我当队长吧!
邝俊衡说:“我也六枚。”
廖城:“阿衡不是七枚吗?”
沙包:“对不上啊,五加六加七,二十三枚。每天四枚,六天不是二十四张贴纸吗?”
邝俊衡没有说话,大家都显得很迷茫。
“对啊。”魏衍伦笑了起来,说:“太奇怪了。”
邝俊衡没有说话的原因是,他在第一天把贴纸给了曹天裁,但今天早上曹天裁又把贴纸递给了他,这样他就有七张爱心贴纸,将成为队长。
但邝俊衡不想这样,然而少一张贴纸的事又没法解释。
“我第一天的贴纸掉了。”邝俊衡说。
“那你怎么不说呢?”沙包更茫然了:“可以补给你的。”
“所以?”姜峪说:“你要现在补投吗?”
“我们来投票吧!”魏衍伦马上提议,他很怕邝俊衡把队长投给他,说:“就这样,我投邝俊衡当队长!”
“我也是。”费咏说。
“我也投你一票。”姜峪说。
魏衍伦松了口气,邝俊衡显得有点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这样他总算坦然了。
“好。”邝俊衡说:“那么,就由我当临时队长,如果对我不满意,大伙儿可以随时把我换掉。”
剧本差点跑偏,沙包心惊胆战地看着刚才那一幕,不知道等曹天裁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挨骂,只求老板娘别再给自己找麻烦。
“那我们去吃饭吧!”邝俊衡说:“今天还得给你们搬家,周三老师们就来了。”
大家纷纷响应,魏衍伦说:“我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