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第75章

作者:山芜 标签: 近代现代

挂断通讯,琥珀才松了一口气,瘫在座位上。

“别怪我我也是被迫的。”琥珀喃喃,随后捂住脸,“要怪就怪你是只毫无背景的孤儿吧”

休洛斯接吻的风格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沉默与顺从完全不一样。

信息素的气味更深地交融,烟熏、皮革、篝火,混合着暧昧沉郁的气息,霸道地想要侵犯057的所有感官。

057并没有乱了阵脚,他任由着休洛斯亲吻他,眼眸弯弯,直到对方在他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后退开,嘴角被亲得破皮却没有生气,仿佛正把这当成一场好玩的游戏。

“休洛斯还真是隐藏得很深。”057摸着出血的下唇,若有所思。

“是吗?”休洛斯拿手背抹去唇边的水渍,他只临时突击了一下,并不清楚自己的真实吻技如何,但想来应该是不错的,“那现在可以尝试进入精神图”

也是话没说完,057舔舔唇忽然凑近,捏住休洛斯的下巴用新一轮的吻吞下了他的请求。

“雄”

休洛斯被这个深入的吻缠得极密。这种感觉同单纯的做不一样。仿佛从气息交换中他能感受到被压抑在深处的情绪,一种不属于雄虫的凶残和与之矛盾的温柔交织在一起,席卷而来的情感让他极为陌生,恍惚之中似乎由中窥视到了一部分零碎的精神碎片。

强势、压抑、冷漠、温柔的一场雪。混着杜松子和不知名花香空气的一个夜晚。那种像是要把灵魂从身体里活生生抽离的力度

等一下。精神力交融?

“不”

休洛斯想阻止这一切,却愈发控制不住自己。

被雄子精神掌控的身体向后仰倒,年轻的雄子并没有意识到他具体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在亲吻上很有天赋,亲着亲着休洛斯就扛不住了。

057许久后才察觉到。

“休洛斯你怎么了。”057手肘撑在床上。

他又揉了揉休洛斯的脑袋,心下一片柔软,“好乖。”

“肩膀后。”休洛斯终于有了点反应,“长”

“什么?”057顿了顿,然后把休洛斯微微侧过来,确实发觉有哪里不对劲。他摸了摸休洛斯的肩胛骨,那里有着雌虫的翅囊。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休洛斯的骨翼已经被拔光了吧。057皱着眉,可这里摸上去并不像是没有骨翼的模样。

“停。”

休洛斯近乎紧咬着牙列,额头青筋鼓起,“不要再摸我的骨头。”

肩胛骨背后的翅囊和虫纹一样,除了雌虫自己,其他虫触碰都会引发警惕状态,尤其在057刚刚用精神力强行对休洛斯进行精神相交后,他正处于一种应激状态。

“休洛斯。”

057这时才意识到了什么,他收回手,难得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如此脆弱。我去给你拿东西。”

太糟糕了,他早应该想到休洛斯身体素质不好,不应该这么用力亲他的。

休洛斯根本无法回应他,他发誓他活了一百多年,哪怕是他被砍断双翼折断手脚的时刻都比不上现在丢脸尤其还是在一只低等级的雄虫崽子面前。

精神交融只有在高等级且高契合的雌雄虫之间才存在,这只雄虫崽子到底为什么!?

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他才长长地、带着无尽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在舒适的座椅里。

“雌父,我想开学了。”

耶尔操控的手一抖,差点开出航线外。

看来这纳费斯特大学果然名不虚传!学风优良,环境上佳。竟然能把他家这个厌学、骄纵、整天只知道打扮和追星的小祖宗,熏陶得如此积极向上、热爱学习,甚至到了假期都依依不舍、渴望回归课堂的地步。

“这么乖?那雌父奖励你零花钱翻倍。”

这最高学府居功至伟,回头再捐两栋楼好了。

第 74 章 苦命鸳鸯

普尔曼尼是在一阵强烈到刺眼的光线中不情愿地睁开眼,厚重的窗帘不知被谁拉开一道缝隙,过分充沛晨光肆无忌惮地泼洒进来,将室内的陈设照得纤毫毕现。

他感到一阵宿醉般的晕眩茫然,好似大梦初醒。

雌君托索罗已然在穿衣镜前穿戴整齐,留意到动静,这才缓缓转身,面上没有丝毫的恭谨,反而露出了意味不明的轻视笑意。

“雄主醒了?正好今天兰度回来,和我下去迎接吧。”

他这是什么口气?

普尔曼尼撑着虚胖的身体坐起身来,瞪视眼前仿若脱胎换骨般的雌虫。自己这段时日总是迷迷瞪瞪,记忆也有些模糊,但这不意味着托索罗这个玩物能够爬到他头上来。

“谁给你的勇气,这么跟我说话?看来是太久没好好教导你,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托索罗嘴角的笑意更深,毫不畏惧地迎上普尔曼尼那浑浊的眼睛,“雄主若想教导,不妨等晚上再说,我们的雄子大概到门口了。”

这个神情普尔曼尼看着很陌生,在他眼中,这个雌虫应该永远都是低眉顺眼、神情隐忍,默默承受他施加的一切才对。

“哼!”

他敛住面对陌生虫的礼貌微笑,将目光重新落到对面的金发雌虫埃德加身上,接着听对方倒苦水。

他揉了揉因为早起没睡好而充满生理性泪水的“潋滟又多情”的双眼,体贴地把咖啡往埃德加干事的身前推了推,示意他润润嗓子。

好体贴。喋喋不休的埃德加有一瞬间的卡壳,受宠若惊地看向离婚后仿佛脱胎换骨的057:“谢谢您。”

他端起咖啡润了润嗓子:“您刚刚究竟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虽然您和大殿下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完,不必一直待在皇宫里,但您也绝不能做出去虫星联邦大学这样轻率的决定。”

057轻缓地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之下是无辜而透亮的双眼。

他此刻一本正经地说道:“好的,但是我是经过慎重考虑的。”

“您可真是”持续输出的埃德加有些愣神,没有想到他说了半天又是白干,057雄子是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

埃德加已经习惯了,继续任劳任怨地当着复读机他这段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想我需要再次强调这里面的利害关系”

057继续走神,频繁的走神能让他应对这个尽职尽责的干事的洗脑他这段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

终于,他寻得了埃德加干事喘息的空隙,眼帘微垂,露出了一丝苦笑,进行了适当且必要的示弱:“我是一个离过婚的雄虫,想要个谋生的手段还不行吗?”

埃德加复读的思路被打断了。他深吸一口气,端起咖啡杯,喝一口,再放下,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

职业道德令他时刻保持着涵养,而和这样一只漂亮的雄虫说话,他原本更不至于大动肝火。

可是,他根本就和雄子讲不通!

057雄子离婚后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铁了心地要去全虫星最严苛、危险系数最高的联邦大学。

而且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谋生手段”?他怎么听不明白呢?

普尔曼尼最终只是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一声。他虽然荒淫,沉迷享乐和折磨,但还没堕落到要在大白天就急不可耐地动用刑房的地步。

在外界,在社交场合,他一向自诩能伪装出衣冠楚楚、颇具风度的古老贵族绅士做派。这点表面功夫,他还是愿意维持的。

托索罗照常给他更衣,许久不干这项活计,他的动作有几分生疏。

普尔曼尼本就心情恶劣,见状更是火冒三丈。眼见托索罗又一次笨拙地试图帮他抚平衬衫的褶皱,那副心不在焉、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子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想也不想,如同过去千百次那样,习惯性地扬起粗肥的手臂,带着风声,朝着托索罗清瘦的脸颊狠狠扇去。

但那只挥到半空的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力量十足的手稳稳地攥住了。

普尔曼尼愕然对上托索罗那双平静无波的紫灰色眼眸。托索罗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手腕,那力道之大,让他感到一阵清晰的痛感。

虫族社会赋予雌虫远超雄虫的天然体能优势,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法则。过去几十年,托索罗之所以忍受,是因为精神上的驯化、家庭的拖累、以及那份契约的束缚。

当他决定不再忍受时,这具清瘦身躯里蕴含的力量,足以让养尊处优、早已被酒色掏空了大半的普尔曼尼,感到无力与恐慌。

“走吧,雄主。”托索罗嫌恶地将他的手甩开,不再去看那个愚蠢中年雄虫错愕的、不可置信的神色,转身下楼。

埃德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常常觉得外星虫跟他的代沟估计也就是这么大了。当然,已经活过了不算短的岁月的埃德加更愿意把他当做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一个幼虫、一个未成年的不完全体,实在不行把他当成一个胚胎也好。

漂亮的幼虫崽子理当值得他花费精力去照料。

可是按帝国的规矩来说,平民见到贵族雄虫应行弯腰礼。不过随着民主深入虫心,这一点在普通场合也简化成了点头礼。

但如果贵族强行要求,那平民就不得不正式行礼了。

这是雄子们的交锋,包括雄保会在内的其他雌虫都无法插手。

057感觉到头底下属于休洛斯的大腿肌肉有一瞬间绷紧,他捏了捏休洛斯的手指,站了起来。

“琥珀雄子。”057懒散地冲他点了点头。

这是057第一次理会自己的行礼要求,以前被无视无数次的琥珀表情一顿。

这只雄虫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什么啊。”琥珀身后的红发雄子是第一次见到057,他生气地指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真是无礼。”

琥珀

057对于不相干的虫一向不予理会,这傲慢冷淡的态度瞬间就把红发雄子惹毛了。

他刚要发火,就被旁边的金发雄子扯了扯袖子,“红枫,我们今天不是来骂虫的。反正057迟早要被赶出水蝎座,他的傲慢态度也只能成为之后加码的罪证。”

057因为这话多看了这名金发雄子一眼,“你们今天来,是要把我赶出水蝎座?”

“不光如此,还有你的雌君。”

琥珀又恢复那倨傲的表情,瞥了休洛斯一眼。

这只雌虫低着头沉默地坐在沙发角落,看上去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连雄主被欺负都不敢说一个字,真是窝囊废。

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立刻抬了三把椅子上前,三名贵族雄虫按照三角形的排位一一落座。

雄保会今天来的并不是雪莱,而是几只不认识的雌虫,还有另外一只老熟虫,上次怒骂057的雄虫负责虫。几只反间谍警督处的警雌上前,向057亮出自己的证件。

“057雄子,根据公民实名举报,您涉嫌与国际暴力组织‘太阳石’有所牵连,疑似犯下间谍罪。三名A级以上的雄子阁下决定联合起诉您,诉求是您离开水蝎座,并在后续的调查中接受应有的劳动改造。”

“不太懂。”057坐回沙发上,懒洋洋翘起二郎腿,“一句也听不懂呢。我只是一只D等的军雄,怎么会和这种恐怖组织扯上关系?”

“没证据当然不会冤枉你。”

琥珀摸着手指,上上下下打量057,如果说来之前他还有几分慌张,那么在这么多虫撑腰下,面对着这两个软弱无力的家伙,他心里的石头早已经落地。琥珀哼道:

“只怕有些雄虫表面柔弱,背地里干些见不得虫的勾当呢,毕竟,谁知道你一个孤儿,没有娶雌虫的这几年是怎么缴纳起高额单身税的?”

057靠在沙发里沉默了。这在别的虫看来便是心虚的表现,休洛斯轻微地阖了阖眼睑。

“我们找到了相关证据。”

警雌点开一份文件,一面虚拟光屏在众虫之间升了起来。

“这是约一个星期前,您带走您的雌君休洛斯时南边监区的监控录像。”

上一篇:易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