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 第115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密密麻麻的吻雨点儿一般的落了下来,林亦白起身转过头,热情的与郑是接着吻。

舌尖相抵,唇齿相依,房间里吱嘎声伴着滋滋声,唾液无声的交融着。

郑是低低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宝贝,喜欢我吗?”

林亦白一整个白里透红,只觉得如露如电又如风,哑着嗓子答:“好喜欢啊,郑是哥……我好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郑是低低的应着,直接将他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腰上,在接吻的间隙里继续说着情话:“喜欢啊……哪里都喜欢,尤其喜欢这里……”

说着他托了托林亦白,让他往自己的怀里贴的更近了一些。

紧接着就是一阵密密匝匝的电流,从尾椎骨涌向四肢百骸,大概只有和特别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吧?

摇床的声音持续到了大半夜,直到林亦白终于在一阵一阵的喜悦里昏睡过去,小院儿里才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是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快中午了,才想起来自己电饭煲里煲着的粥,醒来却发现小厅的餐桌上竟然已经放了一份砂锅生滚鲜虾粥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一脸无语的说道:“啊……竟然睡到现在,真是色欲使人记忆消失。”

郑是又端了几份小碟菜过来,招呼他道:“小白,快来吃点东西。”

林亦白赶紧起床,问道:“哥,你几点起的?”

郑是答:“十点多,也才刚起来没多会儿。刚刚去餐厅看到小池和秦也了,他们俩在餐厅吃饭呢。”

林亦白赶紧看了一眼手机,发现小池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小白起床了没呀!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叶医生带着阿衍父子俩回京城了,说是要尽快给小阿衍做手术,不然视力恢复起来会比较麻烦。”

“我爸说他要在这儿多待几天,咱俩得回去参加一个访谈节目,我们明天走还是后天走呀?”

可能是见他半天没回信息,才最后总结了一句:“哦,昨晚累着了吧?”

林亦白尴尬的脚趾抠地,可一想到都是好朋友了,谁不了解谁啊,也没什么好尴尬的,回复了一个呲牙笑的表情:“醒了,我哥给我打饭回来了。”

许池砚给他回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吐槽道:“你肾好了?”

林亦白气的跺了半天脚,引来了郑是的注意,问道:“嗯?怎么了小白?”

林亦白摆手道:“没……没什么!”

赶紧给许池砚回信息:“你懂什么,那个时候是我哥着急怀上孩子,所以我才肾虚的!不过现在好了,我已经恢复正常了。”

许池砚:“哈哈哈哈哈哈,好的,知道啦!回答我的问题,明天回还是后天回?”

林亦白想了想,抬头问郑是:“哥,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明天想回京城了。公司安排了访谈节目,我的那部剧也还要回去杀个青。如果没有意外,后面会有挺多的宣发活动。”

郑是好奇的问:“小池也去吗?”

林亦白答:“要去的,我们有几场路演。《这里不是终局》不是爆了吗?粉丝们都在求路演,还求直播,得看后续红姐的安排。但小池现在快七个月了,肯定没办法接那种挑战类的综艺,所以红姐就给我们接了两个访谈类的。”

郑是点了点头:“也好,我陪你一起回去,就明天吧!”

林亦白点头,便给许池砚发了信息。

许池砚收到信息后,反馈给了于红,郑是便开始安排明天离岛的飞机。

吃完早午饭后,大家又在前厅小聚了一下,得知儿子明天要离岛后,许凝叮嘱了几句:“一定要注意安全,虽然秋天到了,肚子可以藏好,但身体是自己的,工作还是不要太拼了。”

许池砚点头:“没事的爸,我身体好的很,我觉得我就是先天牛马圣体。郑是怀孕天天吐来吐去,恶心来恶心去,我一点事都没有。早晨还和秦也一起围着东梧岛转了一圈,这边风景真的太美了!我们还一起去吃了早饭,回来又在院子里和忠叔一起给兰花换了土。您看,我把自己养的很好,秦也也有好好照顾我,您不用操心我的事。”

许凝嗯了一声:“好,那你们明天就回去吧!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工作不至于太仓促。有秦也在我也放心,他比你稳重些。”

许池砚心想论起实际年龄他比我还小几岁呢,哪儿就比我稳重了?

不过是稳重的表象罢了!

可能是秦也平常管理公司习惯了,冷起一张脸来总是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秦也开口道:“刚好,我有一件事想请示一下许叔叔。”

许凝问:“嗯?什么事?”

秦也道:“我和小池在一起也挺长时间了,我想带他回去见一下我父母,顺便和他们说一下孩子的事情,许叔叔您允许吗?”

许凝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看向了郑是,郑是缓缓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东海一族男人会怀孕的消息为什么一直没有在外界传开吗?”

许凝没有回答,反而问道:“是东海一族有自己的保密手段?”

郑是点头,对秦也道:“尽管告诉你父母吧!只要别四处宣扬,这件事就不是威胁。”

秦也闻言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会叮嘱父母做好保密计划的,你们大可放心。”

京城,叶予安的飞机已经落了地,一路上阿衍都表现的有些迷茫,尤其是叶予安带他上了飞机后他才问了一句:“请问……现在是哪年?”

叶予安知道,阿衍把自己封印了很多年,所以并不知道现在是哪年,他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阿衍还记得自己是哪年封印的自己吗?”

阿衍思索了片刻,说道:“我隐约记得那时候的皇帝叫乾隆。”

叶予安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连连咳嗽,都把阿衍给吓到了,略带关切的问道:“叶先生是染上风寒了吗?要注意身体。”

叶予安压了一口茶,摆手道:“没有没有,嗯……那个,有些事看来我得先和你好好说一下。现在已经没有皇帝了,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社会。讲究的是一个平等,没有主人,也没有奴仆,只有公民。官员统称人民公仆,老百姓没有三六九等,已经基本上消除了阶级分化。”

阿衍似懂非懂,因为他本来就没怎么经过社会化,哪怕是在东海一族里,他都不是很喜欢和人交流。

在族人眼里他是个异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哪怕在族人凋零的时候,他也只想到一个自己生个孩子的想法,从来没想过可以找个伴侣。

叶予安见他不说话,大概明白了,阿衍十有八九有轻微的自闭症。

不过他交流和智力都没问题,可能就是极其轻微,不擅长社交,是个纯正的i人。

这时阿衍开口道:“抱歉,我刚刚醒来,不是很了解这个世界,可以给我几本书吗?最好是关于这个世界的简单介绍的书,我想学习一下。”

叶予安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备用手机,递到他手上道:“给你这个,现在我们都靠网络了解世界。你如果想学习知识,可以用……呃……用AI,就是这个……”

说着他取消了手机的密码,凑到阿衍的面前,教他如何使用手机。

阿衍学的很认真,优先学会了打电话,发信息,叶予安还给他下载了一个微信,加上了自己和其他一干好友。

告诉他遇到紧急情况该如何联系,又教他怎样网上购物,还给他转了十万块钱,让他有需要就自己下单,填了自己医院的地址。

想着他带着阿蛮可能暂时没地方住,就暂时把他们父子安置在之前许凝住过的病房里,也算物尽其用了。

在让阿衍父子搬进去前,叶予安还特意给许凝说了一声。

许凝收到信息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反正都是同族中人,还是长辈,借用一下病房而已。

飞机落地京城,阿衍又在各种好奇的目光中乘坐了机场摆渡车,汽车,到医院后又乘坐了电梯。

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探究,又到好奇和探索。

一路上一直在问AI各种问题,简直求知若渴,比许池砚当年上综艺的时候还要认真。

于是叶予安的耳边充斥着各种问题:“请问何为飞机?”

“请问何为汽车?”

“请问小孩的眼睛看不见怎么办?”

“请问……呃……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了……”

叶予安全程勾着唇角,满是姨母笑,怀里还抱着一直在睡觉的阿蛮。

阿蛮醒来后已经在医院里了,他好奇的问:“这里的味道有很重的草药味,我们是已经在叶叔叔说的医院里了吗?”

叶予安点头:“是的,阿蛮饿了吗?冰箱里有很多好吃的,叔叔给你拿一个冰激凌吃好不好?”

阿蛮问:“什么是冰激凌?”

叶予安解释道:“是一种用牛奶和巧克力以及甜筒制成的冷冻食品。”

阿蛮又问:“什么是巧克力?什么又是甜筒?牛乳阿蛮知道,爹爹带阿蛮在京城的时候有吃过牛势乳酪。冷冻食品是冰吗?还没有到冬天,怎么还有冰呢?”

叶予安哭笑不得,阿衍和阿蛮加起来就是两本十万个为什么,他没有再解释,而是去冰箱拿了一个迷你巧克力冰激凌,撕到包装后放到了他的手上,说道:“你尝尝看就知道了,香香的是牛奶,甜甜的是巧克力,脆脆的是甜筒。”

阿蛮咬了一口,脸上的表情都生动了,他惊叹道:“好吃!真好吃!爹爹你来尝尝!”

说着他把冰激淋朝前递去,阿衍闻言凑过来咬了一口,嗯了一声道:“的确非常美味,阿蛮吃吧!爹爹不饿。”

叶予安看出来,阿衍其实也是想吃的,他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支大一点的说道:“有很多,你尝一个香草味的,这个也非常好吃。”

阿衍接了过来,说道:“多谢叶先生,您把我们带来这里,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您可否帮我一个忙?”

叶予安问:“什么忙?只要我能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和阿衍说话说习惯了,他下意识也开始仿古。

阿衍从怀里掏出一串浓金色正圆的珍珠,那珠光一看就到了极光的程度,珍珠一颗颗也非常大,直径至少有十五毫米那么大,而且是很长一大串。

阿衍道:“这是南洋那边海域的金珠,珠光和珠型都是最好的,您能不能帮我卖掉?虽然我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也不知道阿蛮的诊费有多少,但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几条白色的,可以一起卖掉。”

说着他又从怀里拿出好几条大颗粒的极光珍珠,一条条都有半米长。

这回叶予安确定了,阿衍那里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异次元空间,否则他为什么能在怀里藏那么多东西?

他是把自己的所有家当全都带身上了吧?

虽然叶予安想说,你不用担心手术费的问题,我可以全部帮你出了,但想必阿衍更希望自己手上有点钱吧?

于是他点了点头:“好,我会帮你拿去卖掉的。”

这么大串的珍珠,这么大的个头,这么强的珠光,哪怕是一颗市面上也得卖到上千了。

他这好几串,至少能卖上百万,东海人真是人均富豪。

不过他身为一个医生也是没有渠道的,只能问了秦也,秦也当天晚上就找人上门来收,如他所料,这几串珍珠卖到了一百七十多万。

但阿衍没有身份证,叶予安只得先用自己的身份证给他绑定了银行卡,再把那一百七十多万元转进了很行卡里,再将这张银行卡绑到新给他申请的微信上,这样他就可以随便花了。

绑完后还教了他半天怎么点外卖,怎么网上购物,怎么下载各种APP,还有幼儿早教APP,甚至给他下载了支某宝,让他把钱放进支某宝里长点利息。

阿衍学东西很快,每学一个技能都震撼半天,学会了以后都会对叶予安道谢,显得非常有礼貌。

但这有礼貌里也透着疏离和不自在,随着和阿衍的接触叶予安发现了,阿衍是个重度社恐患者,除了他这个医生,好像不愿意接触任何陌生人,也不喜欢和任何人打交道,这让他本人的行为看上去有些古怪和孤僻。

东海族人可能不懂这种病的症结,只觉得他这个人的行为过于怪异了些,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愿意和他接触,其实这是一种病,需要接受心理治疗,甚至需要吃些药才能好。

这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可能只需要接受一定的心理治疗,再吃一年左右的药就能好,但在古代,这种病只会让人觉得他神精质。

叶予安问道:“阿衍有没有觉得自己的病也需要治一下?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阿衍想了想,问道:“他们都说我有神经病,但我知道我没有,我只是害怕和他们接触而已。”

叶予安心想,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说明情况不算严重。

不过他明知道自己有病,却还是强行自己去和人社交,为的只是给心爱的儿子治病,只能说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