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阿衍心想一万块确实不贵,又问道:“那多久可以学会?”
“学会?”小哥哥的脸上露出了迷茫:“一……一晚上啊!”
阿衍震惊:“啊?这么快?”
小哥哥的手伸向了阿衍的腰,刚要抱住他教他跳舞时,包厢门轰然洞开!
陆修铭裹着寒气立在门口,视线钉在许凝帝王般的坐姿上:“打扰了?”
[123]番外九:乱七八糟
包厢内的音乐戛然而止,半醉的许凝抬头看向了陆修铭,但是脸上却没有半分心虚。
他轻轻笑了笑,带着此语醉意的语气道:“怎么了?怎么不跳了?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陆修铭裹着满身的寒气走了进来,看着他的眼睛冷冷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去逛街吗?你是逛的什么街?”
看到陆修铭的时候,众人就知道事情不妙。
因为当你发现家里有一只蟑螂的时候,就表示家里已经充满了蟑螂。
所以当你看到一个攻时,则说明所有攻都来了。
许池砚往后面一看,果然看到了秦也,他往后缩了缩,却被秦也一眼逮了个正着:“小池,我看到你了,别躲了。”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问道:“我说其实是我们逛街逛到了这里,你信吗?”
秦也一脸的怨气:“你说呢?”
最直接的是郑是,他上前来一把拎起了林亦白,说道:“跟我回家。”
林亦白也非常乖,点头道:“好!这就回家!”
敖亦则是委屈巴巴,看着那些男团一脸受伤的说道:“老婆,你出来找乐子我没意见!可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们长的也不帅啊啊啊!一个个的不如我高也不如我的脸好看,有什么好乐的?”
郑云霁轻轻哼了一声,手上还端了一个高脚杯,晃晃悠悠着说道:“你懂什么?这叫……情绪价值!你知道什么是情绪价值吗?呵呵,你个蠢龙才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用你那两根……”
还没等他说完,许池砚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声提醒道:“叔,咱现在是在外面,还是收敛一点的好。”
郑云霁打了个酒嗝,哦了一声,重新跌回了沙发上。
叶予安则轻轻叹了口气,进来扶起三分醉的阿衍,无奈道:“你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吗就跑来这里?”
阿衍倔强道:“我当然知道了!这里是青楼,我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叶予安挑了挑眉,问道:“哦?你还去过青楼呢?”
阿衍清了清嗓子:“我……在外面看过,虽然没有进去,但我也知道那是干什么的。”
叶予安无奈:“所以,你喜欢这种的吗?”
阿衍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想出来见识见识,以前不是没见过么。”
陆修铭气呼呼对那些男团道:“你们还杵这儿干什么?等着我给你们扫打赏吗?”
男团们吓的匆忙退了出去,许凝和陆修铭对峙着,头疼道:“你让他们下去干什么?下去了,谁给我跳舞啊?”
许凝是真的喝醉了,他已经太久没喝酒了,自从开始当幼儿园园长以来,每日操心孩子操心这一大家子。
虽然家里钱多到花不完,但有时候也是需要释放发泄一下的。
秦也拉起醉到瘫软的许池砚,说道:“我先带他回去了,他醉成这样,估计晚上有得闹呢。”
陆修铭嗯了一声,说道:“那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照顾好他啊!”
秦也应道:“放心吧父亲,我不会怎么样的。”
也就是想告诉他,这里的男模成色不怎么样,还不如家里的。
叶予安也道:“我们也先回去了,不是什么大事儿,大家不要发脾气啊!”
敖亦应道:“知道知道,肯定不会发脾气的。老婆,我们回家吧?”
郑云霁摇头:“我不回去,我还没玩儿够呢!我还要再点!”
敖亦道:“不是,是小羽,他有个作业需要父母签字,咱俩都得回去才行。”
孩子是郑云霁的软肋,他虽然这会儿已经醉的不行了,但一提到孩子,他还是清醒了片刻,问道:“小羽今天……回家了?”
敖亦答:“昂,是啊!”
郑云霁蹙了蹙眉,说道:“不对啊……小羽不是,住校吗?”
嗯,高中了,住校了,一周才回来一次。
敖亦清了清嗓子道:“不是那什么吗?那个作业吗?因为有这个作业,他就提前回来了。”
郑云霁点了点头:“行……那我……回去。”
结果起身一个没站稳,差点儿又栽了回去,还好敖亦眼疾手快把人给扶住了,否则得砸到许凝的身上。
眼看小受们都被老攻给哄了回去,就只剩下了许凝和陆修铭。
许凝见所有人都走了,情绪有些不稳定的说道:“嗯?怎么都走了?还有下半场了,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还怎么玩儿?”
陆修铭砰的一声把包厢的门磁上,回身双手撑住沙发,看着自家老婆,问道:“清醒了吗?”
许凝看着他傻笑了一声,问道:“什么清醒?”
陆修铭捧住他的脸颊,说道:“给我装是吗?”
许凝勾唇冲着他笑,眼神迷离的说道:“……你……长的有点像我老公……”
陆修铭被他给逗笑了,说道:“那你再仔细看看呢?”
许凝伸手在他鼻子上勾了勾,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哦,不是,你没有我老公……好看!”
这话倒是夸的陆修铭有些不好意思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凝又捏住他的耳朵道:“你们这里的男模……都不如我老公好看!也不如他……有钱!”
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气,听到许凝这几句话后,竟然咔嚓一声全散了。
陆修铭无奈了,说道:“你是不是上辈子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对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凝的眼颊红红,看样子是真喝醉了,他们的桌子上摆了五个红酒瓶,还有不少威士忌,他无语道:“你们可真能喝啊!不知道混着喝酒最容易醉了吗?先喝点水,醉成这样……”
这会儿他已经忘了自己其实是来找老婆算账的了,打电话叫前台送了一壶温水过来,酒后不好好喝水容易上火,尤其是醉的人事不省的时候。
许凝被陆修铭强喂了些水,喝的时候有些呛到了,他咳了半天。
咳完后竟然变乖了,乖乖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陆修铭担心他休息的不舒服,还打电话叫前台送了张单人折叠床进来。
喝醉的许凝不吵不闹,乖的像只猫儿一样。
他知道,像猫儿一样的是他,风情万种的是他,运筹帷幄的是他,那个温柔的大家长更是他。
还有今天这个,出格出位的还是他。
不过想来也是,也就他有这个领导能力,带着一群奇人跑来寻花问柳。
这会儿许凝嘴唇红红,倒是诱人的可爱,可他本来就喝了那么多酒,要是他再对他做些什么,那也太坏了。
如陆修铭所料,今天许凝确实是来释放一下的,十几年了,他兢兢业业克勤克俭,哪怕有很多人帮他,阿檀和星祈也是主力之一,可这十几年把七个娃养大是真的不容易啊!
孩子们都在追求自我,他却在长年累月的带娃里迷失了自我。
之前孩子们小的时候他还不觉得,直到有一天,看到载人飞船飞到了外太空去旅游,他才惊觉,自己这十几年似乎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把孩子们很好的培养成人。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有两个也要成年了,他觉得自己也该去追求一下自我了,那就从大醉一场开始吧!
陆修铭懂他,也理解他,也劝过他很多次,让他多出去走走。
以前他总是觉得孩子还小,如今最小的小泡泡都跳级上了高中,一起和哥哥们住校了。
孩子们全都离开了他的世界,他就惊觉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这种空虚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填满的,他只能自己慢慢转变,找到以后自己真正的爱好。
陆修铭虽然气他出来寻花问柳,却更心疼他为孩子们付出了十几年的不易。
所以今晚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守着他待了一夜,照顾了他一夜,一晚上喂了他好几次水,天快亮了才合衣睡了一觉。
再说叶予安和阿衍那一对,这对倒是没什么,因为叶予安太了解阿衍了。
他学了那么多年的心理学,也研究了阿衍好多年,治好了他的社恐障碍,也对他的性子了解的透透的。
回到家后,叶予安给他煮了一壶醒酒汤,虽然阿衍没有喝多少,但喝点醒酒汤对身体还是有好处的。
煮好醒酒汤后,叶予安端给了阿衍,问道:“好了,叶丞衍,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去找模子哥?是你老公我不如模子哥好看吗?”
阿衍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不是的予安,我就是去凑热闹的。他们不如你好看,身材……也就好那么一点点。不过……我不喜欢那种爆发的肌肉,我觉得你的肌肉量刚刚好。”
叶予安听到身材比自己好一点点的时候还是有点受伤,心想明天一定早起健身,把肌肉练大一点!
阿衍又道:“予安,我感觉阿凝不开心,他好像有点抑郁了。”
“什么?抑郁?”叶予安有些难以置信:“他不是向来自洽,从来不内耗的吗?”
阿衍点头:“是,但是……他带了十几年的孩子,现在孩子们都去读高中了。从前他的人生是被填满的,但是七个孩子全都读大学的读大学,读高中的读高中,一个也没留在身边。你知道那种……心突然被掏空的感觉吗?我是有过那种感觉的,阿蛮去读大学的时候我有过一次,小叶子去读高中的时候也有过一次。但是我们只有两个孩子,对于阿凝来说,他可是有七个孩子的。”
他就像葫芦娃里的爷爷,一下子失去了他的七个葫芦娃。
听阿衍这么一说,叶予安也反应过来了,点头道:“好像确实是,他最近都不在院子里逛了,天天待在房间里。时间长了,确实容易抑郁,难怪会跑去放纵。”
阿衍道:“也不是放纵,就是发泄一下情绪。我们五个人在一起呢,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叶予安笑了:“就算你们几个不在一起,也做不出什么来。不是我小瞧你们,你们一个个的恪守礼法,尊守族规。说一对一就一对一,顶多也就是凑个热闹,肯定不会做别的的。只是,我们担心你们,也不是因为担心你们在外面乱来,而是担心你们会受欺负。这个社会还是很险恶的,万一你们遭遇不测,那就是我们的失职。”
阿衍眨了眨眼睛,问道:“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从小在东海长大,我有自己的护身法宝。”
“护身法宝?没听你说过啊!”叶予安道。
阿衍道:“你也没问过啊!不会有人伤害到我的,你放心吧!”
叶予安问道:“是什么法宝,你能让我看看吗?”
阿衍点头:“好,是这个,你看看。”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珍珠,足有拳头大小,散发着温润的光,还有一阵说不出的香气。
结果阿衍把东西拿出来的下一秒,叶予安扑通一声,晕了过去。
阿衍:???
不是,你不是要看,怎么还晕啦?
其实他那些年带着儿子走南闯北寻医问医,靠的就是他这枚珠子,珠子能散发出奇香,闻到的人会暂时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