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秦也却摇了摇头:“他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就算见过也不记得了。”
“去世?”许池砚蹙眉:“他怎么去世的?”
秦也道:“我只知道是出车祸,当时那场车祸非常惨烈。据说……我也只是听说,这件事发生后好多年,都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据说聂忱秋开的轿车和迎面的大卡车撞上了,轿车翻下了高速公路,从悬崖上滚下去的。找到的时候,那车烧的就只剩下了车架子。尸体……没找到,因为这件事陆修铭发了很长时间的疯,把那片山谷用推土机推平了。后来,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聂忱秋DNA的鞋子和撕碎的衣物,据说那是一头熊的洞……”
许池砚心下一惊,不知道为什么心脏有些揪痛,他十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尸体被……被……野兽给吃掉了?”
秦也点了点头:“这也只是坊间的传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陆修铭自己知道。反正他后面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就算后面走出来了,也没有再交过任何男女朋友,说是这辈子心里只有一个聂忱秋,装不下任何人了。”
许池砚也挺佩服陆修铭的,哪怕最后守不住,至少到目前为止,他也守了那位白月光十九年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十九年,这份深情足矣。
许池砚又问道:“刚刚聂天说聂忱秋是他小叔?”
秦也嗯了一声:“是,不是亲小叔,聂忱秋是聂家的养子。据说是六岁以后才被聂家人领养。可能也是看他长的好看,又聪明机灵,所以才会领养他的吧?但领养了,也只是拿来当成结交豪门权贵的工具。当时聂家在京城根本说不上话,也就是个小小的上市公司,总额甚至还达不到十亿级。但搭上陆氏这艘大船后,如今已是水涨船高。不过这点儿情谊也是烧到尽头了,据我所知,这十年内陆家没再怎么帮过聂家了,可能聂家也有点儿着急。这不,又派了个儿子过来。”
许池砚哦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聂天的作用,和当初聂忱秋的作用是一样的?”
秦也轻蔑的笑了一声:“怕就怕这个聂天,没有聂忱秋的能力。能被陆家老爷子看上的,能让陆修铭这么朝思暮想惦记的,那能是一个普通的花瓶吗?”
这评价倒是让许池砚有些意外:“你不是很讨大陆家的人吗?”
秦也答:“讨厌归讨厌,但能力还是不可否认的。陆家虽然根基深,盘根错节全是他们的关系网。但能让这艘大船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不得不说陆修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许池砚缓缓点了点头,他觉得自从和秦也在一起后,自己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了解了一些上辈子连想都不敢想的秘辛。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眼看着就快两点了,许池砚便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却被秦也一把拉进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有力的双手环过他的腰身,耳边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秦也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在我心里,你是比聂忱秋还要优秀的存在。”
许池砚红了耳根,听着秦也低沉的胸腔震鸣声,看着他几近完美的侧颜线条,心想他是想听我说情话吗?
其实他不太会说情话,但既然金主有需求,那肯定是要配合的。
许池砚想了想,搂住他的脖子,亲昵的在他颈侧亲了亲,小声道:“我也是,你比星光璀璨,比月色温柔,比阳光耀眼。”
这话显然讨好了金主,秦也揽着许池砚的腰问道:“喜欢我吗?”
许池砚嗯嗯两声:“很喜欢。”
秦也亲了亲他的唇角,说道:“今天……我想在椅子上,可以吗?”
金主的要求,必须全力配合,有什么不可以的?
许池砚低低应了一声:“好,需要我穿上那天买的衣服吗?”
问完他才想起来,那件衣服好像还在床底下塞着。
好在秦也摇了摇头,说道:“不用……”
说着他轻松的脱掉了许池砚的上衣,转身将自己的衬衣穿在了他身上,大出了至少三个码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披在他纤瘦的身上,竟莫名有种难得的性感与诱惑。
秦也感叹道:“老婆,你真好看。”
许池砚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前去,把嘴唇主动奉上,还闭上了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
蝶翅般的睫毛在日光灯下微微颤抖,虽然已经好多次了,但在椅子上做,他确实还是有些紧张。
不过没什么,这点小小的问题,他还是可以克服的。
秦也的吻压了下来,先是轻微的触碰与摩挲,接着是微湿的吸吮,安静的空气里偶尔会传来一阵羞人的啧啧声,那声音刺激着人的耳膜,让人忍不住浮想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便是更加深入的唇舌纠缠,秦也的吻技很不错,这让许池砚怀疑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在国外偷偷锻炼吻技了。
大手也探进了宽松衬衣的下摆,在他柔韧的窄腰上轻轻抚摸,而后托了托他的屁股,起身脱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
重新把人抱回椅子上的时候,许池砚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宽松的衬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只系了一个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脖颈与肩头。
秦也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却又在唇齿间流连出令人心颤的温柔。
许池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顺从地张开唇瓣,任由那湿热的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勾缠着他的舌,吮吸、挑逗,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啧啧水声。
这吻让许池砚也有些意乱情迷了,呼吸忍不住乱了,身体也有些发软。
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像带着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下去,让他腰眼发麻,搭在秦也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了他背后胡桃木的椅背。
那只原本在他腰间流连的大手,贴着他腰侧的肌肤,摩挲着那柔韧的曲线,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抚过,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许池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掌带着掌控的力度,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过他的肋骨,带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和酥麻。
“唔……”许池砚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向后仰,想要避开那过于大胆的触碰,却被秦也另一只手臂牢牢地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他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般,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越来越过分的撩拨。
秦也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直接传递到紧贴着他的许池砚身上
他暂时放过了他的唇,转而在他的颈侧、锁骨处落下细密的吻,他感受到许池面在自己唇下紧张地闪躲,秦也的呼吸也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那只作乱的手终于攀上了对方的脖颈,双手交握搂住他,最终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想要的,而后勾缠,试探,继而成功将它玩弄于鼓掌之中。
许池砚终于受不住他的撩拨,忍不住皱眉喊出一声:“你……”
他身体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电流击中。
他下意识地想抽离,却被秦也早有预谋地抱住,重新坐回了他的腿上,还坏心思的朝自己的方向搂了搂,低声问道:“宝贝儿,喜欢老公吻你吗?”
许池砚的眼睛被激起一阵水雾,声音也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你……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乱动?”
“嗯?”秦也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问道:“不喜欢吗?”
许池砚摇头,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彼此交闻,他从未想过,只是接吻与拥抱,便能带来如此灭顶的感受。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潮,让他既渴望又害怕。
秦也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润迷蒙的眼睛,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他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宝贝儿,我知道你喜欢,如果不喜欢,为什么抱我抱得这么紧?”
说话间,他双臂微一用力,便听许池砚发出一阵低呼。
“呃啊!”
许池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濒死的天鹅一般。
第26章
亲吻再次落回许池砚的唇,这一次更加深入,也更加耐心,带着安抚的意味。
许池砚的身体却更加紧崩起来,整个过程胳膊都紧紧的挂在他脖子上,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可能是因为那吻过于窒息,以至于他担心自己随时会倒下去。
秦也却站起身,将他抱在怀里,就这样走到了沙发上,将他放了下去。
他从未在椅子和沙发上做过,这种姿势让他有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感,即使知道窗帘紧闭,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秦也……”许池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惊惶和恳求。
秦也安抚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声音低沉而诱哄:“放松,宝贝。”
微凉的空气扫过皮肤,让许池砚忍不住闭了闭眼睛,秦也却弯身下来,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啊!”许池砚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抓紧了秦也的头发,想把他推开。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太过刺激,太过直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和心理承受范围。
柔软的舌尖舔过虎口,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秦也的喉结滚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抬眼看着他震惊又仓皇失措的表情。
许池砚的声音已不成调:“秦也,你不要这样,我的手指……不干净。”
刚刚吃了饭,上午上了一上午的课,没有洗澡,也没有洗手。
秦也却似乎并不在乎,甚至坏心眼的轻轻去啮咬他的虎口,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然缩回手指,将脸埋进沙发里,不敢再看秦也哪怕一秒。
许池砚大脑一片空白,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秦也看着他失神的样子,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问:“宝宝,你还好吗?”
终于,许池砚的大脑从一片空白中找回一丝意识,他浑身脱力地瘫在秦也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任由秦也把他抱进了浴室,用温热的花洒冲刷着他的身体,还不忘调侃一句:“宝宝你这样不行啊!如果找个女孩子做老婆,肯定是会被嫌弃的。”
许池砚心想,我都这样了,哪还能再找什么女孩子做老婆。
难怪都说同性恋就是同性恋,这辈子也直不了,任谁经历过这种体感上的刺激,都不可能再吃回平日里的清粥小菜。
当然,许池砚也没吃过清粥小菜,一上来就是这种国宴级的大餐,怕是再过十辈子也走不出来。
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秦也无奈的给他洗净擦干,把人抱回了床上,又给他盖上真丝床品,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吻道:“是不是很累?睡一会儿吧!”
许池砚的确眼皮很沉,闭上眼睛就秒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还十分香甜,连一个梦都没做,醒来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还好,门外隐隐传来秦也打电话的声音:“周末?什么派对?恒沣顶楼的场子?”
“……本来是没有时间的,但是……好吧!我会过去的。”
说完,秦也挂断了电话,心想小朋友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派对,应该会紧张的吧?
如果自己在场,他应该会有安全感一点。
那端的聂天挂断电话后十分高兴,他一脸喜色的对陆修铭道:“太好了陆叔叔,秦也哥哥答应去我的派对了!”
陆修铭现在听到秦也这俩字儿就来气,啧了一声道:“你们怎么都喜欢和姓秦的玩儿?”
聂天收起笑容,假装不解的问道:“嗯?陆叔叔,你是不喜欢秦也哥哥吗?他……他那天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我小叔在陆叔叔的心里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容亵渎的人,我都理解的。秦也哥哥毕竟是外人,他不懂我们对小叔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陆修铭听到聂天说话就脑仁儿疼。
本来他也是看在聂忱秋的面子上才留聂天偶尔来家里住的,但聂天的性格和聂忱秋简直大相径庭。
聂忱秋刚来陆家的时候,可以说是极其没有存在感,有时候陆修铭不看到他都几乎忘了家里来了个客人。
聂天却不一样,他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吵的陆修铭脑瓜子嗡嗡的。
他起身朝聂天挥了挥手道:“我有事儿出去一趟,你自己去找你的朋友玩儿吧!”
聂天却还是吵个不停:“可是陆叔叔,我才刚来京城,这边一个朋友还没交到呢。倒是有个班长天天给我发消息,可是我不太喜欢他耶~!要不叔叔你带我一起出去吧?刚好我也想在京城逛逛。”
砰!
陆修铭把车门一关,世界清静了。
聂家人怎么除了聂忱秋,就没有一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