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 第68章

作者:公子寻欢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轻松 近代现代

许凝轻笑:“不用查,我也不会用,那是非陀司汀,用了一次就会想用第二次,终身戒不掉。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毒.品都具有成瘾性,除非死亡否则无法戒断。哪怕是成功戒断了,也会在身体里留下一种会不断侵蚀血液的毒素,直至全身溃烂而死。”

陆修铭猛然转过身,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许凝,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许凝道:“是真的,否则我这一身的毒素是怎么来的?”

陆修铭愤怒的踢了一下沙发,骂道:“该死的聂森,我这就带人去挑了他的老巢!”

许凝拦住他,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在得知许凝身体的毒素来自聂家后,陆修铭的怒气占据了上风,此时许凝一问,陆修铭才猛然反应过来,怔在那里道:“你……忱秋?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许凝抬眼看向陆修铭,眼神里含了一些复杂的情绪,问道:“你猜呢?”

陆修铭上前握住他的手,满是急切的说道:“是?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在得到许凝肯定的回答后,陆修铭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他想给许凝一个拥抱,可他又不敢确定,眼前的许凝是不是还爱他,或者许凝是不是爱过他。

许凝漂亮的眉眼含着疑惑看向他,问道:“你发什么呆?”

陆修铭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一个大男人,此时此刻竟然想哭,他拉着许凝的手,不依不饶的问道:“我不问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相信你有苦衷,我只问你,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当时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可你失忆后,却说你不喜欢我,还说讨厌我,话里话外对我都是嫌弃。你……”

许凝踮起脚尖,堵住了陆修铭的嘴唇,也堵住了他的碎碎念。

陆修铭整个人僵在那里,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传入口鼻,他下意识便将许凝搂在了怀里。

一吻结束,陆修铭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凝歪了歪头,疑惑道:“什么意思?这么好的重逢时刻,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现在该做的不做,难道要大眼瞪小眼磨豆腐吗?”

幸福来的太突然,陆修铭一时间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敢动弹。

许凝低笑:“哦,对,你也四十多了,怕是不行了吧?”

陆修铭:???

靠,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四十岁,正是当打之年好不好???

他弯身直接把许凝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了身后的大床。

第69章

十九年了,陆修铭不敢想,在他眼前死去了十九年的人,还能如此亲密的在一起。

他太想他了,尤其是在南岛相处的这几天,分明天天在一起,却无法亲密,他早就憋的很难受了。

许凝显得也有些心急,他熟稔的脱着陆修铭的衣服,仿佛他们这十九年来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不同的是,以前的聂忱秋是温和柔顺的,哪怕是在床上,也是任由陆修铭发挥。

这次却不一样,许凝翻身骑在了陆修铭的身上。

他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如虎添翼……

总知,在这个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年纪,他决定肆无忌惮的去释放自己的天性。

许凝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修铭,眼神朦胧的问道:“想要我吗?”

陆修铭的心已经酸胀得很难受了,他重重的点头:“宝贝儿,你快别吊着我了,我已经要被吊死了……”

许凝低低的笑了笑,不再犹豫,直接坐到了他的腰间,将二人的思念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陆修铭坐起身,搂住他的腰,紧紧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将那紧密再次加深。

许凝嘴唇微张,吐出一口气,张嘴咬在了陆修铭的颈侧。

陆修铭吃痛,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垂首含住他温软的耳垂,轻轻在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低声道:“秋秋,我……终于再次得到你了。”

许是许久不曾得到的满足终于有了宣泄口,那闷吭声听得许凝都有些面红耳赤。

陆修铭的吻落在他颈间,灼热气息烫得许凝脊椎发麻,十九年的思念如决堤洪水,将理智冲得七零八落,许凝的手指深深陷进陆修铭肩胛,指甲划出红痕,像在确认这并非梦境。

许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陆修铭的掌心滚烫,沿着他脊椎滑落,激起阵阵战栗。

浴巾不知何时掉落到了地上,皮肤相贴处沁出薄汗,空气里弥漫着海盐栀子与玫瑰沐浴露交织的气息。

许凝忽然咬住陆修铭的耳垂,声音带着水汽:“慢点……”尾音却消散在骤然加深的吻里。

陆修铭扣住他的腰窝往深处按去,两人同时抽气,十九年的空白被瞬间填满,许凝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如弓弦。

窗外海浪声隐约传来,与室内喘息交织成暧昧的韵律,陆修铭的吻辗转至他胸口,舌尖卷过敏感处时,许凝猛然弓起身,指尖揪紧了床单。

月光下,他绷直的脖颈如天鹅垂死,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呜咽。

“秋秋……”陆修铭的呼唤破碎在亲吻间隙,“我的秋秋……”每一声都像烙铁烫在许凝心口。

他忽然翻身将人压下,膝盖顶开对方双腿,许凝惊喘着抓住床沿,指节泛白,陆修铭起身咬住他的喉结,齿痕深陷,报复似的研磨。

汗液顺着脊柱沟流淌,在床单洇出水色痕迹,陆修铭抬手抚摸许凝汗湿的鬓角,指尖却在触碰瞬间被狠狠咬住。

许凝眯着眼回头看他吃痛的表情,舌尖舔过齿痕,像野猫品尝猎物。

这陌生的侵略性让陆修铭浑身战栗,十九年前温顺的爱人如今带着荆棘归来,反倒更让人沉沦。

这时许凝翻过身,动作缓慢的覆上他的薄肌,指尖戳着他心口:“心跳这么快……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

陆修铭捉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唇边:“十九年没吃到了,怕消化不良。”

许凝笑骂着要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温存片刻,陆修铭忽然翻身将他裹进怀里,被子卷成茧:“这回你逃不了了,你没有不爱我,否则为什么主动和我上床?”

许凝挣了挣,没有回答:“热……”

“别动。”陆修铭把脸埋进他颈窝,“让我抱会儿。”

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许凝没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其实他也很贪恋这个怀抱。

如今归来,虽然生命可能即将走向尽头,但是没关系,他会在走之前,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的。

足足抱了十多分钟,陆修铭满腔的委屈才终于溢散了出来,他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我?你就不怕我……追随你而去吗?”

许凝答:“所以我给你留了信,那封信至少能让你活下来吧?”

陆修铭想到那封被他盘包浆的信,更生气了:“是活下来了!可你知道我活的有多痛苦吗?还不如死了呢!”

许凝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道:“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保护陆家。”

陆修铭蹙眉:“你觉得,陆家还不能和聂家那个小作坊抗衡了?”

许凝闭了闭眼睛,说道:“他们的筹码是我,如果由我从内部来瓦解陆家,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我吗?”

陆修铭怔住,连他爷爷都对许凝褒奖有加,哪怕爷爷一直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却也不得不肯定他的能力。

许凝接着道:“他们给我注射针剂控制我,以我的意志力,我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你觉得我能有毅力抵抗毒药的威力?那断然是不能的,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瓦解陆家,甚至……对华国造成危害。再加上聂家当时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我在聂家的计划也完全被打破,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离开。离开是对我这场爱情、对你最后的馈赠,只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感情,没想到我的离开会让你那么痛苦。”

而且当时在聂家的计划里,也要给他注射非陀司汀,如果陆修铭一旦注射了非陀司汀,那他的人生……就真的全毁了,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

许凝敛目,也觉得自己当年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但是他当时也只有二十岁,怎么可能处理得了那么大的事情,这样做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已经是最优解。

陆修铭沉默了,他知道许凝说的是对的,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确实无法抗衡来自那种势力的威压。

而且许凝身上被注射了奇毒……等等,奇毒……

陆修铭当即问道:“那你身上的毒又是怎么戒掉的?”

许凝状若轻松的答道:“你还记得我H大的双学位都学的什么吗?”

陆修铭想都没想便答道:“金融和药剂……啊……”

他明白了,说道:“你学药剂学,为的是想配出解毒的方子?那你是不是成功了?”

许凝苦笑了一声:“如果成功了,我的身体就不会还残留毒素了。我当时只找到了最优解,可以让自己多活……”

十年,甚至还能再苟延残喘几年,看着他挚爱的宝贝长大成人。

可惜他又低估了孩子对他的感情,看着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可爱,他总觉得自己的死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陆修铭却是满眼的心疼,紧紧抱着他道:“你当时……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资源都找过来给你研制解药。”

许凝道:“其实也没吃太多苦,方法很简单,就是从聂家偷几支毒剂给自己注射一段时间。再安排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让自己彻底失忆,大脑是记忆的载体,失忆了,也就遗忘了自己曾经为之成瘾的东西。”

这下陆修铭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了,原来是为了戒断那可怕的慢性毒。

陆修铭攥紧了拳头,沉声道:“我会让那伙畜生付出代价的!”

许凝道:“怎么付出?那里是异国,我们华国兵力再强,也不能毫无理由的发兵异国。想要师出有名,总要找到合适的借口。”

陆修铭当然明白,许凝却挑了挑眉:“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据我所知,聂森每五年都会悄悄回一趟老家祭祖。他的父亲去世,也是被埋在老家的,这是华国人落叶归根的执念。当年聂老爷子之所以会领养那么多干儿子,也是知道聂森这个亲儿子不行,想要找到更适合带着聂家走出黑暗的人。他选择了我,我也没让他们失望,把聂家支脉做到如今这种地步,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陆修铭当然也知道,他问道:“所以……聂家当年,是真的打算弃恶从善的?”

许凝点了点头:“聂家老爷子当年去缅寨是迫不得以,也一直想重新回来,光明正大的回来。所以那些年,他也一直为此而努力着。但后代人心不足,尝过了赚快钱的甜头,占山为王的虚荣,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们在老爷子病重的时候,直接做出了推翻一切以洗白为目的的晨曦计划,改为暗夜行动。

这也成为许凝下决心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觉得自己如果继续下去,造成的后果不是自己可以承担得了的。

也自以为是的做好了一切善后,希望陆修铭对自己的感情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毕竟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最后还是要承担起传宗接代的重任,否则陆家偌大的家业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他也不相信这样传统的家族,会有人为了他一个男人,而不婚不育一辈子。

但他好像真的错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因为他的死,足足守了二十年,甚至在精神病院里住了许久。

许凝闭了闭眼睛,侧脸贴上他的胸口,亲昵的蹭了蹭他强而有力的肌肉道:“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处理的过于草率。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会试着相信你,或许我们就不用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陆修铭听到许凝对自己道歉,整个人都释然了,他觉得哪怕是分开了十九年,只要还能再和他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但这时,陆修铭却又是一个激灵,他问道:“不对,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结婚生子?你是不是又是在骗我?”

一听到陆修铭问孩子,许凝竟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哦,那你猜我是不是在骗你?”

陆修铭恨恨的咬了咬牙,最后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你骗我我也认了,但你现在别想从我怀里离开!”

许凝淡淡嗯了一声:“你把我绑你怀里?”

陆修铭气的低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想和他说你儿子现在被秦也那个贱人给骗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收拾一下他?

他又怕因为自己导致父子关系恶化,自己连个继父都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