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第108章

作者:雨逍潇下 标签: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打脸 励志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陆丰海哼哼两声,搂着她:“好端端的哭什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孩子们面前哭。”

陆远拿纸巾给她擦眼泪:“大过年的妈,应该开心啊妈,大家都好好的不是么?”

“嗷呜嗷呜~”陈百岁在旁边蹭了蹭她。

陈颂想了想,随后站起身也走到唐诗禾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深吸了口气说:“唐阿姨,那件事真的不怪你。真的。不要再自责了。如果你还愿意的话,我以后、可以叫你妈么?”

唐诗禾一顿,猛地抱住陈颂:“可以!好好好,好孩子。”

“妈。”陈颂轻轻拍着她哭泣的背脊,像顾行决哄他那样,哄着唐诗禾。

“诶!”唐诗禾应声,“好儿子!”

陆丰海笑了笑,眼睛也跟着湿润了:“我呢我呢。”

唐诗禾放开了陈颂,还是不舍得摸着他的头发。陈颂对着陆丰海说:“爸。”

“好!”陆丰海流出眼泪来。

“哎呀都哭什么,他们都叫过了,”陆远勾着陈颂的脖子拉他起来,“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哥来听听。”

“颂颂比你大,你得叫哥。”唐诗禾说。

陆远:“......”

“行吧,哥,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都有都有!”陆丰海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好几包厚厚的红包,“每个小孩儿都有!”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欢声笑语中,陈颂注意到顾行决静静地坐在对面,笑着看他,眼睛微红,那眼神似乎在说,他很高兴见证了他的幸福,为他勇敢迈出接受亲情的那一步而自豪。

年夜饭结束后他们一起放了烟花,打麻将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顾行决一个人赚得盆满钵满,二老撑不下去就先去睡了。

“我们带儿子去散散步吧,他好像要上厕所。”顾行决说。

陈颂这才想起来,估计它憋了一晚上了。

晚上很冷,顾行决给陈颂戴了手套和围巾才拉着人下楼。

“你怎么了?”陈颂看着顾行决还是很紧张的样子,外面寒风瑟瑟,他却热得额头是汗。

“没事。哦,对了。有一套要给陆叔叔的钓鱼竿落在后备箱里了,你去拿来我们带上去吧。”顾行决把钥匙给陈颂。

陈颂接过钥匙,二人朝着小区外的车位走。

他们来的时候地下车库又是满的,车只能停在小区外。

陈颂打开后备箱时一愣,飘出好多彩色的气球,灯光闪闪间簇拥着一大束玫瑰花,车盖扬起的白布上挂满了陈颂的照片。

都是近段时间他跟陈百岁的照片,还有两人的合照,视线穿梭中有一张他站在黄昏海岸下回眸的剪影,记忆一下将他拉回那天下午,顾行决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前,他感受到那颗猛烈跳动的心脏。

陈颂转身时又是一顿,心口一滞随后热烈地颤动起来。

顾行决单膝跪在地上,举着一个黑丝绒的戒指盒,戒指盒里陈列着一对熟悉又璀璨的戒指,在月光下闪烁着光芒,比天上绽放的烟花更加耀眼绚烂。

万家灯火通明的除夕夜,烟火声中响起顾行决低沉却又力的声音:

“有人告诉我说,一段感情是要从一束鲜花和一段告白开始的。”顾行决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着五光十色的烟花,像是浩瀚宇宙中的流星雨。他的脸冻得微红,红唇微微颤动,气息紊乱地吐着白雾,看起来很紧张又真挚非常。

“你说,爱一个人,应该是像呵护一件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磕着,碰着,疼着。他高兴我就高兴,他难过我就难过。你就是我的那件我捧在手心里的,细心呵护的易碎品。以前,你问我了不了解你。问我你的家庭,生活,未来想做的事,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以前的我回答不出来,但是现在的我可以了。”

“你的原生家庭没有带给你的幸福,我来补偿你。你永远可以在我这里当一个肆无忌惮的,快乐的,顽皮的,蛮横不讲理的小孩。你的生活,一直很辛苦,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去上学,一个人去打工,一个人去北方,一个人经历不公,被人算计,被我辜负。抱歉,我爱你爱的那么晚。你总觉得自己不好,但你知不知道你也是很多人的星星。”

“手术台上你抢救下来的生命,安山坍塌里和死神抢回来的生命,你是他们的星星。是那个截肢小女孩的星星,你年少时救下陆远,是陆远的星星,唐阿姨和陆叔叔的星星,也是我的星星。在你很多个善良的瞬间,你已经照亮了很多人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所有人的世界都无法运转。”

“所以,请肯定你自己,你是一个很好很优秀很勇敢的人。开心的时候喜欢买点小甜品庆祝纪念一下这个时刻,难过的时候虽然告诉别人让自己静静,但是内心渴望的还是别人能够抱着你安慰你。你很喜欢拥抱,那样能带给你安全感。你喜欢秋天,讨厌夏天,喜欢看海,喜欢下雪天,讨厌下雨天,但是喜欢在下雨天待在家里睡觉,喜欢吃比较辣的菜,爆炒牛肉,宫保鸡丁,麻辣香锅,喜欢吃海鲜,不喜欢吃水果,最讨厌榴莲的气味。喜欢栀子花,玫瑰花,满天星。一直以来的愿望是能有一个自己的家再养一只小狗。还有,你的净身高是180,体重是56kg,鞋码43,衣服尺寸是L,内裤穿”

“可以了。”陈颂眼里闪烁着泪光,“可以了顾行决,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了解我了。”

顾行决喘着气,大片的白雾从他嘴里散出,寒风冷不冰他炽热的心,和滚烫的话语。

陈颂等着他,一直等着他的下文,顾行决却忽然泣不成声,迟迟说不出话,飞奔而来的陈百岁嗷呜两声催促着顾行决。

陈颂擦了擦他的眼泪,温声说:“我也爱你。”

兴许是陈颂的话语给他带来了力量,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陈颂,你愿意嫁给我吗?”

陈颂一顿,笑着说:“可是我们是男人,两个男人怎么结婚?”他本以为顾行决是问他会不会跟他一直在一起之类的话。

“我们去L国结婚,在那里结婚的人,这辈子都不能离婚。”

陈颂眸间颤动,摘下手套伸出手:“好。我愿意。”

顾行决在风中被冻得通红的双手取下一枚戒指给他戴上,陈颂把他扶起来为他戴上另一枚戒指。

这对戒指还是四年前陈颂为二人打造的那对,只不过顾行决那枚在被他摧毁过后,又重新被顾行决打造。

轰鸣不绝的烟火照亮漆黑的夜,寒风中飘起了零零散散的小雪花,落在二人身上。

“真的下雪了。”陈颂说。

“我说会下雪的吧。”

他们在风雪里相拥,像初见时的在京市的除夕雪夜。

“谢谢你,还愿意跟我重新开始。”顾行决眷恋地闻着陈颂身上独属于他的幽香。

一片冰洁的雪花落在陈颂的黑睫上,他轻轻颤了颤睫羽,笑着说:

“顾行决,谢谢你来爱我。”

——正文完——

第105章

烟花绽放,无数条五光十色的流火拉开黑色的夜幕,雪花如昙花一现般消散。这场悄无声息,仓促的小雪似乎是世界送给陈颂的勇气。

可陈颂早就不再畏惧,顾行决为他下的那场纯真之雪已然让他拥有再次拥抱世界的勇气。

陈颂抬起头,冰凉的手抚摸着顾行决的脸颊:“以后,我们好好过。”

顾行决握住陈颂的手,揉捏着为他传递着热量:“好,我们好好过。”

“我的意思是说,”陈颂眸间轻动,不着声色地深吸了口气,“我也会好好爱你的。像你爱我那样,好好爱你。你在我这,也可以是肆无忌惮,撒泼打滚的孩子。我会包容你,呵护你,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顾行决勾唇笑了笑,俯身吻住他的唇瓣。柔软的唇瓣带着坚硬的牙齿温柔地勾勒撕咬着陈颂的唇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这份冰凉清幽的芬芳。

陈颂呼吸乱了几分,心跳得快了些,想伸手攥住顾行决的肩膀,却被顾行决的手掌桎梏住,将他反压身后,往前推了推他的腰身,陈颂便跟着贴在顾行决怀里,与此同时湿热的舌尖带着些许劲力冲破他的齿关,像汹涌的岩浆肆虐纠缠每一个角落,烧灼炽热,将陈颂融成一滩春水。

两股气息交融错落,在寒风中掀起阵阵白雾,一溜烟又消散在缤纷烟火之下。

陈颂实在招架不住呜咽两声快要窒息,抬脚往后退,腰后捆住他的那只手虽有两指无法合拢却还是死死桎梏着他,又将人推了回来,接受着这撩拨炽热的吻。

陈颂红着眼满脸通红,眼眸浸着璀璨的水光,痴迷求饶般望向顾行决,顾行决也正瞧着他,那双深色的眸低暗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

陈颂心下一紧,知道顾行决这是又想了。

陈颂以前总等着顾行决主动,只要顾行决不主动,他也不会主动。

但陈颂死过一回后,重新醒来,想通了许多事。蕊丝说的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于是他解放天性,只要他想,他就变着法地撩拨顾行决,然而,这样的后果他却承受不起,于是有些后怕,很少去惹顾行决。

即使陈颂收敛许多,每天还是少不了顾行决的纠缠,所以只要顾行决一个眼神,陈颂就知道顾行决想要干什么了。

顾行决眼见着陈颂眼角擦出泪痕,真的快窒息才松开了他,陈颂大口喘息着,顾行决舔舐着他眼角的泪花。

“宝宝~我们回家吧。”顾行决咬了咬他的耳朵,亲昵的热气滚过耳膜,陈颂一个激灵躲了躲,向后退了两步。

顾行决没再锁着他,笑着松开他,陈颂跌坐在后备箱里,他慌乱间抓住那一大束玫瑰花,柔软的花瓣中却掺杂着一个硬卡片硌着他的手,陈颂拿出来一看,是一张银行卡。

他还在喘着气,疑惑地抬头望向顾行决:“这、这是什么?”

顾行决背月光而站,高大的身躯照下一层阴影,柔和了他锋利的五官,他缓缓蹲下,陈颂的视线跟随着他的目光缓缓往下。

此时换作顾行决仰望着他。

顾行决牵起他的另一只手,双手给他焐热,笑着说:“彩礼。我娶你的彩礼。”

“彩礼?”陈颂怔愣一瞬。

“对呀,我求娶你的彩礼。”

“我不用这样的。”陈颂说。

“要的,”顾行决穿过陈颂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放在唇边亲吻着,“这是我给你的底气。”

“其实你出事情的那晚,我就想和你说的。那天我带了很好吃的卤牛肉找你,就想边吃边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陈颂一顿,想起陆远跟他说的,原来那天顾行决带的是卤牛肉:“是什么?”

“你当年不是找了一个律师想重新着手安德明的事么,嗯……”顾行决笑了笑,“抱歉宝宝,我偷偷介入了,我给他提供了证据和一些帮助。其实我一直在联系AE两国的律师,搜查安德明合伙人在国外公司的漏洞,最终在我们多方努力下,成功起诉了安德明的合伙人。所以我给他们的三千万是可以追回了,我想告诉你这件事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出事情了。”

“三千万的债务最终回到安德明头上,但合伙人本身就欠了不少债,拿不出这三千万。直到前几天才完全到账。这张卡上一共有3116万,剩余的116万是你当初还我的钱,我都好好的存到这张卡里。所以这三千万是我给你的彩礼。”

陈颂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平息着跌宕起伏的心情,心中囚禁他依旧的牢笼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被放出来的猛兽并不是怪物,而是他渴求自由的灵魂。

他终于,终于,终于自由。

“三、三千万太多了。不用的,不用这么多。”他的声线都在颤抖。

顾行决站起身坐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安抚:“不多,多少钱都代表不了我对你的爱和承诺。但是宝宝,你得接受的。”

“这是我靠自己挣到的人生第一笔财富。”

“让我学会爱的人是你,让我成长的人是你,让我有担当的人是你,让我想要在这个凉薄虚伪的世界上有一个家的人也是你。”

“我所有的人生意义都是你,所以这笔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钱,我想送给对我来说最特别的人,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是我送给你的誓言,是我送给你的自由,是我送给你的家。”

“好不好?”顾行决亲了亲他,“我的心肝小宝贝。”

陈颂紧紧捏住这张卡,捏得骨节透白,顾行决握住他的手,他紧绷的手才缓缓松开,沉默良久,深深吸了口气,平息着战栗的骨骼:“好。”

陈颂勾住顾行决的脖子,吻上了他,没有任何撩拨的,全是炽热的,滚烫的,真挚的爱意。

顾行决回吻着他,却是实在忍不住了:“老婆~我想,我想~”

陈颂浑身也热得疼,起身把顾行决拉起来,关上后备箱,拉着他往小区里走。陈百岁撒了欢地跟在他们身边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

冷风让顾行决清醒不少:“我我们去陆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