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 第109章

作者:雨逍潇下 标签: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打脸 励志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陈颂回头看他一眼,轻声笑了笑:“也是我家。”

顾行决一顿,想起他们在年夜饭上已经认过亲了,勾唇在陈颂耳边暧昧地说:“那你别叫太响了宝宝,小心他们听见。”

陈颂撇他一眼,停下来。

顾行决立马哄着他:“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轻点,我轻点。你要是忍不住就咬我身上。”

顾行决蹭了蹭陈颂说:“别不做,别不做,我难受。好不好?”

顾行决连哄带抱地给人拉上楼,刚进电梯顾行决就将人抵在角落里,缠绵的吻如温热的海水般涌了上来,陈颂干枯的身体顷刻间跟着热软下来。

二人吻得深沉,贴得紧密,忽然双腿之间钻来一个大团子,大爪子扒拉着顾行决推着他,发出呜呜低叫,顾行决这才放开陈颂。

陈颂倚在电梯壁上缓着气,面色潮红透亮,半阖的眼里闪着迷离的情光,如春春波水般动人心魄。他气息紊乱,绵软的白色羽绒服跟着胸膛一起一落,微微抬眸望向顾行决时含着几分迷茫,惹得顾行决心头热痒,硬得滚烫。

陈颂这幅诱而不自知的模样当真是要他命。

顾行决呼吸重了几分,去牵他的手,滑过柔软纤细的手指与之十指相扣,偏头看向还在扒拉他裤腿的狗儿子,勾唇笑道:“推我干什么,这是我老婆。我亲怎么了,你自己单身狗一条。”

陈百岁:“……”

陈百岁甩着自己的大屁股打顾行决的腿以示抗议,陈颂在旁边看着笑了笑:“那我们给它找个对象吧。”

电梯“叮”一声到了,电梯门紧接而开。顾行决踢踢陈百岁,陈百岁立刻跑了出去扒拉陆远家的大门。

顾行决牵着陈颂出电梯,吻着他的脖子:“是该给它找个小女朋友了,省的一天到晚打扰我们做……爱~”

顾行决刻意拖着暧昧的尾音说,炽热的气息猫爪似的挠在陈颂脖上,脚下又是虚软,倚在墙壁上。顾行决轻轻托起他的腰身,咬了咬他的香唇又吻上厮磨。

陈颂脑袋像灌满酒水般飘飘然,模糊间感受到顾行决握起他的右手,拉出他的食指按在门锁上开了门。这指纹是今晚认完亲后唐诗禾拉着他设置的。

门一开陈百岁便溜了进去。二人无暇顾及它,痴缠吻着,拉拉抱抱的最后进了门。屋内漆黑一片,门刚一关,顾行决就将陈颂抵在门上热吻。

陈颂招架不住顾行决的吻,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吞进腹中,融进骨血里那般热烈狂妄,如在滚烫的沸水里几近溺死才要放开他。

“咳咳。”二人正吻得劲头上忽然响起两声咳嗽,在寂静黑暗中尤为清晰。

陈颂登时清醒过来,猛地推开顾行决,顾行决忽地砸到一旁的柜子上,其实不疼,但他还是委屈地看向陈颂。

陈颂哪里管得上他,只见陆远正好整以暇地倚在柜边笑着看着他们。

陆远随手开了玄关的小灯,一束灯立时打在陈颂身上,像是审问犯人般。

“我说——”陆远双手抱拳,笑得别有深意,“哥哥嫂嫂这是在干嘛呢?又要去干嘛呢?刚才出去没亲够么?我当你们都已经有几个来回了才回来。啊~啊~啊~没想到真是遛狗去,现在才回来要……”

陈颂没在唐诗禾陆丰海面前这样过,只怕他们承受不住,刚才又怕又羞,若不是本就被顾行决亲得满脸通红,定能见他清白的脸上唰一下飞红,此刻见了是陆远,惊慌的心反到宁静许多。

因为,陆远算是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的。面对陆远的调侃也是羞了一下也不恼,反到注意到顾行决在一旁委屈巴巴的模样。

顾行决微微垂头看他,眼里闪着泪花,显得自己像干完坏事拍拍屁股走人的负心汉,陈颂心中一动,拉起顾行决的手往自己房间走,顺带把陈百岁的牵引绳扔到陆远手里。

“你把你嫂嫂逗哭了,我去哄哄。岁岁就给你照顾吧。”陈颂说。

陆远:“……”

陈颂的房间连着客厅的电视墙。这原本是客卧,后被唐诗禾改成专门的房间给陈颂住。陈颂拉着顾行决往那边走,陈百岁围着二人转,刚要进陈颂房间就被紧闭而来的门关在了门外。

陈百岁呜咽两声扒拉着门把手,奈何里面陈颂上了锁怎么开都开不开。陆远见状只好慢悠悠走来牵走了狗外甥:“行了行了,咱俩单身狗一起睡。别打扰你这无情的爹妈。”

陈百岁就这么不情不愿地三步一回头,跟回了隔壁陆远的房间里。

陈颂锁上门后将顾行决拉到床边让他坐下,随后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捧起顾行决一张难受的脸,温声问:“怎么了?”

顾行决抿了抿唇,把眼泪忍回去,垂下头没看他:“没事。”

陈颂重新抬起他的头,耐心道:“你教我的,不高兴的都要说出来。不能憋在心里。”

顾行决一听陈颂说的,心里一酸,抬眼与他对望时眼泪忍不住从眼角落了下来。

陈颂擦过他的眼泪,禁不住笑了笑逗他:“爱哭鬼顾行决,快跟我说说,为什么流眼泪。”

顾行决压着委屈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嫌我丢人。如果你不想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是不是……是不是我又逼你了?”

“不是,”陈颂亲亲他,“我不后悔。我只想跟你结婚。别人我都不想。不哭了好不好?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还因为这点事哭,嗯?”

“不是这么点事,是很大的事,”顾行决认真地说,“我希望你情愿。心甘情愿地嫁给我,不是因为别的……”

“别的什么?”陈颂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与他额头相抵,轻声问。

“可怜我。或者……”

“或者什么?”

“因为感谢我救了你,才跟我在一起。”

“不是哦,”陈颂张开双臂抱住他,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脊,“是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选择跟你在一起,跟你结婚,跟你过一辈子,跟你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嗯,不对,是我们三个,我们还有一个儿子。”

“我们拉钩吧,”陈颂松开顾行决,与他面对面,拉起他的小拇指时一顿,“陆远说,这是因为救我受伤的,再也没法完全合拢了。”

“不碍事的。”顾行决缓缓用力想回勾陈颂的小拇指,可他确实无法做到,然而陈颂的小拇指紧紧勾住了他。

“那我们说好了,陈颂会嫁给顾行决。顾行决会娶陈颂。陈颂一辈子只能爱顾行决一个人,顾行决一辈子只能爱陈颂一个人,谁也不能抛弃对方,一直到我们变成老头,说不定那时候你找别人了我也不难过了。”

“不行。”顾行决搂住陈颂的腰让他贴着自己,“不是说好了一辈子么。不行,你变成老头也不能跟别的老头跑了。你只能我这一个老头,我们的骨灰要葬在一起的。下辈子我也会找你,永永远远都不能离开我。你带上我的戒指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不掉了,勾也拉过了,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陈颂笑了笑:“你刚才怎么没这么硬气?那我要是反悔怎么办?”

“不准。”顾行决将陈颂抱起扑到床上,双手抓住陈颂的双臂压在床上,附身吻他,“不准反悔,不准离开我,听没听见?”

棉衣如花瓣般掉落,汹涌霸道的吻如大雨般落下。

“要是敢反悔,我就做得你下不来床。”顾行决咬着陈颂的耳朵,湿滑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耳蜗,低魅的语气里散出蒸蒸热气,似一团火烧灼着陈颂全身。

他摸着陈颂的湿发:“别咬自己宝宝,忍不住了咬我身上。”

陈颂实在受不住想要逃,桎梏却让他动弹不得,胡乱间咬住顾行决的肩膀,最后浑身无力地晕了过去。

浑浑噩噩间不知又被顾行决拉起来几次,像是真的要让他下不来床。

直到清晨顾行决才放过了他,给他清理干净。朦朦胧胧间陈颂忽然想起一件事,哑着嗓子说:“你说你家都知道了,你爸……”

顾行决搂住他亲了亲香香软软的老婆,有些得意地说:“他上次见过你后就同意了。”

“?”

“嗯?”陈颂疑惑,“上次……你救我烫伤那次吗?”

“对啊,你们不是就见了这么一次。嗯,也不对,你在Y国的时候,他也来了一次。”

那次顾炎来是要抓顾行决回去的,让他扔了陈颂跟自己回国,别在这发疯守着一具死尸。他说是这么说,但见了顾行决失魂落魄那样,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一气之下就走了。

后来也总是会向顾易铭打听陈颂的身体情况,前段时间听见陈颂醒来更是欣慰。

顾行决当然不会把顾炎叫自己抛弃陈颂的事说出来,只说:“他很关心你的,经常会问你的情况。也想见见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带你去见他。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见。”

陈颂的睡意渐浓了,脑子根本容不得他细细思考,本能地说了句:“好啊……见吧……”

“那我们明天就去见?给他拜年?”

“嗯……”

陈颂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醒,顾行决就真带他飞回京市了。

第106章

陈颂再次坐上顾行决的豪华私人飞机上时,还如梦似睡般没清醒,浑身酸疼,飘忽忽像是原本碎裂的骨架胡乱重新堆在一起。

一位年岁较陆丰海还高的男人走来,端着茶水干果,一袭黑色呢绒大衣,肤色蜡黄,脸上斑纹颇多,皱着眉头,看上去肃穆庄严。

“邱伯这些让他们去做好了,您怎么还亲自端来。”顾行决起身去接他手里的餐盘,邱文忠径直掠过他,将餐盘放在桌上,一杯杯递到众人面前。

邱文忠始终皱着一张脸神情严肃,不发一语,也不看众人,最后一杯落在陈颂面前时,才淡淡扫了一眼他一眼,随后向众人躬身后便走了。

陈颂被看的浑身一个激灵,本还软塌塌陷在沙发里,不禁正襟危坐起来。邱文忠的目光不是带着敌意危险的审视,而是一种观察,带着点研究的意味。

唐诗禾见状不露声色地望了一眼邱文忠的背影,又与陆丰海相视一眼,觉得此人态度不佳。

正是因为怕陈颂在京市顾家那边受委屈,所以才借口说要来京市玩玩跟了过来。

顾行决当然知道唐诗禾的用意便主动邀请陆氏夫妇一起到家中做客,当是双方父母见面,想叫他们放心把陈颂交到自己手上。

此刻顾行决见到夫妇二人脸色,坐回陈颂身边向他们解释:“这位是从小照顾我爸的邱伯,不爱说话,看上去凶其实人很好的。知道你们要来,特地跟过来接你们。”

陆丰海没说话,端起面前的茶喝起来。唐诗禾微笑着问:“我们这么突然过去,会不会太仓促打扰到你们家里人啊。你们家里的人都应该很忙吧,要不还是我们去周围转转再说。”

顾行决在桌下摸着陈颂的手安抚他紧绷的情绪,拿了一块陈颂爱吃的板栗饼放在他面前的小碟里,说:“没事的唐阿姨。大过年的他们都放假了。而且我爸已经退休不管公司的事了,公司的事都是我弟弟在管。”

“你还有个弟弟?”唐诗禾有些新奇。顾行决的事她从没多问过,只因觉得北城顾家势力太过强大,不方便调查多问,后面又发生这么多事,心里也确实没想过二人还能和好,如今算是成了……亲家吧?确实也要旁敲侧击问问家底情形。

“嗯。”顾行决说,“我家就我和我弟两个人。我弟叫顾易铭,小我四岁,同父异母。我生母是难产去世的,后来我爸顾炎找了我后妈叶艾。两个人感情不和,加上我爸出轨,后妈就得了抑郁症还有其他方面的精神病,一直住在医院里,这两年好很多,前段时间出院了,放下了对我爸的执念,离婚了。我们家关系都挺浅薄的,别的亲戚就只有一个我爸的哥哥,我大伯顾泽宇。家里的产业嘛,嗯,不会有兄弟相争斗来斗去之类的。我大伯全家在欧美那边有独立的产业。”

顾行决说完,在坐四人皆是一惊,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把家里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我是真心实意要和你们成为一家人的。”

陈颂心跳漏了一拍,脸色开始升温。他虽然答应了顾行决的求婚,但两个男人结婚应该和女人不一样。他也不想弄得那么复杂,其实双方为彼此戴上戒指那一刻,在他心里已经礼成,根本不需要别的什么仪式,所以他没想过要跟唐诗禾说这件事。父母二人知道他们会好好过就行了。

他现在才真正反应过来,顾行决说要结婚是真的结婚。而且执行力惊人,昨晚也是迷迷糊糊间同意去见顾炎,第二天睡到正午醒,刚出门就看见他们在收拾行李,原来他们一早就已经全都商量好了。收拾完行李后即可就坐着顾行决家的私人机飞走了。

唐诗禾也算是吃过不少瓜的人,对于顾行决的家事只是在心底叹息了一下并不吃惊,吃惊的是他这么坦诚的态度。陆丰海静静听着一言不发,陆远倒是神色未变依旧吃着干果。

唐诗禾沉吟片刻后问:“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

陆远放下手里的夏威夷果,看向他妈这么正经的脸色,跟着也认真了几分,好奇她这一个问题是什么。

“请说。”顾行决道。

“往后你会不会厌倦了就跟别人跑了。”唐诗禾听见他爸出过轨,也不免害怕顾行决会干这件事。她从陆远嘴里好不容易撬出来当年两个人为什么分手的种种事迹,自然是知道顾行决原来多么风流。但这些年顾行决为陈颂做的事,对陈颂的感情也的确是真真切切的,这让她还有些不放心。

顾行决也同样认真回答,目光真挚:“我,顾行决,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陈颂的事,更不会找别人。我只求着他别跟人跑了才好。”

唐诗禾不禁笑了笑:“那倘若颂颂真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如果陈颂真的喜欢上了别人,要跟别人走的话,”顾行决哑着嗓子看向陈颂,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也会真诚的祝他幸福的。但只要他回头找我,我一直都在。”

陈颂:“……”

陈颂当然知道这话只是说给爸妈听的,他是不信的。

昨晚上顾行决一边弄狠了他,一边在他耳边一直说你要是敢跑就做的你下不来床,甚至逼自己说不会离开他的话。

陆远笑了,他也是不信的,他犹然记得,且记忆深刻,前两年顾行决跟狗一样追到陈颂家门口纠缠陈颂的样子,就算自己假装和陈颂暧昧顾行决也不走。

“嗯,这样就好。”唐诗禾倒是信了并表示很欣慰,“你们俩现在就好好过吧,以后谁要走也就好聚好散。感情这事也强求不来,不过依我看,你们俩也算是经历过那么多事的人了,这么难熬的都熬过去了,以后还有什么过不去的,要好好珍惜彼此。这样的人,以后也很难再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