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14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祁燃喘着粗气,样子非常痛苦。

“燃燃,你怎么了,胃疼吗?”

顾寒急忙搬开祁燃压着上腹的手:“燃燃听话,别那么用力按着胃,你昨天才吐过,燃燃乖,让我给你揉好不好?”

祁燃还是不理顾寒,身体蜷得越来越紧,时不时深呼吸来对抗胃里的刺痛。

祁燃觉得心脏也跟着腹腔内一并绞痛,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祁燃确实不能生气,一生气,胃壁轻微的抽搐就会演变成剧烈的痉挛,疼得祁燃耳际又嗡鸣作响,快要不清醒了。

顾寒吓坏了,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打急救电话,正在西装外套里翻找着自己的手机,祁燃回身,冰凉的指头攥着顾寒的腕子,弱声说:“不用送我去医院。”

“燃燃,我怎么帮你,”顾寒急得手足无措,“我怎么才能让你不那么疼了?”

“是胃痉挛,”祁燃强忍剧痛,极力把话说得清楚一些,“顾总手热,帮我揉一揉就好。”

祁燃真是疼得受不了,他最脆弱的时候,还是想和顾寒在一起,向顾寒寻求帮助,是他潜意识里的冲动。

顾寒俯身把胃疼得身体发抖的祁燃抱进怀里,拨开祁燃的衬衣下摆,再度将手探进去,拢着指尖,轻轻按摩着他腹部白皙软滑的肌肤下拧成一团的,冷硬的胃,顾寒边揉边安抚着他:“燃燃宝宝乖,身体放松一些,放松之后会不那么疼的,我们慢一点揉,燃燃要乖。”

祁燃被顾寒抱在怀里,比平卧时稍微好一些,总算是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他轻声说:“疼,放松不下来。”

“好好,放松不下来也没事的,我继续给燃燃揉,肚子揉软了就好了,”顾寒怕祁燃冷,把他紧紧搂在臂弯里,指腹逐渐加了些力气,哄着祁燃说,“燃燃,我稍微用点力气,可能会有点疼,太难受你就告诉我。”

看着脸色苍白的祁燃微微点头,顾寒很难过,很心疼他,可也只能硬着心给他揉开胃里的痉挛,用力揉一会,顾寒怕祁燃的身体像上次在医院一样,无法负荷剧痛,就展平手掌给他暖一会,又揉又捂着的,这样循环往复,顾寒仔细照顾祁燃很长时间,祁燃才觉得疼痛减轻了许多,在顾寒怀里放松了身体,松了一口气。

“好一点了吗?”

顾寒时刻注意着祁燃的变化,见他神情稍有缓和,紧着问他:“燃燃,怎么样?”

“是好多了,”祁燃隔着衬衣,把手搭在顾寒的手背上,“谢谢你。”

“对不起,燃燃,是我把你气得不舒服了。”

顾寒满眼愧恨,向祁燃道歉:“都是我不好,我明明知道你心思细,还总是不把话说清楚,那些话,后来我也会反思,是有很多歧义,我一定会改的,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都怪我,我再也不想让你那么疼了,真的对不起。”

“顾总,你别难受,”祁燃不忍心看着顾寒这么委曲求全,也意识到自己太偏激,错怪了顾寒,后悔跟他发了脾气,把他的手攥进掌心里,柔声说,“我也是太年轻,太任性,都不由得顾总把话说清楚,我也要检讨我自己,顾总,我们之间,不能只有你自己付出,我也舍不得你总是为我难过。”

“我不要燃燃改脾气,”顾寒抱紧祁燃,“我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你要爱惜身体,你怎么对我都好,我都愿意。”

这时距离顾寒开车带祁燃回家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快到了黄昏的时候,祁燃胃疼得筋疲力尽,太累了,顾寒想给祁燃热热云吞什么的,让他吃一点垫垫肚子,但祁燃只是困,就想睡觉,连衣服都想睡醒了再换,顾寒就为他盖好被子,手伸进被子里头给他捂着胃,哄他睡着了,顾寒就轻轻慢慢地把手撤出来。

顾寒坐在床边看了祁燃很久,自责得缓不过来,顾寒心里太疼了,想出去走走,透透气,站起身,离开了祁燃的卧室,下楼去了花园里。

祁燃说过,家里那只大黄狗的窝这个季节就在花园里,所以顾寒进了花园以后,看着冲自己摇尾巴的狗并不惊讶,熟视无睹,也没回应这只狗的示好,随便找个台阶坐下。

顾寒觉得自己好狼狈,好难过,也太对不起祁燃,抱着双腿,脸埋在膝间,不想说话,也不想发消息给于深,想独自咽下愧恨,自责,极力消耗掉那些负面的情绪。

顾寒心里真的太疼了,胸腔钝痛,直想哭,顾寒已经忍不住眼泪了,就只能把呜咽吞下去。

动物可以感知到人的各种情绪,所以,汉堡很担心顾寒,湿漉漉的鼻子蹭过顾寒的手背,爪子在地上踩得直响,急得团团转,顾寒不知道狗这种表现是想安慰自己,没有做任何动作回应,只是哭,然后汉堡从顾寒身边一闪而过,脚步声很急促,往别墅里面去了,顾寒没心思想狗去哪,只是担心自己能不能趁着祁燃睡觉整理好心情,顾寒不想把任何负面情绪带给祁燃。

顾寒记不得哭了多久,身边好像突然坐下一个人,顾寒一惊,慌张抬头,眼睛与祁燃关切的视线碰在一起,看着他的神情从关切变成错愕,顾寒胡乱地抹着眼泪,低头掩饰道:“燃燃,你醒了?好像也没睡多久,身体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热热云吞吧?”

作者有话说:

----------------------

汉堡:人,你闻起来苦苦的,汉堡担心你,所以汉堡把老婆给你叫来啦

第20章

“顾总,是我把你惹哭了,”祁燃凉软的手小心翼翼捧起顾寒湿漉漉的脸颊,为他擦拭着眼底的泪痕,满眼的心疼,“对不起,我太任性了,我明明误会你了,也不许你解释,让你那么为难。”

顾寒摇摇头:“燃燃,我从来没有觉得你不好,我只是自责,怪我把你气得不舒服了,你应该好好休息,不用管我的,燃燃,我再待一会就回去,台阶凉,你别坐了,你的胃受不了。”

顾寒还在唠叨祁燃身体的事。

“顾总,我惹你哭成这样,我很自责,”祁燃把顾寒搂在怀里,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我以前一个人在立天闯荡的时候,就是太要强,也太任性,和人相处就很容易偏激,现在不需要再过那种辛苦的日子,我还总是摆脱不了那种脾气,一而再地伤害到你,是我不好。”

顾寒抱着祁燃的腰,脸埋在他颈间,小声说:“没有,燃燃,你很好的。”

“以后你心里难受,就别躲着我了,让我哄你,”祁燃低眉,柔软的唇瓣点在顾寒湿润的眼尾,“我们说好了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那我们就一定要相互爱护的,不要背着我哭,我看你这么难过,心里也好疼”

“燃燃,你才二十五岁,年纪还小,应该有盛气,该有脾气,也别学着早早地去照顾我的感受,我不愿意让你抹杀掉性格里那种要强和任性,我觉得你很可爱,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这种吃过苦的人再也不会有的。”

顾寒已经擦干眼泪,泪眼婆娑地望着祁燃的时候,神情特别真诚:“我说你在公司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事有我来做,是想保护好你,让你一辈子像现在一样无忧无虑的,永远做个小孩,不再受挫折。对不起,让你误会了,下次我一定把话说清楚,我很久没跟你这样有活力的年轻人相处了,嘿嘿,整整比我小十岁呢,真的好年轻,所以,我也没想到,我们之间理解事情的偏差这么大,我很抱歉,燃燃。”

顾寒的一番话,祁燃听得愣了,怔怔地望着顾寒很久,眼圈发红,眼里底渐渐蓄满了热泪。

顾寒察觉祁燃的情绪不太对,正要开口哄一哄,祁燃就哭着扑进顾寒怀里:“世界上哪还会有人比顾总更爱我,所有人都巴不得我赶快长大,我好像从来不重要,他们只看重我能给他们带来多少价值,没有人真正对我好,我当然要学着照顾你的感受,没有人比你更爱我了,我不能没有你。”

祁燃多年的心里话,一下子都和顾寒说了,那些委屈也随着眼泪流干了。

现在,祁燃终于在顾寒面前放下所有防备,把自己完全交给顾寒,也全心全意地信任顾寒。

祁燃知道,顾寒从始至终给予祁燃的真诚是装不出来的,他的爱每一分都在眼神里流露,祁燃都能看见。

越是想着顾寒一直以来的付出,祁燃哭得越是凶,在顾寒怀里呜咽起来。

“燃燃,不能哭,”顾寒抱紧祁燃,怕他哭得咳嗽,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边柔声哄着他,“你胃不好,心脏也不好,情绪波动太大会伤身体的,乖宝宝,听我的话。”

祁燃红着眼睛,只问顾寒:“你会不会一直这么爱我?”

“会,”顾寒点头,“还会更爱。”

“顾总,”祁燃紧紧搂着顾寒的腰,眼泪打湿了他的脸颊和唇瓣,他湿着唇,亲吻顾寒的颈子,“我会懂事一点,我再也不要伤你的心了,你都这么好了,我还总是误会你,对不起。”

“燃燃,你说什么呢,我从来不会因为你的任性伤心,我只是自责,是我让你不舒服的,我也说了,你任性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啊,你一旦懂事,也就要开始变老了。”

顾寒也为祁燃擦拭眼泪:“别叫我顾总了,我三十五岁了,从小到现在,连个小名都没有,小燃燃,想个爱称来称呼我好不好?我想做我自己,还有爱着你的人,而不是只做建宸的老总。说起建宸,我记起来,我也是在你现在这个年纪创业的,二十五岁带着于深合伙成立建宸,到今天已经十年了,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有一天是为自己活着的,现在,祁燃,你就是我的盼头,你是我全部的念想,我为我自己,也为你活着,以后我们好好地过日子。”

“是好苦,”祁燃环住顾寒的脖颈,湿润的眼尾和顾寒的脸颊贴在一起,“活着真的好累,我从来没有想过,在立天特区这个纸醉金迷的名利场,还有机会被你爱着,谢谢你。”

“不要谢我,燃燃,你不会再累了,我吃过苦,就是为了你不再吃苦了,我要你永远像现在一样无忧无虑。”

顾寒指腹轻捏着祁燃的下巴,吻掉他眼帘下的泪:“燃燃宝宝,快点呀,给我起个小名,我也想被燃燃爱着。”

“我当然有认真爱你啦,只是,可能比你爱我稍微晚一些,”祁燃说完,认真地给顾寒想了很久的名字,歪着头问顾寒:“可不可以叫你,寒?”

“寒吗?好。”

顾寒欣然点头:“你选的我都喜欢。”

顾寒又说:“燃燃,要不要现在去吃东西?”

祁燃摇摇头,只是盯着顾寒看,垂下眼帘,水亮温柔的眼眸一刻也没离开过顾寒的唇瓣。

顾寒大着胆子,慢慢探身,离着祁燃越来越近,试探着吻了他的唇角,他没有反抗,眼里没有流露丝毫的厌恶和难堪,什么也不说,乖乖地等着顾寒再吻一次。

顾寒又轻轻吻了祁燃柔软的唇瓣,微微启唇,试着探了舌尖,竟然和祁燃湿软的舌头碰在一起。

顾寒再也没法克制了,有些急促地把祁燃揉进怀里,闭上眼睛和他生涩地拥吻,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着,缠吻时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顾寒吻得很有风度,祁燃则更热烈,不管不顾地搂着顾寒躺在地板上,就算气喘吁吁,也不肯让湿吻停下一时半刻,顾寒喜欢他的淘气,喜欢他的活力,更喜欢他在感情里表现出的恣意和放肆,顾寒抱起祁燃,自己躺在地板上,让他伏在自己怀里,免得他着凉。

祁燃已经有些心动过速,知道不能再吻了,俯卧在顾寒身上休息,耳骨贴着顾寒的心口,保持这样的姿势缓了好一会,这口气才喘顺一些,期间,祁燃一直仔细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我好笨,都不会亲你,”祁燃柔声说,“寒,我好喜欢听你的心跳声。”

“现在这颗心只是为你一个人跳动的,如果你喜欢,我会经常这样抱着你,”顾寒也累了,躺在地板上,身体完全放松,掌心轻轻地抚摸祁燃的头发,回答了顾寒认为最重要的问题之后,顾寒又哄着祁燃说,“我的燃燃不笨,燃燃只是不会,我也不会,我们都是第一谈恋爱,可以慢慢地学。”

祁燃隔着衬衣,唇瓣轻轻点在顾寒的胸口上,像是要亲吻他的心跳似的:“我喜欢。”

顾寒的心是为了祁燃跳动的,祁燃的心也是只为了顾寒一个人搏动,在异乡的黄昏下,祁燃和顾寒这一吻,意味着两片浮萍真正地相伴在一起,终于放下所有的防备和戒心,互相展露过最脆弱的地方,然后托付终生,很难描述这一刻在这两个人生命里的意义。

“我真的觉得走后门进你公司不好。”

祁燃小声说:“一点都不公平,我怕有人会说你。”

“说我什么,”顾寒挑眉,“我是招董事长夫人,又不是招秘书,我给我老婆一个职位怎么了?现在家属都不能在同一个公司里上班了吗?我的地盘当然我说了算,哪个账号议论你就告诉我,明天就让他封禁,一周之后接法院传票,他赔的钱全当我夫人零花钱,给他们脸了?”

顾寒这么霸道,祁燃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热到耳轮,他伏在顾寒怀里,羞得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回答顾寒什么,就一直沉默着,只觉得顾寒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

祁燃很羞,还被顾寒紧紧抱在怀里,又羞,又特别有安全感,心脏跳的超级快。

“燃燃,天色不早了,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怎么行。”

顾寒捏捏祁燃腰间的软肉:“宝宝乖,让我去给你热点云吞吃,要是你喜欢吃,我就学着给你包呢。”

“不想吃饭,”祁燃在顾寒怀里撒娇,“我难受,能不能让我吃止疼片?”

“不能吃,”顾寒抱着祁燃坐起来,“燃燃,你知不知道胃里都损伤成什么样了,还敢吃止疼药?”

“那怎么办,我疼,”祁燃撞进顾寒怀里,不依不饶的,“宝贝,我难受。”

“燃燃叫我宝贝吗,你可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我真的很喜欢,”顾寒摸着祁燃的肚子,柔声说,“让我摸摸,燃燃的肚子软一些没有。”

祁燃乖乖坐直了,等着顾寒来摸肚子,顾寒拢起指尖,轻轻按着祁燃的上腹,尽管他现在看起来精神不错,顾寒的指尖仍能触碰到他胃里阵阵的痉挛,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剧烈,触感却也很明显,胃壁的抽搐不急不缓的。

顾寒知道,祁燃现在不舒服的程度,远比他刚才说出来的要严重得多,顾寒有常识,要是胃痉挛到能用手摸出来,肯定是很疼的。

祁燃常说已经习惯了疼痛,大概是因为时常忍着胃痛上班工作,他为了照顾客户的感受,一直强颜欢笑,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就吃止疼药,所以他总是看起来精神不错,想通了这一点,顾寒心里更疼了,祁燃年轻,还长着那么一张不谙世事的脸,模样甜美可爱得像宫廷油画上的小天使,竟然超乎顾寒意料的坚强。

“还是有点痉挛,”顾寒搓搓手,掌心覆住祁燃脆弱的胃,“宝宝得吃点东西,吃好了咱们就回卧室躺着休息好不好?小美人,我好心疼你啊,宝宝的胃病快点好起来吧。”

“不要休息,也不要吃云吞,我要和顾宝贝一起玩,”祁燃又淘气了,偎在顾寒臂弯里,故意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柔软的唇瓣吻在他喉结上,亲得顾寒一激灵,祁燃笑起来,“你怎么啦?”

“刚才心里有种奇怪的冲动,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顾寒笑得很温柔,又捏着祁燃腰上的软肉,逗他说,“非要说清楚的话,我想,那种感觉大概是,你一亲我脖子,我就想欺负你,想对你做很坏的事。”

祁燃听着顾寒这么说,睁大了狗狗眼,饶有兴趣地打量顾寒好一会,看得顾寒心虚起来,以为又说错了什么话,让祁燃不高兴了,顾寒正要道歉,祁燃突然抱住顾寒的腰,吻着他的喉结,顾寒脖子敏感,被亲吻得酥痒,忍不住想要挣扎,这时候祁燃身上却用足了力气,不许顾寒挣开怀抱,故意不停地亲顾寒的颈子,柔声挑衅:“顾寒宝贝,这样你就会对我做坏事吗,那快一点开始,我等不及了,宝贝,我真的好期待呀。”

第21章

“啊,燃燃,别闹了,”顾寒笑着抱紧祁燃,不许他再亲自己的脖子,“你真坏。”

“我坏吗,”祁燃也笑,“顾宝贝,你不是说我最好了吗?”

“我的燃燃当然好啊,”顾寒怕祁燃着凉,直身把他抱起来,“有点坏心思都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

“是呀,”祁燃很娇,仰躺在顾寒怀里,搂住他的颈子,“你喜欢吗?”

“喜欢,”顾寒抱着祁燃往厨房走,柔声说,“燃燃真的很可爱,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可爱,最漂亮的宝宝,真是我的小天使。”

“你非要我吃云吞吗?”

祁燃饶有兴味地看着顾寒:“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喜欢云吞,要是我不爱吃呢?”

“因为目前除了云吞,你也没什么可吃的,我只买了这个,你本来胃不好,现在还犯着胃病,只能吃软烂的,带汤的那种,医生可嘱咐我了,不能给你乱吃东西,”顾寒把祁燃放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宝宝等着,我把咱俩的饭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