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病美人被忠犬巨佬攻略了 第60章

作者:臣眉僖 标签: 甜文 团宠 钓系 忠犬 近代现代

“胃很硬?还是痉挛吗,来的时候除了呕吐之外,还有什么症状?”

徐荣轩的指腹抵在祁燃的胃脘处,不算用力地按了按,痉挛结猛地拧了一下,祁燃疼得心跳几乎漏跳一下,随即拼命咽下再次涌上来的胃酸,他真的已经没力气了,喉结滚动的很微弱,咽得下翻涌的胃液,扛得住喑哑的喉咙再次被灼烧,可实在收敛不住眼里痛苦的神色——他甚至生理性流泪了,徐荣轩见状,急忙松手:“怎么痉挛成这样,得赶紧打解痉针,不然一会还得吐,万一吐到胃里的伤口撕裂,事就大了,你们等着,我马上去安排,顾寒,听我的话,现在千万不要给病人揉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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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次尝试了一些新写法~以后就都这样啦,还会尝试再完善的!

第95章

目送徐荣轩出去, 顾寒仍在整理情绪,下了床,方便一会过来的大夫打解痉针, 祁燃怕血,怕疼, 怕针,顾寒柔声安抚好祁燃, 于深适时打了电话过来:“已经在医院了吗?小燃怎么样了?”

“到医院了,路上我开的太急, 高速上他晕车难受, 又吐了,现在情况更严重了, ”顾寒的语气满是自责,“公司怎么样了?”

“会开完了,有点麻烦事, 各部门都稍微有点问题,以往咱们都是年底突击检查, 现在年初, 一个个的,就胆大包天, 竟然连账都对不上。”

电话那边,于深轻叹了一声,语速稍快:“我晚些到医院去, 今天我可能只在荣轩这看看小燃, 凌晨我还得回立天风月,处理部门的一些事,不能帮你分担, 得辛苦你。”

顾寒平静下来,拿纸巾擦拭着眼尾的泪痕,说话时还有微重的鼻音:“说不定一会我们就回去,来之前,荣轩给我发了消息,消化内科的医生们都在,做检查走vip通道就行,他胃痉挛,疼得受不了,也没提前空腹,不能做胃镜,检查项目很大程度上简化了,如果顺利的话,凌晨之前我们就能到家,公司的事,我和你一起分担,不能总是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大的压力。”

顾寒挂了电话,贵宾病房内很安静,隔音很好,顾寒也在身边,一切都那么像家,唯一突兀的就是空气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祁燃很讨厌这个味道,所以他讨厌医院,这总是会让他很紧张,不管白天黑夜,多么安稳,祁燃总是坐卧难安,只有在顾寒怀里,被顾寒怀里的暖香气息包围,祁燃才能勉强睡去。

顾寒和于深的通话,躺在病床上的祁燃都听到了,看着顾寒皱眉盯着手机里传来报表的样子,他时常觉得亏欠顾寒,让顾寒又忙又累,休息也不好,极少生病的顾寒,时不时就会因为缺乏睡眠而头痛。

不知道是不是原生家庭的阴影,祁燃总是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顾寒的宠溺和疼爱,被顾寒全情投入地爱着,祁燃就要为顾寒做出的牺牲愧疚。

现在,顾寒脸色很凝重,祁燃作为他的秘书,频繁地生病,胃疼,一直没能真正的参与工作,不了解建宸内部运作方法和习惯,实在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很想安慰一下顾寒,却根本没力气张口——祁燃胃部的痉挛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胃脘处的肌肉异常僵硬,不规则地抽搐,每一次腹内的翻江倒海的剧痛都让祁燃无比痛苦。

祁燃疼得耳鸣,眼眶好像湿漉漉的,是他的身体终于无法负荷这样的痛苦,暂时性泪失禁了。

也许流泪已经是身体运算后做出唯一能分担祁燃的病痛的选择了。

祁燃近乎失语了,话到嘴边,也只能徒劳地微微启唇。

祁燃蜷缩着,手攥成拳头,用力按压胃部,希望能缓解密集的痉挛痛,他这样习惯了。

冷汗浸透了祁燃来时穿着的白衬衣,衣料黏腻地贴在他清瘦的背脊和单薄的胸口,祁燃不愿意让顾寒更担心自己,所以,他强硬地咽下每一次本该轻哼出的痛吟,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空洞又破碎,身体瘫软,还不受控制的,因为急促而冗长的胃痛轻轻颤抖。

顾寒坐在床边,每和祁燃对视一次,顾寒就觉得心脏被揉碎几遍,顾寒看不得祁燃气若游丝的样子,于是低眉,默默地掉眼泪,他不敢哭出声,怕惊扰了祁燃。

顾寒的一只手臂始终环着祁燃瘦薄的肩膀,哄着他不要那么用力地捶着肚子,再慢慢地扶正他的身体,让他稍放松些,平躺过来,另一只手探进他揉皱的,湿冷的白衬衣内,灼热的掌心覆着他拧绞成一团的,冷硬的胃。

祁燃听得清,只是没点破,顾寒强作温柔镇静,其实说的每句话都有了哭腔和呜咽。

“院长说了,医生马上就到,咱们要打解痉针,老婆,再坚持一下,打了针燃燃就不疼了,” 顾寒的声音温柔,极力让祁燃放松一些,“老婆,没事的,不要怕针,我可以帮老婆蒙着眼睛,老婆最勇敢了。”

片刻,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消化内科的医生带着几个护士进来,其中一个推着车,上面陈列袋装液体和几瓶粉末,应该就是要给祁燃配的解痉药了,顾寒忙覆住祁燃的眼睛,担心他看到那些药剂而心慌。

“顾总,祁先生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 主任医生很温和,“祁先生胃部持续严重痉挛,最好还是注射解痉药,我们的治疗方案,有必要提前告知家属。”

祁燃怕针,往顾寒怀里缩了缩,被冷汗浸湿的长睫毛颤动着。

“我们燃燃怕疼,我知道,医生会轻一些的,好不好?”

顾寒仍用手轻轻覆着祁燃的眼眸,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额发,声音极其温柔:“打完解痉药,肚子就不这么疼了,燃燃,有老公在,没事的。”

祁燃弱声说:“老公,我们晚上回家睡,好不好?”

顾寒答应祁燃:“好,老婆,我答应你,我会带你回家。”

“祁先生,请放松一点,左侧卧位。” 医生语气温和地指导。

顾寒帮祁燃小心地调整姿势,让祁燃背对着医生侧躺,不管怎么样,顾寒始终半抱着他,不肯松手,柔软的安抚话语也不断,只为让祁燃安心。

针刺入祁燃白皙的皮肤,药液缓缓推入,祁燃紧攥着顾寒的衣襟,深陷在他臂弯里,又疼又紧张,祁燃身上发颤,还坚强地一声不吭。

“顾总,解痉针几分钟后才会起效,请您安抚祁先生,再稍微坚持一下就好,” 医生退开一步,示意护士记录,“我们已经安排了加急腹部彩超,需要祁燃先生稍作缓解后配合。”

顾寒说“好”,回答过后,注意力立刻全部回到祁燃身上。

祁燃总是静静忍痛,乖乖地依偎在顾寒怀里,祁燃习惯了硬撑,习惯对顾寒说没事,顾寒总能从他身体的微颤上窥见他的痛苦。

后面的腹部彩超做的很快,毕竟是vip通道,不需要等待叫号,一个新来的护士推来了轮椅,顾寒说明情况,像第一次陪护祁燃住院那样,抱着他去做检查,刚刚注射解痉针在场的医生看了彩超单,很仔细地看了报告上的各项指标,对顾寒说:“顾总,祁先生的情况还可以,目前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后续还需要做一个胃镜,等祁先生的情况好转后再准备就行。”

有了医生答复,顾寒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怀里的祁燃抱得很紧,就像失而复得一样。

“我们回家,”顾寒吻了祁燃干涩的唇,“现在就走。”

回去的路上,即便顾寒又上了高速,始终将车速控制在90迈左右,将车开得极稳,仰赖路况不错,鲜有颠簸。祁燃身上裹着顾寒留在车上的西装外套,软软地陷在副驾上,强烈的药效和情绪消耗让他疲惫不堪,平时,祁燃总会和顾寒在路上聊很久,这次剧烈的呕吐和痉挛痛后,他实在虚弱,倒在副驾半醒半睡的,意识已经很不清晰了。

顾寒实在不放心祁燃,时常从后视镜看看祁燃的状态,他一直揪着心,祁燃呼吸轻浅,又有些费力,顾寒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懈。

回到立天风月,已经凌晨一点钟了,顾寒停好车,抱祁燃下来的时候,凉风突然吹进车里,祁燃一惊,随即睁开眼睛,碰上顾寒复杂的视线——担心,更多的是心疼和自责,注射解痉药后,祁燃的胃痉挛缓解了,疼痛渐息,身上攒了些力气,被顾寒抱到怀里后,祁燃极力抬起手,挣扎着坐直一些,抱住顾寒的肩膀。

顾寒一怔,脚步顿在原地,他感受到了祁燃在怀里挣扎的力道,急忙问:“老婆,怎么了,还是疼得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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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在尝试深耕病美人胃痛纯享!祝老婆元旦快乐!希望老婆有钱!有人爱!然后希望老婆爱我!!

第96章

“我, 我想抱抱你,”祁燃搂着顾寒的肩,身体偎过去,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腹部只是稍微被拉扯, 祁燃又觉得胃壁僵硬的肌肉抽了抽,起了一阵钝痛, 他不管不顾的,只想和顾寒抱一抱, 弱声说, “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顾寒怀里抱着祁燃, 腾不出手来锁车,自家车库,不锁也没什么, 顾寒并不在意,等祁燃乖乖躺会臂弯里, 顾寒就稳步上了电梯, 带着祁燃回家。

顾寒抱着祁燃走进客厅,祁燃一直很乖, 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浅促,顾寒知道, 祁燃还是不舒服, 胃痉挛的余痛没有那么快就褪去,就算胃脘处的肌肉不再异常抽搐,他也要疼上好几天, 顾寒能帮祁燃分担的不多,眼下也只能是尽量把他抱得稳一些,别颠簸到他。

客厅里,于深正坐在餐桌前看各部门回传的报表,修长的指头时不时在笔记本电脑的按键上轻点几下,看样子,于深应该是晚饭时才坐在这的,手边还有半份便利店盒饭——他没吃多少,太忙了,连对付一下晚饭都没时间,餐桌的透明桌垫上有些淡淡的水渍,说明杯子有拿出去过,他吃不下什么东西,咖啡却续了几杯,顾寒见状,急促地叹了口气:“深,怎么又不好好吃饭,别空腹喝咖啡,太伤胃,你要保重身体。”

“回来了?我没什么事,一忙我就没胃口,吃不下,忙完就好了。”

于深抬眸:“小燃怎么样?”

于深瞥见陷在顾寒怀里的祁燃,他那么疲惫,黑软的额发刺在眼尾,脸色比往常要苍白些,看起来状态还很差,微微皱眉,担心道:“打完解痉针了吗?小燃看起来还是不太舒服。”

“打完针了,但也只是解痉,痉挛后的肌肉暂时还不能完全放松,还是会疼的,他毕竟胃病太严重了,任何胃药的效果都不那么好,只能是稍微缓解,”顾寒也是愁眉不展,“我先送小燃回楼上休息,待会我下来,咱俩一块商量,我不能老是累着你,让你忙得连饭也吃不下,赶紧着手,就能赶紧结束,等我回来。”

“老公,”祁燃不想回房间,央求似的望着顾寒,轻声说,“让我留下。”

“你还病着,不许胡闹,我不允许你带病工作,”顾寒皱眉,“等你胃不疼了,咱们再坐一起开会,乖。”

“老公,让我留下,我想了解建宸内部的工作流程,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遇不可求的,” 祁燃的声音轻飘飘的,轻轻挣扎着,执意从顾寒怀里下来,脚落地时甚至晃了一下,他勉强站稳,指尖还无意识地掐着胃部,“我.....我听听。”

顾寒又心疼,又觉得对祁燃很没办法,宠惯了——顾寒总是这样,祁燃年纪小,抱着顾寒的腰撒撒娇,笑一下,扑进顾寒怀里,任何他发自己内心的,亲昵的动作,都能让顾寒甜到心尖上,他的心硬不起来,从来不舍得让祁燃失望,这次也一样。

顾寒与祁燃对视几秒,做过思想斗争,可是又心软了,他望着祁燃,唇角温柔地勾起,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顾寒又把祁燃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往客厅走,让于深也跟着过来,大家到沙发这里开会,对于深来说,从餐桌转移到柔软的沙发上工作,就算是让他放松一些了。

但顾寒的目标是今夜就解决这些事,他们有这个手段和本事,顾寒很久不插手于深的决策了,要是想回归工作,随时可以。

说起十年前创业时,顾寒气场和管理能力,连于深都万分仰慕,于深慕强,虽然现在的顾寒每天在家像个照顾婴儿的年轻爸爸一样唠唠叨叨,无心打理外表,人还是帅,但衣着不那么精致了,出门还要给祁燃带着药和保温杯,每一餐都要亲自喂祁燃吃,脑筋被琐事占据,早就没有企业家的样子了,可是顾寒的雷厉风行,仍藏在骨子里,随时迸发,于深依然无比欣赏顾寒,想让于深这种人甘心折腰,必定要遇见非凡的人。

用非凡形容顾寒,恰如其分。

顾寒仔细地安顿好祁燃,拿抱枕放在祁燃的腰后,让他靠着舒服一些,顾寒总是记得,祁燃腰不好,胃不好,心脏也不好,处处都认真地呵护着他,之后,顾寒离开片刻,很快就回来,把一个暖水袋塞进祁燃怀里,让他按在胃部,热敷能舒缓痉挛,祁燃会舒服一些,顾寒以前并不懂怎么照顾一个胃病病人,直到他和祁燃同居,祁燃经常夜间胃痛,难受得整宿睡不着,一开始瞒着顾寒,自己忍痛,后来三番五次被顾寒发现,祁燃经常胃疼得出冷汗,顾寒实在担心,想尽了办法,给祁燃调理胃病全靠自己摸索,一点点尝试,现在顾寒早就有一套专属于祁燃的方法和习惯了,祁燃有任何突发状况,做任何决定,顾寒都有办法应对。

做完这一切,顾寒才紧挨着祁燃坐下,手臂环在他身后,护着他。

于深知道祁燃身体状态差到极点,还忍着胃疼来参会,也想早点解决完,不由得加快节奏,于深调出各部门传来的文件,调转电脑方向,让报表页面冲着顾寒和祁燃。

“先说权重最大的地方,也是最难办的地方,现在财务部,账对不上,”于深提到财务部,脸色很不好看,“现在咱们建宸有两套记账体系,十年前,咱们习惯手记,因为手记印象深刻,咱们从来没出过岔子,后来技术改革,引入电子会计,但是咱俩一商量,仍然保留着手记的习惯,所以现在公司有两个账本,一个是纸质的,财务部副经理管着,另一个是电子会计,一半权限卡在我这,另一半在财务部总经理那边,电子账本只能修改两次,两次数据均有备份,永久储存,我已经查过近半年的订单,现在是两本账对不上了。”

顾寒皱眉:“我猜猜,是不是电子会计的数据和订单对出问题了?”

“是的,”于深点头,眼里流露出的仍是对顾寒的欣赏,“就是总经理那边的数据偏大,差值甚至有大几千万,我去过服务器机房,用了权限卡,发现最近半年的报表,有很多款项做过二次修改,都是把数额调大,而且差值越来越庞大。”

祁燃听得专注,适时提出问题:“是总经理贪污吗?”

“不止,因为这种改法不符合常理,贪污可能只是财务内部最小的问题,”顾寒说,“个人贪污的情况下,只需要把支出款项改到原货款就可以了,因为订单的信息也是永久储存的,随时可以调出来对比,没必要把差值改得特别庞大。”

“是的,”于深赞同,“我也是这个观点。”

“等到工作时间,咱们要到公司一趟,财务部总经理,我亲自约谈,”顾寒再调动工作,仍是得心应手,思路非常清晰,“深,你在办公室约见副经理,问问他最近订单和收支情况,一步步试探到账本上,不要着急审问,我们需要先掌握一个信息,就是账本一字不差的副经理,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真诚。”

于深答得干脆:“好。”

顾寒微扬下巴:“下一个。”

“下一个是安保部门,还有人事部门,这两个部门的性质差不多,”于深用鼠标下拉文档,露出标红位置,“我们可以放在一起说,上个季度,安保部门直接对接建宸安检的钥匙卡比以往多消耗了五十多个,人事部的简历多了二十多张,又出内鬼了。”

祁燃懂得怎么做总监,怎么做销售,但是到了真正的管理阶层,他对建宸的一切术语,俗语,和各种流程都极度陌生,所以他听得特别认真,生怕漏掉半点关键信息,他坐得笔直,雪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按着暖水袋下的位置,他的胃还是很僵硬,肚子里像装着一块铁,又冷又硬,好在抽搐和疼痛都已经不那么尖锐了,当祁燃精神高度集中,能够暂时忽略不适。

但渐渐地,祁燃挺直的脊背微微松塌下去,他又疼了,这个常年不安的器官在腹腔上部,疼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塌腰,祁燃胃不舒服的时候就会这样,同时,精神也不大好,顾寒也总是根据这个特征,才知道他又在硬撑着。

可是顾寒还在跟于深探究报表,很投入,没注意到祁燃的变化,祁燃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听着,不再提出问题,尽管仍然认真,态度也是正向的,他一直渴望接触这些挤满了精英的层面,但药效好像维持不了很久了,祁燃觉得,腹内被药物强行镇压下去的痉挛从尖锐的,变成僵硬的不适,还夹杂着细微的抽搐,很磨人。

祁燃低眉,拢着指尖,按了按腹内那块发硬的地方,疼得他皱了眉。

刚好结束讨论,顾寒本来就留了半分心思在祁燃身上,顾寒立刻察觉了他细微的动作,急忙凑过来。

顾寒把祁燃完全揽进怀里,柔声哄着他:“宝宝,肚子又疼了吗,咱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祁燃摇了摇头,望着顾寒,睫毛轻轻颤了颤,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点强撑的镇定:“小顾宝宝又担心我啦,我没事,胃只是还有点硬,不疼,我想再听一听嘛。”

祁燃已经拒绝了回去休息的提议,顾寒懂他的小脾气,就没再坚持让他上楼休息,只是把身体坐得很正,让祁燃的腰背能更完全地依靠在怀里,然后顾寒俯身,搓热了手,拿开祁燃按压胃部的,有些微冷的手,换上自己灼热的掌心,顾寒甚至还能感受到,掌心下,祁燃抽成一团的胃正不急不缓地拧着,顾寒揪心,不由得把手掌按得更紧了。

“深,继续吧,”顾寒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小燃好学,想多听一点,不处理完,他不肯走的。”

“好,”于深点点头,“我会加快节奏,最好能快一点结束。”

于深和顾寒的研讨继续,他的目光却几次掠过祁燃渐渐失去血色的唇,知道祁燃硬撑得很辛苦,自作主张简化了一些过于复杂的分析,边说,纤细的指头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把暂时省略的问题记录下来,想着后续再找顾寒商讨,将重点快速推进。

“就是这些了,”于深把整理完毕的表格简单浏览一下,“主体问题已经都解决了,约谈工作从到岗开始一一着手,咱们还有一些省略的问题,我已经记录了,等有时间,咱们三个再研讨就好。”

“好,这阵子真是辛苦你了,”顾寒面对于深的果决,满眼感激,“我这就带小燃去休息了,谢谢你。”

“不用谢,为你分担,是我的义务,”于深拿着电脑起身,最后看向祁燃,目光温和而关切,“小燃,要听顾总的话,好好休养身体,建宸实力雄厚,学习研讨都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一刻的,下次不要勉强自己了。”

祁燃望着于深笑笑:“好~谢谢于深哥。”

祁燃看不到自己的唇有多苍白,所以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笑,多让顾寒和于深心疼。

于深先行离开,客厅静下来,顾寒也抱起祁燃,稳步上楼回到卧室。

顾寒把祁燃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哄了哄祁燃,快步离开到浴室去拧了个热毛巾,又赶快回来,因为祁燃有分离焦虑症,顾寒向来不敢出去太久,轻轻掀开祁燃的睡衣下摆,胃部的皮肤还是像往常一样发凉,仔细摸上去,柔嫩皮肉下裹着的器官依旧僵硬。

顾寒将热毛巾敷上去,拢着指尖抵着,画着圈地帮祁燃按摩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