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臣眉僖
这么想着,于深给段少容发了消息:「少容,睡了吗?」
段少容正在建宸安保部研究方案的,看到消息秒回于深:「没呢,大哥,我在准备方案,怎么了?」
于深回复:「明天咱们拿点水果,去看看周澄的亲妈,登门拜访,你给我懂事一点,不许像你在香江跟着我的时候一样,那不礼貌,我不喜欢。」
过了一两分钟,段少容才回复:「大哥,咱们去看一个老大妈,水果篮里不能放点小玩意吗?光吃水果,很单调吧?」
于深不解:「什么,小玩意?」
段少容:「送周澄的妈,当然是周澄身上的小零件啊,到时候她一定很欣喜吧。」
于深瞪着眼怔住,回过神来就猛地深呼吸,把常戴着的那副漂亮的金边眼镜从脸上撕扯下来,一个电话拨过去,于深冷着脸,开了免提,等着对面的电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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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办事回来晚啦,但是日更嘿嘿,再次保证日更!有多少更多少!
第105章
电话接通, 于深压抑着怒火,冷冷道:“你真是要反了天了,我已经告诉你了, 不允许你动这样的心思,听不懂我的话吗?”
段少容沉默了一会,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想到最后, 觉得也只能把事实讲给于深听,他说:“大哥, 周澄不就是不死不休吗, 你也应该正视现实,老是想着咱们集团能够全身而退, 这样是不好做成事的,其实现在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大多数的事都没有万全之策, 这个,弟弟知道。你千辛万苦走到这一步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特权吗, 不就是权力吗,不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家人和最好的朋友吗, 你想的太多了,大哥。”
这次是于深沉默了,段少容听着, 电话那头只有些轻微的呼吸的声音, 持续了很久。
“你说得对,”于深说,“但是, 不许你做伤害周澄的事,这样会把你搭进去,你是我在香江最知心的人了,我不许你做傻事,听懂了吗?”
段少容“嗯”了声:“我知道了,大哥。”
于深和段少容通话结束,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立天海澜,程丹正坐在沙发上,脸色很凝重,为祁燃的事情想着办法,周岚坐在他身边,随意的偎在沙发深处,拿着很大的ipad刷视频。
“我说,小宝贝儿,”程丹一把搂住周岚的腰,把他从沙发深处揽过来,“别这么坐着,对腰不好。”
“思考得这么入迷,还有时间想起我来?”
周岚顺着程丹手上的力道,顺势被他揽进怀里,勾起唇角:“还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程丹把周岚抱得很紧,力道粗暴,又捏着周岚的下巴,吻了他的唇角:“你长得真好看,我想和你多抱一会。”
程丹粗鲁,可是周岚很吃这一套,很喜欢,傲娇的公子爷,竟然主动地往程丹是怀里挤了挤:“你的肌肉我不是很满意,有点少了。”
“行,宝贝,我明天就开始健身,”程丹腻歪周岚,“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有什么办法了?”
程丹这么问,不是猜的,是因为程丹开车接周岚回来以后,周岚打了两个电话,话说的很简短,就是老地方,或者是老样子,到家就换衣服在程丹怀里刷视频,一点紧张的神色都不见了。
程丹真的好奇,可是人家周岚打电话时说的那三言两语,真的让人听不出什么来。
但程丹这个人精明,这些年在睿皓千锤百炼,多少有点能耐,尽管跟周岚这种天生就把精明编在基因里的人有很大差别,周岚电话里看似正常的对话,仍然让程丹起了疑心,程丹追问:“宝贝,告诉我吧,我真想知道。”
“我什么也没干啊,打电话只是让管家帮我买点东西,见个朋友,有什么可说的,你多心了,”周岚歪头,额角抵在程丹肩上,眉皱了皱,“头好疼,我们回去睡吧。”
“怎么头疼了,是不是熬得太晚了?”
程丹把周岚揽在臂弯里,空着的手帮他揉揉太阳穴:“我这就抱着你上楼,然后我再去拿药,你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垫垫,空着肚子不能吃安眠药。”
程丹抱着周岚上楼,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周家庄园的宴会刚散,停在庄园门口的豪车三三两两地开走,周澄是最后出来的,因为他气走了周岚——至少大家都这么以为,周家母亲和父亲很不高兴,等到周和醒了,他们狠狠训斥了周澄跟周和,两个人不服,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经济大权在周岚父亲手里,只能听话,适宜的时候卑躬屈膝,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周澄喝多了,周和也是,还被周岚一巴掌扇到太阳穴的边缘,差点爆血管死了,他摇摇晃晃地出来,嘴里骂骂咧咧,周澄怕他惹事,抬起手狠狠在他嘴边拍了一下:“闭嘴,别他妈给我惹事了,你以为现在房地产这么好干吗,一直都在赔钱,不依赖他们给的钱,我靠什么给职工发工资?你别不知道轻重,再让我看见你骂周岚,不等他们动手,我先打死你。”
周和接着酒劲,想打周澄,周澄闪身,任由周和像一滩稀泥一样摔倒,还踢了他几脚,恶狠狠道:“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了。”
因为周澄和周和都喝了酒,来开车的是代驾,周澄胡乱地把周和塞上车,代驾刚来,还没上车,正在远处找地标跟导航对比,是不是来对了地方,远处迎面开来一辆车,全速飞驰过来,发动机和气缸肯定都是改装过的,那车发出的气味有点像在烧胎,代驾听见声音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辆车就撞上了周澄的车,对向车超速行驶,碰撞发出了非常大的声响,吓得代驾捂着嘴,失语了,半分钟后才回过神,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指头几度没有抓稳机身,拨通急救电话时也是非常慌张,哆哆嗦嗦的,打完电话就在原地蹲下,不敢走,也不敢靠近这两辆车中的任何一辆去查看。
警察很快就到了,他们检查过,周澄跟周和有气,周澄伤的更重一些,超速行驶的对向车内驾驶员已经死亡,伤者送往医院,目击证人,也就是这个代驾,被送到警局做笔录,事故仍在调查。
第二天一早,警察上门,从立天海澜带走了周岚,临走时,周岚望着程丹的眼睛,看着他那么震惊,害怕,不舍,周岚轻笑:“傻子,别怕,我哥出事,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当然要全部接受调查,我很快回来,记得开最好的车来接我。”
程丹害怕,害怕真是周岚动了杀心。
警察带来了周家所有的人,包括周岚的父母,管家,审讯室里,警察问周岚:“周岚先生,你好,你的表亲出了车祸,我们怀疑这不是一场意外,我们走访调查,发现在事发前几小时,你跟周和父子有过口角争执,还动了手,请你配合调查,你从庄园离开以后,给管家打了两个电话,间隔不到两分钟,告诉我,你们的谈话内容是什么?”
“第一个电话是我让管家帮我问问,我常用的进口哮喘药到了没有,我有哮喘,因为常年吃药,管家知道我的习惯,所以第一个电话我只说了老地方,你们可以查监控,他肯定去那个专门开哮喘药的医院问了。”
周岚冷静,温和,逻辑清晰:“第二个电话,我跟管家的谈话内容是老样子,就是‘老样子’这是三个字,因为我的一个在外国留学的朋友回来了,一周之内叫我两次,我让他去给我推脱一下,我没时间跟他见面,我接听电话的时候,程丹先生在场,可以为我作证。”
警察追问:“为什么没时间跟他见面?”
“我要谈恋爱啊,我要和我的男人睡觉,”周岚挑眉,“有个火炉一样的男人给我暖被窝,哄着我睡觉,为什么我要和朋友出去玩,凌晨的立天特区又冷又无聊,你们可以查监控,从庄园回来,我一直在立天海澜,我的暧昧对象程丹先生可以给我作证,我一直没有离开,也没有拨打任何电话,没有发出任何短信消息。”
警察沉默了一阵,不知道是周岚太过口无遮拦,还是口供的逻辑真的无懈可击,良久后,他点点头:“好的,先问这里,周岚先生,你可以出去了。”
警察对周岚的暂留只持续了一个上午,因为周岚的口供确实没有问题,警方已经反复查证过,他所说的,和管家的动向也一致。包括他后半夜没有外出,警察还分别查了管家和周岚的聊天记录,所有聊天记录,没有发现有对事故预谋的证据,周岚离开以后,除了那两个极短的通话,再也没有任何新的呼入呼出记录,后来他们又把线索放在已经死亡的肇事司机身上,从昨晚他们就在排查监控,想知道肇事司机是不是受人口头指使,但死亡司机的联系人情况,监控下状态,通话记录,均无异常,至少排查这些关键证据后,肇事司机确实是无人指使,全速驾车直挺挺地撞在周澄的对向车上。
同时,肇事司机的尸检结果出来,他开车前摄入超量的酒精,是在醉驾,事故暂时被定性为醉驾肇事。
周岚的嫌疑解除了,警察准许周岚,周岚父母,还有管家回去,不过后续还有需要的话,是需要他们继续到场配合调查的。
程丹赴约,来接周岚回家,周岚上车,程丹什么都没说,一把抱住周岚,从一开始抽泣,发展到大哭,他紧紧抱着周岚,像宝贝失而复得一样,那么珍视。
周岚这次没恼,抱着程丹安抚:“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咱们回家,我都饿了,警局的盒饭不合我胃口,咱们回去点外卖,我要吃水煮肉片。”
“嗯,宝贝想吃什么都行,”程丹抹着眼泪,“我们这就回家。”
程丹开车带周岚回家,时间点在中午十二点半,这时候于深还不知道周澄出意外的消息,由段少容开车,两个人来到立天特区郊区,打听着找到了那个周澄母亲的房屋门口,于深敲响大门:“您好。”
一位头发花白的女人开门,于深送了两箱水果,一个果篮,果篮里面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好友,很久不见了,望联系,后署名顾寒和于深,附上两段电话号码。
这女人还真为于深和段少容是周澄的好朋友,毕竟她是生母这么私密的事,他们都知道,想请他们进来喝点茶的,于深笑着推脱:“不用了,阿姨,我们得走了,周澄如果到您这来,请把果篮里的纸条送他,我们是好朋友,我们换了新号码,又联系不到他,您代劳。”
女人打算把周澄的号码告诉于深和段少容,可一转头,他们已经走了,只好算了,收下水果,只拆那两箱,单独带有字条的果篮就先不动了,等周澄来,全部送他就好,也省事,拆了保鲜膜容易把东西弄丢。
等事情一切妥当,已经下午一点钟了,立天风月内,顾寒正在床上哄着祁燃,祁燃有了顾寒的照顾,这一晚睡得还好。
严重肠痉挛需要卧床休养,禁水禁食24h,祁燃还不能吃东西,这么久水米不进,祁燃也不饿,也不要顾寒喂点吃的,这次肠痉挛之后,他食欲越来越差,肠胃极度敏感,就算家里中央空调温度高,肚子也要顾寒随时用手捂着,当顾寒只是在被子里把手从祁燃膨隆的腹间拿下来,祁燃都说肚子里好冷,又疼了,只有顾寒揉着,捂着,他才能稍微躺下。
顾寒一直愁眉不展,祁燃躺在床上,歪头看了看顾寒的表情,雪白的手抬起来,抓着顾寒心口处的衣襟,轻声说:“老公,要不要看看我的肚子还胀不胀?”
“老婆不是不舒服吗,怕冷,老婆还.....还不能掀开衣服。”顾寒掌下覆着祁燃隆起的肚皮,忽然不规律地抽搐了一下,不像是肠道又发生严重痉挛时的剧烈抽动,祁燃肚子里的抽搐把顾寒吓了一跳,话说一半,也顿了顿,他的掌心一边在祁燃左腹揉搓,一边观察着祁燃的反应,祁燃总是不告诉他自己是否真的不舒服,所以顾寒更习惯于观察他的微表情,顾寒想知道,腹壁上突如其来的紧绷,有没有让他不适。
祁燃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表情很平和,一如往日的温柔,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顾寒灼热的掌心在胀得最厉害的左腹轻轻抚摸,偶尔,他会抬眸望向顾寒,以往这时候的顾寒和自己对视时总是有些难为情,或者是害羞的意味。
顾寒揉按的动作顿住,手掌展开,覆在祁燃隆起的肚子尖上,指头微微用力,指尖些许陷进祁燃腹侧雪白的肌肤里,他在轻轻捏祁燃胀大的肚子,试探着捏过紧绷圆润的肚皮之后,顾寒的掌心又完全贴合地覆在祁燃腹间那片隆起的最高处,顾寒低头,对上祁燃的视线。
这次,顾寒还是害羞,眼尾也泛红,和祁燃对视几秒,又低下头,不管情绪怎么波动起伏,平静也好,脸红也好,他的手绝不愿意离开祁燃的腹部。
祁燃勾唇,自己本就平躺的身体,更加放松地往下沉了些,让下腹的弧线在顾寒掌下摊开得更加清晰。
祁燃懂顾寒的心思,他特别聪明,初次见面就对顾寒印象不错,他喜欢顾寒,爱观察顾寒表情,神态,每次祁燃肚子不舒服,胀气,胃痉挛之后,祁燃的肠胃病过了发作急性期,情况趋于极度的稳定时,顾寒总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像现在这样,手离不开他的肚子,眼神也离不开,整天整天的给祁燃揉,还要当着下属的面,把手伸进祁燃的上衣里揉胃。顾寒很少会在做事的时候表现出这种执迷的神情。
顾寒抚摸祁燃仍在不适或胀大的腹部,不是简单的关切或检查,那是一种更深的流连,祁燃心里都知道的,顾寒恋腹,非常喜欢。
祁燃从未因为顾寒恋腹难为情,反倒极度迎合,极度享受,时常主动解开衣服,扶着腰,让他看自己胀大的肚子,反倒哄得顾寒脸红。
祁燃在大众的印象里,又甜又乖,举止得体,温文儒雅,是个听到荤笑话都会脸红的男生,可心里藏着很多旁人不知道心思,顾寒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能在祁燃身上找到完美的寄托,让祁燃非常兴奋。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肚子里因为气胀和未完全消散的水肿而明显隆起的时候,祁燃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因为内部胀满,雪白的肌肤被微微撑开,有些紧绷,祁燃扶着腰,顺从着顾寒的抚摸和按揉,这时顾寒的话很少,他贪恋这个,完全痴迷住了,意识里已经没有太多说话的念头,只想专注地揉一揉,或者摸一摸祁燃的肚子。
祁燃懂得顾寒这种喜欢的全部缘由,其次是,顾寒和祁燃容貌出众,在世界级的房地产集团同做中流砥柱,手挽手的宴宾客,这是最体面的工作,私下里,顾寒为祁燃的柔软嫩白的肚子痴迷,祁燃则把他揽在怀里,任由他放肆,顾寒和祁燃都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顾寒从恍惚中回过神,看着祁燃脉脉含情的迎合姿态——祁燃睁大眼睛的时候像狗狗眼,圆圆的,眸子黑黑的,很无辜,但他含情含笑,眼睛又和狐狸一样,湿漉漉的,睫毛细密,眸子又黑又软,顾寒抿了抿唇瓣,颈间喉结急促得滚了滚,他没有说话,静止下来的手掌重新抚动。顾寒这一次不是揉按,而是更纯粹的抚摸,他的掌心更紧地贴合上去,几乎要陷进那雪白的肚皮里,顾寒摸了摸祁燃的胃,依然不安稳,胃壁上有轻微的痉挛在涌动,只是肠痉挛让祁燃筋疲力尽,这么细微的抽搐,祁燃已经无暇顾及,顾寒知道祁燃还不舒服,拢着指腹帮他揉开痉挛结,这次顾寒揉得很小心,祁燃肠胀气,胃也胀,指尖要用些力,稍微按进隆起的肚皮,才能触碰到祁燃胃壁上的硬结,揉过胃,顾寒的整个手掌下移,五指包裹住下腹最鼓胀的腹底,轻轻地拢住。
顾寒的指尖偶尔会停下来,在肌肤特别紧绷的地方,用指腹轻轻按压,顾寒毕竟是太爱祁燃了,记着祁燃肠胃敏感,脆弱,触摸和按压都是轻轻的,动作极度轻柔。
“老婆,肠胃还胀得难受吗,有没有舒服一点,啊,我怎么看了这么久,老婆犯肠胃病畏寒的,怪我。”顾寒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一些,目光依旧锁在手下轻轻起伏的,隆起的嫩白的肚子尖上,顾寒喉头再次无意识地滚动两下,才慢慢地帮祁燃整理掀起来的睡衣下摆。
祁燃勾唇,截住顾寒探过来抚摸自己脸颊的手,牢牢地抱在怀里,软嫩的脸颊蹭蹭顾寒的手腕,柔声说:“比早上好多啦,也还是胀,你有没有听到,老公,我肚子里面咕噜咕噜的,肠子有点重重的,好难为情,呜,燃燃脸红。”
祁燃撒着娇,羞得脸红,却没有躲起来的意思,还故意挺了挺腰腹,让肚子尖的弧度在顾寒掌下更突出了一些。
“老婆肠绞痛还没好呢,肠子里是会重一些,肚子里有声音不要难为情的,是老婆消化不好了,没事的,有我照顾老婆,”顾寒觉察到祁燃挺肚子的动作,脸直发烫,低下头,不敢看祁燃的眼睛,手下抚摸的力道加重了一点点,“得慢慢揉,按到发硬的肠子还是会疼的,老婆得坚持一下。”
“不要揉,”祁燃抱住顾寒在自己圆鼓的脐部揉搓的手,轻启软唇,用虎牙咬一咬他的指尖,“老公乖,不揉肚肚。”
顾寒怕祁燃着凉了,急忙把他揉进怀里,解开衣服,用胸腹暖着他的肚子,柔声问:“老婆,为什么不让我揉了?我让老婆难受了吗?”
第106章
“没有, 我就是不想让你揉了,”祁燃鼻尖粉红,在顾寒怀里, 扶着肚子撒娇,他不敢大幅度的挪动, 因为每次轻微伸展身体,都会触及到腹底的痉挛, 祁燃只好护着肚子,小心翼翼地在顾寒怀里闹着, “万一, 肚子不胀了.......不要,我也觉得这样很可爱, 和老公在一起很开心。”
“燃燃,”顾寒轻声抢话,语气里的心疼听起来很明显, “别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 我是很喜欢你肚子不舒服.....但我懂得孰轻孰重,你要紧。”
“没关系, ”祁燃抬起手,故意揉乱顾寒的头发,眼里含着笑, 冲着顾寒快速wink一下, 他的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粉红,身上有微汗,散发出来的体香更浓, 闻起来湿漉漉的,祁燃小声说,“宝宝,我知道你恋腹,我也知道我的肚子很漂亮,你最喜欢我的肚子啦,我超级兴奋的,因为我的肚子可以迷住你,嘻嘻。”
祁燃的回答,是对顾寒这段时间带有克制意味的恋腹行为最直接的正反馈,这一下,顾寒的脸又红了,眼底掠过一些感激的意味,顾寒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事,祁燃竟然这么理解,这么纵容自己在他病中胡闹。
祁燃的脸颊蹭蹭顾寒的唇角,柔声撒娇:“老公,呜,我的肚子好大,胀得难受,帮我托肚子好不好?里面好重。”
顾寒没有再克制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再度掀开祁燃身前的衣摆,掌心在他浑圆雪白的肚子尖上抚摸,推揉,揉一会,就迫不及待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一起,轻柔而稳定地托住了祁燃鼓胀沉坠的腹底,顾寒承托得极小心,这样为祁燃托腹的姿势保持了很久,他在仔细感受祁燃隆起腹部的重量,他不知道掌内承托的肚子里,有多少内脏的部分挤在这一捧里,总之,顾寒时不时就能感触到祁燃肠道的微微抽搐。
托腹的姿势保持很久,顾寒手掌突然微微用力,把祁燃的肚子向上托起一点,祁燃的腹底被顾寒这样托着,感觉腹腔深处,肠脏里的坠胀感被分担了一些,因为顾寒的手掌完全贴合,隆起的肚子尖已经微微陷入他手掌的承托姿态,这实在缓解了祁燃的腹胀,顾寒近些时候的心思,全部投入在照顾祁燃的身体上,致力于用任何办法缓解他的肠胃病。
祁燃阖上眼皮,顾寒专注于给祁燃按摩腹部时,祁燃从不矜持或抵抗,除了初次见面,还不稔熟,现在祁燃乐于陷入这种被隐秘喜爱的感觉里。
顾寒托了一会,改为用双手从祁燃的肚子尖的最高点开始,一左一右,顺着胀满的雪白肚皮向两侧腰际缓缓推揉。顾寒推得很温柔,祁燃觉得,腹腔内部的饱胀感似乎也随之被向两侧分散了一些——虽然胀气和痉挛的核心区域依然沉重。
推揉了几个来回,顾寒停下动作,另一只手覆着祁燃侧躺时腰腹交界处那条深深的凹痕,祁燃腰那里冷,顾寒总是记得,祁燃犯胃病的时候,给他揉揉腰,他的胃痉挛也会缓解很多。
祁燃腹部的皮肤也太薄,肚子紧绷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祁燃的肠痉挛严重,腹胀得厉害,肚脐也被撑开,肚子里时不时有些轻微的响声——祁燃晨起又腹泻了,还是像夜晚那次一样,疼得没了力气,身体软透了,被顾寒抱回床上的,他缓不过来,肠子里仍有痉挛痛和阵阵的,轻微的水声,他是忍着腹痛和顾寒撒娇的。
祁燃为着自己的欢心,也为着顾寒的欢心,只是撒个娇,祁燃几乎耗尽全身的力气,在顾寒流露出痴迷的神色为祁燃按摩肚脐时,祁燃只是懒洋洋地躺着,头也不想抬,顾寒不说话,祁燃也就不说话,宁静地感受着他的手在胃部和肠脏之间熟练地按摩。
顾寒看了很久,久到时间都好像凝固了,突然他低下头,极轻,也极珍重地,将自己的唇瓣轻点在祁燃肚脐上方那片最胀满的肌肤上。一个温热的吻,也难表述他心里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祁燃仍闭着眼睛,轻轻勾唇,声音软软的:“小顾宝宝,又亲了我的肚子吗?”
祁燃早就已经背对着顾寒躺着了,顾寒将脸重新埋回祁燃的颈窝,结实的双臂收拢,将人更紧地揉进怀里。手掌依旧没有离开那鼓胀的小腹,只是改为最轻柔的,充满安抚意味的环形摩挲。
顾寒的怀抱,最大限度的给了祁燃安全感。
“嗯,很想亲.......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忍受肠痉挛的痛苦,抱歉,”顾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口鼻间温热的气息氤氲在祁燃耳后,“老婆,我守着你,肚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是不是又要哄我睡觉了?”
祁燃娇咛:“你吃饱了,我就要睡觉了?你怎么这样,我不要,你得陪我一会。”
“好好好,是我不对,老婆这么纵容我,我该多哄一哄老婆的,”顾寒柔声问,“老婆,送你些可爱的礼物,会不会让你的心情更好?老婆,医生说了,心情好,病好的就快。”
“我不想要礼物,想要什么我自己有钱买,臭男人,你都三十五岁了,就知道拿钱敷衍我,哼。”祁燃很娇,身子轻微挪动,惊得顾寒赶紧抱紧他,生怕他乱动让肠绞痛加重,顾寒探身,掌心小心翼翼地护好祁燃因严重胀气隆起的肚子,才又慢慢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