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 第85章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标签: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婚恋 替身 万人迷 近代现代

“哥,你们要是见面,就是偷情了,挺刺激的,去不去?”柯月叶问。

柯玉树又对思维跳脱的妹妹无奈了。

“小叶,你要不你把八荣八耻背一遍吧?”

柯月叶:“……好,以热爱祖国为荣……”

柯玉树听着妹妹背正能量,心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他现在和程诲南的关系不好说,报复行动真的有进行的必要吗?

柯玉树:“以损人利己为耻……哥。”

妹妹的声音忽然停了,柯玉树扭头:“怎么了?”

柯月叶:“程栖山他……倒下了。”

柯玉树:“???”

“被药倒了好像。”

柯玉树:“………………”

兄妹俩带着下属冲到包厢。

“什么叫偷喝你的红茶把自己给药到了?”电话那边,程雀枝的声音几乎炸天,柯玉树差点没握稳手机。

柯月叶让医生检查了一遍,医生只是说:“放心,慢性毒药,摄入的剂量不是很大。”

柯玉树问:“那为什么直接晕倒了?”

他能理解背后之人给他下慢性毒药,毕竟要是一击毙命,绝对会顺着线索找到那人,但既然是慢性毒药,为什么程栖山直接就倒了?

“还能怎么样?他虚呗!”程雀枝嘲讽自己大哥。

柯玉树这才想起程栖山是个病人,而且还是在床上躺了一年的植物人,刚发芽没多久,顿时沉默了。

医生:“毒素能通过代谢排出,没什么大事,只是这几天病人需要少激动,多喝水。”

柯玉树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柯月叶再次调出之前服务员进来的那段监控。

“他送椰汁进来的时候路过红茶杯,趁你我都没注意,把药撒到了杯子里。这服务员绝对不简单,Steve!”柯月叶低喝,身后站着的大高个外国佬上前一步,“不要手下留情,把消息给我挖出来!”

这明显是冲着她哥哥的命来的,柯月叶眼里的戾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柯玉树安抚道:“没事的小叶,我没喝,这不是没出事吗?”

然后众人齐齐望向程栖山。

有事的是这位。

程雀枝:“程诲南那边的宴会也快完了,你们先走吧,把程栖山放那就行,我待会取回去。”

柯玉树有些犹豫,他是真的很想和程栖山见一面,但现在离开确实是最好的选择,要是留下了,还得向程栖山解释他和程雀枝的计划。

瞒着程诲南是为了继续报复,那瞒着程栖山呢?柯玉树不知道,也许是不想破坏自己在程栖山心里的形象,也许是想……继续停留在程诲南身边。

“好,我走。”柯玉树说。

他转身离开,出包厢的时候听到一阵惊呼声,柯玉树认了出来,是他从前的那些模特,他没有什么反应,仍旧由妹妹扶着离开了餐厅。

“观众挺多。”

柯月叶:“明天,不,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程诲南在我们包厢中毒了,哥,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猜?”

柯玉树陈述事实:“是我们先离开,他才进来,然后我们又进来,最后他被昏迷着抬出去。”

柯月叶:“……听起来更奇怪了,我都想好头条了——柯家兄妹为搏未婚夫上位不惜弑叔?豪门毒宴送走商业大佬!”

柯玉树:“……少看点娱乐头条。”

但妹妹确实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外界应该会以为他们对程诲南下手,毕竟有利益纠葛。

“不用澄清,背后之人知道我们帮助程栖山夺权,应该会气得狗急跳墙。”柯玉树上车前说。

柯月叶点头。

“真好玩,我会留下来处理的,哥,晚安。”

“晚安。”

车辆启动,车上就只有司机一个人,但柯玉树知道这辆车的前后都有人实时保护,他放松下来,把头靠在了后面的软枕,慢慢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最后的记忆却停留在了程栖山指尖的温度。

当时程栖山躺在沙发上,柯玉树靠近的时候,不经意间与他指尖相触。程栖山的手指有一层薄薄的茧,微凉,那触感让柯玉树记到现在。

他垂眸思考了很久,在抬头时,已经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一个一个来。”柯玉树轻声说。

声音消失在冷风中。

车子到达家门口,门被打开,柯玉树先是闻到了浅淡的红酒香,然后就有一只手护着他的头,将他扶了出来。

“玉树,今晚聚餐感觉怎么样?”

是程诲南。

“挺好的,小叶现在过得好,又自由,我很放心。”柯玉树回答。

两人同行上楼,程诲南亲昵地握着柯玉树的指尖,又聊了几句有关应酬的趣事,最后图穷匕见:“我听说今晚程诲南也去了河山厅,还在你们包厢中毒了?”

柯玉树抬眼:“是这样的,或许是小叶的仇人想杀他,却没想到被你小叔误食了。但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进包厢,还会中毒,小叶那边正在处理。”

他直接把问题抛回给程诲南,毕竟没有哪家的小叔会偷偷溜进未来侄媳妇儿的包厢,还误食了桌上的食物中毒。其他人不知道,程诲南可清清楚楚,进去的是程栖山。程栖山有多喜欢柯玉树,他看在眼里,这痴汉保不齐干了些什么变态的事,想到这里,程诲南的表情都差点有些绷不住。

“可能是他自作孽吧,不用理他,也不用报警,他敢做我都没脸看。”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因为程栖山毁坏的,是他的名声啊!

不过还好,柯月叶的身份特殊,不可能报警,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他的名声勉强保住了一些。

“嗯,往后我就少出门了吧,在家里等你,外面怪危险的。”柯玉树说。

程诲南揽着柯玉树的肩膀进门。

“那可太棒了,有玉树在家里等我,上班都有力气了,来个亲亲?”

柯玉树轻轻把人推开,“得了吧,一身酒气味。”

两人跟热恋期的情侣那样打闹一阵,就各自回房睡觉。

之后真如柯玉树所言,他再也没有出过门,日子也就这么平静过了一段时间。但有一个问题是,柯玉树画起画来作息太不正常了,如果不是程诲南准时准点上下班,柯玉树甚至会日夜颠倒地画画。

“玉树,你现在这样不行啊,画画可以,但不能伤身体。”

程诲南有些头疼。

他舍不得对柯玉树说重话,但平时上班忙,又不可能在柯玉树家里装监控,实时监督。一时间,程诲南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了,亲爱的,可是灵感上来压根止不住,下次我注意点。”柯玉树拉着程诲南的手,“只是这一幅画而已,毕竟是为你画的,我想认真画下去。”

程诲南的心又软了下来,声音不自觉柔和:“知道了,那我到时间给你打电话提醒你,怎么样?”

“好~”

程诲南又出门上班了。

关门,他看向走廊的保镖。

保镖:“先生好。”

程诲南:“今天也没人来吗?”

保镖点头:“没有动静。”

程诲南皱眉,玉树现在已经现身,程雀枝和程栖山说什么都会找上门来,为什么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动静?程栖山因为奇葩理由中了毒,现在还在养身体,程诲南理解,那程雀枝呢?那小子跟个疯狗一样,绝对不会消停。

程诲南的疑心越来越重。

“继续盯紧,不要让任何人进去。”

然后转身离去。

屋内,柯玉树打了个哈欠,又倒回沙发上瘫着消食,他除了画画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运动,消化慢,人易变得懒懒的,像是回归了从前的日子。

就是少了个教授的身份。

柯玉树侧头盯着阳台上的光线,眼中似乎隐隐约约透了点光圈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是眼睛快好了,但头颅内的淤血没有消除,还是得手术。

柯玉树都不怎么在意眼睛了,他想知道程诲南什么时候坦白,还有……程栖山到底是怎么想的?

“扣扣——”

房间里回荡着敲击声,却不是从门口传来的,而是阳台窗户,柯玉树眉心一跳,觉得这声音特别耳熟,似乎从前听过不下一次。

程雀枝和程诲南趴窗户的曾经,他还记得,那现在是……

柯玉树挪到阳台边上,然后隐隐约约听到了人的声音。

“玉树……”

柯玉树:“……”

柯玉树叹了口气,打开窗户。

“不危险吗?”

程雀枝灵活地跃进屋内,然后站起来抖了抖,柯玉树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影子,面上不变,双眼依旧空洞。

“为了见到玉树,就算再危险我也得来呀,而且没什么危险的,只是小区有些难进。”程雀枝笑着说。

“那你怎么进来的?”

“不违法,我在你楼下买了套房,刷卡进来的。”

柯玉树:“……”

刷卡进小区不违法,但从窗子爬到别人家里面串门,挺违法的吧?

“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机上说?”

柯玉树问完就转身回书房,程雀枝连忙跟个小狗似的跟在他身后,在柯玉树身边转来转去。

“可是我想你了嘛,玉树,我真的很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柯玉树垂眸,指尖微微蜷缩,等程雀枝进来之后,关上了书房门,坐在单人沙发上。

程雀枝见状,十分自来熟地搬了个椅子过来,靠着柯玉树蹭蹭。

“玉树~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