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程雀枝。”
“在!”
程雀枝的喊声十分嘹亮,还好书房的隔音好,否则迟早要惊动门口的保镖。
“知道我们这叫什么吗?”
程雀枝摇头,“不知道。”
“我们这叫偷情。”
程雀枝却眼前一亮:“我可以做小三的!”
柯玉树扶额:“……谁教你这些的?”
程雀枝却抓住柯玉树的手,将之放在自己胸口,让柯玉树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
“这是我自心里说出的话,我愿意和玉树在一起,哪怕是做小三我也愿意。”
柯玉树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程雀枝被这笑容迷了眼睛,又慢慢清醒过来,因为双方都知道不可能。
他们程家每个人都忍受不了无名无分,与他人共享柯玉树,柯玉树也接受不了自己出轨,玷污婚姻。
“到底什么事?”
程雀枝的狗耳朵耷拉了下来。
“想问问关于你名声的事,玉树,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你的身份,我可以开道歉会的……不想再听到其他人对你的诋毁了。”
柯玉树回国的事现在人尽皆知,包括绘画圈,程雀枝也曾耳闻绘画圈对柯玉树的评价,他从前不屑,现在只想狠狠撕烂那些人的嘴。
那可是Ye先生啊!
但程雀枝却不能这么做,因为玉树并没有打算公布他的身份,他尊重玉树的一切意愿。
“名声吗?”柯玉树沉思。
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名声,令他有些不适的是,他当了两年教授,从前觉得乖巧的学生在他背上抄袭污名后,居然完全变了副样子。
柯玉树能接受他们远离自己,毕竟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听风就是雨的年纪,而且谣言传得很真,但落井下石,捏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就让人很恼火了。
比如他骚扰女同学。
柯玉树性取向为男,绝对不可能对女学生进行语言上的骚扰,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至少还得再等段时间吧,等我眼睛恢复。”柯玉树说。
现在澄清,对背后之人几乎造不成什么伤害,甚至背后之人还能对此反击,质疑他的真实身份。
柯玉树现在眼睛看不见,只有那副为程雀枝所绘的画作能证明他的实力,但如果让他重画一幅,柯玉树却依旧没什么把握。虽然还有老师,但老师现在在外国,柯玉树暂时不想麻烦他。
“我那幅画可以公布,我不在乎什么肖像权的,玉树,只要能帮到你。”
程雀枝急了。
他猜柯玉树不想公布自己的身份,是因为没有证据,玉树这段时间画的唯一一幅画就是他的肖像画,倘若公布,无论如何都会对他造成困扰,但程雀枝不怕。
却没想到柯玉树说:“如果公布那幅画,程诲南和程栖山都会明白一切——我知道你们三个不是同一个人。”
这才是柯玉树考虑的点。
程雀枝不说话了。
第70章 三打 原来是偷情来了。
70
其实他心里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玉树迟迟不肯告诉程栖山和程诲南?是因为要报复吗?可玉树现在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报复程诲南。
而像是在宽恕。
“我在等他主动提出来,然后跟我道歉。”柯玉树说。
玉树是猜到了自己在想什么?
程雀枝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去,又暗暗吃醋:“那玉树当时为什么不让我道歉?”
他当场可是被打击得心灰意冷,要不是看见那幅画,程雀枝差点就跳了。
“那种情况你会道歉吗?”柯玉树反问。
程雀枝:“……不会。”
他会一直一直关着柯玉树,即便动了道歉的念头,他胆子小,也绝对不敢直接告诉柯玉树真相,可能还要等很多年。
“那不就得了,现在就要看程诲南敢不敢道歉了。”
柯玉树说这话时声音凉薄,程雀枝颇有兔死狐悲之感,小声为另外两个人争取:“可他们两个都知道你的病,不能受刺激。”
“这重要吗?”柯玉树仰倒在沙发上,“一笔糊涂账。”
程雀枝默了一会儿,又扬起个笑脸往他的身边凑,“所以说现在就我最省心了,玉树~”
现在的程雀枝实在是太像小狗,柯玉树没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对。”
恍然间他记起从前的缪斯里,也有一位和程雀枝有些相似,似乎是……
容金恩。
“容金恩现在在国内吗?”
程雀枝点头:“在,他似乎打算常住国内。明明家族在外国发展,人却在国内享福,真是不负责任。”
他对柯玉树从前的缪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回答问题的时候都不忘上眼药,柯玉树继续揉他的头,再次陷入沉思。
饭后本来就容易犯困,想着想着他居然在单人沙发上睡了过去。
程雀枝蜷缩在旁边,直到柯玉树放在他头上的手不动了,他才发现玉树居然睡着了。
他连忙去找了个小毯子给玉树盖上,静静欣赏爱人的漂亮脸蛋,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又从阳台的窗户翻了出去,落到草坪上。
干净利落又潇洒。
转身。
俩保安笑眯眯地对程雀枝说:“程先生,您在做什么呢?”
程雀枝:“……”
柯玉树这边的保安十分敬业,当即就要把他扭送到警察局去,半路上程雀枝狂call大哥,终于在抵达警局的前一刻被拦截下来。
程栖山带人赶到,跟这俩保镖确认业主身份,并且程雀枝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物品后,俩保安才将信将疑放过他,毕竟楼里没发生异常,而且这两位先生看上去也不像是缺钱的人。
与此同时,正在集团工作的程诲南收到消息眉头,狠狠一跳。
“什么叫我们这栋楼有贼上楼,但是什么东西都没偷走?”
他心说不妙,打电话给保安,确定家里没什么事发生后才勉强心安,只以为是个意外。
看来玉树家的安保也不一定安全,程诲南又安排了两个保镖守在楼下,注意可疑人员来往。
……
程家庄园内。
程栖山把弟弟捞回来后,看着他桀骜不驯的样子,有些头疼。
“说吧,为什么又去玉树家里了?”
程雀枝臭着一张脸,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语气不善:“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想嫂子了。程诲南,你有什么权利阻拦我,你可是我小叔啊。”
他在阴阳怪气程栖山为了瞒着柯玉树,主动扮演程诲南这件事,程栖山握着钢笔的指节微微泛白,表情依旧没有什么波动。
“不要打扰他,会露馅。”
程雀枝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我已经很小心了,玉树连程诲南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我?程栖山,所有人都比你更像你。”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扎心了。
程雀枝想的是,与其让程诲南独占玉树,还不如刺激程栖山去争夺,反正不能让程诲南那老畜生过得太安逸。当然,要是程栖山成功把玉树夺回来,程雀枝也依旧不爽。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工作人员说他亲手做的镯子已经上好了蜡,随时可以上门去取。
程栖山:“什么镯子?”
程雀枝理都没理他。
程栖山沉声警告:“注意分寸。”
程雀枝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程栖山盯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再低头查看下属发来的报告,突然长叹一口气。
“柯月叶也在查?”
之前的车祸他一直觉得有蹊跷,最近也派了人持续跟踪追查,没想到玉树的妹妹也在查,他在思考要不要两方势力联合,但倘若联合,少不了和柯月叶交流,程栖山还是很忌惮柯玉树这个妹妹的。
他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柯月叶要是想查,早在车祸发生的时候就查了,不会最近才开始,难道说是玉树发现什么了吗?
程栖山站了起来,又忽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等到缓过神来,发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来。
程栖山静静等待身体的眩晕消失,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书房,去到健身房,将心中所有的郁气全都发泄在沙包上。
拳拳狠辣。
……
柯月叶:【货车司机和那两个服务员的远方亲戚账户有异常,都收到一笔来源不明的转账。能确定的是都是同一个国外账户转过去的,我手下的人正在追查。】
正是吃饭时间,柯玉树忽然问:“栖山,我什么时候能动手术?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程诲南放下筷子,知道这一天终于是来了,他心里纵使有千般万般的不舍,还是点头:“随时都能去查,玉树,是发生什么了吗?这么着急。”
“你在说什么呢?当然要急呀,因为我想见你了。”柯玉树笑着说。
他撑着头,洁白如新雪的手腕露了出来,只是空荡荡的,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程诲南觉得自己或许能套点什么上去。
“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