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74章

作者:一笔风流债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他稍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从腰际传来的牵扯痛,以及皮肤上那些隐秘之处残留的触感。

谈鹤年昨晚完全失控了。

隋慕记忆回笼,不禁有些懊恼地皱了皱鼻子,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枕头香。

而房门被人自外面轻轻推开,脚步声靠近。

隋慕假装没醒,闭着眼,感受到床垫因另一人的重量而微微下沉,温热的呼吸凑近,带着清新的牙膏薄荷味。

一个湿漉漉的吻.落在他.裸.露的肩头,然后是脸颊,最后不轻不重地在他耳垂上吮了一下。

“老婆,该起床了。”谈鹤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的沙哑。

隋慕装不下去,睁开一只眼,没好气地瞪他:

“走开……腰酸。”

谈鹤年立刻笑了,那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讨好。

他非但没走开,反而得寸进尺地整个上半身都压过来,手臂环住隋慕的腰,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像只大型犬在标记领地。

“我帮你揉揉?”

他坏心思地提议,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探.进隋慕的丝质睡裤边缘。

“不用!”隋慕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脸上发热。

谈鹤年低低地笑,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他抬起头,看着隋慕晨起惺忪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吸了吸他的脸蛋。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喊我的……”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暧昧的暗示:“等我晚上回来,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叫。”

“你又要走,去哪儿?”

隋慕倚着床头,颇为不悦地抓住他刚穿好的衣领,由此起身,不慎再度碰到患处,瞬间呲牙咧嘴,垂下脑袋。

谈鹤年立马将人放平,并贴上去,把没系好的领带塞进他掌心。

“待会儿让敏姨把早餐送上来,你在床上吃,今天好好休息,知道么。”

“我尽量早点回来。”谈鹤年交代他:“你要是无聊,闷了,就跟我聊天。”

“知道了。”隋慕含糊应着,心想我才不闷,家里待着不知多舒服。

谈鹤年又黏糊了好一会儿,才在隋慕的再三催促下依依不舍地出门。

“等我回来。”他抵着隋慕的额头,眼神深邃,又重复了一遍。

深秋的山中庄园,层林尽染。

这天无事,谈鹤年待在家里,两个人并膝而坐,隋慕忽而想起那天瞥见后山坡上那几棵老山楂树挂满了红艳艳的果子,忽然起了兴致。

“咱们去摘山楂吧?我听敏姨说,这几日她要安排人把它们都摘下来,不然恐怕过了日子没得吃。”

谈鹤年正在看一份财报,闻言抬头,目光从纸张移到隋慕亮晶晶的眼睛上,嘴角不自觉勾起:“好啊。你想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

于是阳光正好,两人即刻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休闲服,提着竹篮往后山走去。

谈鹤年甚至只穿了件单薄的灰色棉质背心,露出线条利落的肩膀,在微凉的秋风里显得格外挺拔有力。

“你冷不冷啊,穿这么少。”

隋慕摸了摸他的胳膊,拧起眉头:

“这时候耍什么帅呢?”

“中午这会儿正热,干起活来要出汗的。”

“乱说,你要是再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谈鹤年轻笑,不以为然地嘟囔:“你才不会。”

到了树下,隋慕仰头看着那些密密匝匝挂在枝头的果实,挑了一枝矮处的,试着踮起脚去够。

谈鹤年跟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因为伸手而露出一截白皙腰线的背影上,眸色深了深,没说话。

隋慕努力了半天,也只摘下零星几颗,还弄得手上沾了灰,头发也被树枝勾乱了几缕。

他不免有些气馁地回头。

“站远点,老婆,别让树枝刮到你。”

谈鹤年的手轻松地攀住更高的枝干,长臂一伸,大把红彤彤的山楂就落入他随身带着的大箩筐里。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手臂肌肉随着用力微微贲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没一会儿,箩筐底就铺了厚厚一层。

隋慕站在树下仰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年轻的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男人神情专注,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没入背心的领口。

这一刻,他褪去了商场上的算计和床笫间的偏执,倒变回了那个最纯粹不过的青年。

转入屋里,敏姨速速端来柠檬茶让他俩解渴。

隋慕连忙喝了几口,听见后厨里几个人正在分拣清洗那些山楂,便起身走去,拈起一颗刚刚送进来、还带着水珠的鲜红果子,好奇地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酸!”他吐着舌头,眼睛都被激出了水光。

谈鹤年一直跟着他,见状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接过他手里那颗被咬了一口的山楂,毫不在意地就着他咬过的地方也尝了一口,面不改色地评价:

“是有点。”

“你这挑的是什么品种,这么酸呢……也不能吃呀,不然等下午,我做成山楂酱和糖雪球吧。”

“还能这样?”谈鹤年只盯着他瞧:“你还会做果酱?”

“那是当然啊,我前几天就刷到过视频,大同小异,看上去挺容易的……多做点,给我爸妈还有老太太那儿都送些去,他们应该会喜欢这种手工做的。”

隋慕还未动手,已然畅想上了,两手一合。

只是他咂了咂嘴,酸味还未消散,又是皱眉头,喊敏姨倒杯清水来,不要柠檬茶。

可一旁,谈鹤年原本带笑的脸,在听到“送些去”尤其是“老太太那儿”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稍稍拉平,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不爽。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只是撇了撇嘴,凑到隋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抱怨:

“我辛苦摘的,老婆第一个想到的却是送别人……”

这语气,活像被抢了糖果的小孩。

隋慕失笑,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像安抚大型犬:“你又不爱吃这些……好好好,你最辛苦,给你留最多,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谈鹤年满意地拉着他回到客厅。

隋慕边走边想,他就算是不喜欢的东西也不允许自己往外送,这么护食可不行。

“鹤……”

“慕慕。”

两人同时开口,谈鹤年扭头,彼此当即对上了眼。

“你想说什么,老婆?”男人歪了歪脑袋。

隋慕喉结滚动,牵着他的手,摇摇头:

“没什么,你说你的吧。”

“我把慈善基金的事情弄好了。”

谈鹤年冷静地说出口,平地一声雷。

隋慕瞬间抬起头——“啊?这么快?”

“嗯,我准备筹划一个启动仪式,所以想问问老板的意见,咱们选在哪天?”

“……十一月、十二月,不然就十二月末吧,辞旧迎新,正好是新的一年。”

“好。”

谈鹤年相当干脆地应下来,掏出手机安排。

第42章 小年糕

鹤慕基金启动仪式办得隆重而圆满。

而隋慕就坐在主宾席首排,看着台上聚光灯下从容致辞、与各方名流侃侃而谈的男人,心里有种微妙的与有荣焉。

那些关于项目规划、资金运作、社会效益的术语他听得半懂不懂,但谈鹤年演讲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让他觉得格外耀眼。

“你瞧,那个就是隋少。”

摄像机后的几个记者于台下交头接耳。

“润信银行那个隋氏?百年世家啊,嫡长孙不就是……隋慕吗?听说他继承了隋老爷子多半的遗产,可真是富得流油啊,不过台上那又是谁?”

“当然是谭家二少咯,你不知道他们俩结婚了吗?”

“他俩?”

“是啊,这都有一年了吧,听说十分恩爱,前段时间润信结构调整,隋慕成了大股东,居然把名下股份全转给了这位小老公。”

那人声音压低:

“而且这次的慈善基金,也是谈鹤年替隋慕创办的,拿他的钱。”

“他真这么有钱?”

场内掌声轰然响起,是谈鹤年结束了他的演说。

隋慕含笑,等他放下手,身后的声音才停。

谈鹤年走下来,隋慕却没说话,目光追随在他身上。

灯光勾勒出谈鹤年完美的侧脸线条,西装笔挺,举手投足间已隐隐有了上位者的气度。

确实厉害,他想,谈鹤年或许早就不是需要他处处呵护的小狗了。

仪式后的酒会,难免会有媒体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