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但是,管它的呢。
反正只要结果能查出来就好啦~
系统没什么心里包袱地想道,从春行的左边肩膀跑到右边肩膀,总算是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对宗妄出手的,正是当初二人成亲,在敬酒时对宗妄使下马威的顾毓秀。
对方不忿宗妄和沈亲在一起,得知前者在练习骑马,收买了马场的一名杂役。
潜伏良久,趁着两人没有防备时出了手。
这本应该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只是顾毓秀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沈亲竟然会骑马,并且还救了宗妄。
事故发生后,沈亲第一时间就让人控制住了马场的人,是以这里的情况没有传出去半点。
顾毓秀在家里等得心焦,结果等来了几名官差,和一纸状书。
上面状告顾毓秀谋财害命。
以沈亲的脾气,得知是顾毓秀动的手,害的还是宗妄的性命,必然是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宗妄还在,沈亲不想要对方发现自己的这一面。而且,宗妄已经是秀才了,名声也很重要。
这一次的事情,恰好可以用来敲山震虎。
让那些觊觎沈家财富的人瞧一瞧,会有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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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欠一章,晚安
第36章 第二碗饭 想咬一口
因为证据确凿, 且宗妄如今已经是秀才之身,判决下来得非常快。
顾毓秀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被打了五十大板, 流放十载,连家产也被抄了一半。五成充官, 五成给了宗妄, 当作赔偿。
宗妄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唯一不知道的,是系统另外又给顾毓秀增加了很强的倒霉buff。
拿到赔偿以后, 他转头就将这些东西, 连同考中秀才,官府赏赐的那些也交给了沈亲。
他的举动无疑又让沈亲不解。
“夫主真的要把这些东西给我吗?”
权力一旦放出去,收回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宗妄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铺面地契, 若是厌恶与他在一起,将来寻了机会同他和离, 也有立身之地。可如今将所有东西都交给他,就相当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 不给你给谁?”
宗妄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反而认为沈亲问得有点奇怪。
他想了想, 很快又明白了。
也是,沈家家产丰厚,自己的这些东西才哪到哪儿啊。亲亲每天都要管理许多事情, 他的这些东西交给对方,不但没有添翼, 说不定还会成为一个累赘。
宗妄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如今我只是秀才,纵有奖赏也有限, 若是你没有时间管理的话,随便雇个人就行了。”
左右,这只是宗妄对沈亲的心意。
“我身无长物,唯有在读书上还算是可以的,现在能送给你的,也只有这些。”
宗妄的这一两句话,沈亲终于听明白了。
他们两个人完全是在鸡同鸭讲。
沈亲奇怪的,是宗妄会将这些傍身之物送给自己。
宗妄却是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一茬,反而觉得送给他的东西太薄了。
真是……
沈亲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心底里又有一股欢喜涌现出来。
他当真是为自己挑中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夫郎。
想到宗妄平时不在房间,他命人在里面做的改造,沈亲觉得,或许不用再进行下去了。
因为他的夫主似乎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也似乎在一心一意地对待他。
沈亲很主动地拉了拉宗妄的手。
“夫主待我的心意,已经胜过万金。”
他话语轻款,满腔柔意。
宗妄想,老婆真的又温柔又好哄,还好爱他。这么一点点东西,就已经非常满足,还说什么胜过万金的话。
一时感动,宗妄兴冲冲地道:“那以后我给你买好多好多的金子!给你打金首饰,金桌子,金床铺,金屋子!”
本来只是情动之下说的傻话,可宗妄说出来以后,又觉得十分可行。
亲亲这么好看,用的东西自然也该是最好的。
宗妄甚至心底里面还有点淡淡的遗憾,如果不是深刻地明白亲亲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其实很想将亲亲随身带着,放在他专门打造出来的金屋子里面,天天娇养着对方。
“那我等着夫主。”
沈亲没有将宗妄的话当真。
但同时又觉得,宗妄的主意很好。
常有金屋藏娇之言,他先前是打算建造一个密室,将来宗妄不听话的时候,就将人关在里面。
可如果是用金子造一间屋子出来,似乎更有情致。而恰巧,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宗妄还要努力很久才能做到的事,他现在就可以做到。
因着这一个念头,沈亲并没有叫停背地里的秘密工作。
到时候,就当是给宗妄的一个惊喜吧。
两个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到了动身出发的那一天。
宗妄是本地学子里面动身最早的,蒙秀堂自从童试成绩出来以后,就一直躲在家里。
他多年的努力没有付诸东流,可跟宗妄比起来,还差了一大截。
想到考前对宗妄放的话,蒙秀堂羞愧难当。
得知宗妄动身出发,他托人送了一份盘缠给对方。
愿赌服输,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不过宗妄并没有收下,不说宗妄,就说沈亲,也是不可能会接下他人给宗妄准备的东西。
尤其是这个人在童试之前还羞辱过宗妄。
沈亲将东西退了回去,并吩咐今后无论蒙秀堂送什么东西来,都不准收下。
那日他从县试处回家以后,就又调查了一番。蒙秀堂既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对宗妄说出那番话,往日肯定没少针对宗妄。
沈亲叫人一一查清。
宗妄在的时候,他不好出手。这回宗妄和他要去省城,沈亲留下来的那些人会好好教训蒙秀堂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蒙秀堂最在意自己的面子,如今考过童试,成绩却不理想,就够他痛苦一段时间了。至于他平时自视甚高做的那些事,沈亲会让蒙秀堂体会到,当日宗妄被人议论唾弃的滋味。
知道盘缠被退回来,蒙秀堂也不意外。
他可以借此表示愧意,但宗妄也有不原谅的权利。
蒙秀堂这个人是复杂的,他一面瞧不上人,一面又有自己的一套处事标准。
总之,以宗妄的成绩,大概从今以后,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由于宗妄提前出发,路上的行程并不匆忙。
这三天当中,宗妄夜间会读一读书,白日要么和沈亲一起赏景,要么教沈亲念书。
沈亲一开始对这些书感到头疼,读得久了,渐渐品出了其中的味道,也理解了宗妄当初跟他说的话。
什么叫一通,则百通。
但这并不影响沈亲依旧对这些东西很不耐烦。
尤其是两人出行,带了不少东西,身旁也跟了一些仆从,风餐露宿,有时夜间只能在马车上度过,什么也不能做。
沈亲从来没有得到满足的心理,被一再压缩。
是以这日,宗妄照旧想跟他讲解书上的内容时,沈亲提前一步坐到了他的怀中。
马车安排得很大,出来的这段时间,除了晚上两人会相拥而眠,白日都是很规矩地并排坐在一处。
这样大胆的行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第一次。
宗妄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人,或许是被特定的世界背景影响,应该是很平常的行为,却让他心跳加速不已。
他非常清晰地意识到,这于礼不合,是乱了规矩的。可扶着沈亲腰的手,迟迟都没有办法放开。
亲亲,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好想咬一口对方。
突然的念头侵袭进了大脑,宗妄目不转睛地盯了沈亲的侧脸很久。
沈亲皮肤嫩,脸颊动情的时候,很容易染上胭脂色彩。
他都没有咬过!
自己的老婆,咬咬不要紧的吧。
亲亲应该不会觉得他是流氓。
宗妄低了低头,凑近了对方一点。
沈亲似乎察觉到他想亲近的意图,很配合地倚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心里想的却是,不知道一会儿此处方不方便施展,还有,书生怎么亲一下人,都如此慢吞?
宗妄眼中看到的是沈亲过于乖巧的一幕。
他的喉结动了动,嘴巴终于蹭到了对方的脸颊上。就在他想要张口,想要轻轻咬一口时,又犹豫了一下。
他怎么有点像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