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同你讲过,我的身体无虞, 不需担心!”
接着, 一边继续方才的事情, 一边将自身经历从头讲起。
“幼年时,我的确体弱多病, 幸而父亲寻了名医师在家, 时时调理。到我十岁上下,便跟普通人无异,否则的话, 我这副身子,又怎么能骑马、练功?”
沈亲说着, 也才明白宗妄的当局者迷,恰是因为对方心中真的有他。
这样的迷障, 寻常人待的时间久了,也能发觉一二。宗妄聪慧远胜他人, 若不是疼惜他,又怎么会看不破?
是以说到这里,沈亲的语态放缓, 不等将后文道出,便先同人实实亲近了一番。
一个人任由所为, 光靠另一个人努力,时辰长了,还是有些费事的。沈亲的语速放慢时, 动作也慢了些许。
“因我是名哥儿,除非婚嫁,不然是没有继承权的。奈何家业庞大,族中人多,哪有不觊觎的。”
招亲这个念头,沈亲并不是一朝一夕想出来的。
他从很小的时候,知道哥儿的处境开始,就如此打算了。只不过顾毓秀的紧逼不舍,让他把这件事提前了。
哥儿想要从商,一般夫主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但若是他处在上位,夫主处于下位,对方不答应也没办法。
沈亲一直苦恼的,是招亲的人选。
即便所有事情都是不确定的,但沈亲知道,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若是那日没有宗妄,而是其他人接到了绣球,那么对方只能成为他手里的一个傀儡。
想通了这截,沈亲才恍然明白,原来他竟是从第一眼,就对宗妄上了心。
要不然,也不会让对方在沈宅过上他能给予的最大限度自在无拘的生活。
说的时间久,除了过去那些事外,既然真面目都被宗妄发现了,那些阴暗的想法也统统没有隐瞒,更加完整地呈现在了宗妄面前。
“这里是我给你打造的住所,夫主还满意吗?
“满意。”
被沈亲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宗妄满心充盈,不光没有因他话里的内容而觉害怕,反而还想了些别的。
这么说的话,亲亲的身体是真的没有问题。那么他之前的克制,以及面对亲亲时的拒绝,岂不是一直在让对方欲-求不满?
他知道的,除了感情,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这种事情和谐。
这样来看,亲亲的做法也不奇怪。
宗妄的滤镜再次拉满,甚至愧疚起来。
他让人压抑本性,连基本的职责都没有履行到位,亏得亲亲容忍他到了现在。
他想要伸手抱抱人,无奈两只手还被绑着。
秉着弥补的想法,宗妄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地配合起来。
宗妄对沈亲一贯大方,这时候也不例外。
他想,得把那些拒绝过的都补上才好。不然的话,心理因为这件事压抑久了,没病也要有病了。
沈亲的幅度比最开始小了许多,他找到了省力的方法。
只是须臾,双膝便开始跪不住起来,人也要不自主地跟着趴到宗妄身上。
“宗妄。”
“亲亲,你把腿绷住,身体放轻松,这样可以更容易到。”
宗妄发着汗,还不忘指导对方。
尽管此时因为行动不便,到底还没有怎样畅快,但他的态度已经让沈亲满意非常。
宗妄是愿意与他在一起的。
光是这一点,就叫他心中舒畅。在不小心到底以后,容紧了人,抖着手地将宗妄给解开了。
彻底没了束缚,人的很多行为都是下意识的。
这样情|爱时刻,宗妄也不再讲究理智,眼中盛着沈亲,一心只想好好补偿。他先是以这样的方式,抱着人来了一回,而后又将人与自己换了个位置。
于是沈亲很快就领略到了,真正不加收敛的人是如何行事的。
他自诩身体足够强健,可一名哥儿在面对男子无保留地给予时,本能会赋予他们最糟糕的反应。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以往需要多番努力才能抵达的地方,在宗妄的主导下,无一例外地成功。
每每如此,沈亲的外在表现也要跟着变化。泪水在此刻出现,也就并不奇怪了。
开始的时候,沈亲还是喊着宗妄的名字,带了对生理羞|耻感的克制。
宗妄的寝衣被他扯破了,干涸的心理终于因这般的交流,如同春苗遇雨。因往日念头被引起,又没有得到及时、很好的满足,此时虽已有些坚持不住,可还是需要更骤烈的对待。
要更多。
沈亲渐渐地喊不出话了,只剩简单的语调。
宗妄瞧着人,耐心十足地吻过,默契地符合着他的心理。
不知过去了多久,狭窄的室内唯有二人的声息。
不受控的尖叫下,是最后的溃然。
“不要!”
情形超出想象,沈亲成了求饶的那一个。
往常宗妄收敛,他不高兴,此时宗妄还不知收敛,甚至主动地给他放入了丸药,同研之时,叫人越发难挨。
“亲亲,你要的。”
沈亲哭得可怜,只宗妄牢记着对方曾经告诉过他的话。
越是哭,就越是想要。越是推拒,就越是舒服。
沈亲的表现符合他话里的内容,宗妄还觉自己没有很好地给予对方,又将人半揽起来。
“这样会不会深些?”
沈亲早已撇开脸,不去面对宗妄了。
又被宗妄固执地捧回来,亲了又亲,重又问了一遍。
贴心得太过。
因临近的感觉与当下的种种,汇成一股轻微的羞恼。沈亲在宗妄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看样子亲亲是很喜欢的。
宗妄从沈亲的表现力得到了结论,还帮着将人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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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亲知道要跟宗妄在一起很久,是以屋子虽然狭小,但里面的热水准备得却充足。
不知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只知道连蜡烛都快烧尽了,宗妄抱着人一起去洗了遍。
沈亲早已脱力,头上、身上具是汗水。
床榻之上,尽是不堪。
是以当结束以后,宗妄看了看里面的情况,问沈亲:“我们现在出去好不好?这里太脏了。你喜欢在这里的话,回头我整理好了再进来玩。”
沈亲被他抱在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埋着脸,声音哑得几乎辨不出话里的内容。
“钥匙在暗格里面。”
露出来的一截脖子上,赫然添了一枚新的印记。而他眉心本来淡而不显的红痣,此时竟然也红得厉害。
像是谁划破了手指,抹了一滴血在上面。
漂亮靡丽得惊人。
宗妄忍不住地低头,在沈亲指导他去拿钥匙的当中,又吻了吻他的脖子。
难|耐之声自沈亲的喉间发出,是已经形成自然的反应了。紧跟着,过度之处也作出了变化,仿佛在回应宗妄,他已然再次准备好了一样。
沈亲踢了踢宗妄。
“拿钥匙。”
他现在已经彻底相信,宗妄很喜欢他了。
连续几个时辰,对方竟然还不嫌腻烦的。
被提醒了,宗妄才恋恋不舍地跟沈亲分开。
一路抱着人从里面出来,心内不由得再次感慨,亲亲为了他竟然在背地里做了这么多事。要瞒着人打造出一间屋子,一定很耗神,亲亲这段这段时间还照顾着父母。
亲亲真的好爱他!
宗妄纵然疲倦,却也因这样的认知而觉意气风发。
于是出来以后,二人又浑了一回。
第42章 第二碗饭 好生厉害
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两人方才睡去。
第二天起来,宗妄倒是没什么事,还殷勤地给人做了顿饭。沈亲却直到日上三竿, 才悠悠醒来。
睁眼之时,有种天地昏然, 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之感。
及至听见宗妄的声音, 又被人给抱起来, 一件一件地穿了衣裳,置于铺了褥子的椅上, 才渐渐反应过来昨日种种。
心结解开了, 人也通透起来。
但这并不代表,他在被宗妄喂着汤,听到对方问他“昨日那样可还够”时, 能够做到波澜不惊。
偏偏沈亲不答,宗妄又一根筋地等着他的回复。
于是在被那双乌黑的眼睛盯了半晌以后, 沈亲点了点头,声音仍透着昨日留下的异样。
“够了。”
岂止是够了, 到了后来,他都已经在哭唤着求饶了。
偏偏宗妄不但一改往日克制常态, 还更用心起来。哪怕他忍不住要走之时,都叫人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