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女春宵
沈亲到此时,一度收不住。
便是看上宗妄一眼, 就要决堤。
想到这里,沈亲又忽然看紧了人, 问:“你从前,身边当真没有过人?”
又不是贴身伴着宗妄一起长大的,纵调查了, 说不定还有遗漏之处。
宗妄会的手段太多了,沈亲昨夜才初初领教到。一时之间,又想起新婚之夜对方的种种作态,心中再次不安起来。
爱一个人,才会患得患失。
到了现在,沈亲也才终于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沈亲在宗妄身边,一直都是体贴又大方,连吃醋的行径都没有过的。
是以听到对方问这样的话,宗妄觉得怪有意思的。他不禁多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可爱,又想去亲一下对方。
可沈亲伸出一根手指头,抵在了他的胸前。
“夫主先回答我。”
宗妄没亲到人,有点委屈蔫蔫的。
只是手上那勺汤还是准确无误地喂进了沈亲的嘴里,又亲眼见对方咽下去了。
“除了你,我身边再没有过别人。”
他的经验都是沈亲教的,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这个世界里,他身边的确都是只有沈亲一个人。
“当真?”
“真的。”宗妄点头,模样瞧起来有点儿傻气,一点让人联想不到,夜间之时,对方也会那般行事。
沈亲的手缓缓收了力气,变为勾住了宗妄的领口,将人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夫主昨日令我很是欢喜。”说完这话,又侧了侧脸,让宗妄亲了一下。
极快。
做完便重新将人推开,摆出正经的模样。
宗妄看着沈亲,一颗心砰砰乱跳。
老婆怎么勾引他?
他们昨天已经闹得尤其过分,就算亲亲身体健康,也经不住这样反复。
宗妄看一眼人,见沈亲神情无恙,不由得又反思了一下自己。亲亲看起来没有别的意思,是他多想了。
这里毕竟跟现代不同,亲亲又是哥儿,以后在对方面前,也该持重些。
宗妄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回,就将吃完了的饭菜端了出去。
沈亲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
书呆子。
也不知道宗妄这个性格是怎么养出来的,别人不说破,就看不出对方的真实意图。
不过,这样也好。他喜欢宗妄一无所知,他慢慢教会对方的感觉。
沈亲想着,就起身要站起来。
不想双腿虚浮,身边又没有服侍之人,一起之下,竟又跌了回去。
“唔。”
隐忍的一声,五指紧紧地攥在了一处。
有医师开的药膏,还有专门的丸药,又是哥儿家,便是折腾过火,沈亲也没有受伤。
到底,还是过度惹出来的不适。
不光是那处酸麻,腿更是因为绷得太厉害,时间太久,而处处不妥。
这也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他没有拒绝让宗妄抱着自己。其实就连两条胳膊,舒展起来也很不便。
被压抑的心理得到全然满足,代价就是他要好几天,行动都不能恢复自然。
宗妄进来之时,沈亲的双颊恰被细碎影响折磨得微红。
一双眼里面,也是盈盈如水,似泣非泣,含情半露。
宗妄在这个世界见到沈亲的时候,就得知他身体不好。
长久以来的认知,尽管已经被沈亲反复强调,自己无虞,但还是在见到对方如此反应后,头脑第一时间以为是他又不好了。
“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心口疼?我去叫薛医师来。”
沈亲都来不及抓住宗妄,他人就已经从蹲着状态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不知道想起什么,又返回来。
“不行,一来一回太耽误工夫了,我抱着你一起去。”
“我没有不舒服。”
沈亲这时候才得空儿解释,说着就拽住了宗妄的衣袖。
“只是双腿无力,方才不小心跌倒了。”
“有没有摔到哪里?疼不疼,我看看。”
宗妄急着沈亲,都来不及分辨一二他话里的内容,就要抱人到床上再去检查。
被沈亲按了下来。
“夫主。”
“怎么了?”
宗妄没能第一时间领会到沈亲那丝微妙的羞窘,过了会儿,才明白过来。
于是腾地一下,感觉脸热热的。
自知都是自己造成的,宗妄结结巴巴,道:“要、要不还是请医师过来瞧一瞧。”
“请医师过来,说我是纵-欲-过度,才会腿软腰酸吗?”
既然宗妄听不明白委婉曲折的话,沈亲就明明白白地讲开来给他听。
直言不讳的语气令宗妄再一次脸热起来。
“昨夜用了丸药太多,我怕会有不好的影响,而且,也能让医师给你看看,开些补身体的膳食。”
对沈亲身体不好的认知太过,之前又见对方发过一场小病,所以宗妄在对待这件事上,格外坚持。
况且,名医都已经请过来了,放在那里也是浪费,给沈亲诊诊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潜在的风险。
“你不是说,母亲跟父亲都被人下了毒,万一……”事关沈亲,宗妄不想说不吉利的话,“请医师来看看,我也好安心。”
沈从山和苏如是被下毒,是因为没有防范。
沈亲身边自幼就有医师看着,那些人就算想下毒,也找不到机会。沈亲没有告诉宗妄,其实在父母发病以后,医师就已经又给他号过脉。
“等我身上好了,再让薛医师给我诊脉。”
沈亲知道宗妄对他的一片心。
所以,他没有去拒绝。
“可是……”
宗妄的嘴又被沈亲轻轻掩住,他露出了一贯的示弱之态,将头倚靠在宗妄的身上,又勾了勾宗妄的手。
“我知道你关心我的身体,可是,闺阁之事被他人知晓,我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沈亲这话八分假,两分真。
他可不想被医师说一句要节制,否则以宗妄的性子,今后定然处处紧张,再难有昨日的畅快。还有,他与宗妄的房中事,他人何必知道太多?
说着,沈亲又微微仰起头,一派柔弱,看得人无论多大的事,都会情不自禁地答应。
宗妄心头更是一软再软,他想,亲亲毕竟是名哥儿,纵使答应了,也算不得溺爱。
“好,待你恢复,我们再去找薛医师。”
“夫主,你真好。”
沈亲柔柔唤道,宗妄的耳根子都被他叫得发热。
昨夜,亲亲也是这么叫他的。不过当时亲亲说的是,夫主好生厉害。
摸了摸耳垂,宗妄问沈亲,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
看沈亲点了点头,又将人抱着去了院中。
系统一大早就恢复了正常,想起昨晚的事,担心自家宿主遭到不测,赶紧飞进了房间。
飞到一半,发觉自己跟宗妄的感应还在。
:D
宿主还活着。
系统歪着脑袋看了对方和沈亲的房门半晌,最后选择重新回到院子里。
它在等宗妄出来的时候,趴在桌子上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不知不觉又眯过去了。
及至后来宗妄出来做饭,它才又醒过来,跟在宗妄身边问长问短。
“宿主,你昨晚有没有受伤?你老婆打你了吗?”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问。”
宗妄甜蜜做饭。
“宿主,你难道不觉得你老婆很可怕吗?”
系统忧心忡忡。
“不知道亲亲喜不喜欢这道菜,我再多做一道好了。”
宗妄继续甜蜜。
?
系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这样提醒宿主了,宿主不但没有引起重视,反而还乐在其中。
哦,这会儿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个劲地傻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