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乖乖小狗蛇当老婆 第99章

作者:卷个卷心饼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星际 萌宠 ABO 救赎 近代现代

但他什么苦都没有倾诉,将杯子倒扣在桌子上。

沈知栖从凳子上重重地摔下来,再被厚重的毛绒毯子接住。

颜料的小桌子被打翻了,他的身上和地毯上全部都是颜料。

他浑身脱力地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眼前的眩晕逐渐消失,光线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直到沈知恒拍到了他的手背上。

坐在他面前的小蛇蛇抓着杯子,用力地扣着杯子,试图忍耐着什么,紧皱着的眉毛,难以抑制地眼尾湿润。

他看起来更需要休息。

“还有一件是吗?”

沈知恒没再犹豫,也不打算再拖下去。

“手拿开,过来一点。”

沈知恒说着,伸手扯掉了围在沈知栖腰间松松垮垮的纱。

束带露出一部分,上面金属的细条紧紧地勒着 。脆弱的前扎了一根医用软针,让它被迫被严格限制,软塌塌地耷着。

它像是一个经过改造的精密仪器,严格地限制着沈知栖的情绪。

沈知恒见过这个仪器,只存在于需要治疗特殊隐疾的患者当中。

小蛇细细的一条瞳孔逐渐放松,重新变回圆圆的样子。

他抬头看向那副狰狞的画,极具暴力美学和冲突,是他第一次尝试在画室画出来的东西还要夸张的张力。  

蛇尾摆动了一下画架,倒下的画完整地覆盖住了颜料盘,将荒诞的画作毁掉。  

沈知栖仰面躺在柔软温暖的羊毛毯上,摔倒的一点钝痛没有让他感觉难受,却变成了一个真实的锚点。

他的手表震动了一下,传来的是师兄冯羽的语音短信。

沈知栖轻轻喘气,软着声音说道。

沈知恒握着那个灵巧的铃铛,手心的温度重新将铃铛捂热。

他低声道:“铃铛是能给人带来快乐的工具,但是你看起来并没有很享受。”

“怎样才能享受?”

沈知栖脱口而出。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彻底把头埋下去了。

酥麻的痛感迟迟没有散去,反而像扩散一样蔓延开。沈知栖只是捂着心口,没在沈知恒面前的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本来没有什么羞/耻感的,在决心戴上铃铛踏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就是拿来给人看,给人想象和玷污的吗?

沈知栖一直是这样想的。

但是沈知恒好像从头到位都没有按照沈知栖的想法来,反而让他有种格格不入地无措。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一切,被规训得成为伶馆最有人气的头牌,早就不再在意自己的一切,将自己放在了玩具的位置上。

都已经单独沈钱给他了,不就是为了这点东西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

沈知栖抿了抿唇,重新拿起了杯子。

“足够了,沈知栖,今天到此为止吧,你已经很累了。”

沈知恒摁住了他手中的杯子。

沈知栖没有放手,开口道:“还没有结束,沈教授,我不是还有一件吗?”

“你为什么……”这份固执让沈知恒面露不解。

杯子被翻过来放在了中间,沈知栖将手心拍在杯子底部。

“最后一局,好不好?”

胸膛呈现出明显的红肿,原本平坦的胸肌也变得更加突出,特别是刚刚松开的一侧,肿得甚至有些下坠。

沈知栖微微躬身,尽量让红肿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

他的反应速度明显被其拖慢了,好几次将手拍在杯子上,慢一拍才拿开手。

他们后背相拥的影子在落地窗上投射得更清晰一些,但还能看见窗外的街景。  

被说中的小蛇轻轻抖了一下,双手趴在落地窗上才勉强站稳。

他被哥哥从后面紧拥,夹在了狭窄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没……没有……”

说这话的小蛇连脖子都红透了。 

“不乖,我说过你一点都不会隐瞒。”

沈知恒的手背轻贴着小蛇的脸颊,作为人类的体温已经能给发烫的小蛇降温了。

“又在对我撒谎吗?”  

慌张的小蛇将蛇尾往后绕在了人的脚踝上。  

沈知恒亲了亲他的耳廓,搂在他腰间的手更收紧了一些。

“对我坦诚一点,小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第 45 章

上翘的蛇尾露出奶白的腹鳞,饱满的肌肉往后抵在人的身上。  

沈知恒伸手握住了连接小蛇尾椎骨的蛇尾,体型差让他可以一掌握住小蛇过分纤细的腰肢,也能托住快要等腰宽的蛇尾。 

融合型Omega的兽化特征连接人体的地方最为神经发达,也最为敏锐。

小蛇的尾巴平日里娇气得就算是被裤腰磨蹭到都会不适,现在接受了人类手心的体温,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双膝打颤,好不容易一边微微屈膝抵着窗户才勉强站稳。  

“哥哥……”“很好喝,谢谢您。”

沈知恒几乎呼吸一颤。

在沈知栖松手的瞬间,他猛地将自己的手收回去。

手心有些冰,是冰凉的酒杯带来的温度。

小蛇小声哼咛着求饶,蛇尾末端收窄细小的地方蜷缩成了一个小团。

他神经紧张,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人掌心的温度,连囤肉都绷紧出流畅的线条。 

“不对哦,小狗,这个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沈知栖像往常一样摆酒,动作很熟练。这些声音或多或少会落入沈知栖的耳朵,但他的笑意没有因此而有一点动容。

他牵动着纱衣,在不算干净的目光里尽情摆弄自己的身体,将一层薄纱掀起又放下,踩着鼓点转圈。

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隐蔽的地方,人们的目光却好像已经把他扒干净了。

沈知恒低头喝了一口冰酒,试图掩饰内心里一点点升起的杂乱。他解开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一层的扣子。

他不可避免地感觉很热,这份本应属于正常的人类生理反应让他很烦躁。

坐在沈知恒不远处的男性Alpha痴痴地半仰头看向沈知栖,吹着口哨,眼神恶俗,说出话不堪入耳。

而舞台上的蛇蛇,却看到对方只是笑笑,淡然地向那个客人抛了一个飞吻。

熟练得过分,好像任何一个声音都不足以伤害到沈知栖,甚至,只能算调节的催化剂。

他看起来强大到无坚不摧。

一朵糜烂的毒沈,就像一出生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沈知恒下意识想到了这个形容。

台下的灯光不亮,沈知恒坐在人群中不算醒目。

他垂眸喝酒,呼吸却愈加错乱。

沈知恒深知自己出现在这里,在舞台上的沈知栖看来,和任何一个觊觎他身体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为了肮脏的觊觎而来的。

沈知栖走下台,赤脚踩在只有一个台阶高的走台上。

镜面的走台倒映着他的身姿,将晃动的蛇蛇尾巴下的绒毛都照映出来。内衬挡住了一切,却因为留白而更加勾动人的想象。

走台和最边缘的观众只有一步距离,沈知栖身上的薄纱甚至能在走动的时候蹭到人的身上。

他就那样近在咫尺,从来都不是高不可攀的样子,而是近到谁都可以抚摸、觊觎,乃至用钱就能拥有一晚的物件。

一旁的警卫时刻盯着疯狂的人群,不时传来严厉的制止声,阻止试图扑到沈知栖身上的疯狂人群。

沈知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失态,即使是面对面前的客人对他说出肮脏的话语,他都只是半捂着嘴笑笑,凑到人的面前,悄悄在人的耳边低语几句。

不管是拍照、摸脸,还是让他喝下一杯杯烈酒,他都一一应允。

他一直走到了走台的最后,走到了沈知恒的面前。

蛇蛇身上的香水不浓,有种淡淡的玫瑰味道,又因为喝了很多酒,有种醉人的香味。

他的眼尾呈现出喝醉了酒之后的殷红,眼下也粉红一片,白里透红,全然是让人误解的样子。

他微微倾身,搭在肩膀上的纱衣往下滑落,只留了一层内衬,撑起他薄薄的胸肌。

“客人,要一起喝一杯吗?”

很好听的声音和标准的神州语。

沈知恒有些诧异,仰头看向走到面前来的Omega。

蛇蛇轻柔的嗓音带着微颤的尾音,恰到好处的醉意修饰着他的声线,媚而不妖。他说着全场只有他和沈知恒能够听懂的语言,邀请早已动容的Alpha喝一杯酒。

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沈知恒咽了口唾沫,从酒桌上拿了一个新的酒杯,往里面倒了半杯微甜的起泡酒,扬手递了过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