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13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想到这里,沈宴洲的耳根泛起隐秘的薄红,他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冷酷地敲下两个字:

【不回】

“哥。”

沈西辞端着两杯冰摇冷萃走了过来,轻轻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在沈宴洲还没来得及收起手机的屏幕上扫过,眼神微暗,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沈宴洲的脸上。

以前的哥哥,脸色苍白到有些病态,而现在的他,即使神色清冷,用禁欲的英式衬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也比原先愈发诱人。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把他弄成了现在这样。

“哥,上次我对你说的,关于傅斯舟的事,你是怎么想的?”他压下心底的阴暗,状似不经意地问。

沈宴洲端起冰冷的玻璃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冷萃,将喉咙里那股因回忆而泛起的燥热彻底压了下去。

“没怎么想。”沈宴洲的嗓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我最近一直住老宅,你不是知道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和老爷子谈股份的事情。”

“老爷子手里还有10%的股份死死捏着不肯吐出来,等他交完权,把沈氏的雷排干净,再考虑他的事。”

沈西辞眉头紧锁,手指不安地摩挲着杯壁:“可是哥,一旦老爷子交完股份,目前沈氏散股最多的人,就是三婶了,你真的觉得当年爸妈的死,和三婶有关系?”

沈宴洲垂下眼睫,看着杯子里沉浮的冰块,极轻地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一件件来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Alpha店员端着精致的托盘,脚步局促,有些同手同脚地走了过来,随着距离的拉近,店员连呼吸有些乱了。

他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飞快地瞥了一眼他的银发,脸瞬间就红了,磕磕巴巴地将一杯特调的冰镇港式奶茶轻轻推到了沈宴洲面前。

“那、那个……您好,这是送您的。”店员说话结结巴巴,“您、您是我们店今天的幸运客户。”

这话一出,老掉牙的借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什么“幸运客户”,分明就是这年轻店员,借着送奶茶的烂俗套路,大着胆子跑来搭讪的。

坐在对面的沈西辞脸色微沉,想要冷酷地打发掉这个借机搭讪的店员,顺便拒绝这杯莫名其妙的奶茶时。

一只骨节分明,手背上隐隐浮现着青筋的大手,突然从斜后方伸了过来,极其自然,又强势的从桌上,端走了那杯奶茶。

“沈总。”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沈宴洲头上响起。

沈宴洲听着男人熟悉的声音,慢慢抬起头与他视线相对时,傅斯舟已经无视了搭讪的店员,也无视了沈西辞,直接拉开沈宴洲对面的另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然后,当着周围所有人的面,就着吸管,毫不避讳地喝了一口那杯原本用来搭讪沈宴洲的奶茶。

“你不介意,把它给我喝吧?”傅斯舟笑着问道。

沈宴洲看着他,面色依然清冷如水,将方才被他挑起的旖旎心思压得死死,只极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的傅斯舟,眼底的阴鸷稍微散去了半分,他这才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碍事的沈西辞:

“我要和你哥谈点生意,麻烦你,让开。”

沈西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攥紧了手里的玻璃杯,望向沈宴洲。

沈宴洲对着沈西辞抬了抬下巴,“你先回公司吧。”

沈西辞难受的点点头,最终还是站起身,沉着脸离开了咖啡店。

随着沈西辞的离开,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偷偷打量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靠……那是傅斯舟吧?傅氏集团离这里蛮远的吧?”

“网上说沈总和他有关系,我还以为是捕风捉影,不会是真的吧?”

“看这架势应该只是合作关系吧?哪有谈恋爱是这副要吃人的阵势的……”

“可是你们不觉得很带感吗?!没有嫁给哥哥,反而被狠戾的弟弟强取豪夺……天哪,想想都觉得要疯了!”

听着周围那些克制不住的激动低语,沈宴洲冷清的眉眼微微压了压。他抬起眸子,直视着坐在对面,正用目光一寸寸扒他衣服的傅斯舟,提醒他收敛点。

“三百三十六。”傅斯舟突然开口,薄唇微启,吐出一个没头没尾的数字。

沈宴洲眉心轻轻折起,直视着对面的男人:“什么意思?”

“三百三十六个小时。”傅斯舟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里,满是执拗,“这是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家里,不回来的时间。”

沈宴洲鸦羽般的长睫颤了颤,为了掩饰不自然,他端起了面前的冰摇冷萃,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傅斯舟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看着杯壁上沁出的冰冷水珠,最后,目光沉沉地落在了沈宴洲刚刚被咖啡润湿、泛着水光的浅色唇瓣上。

“好喝么?”

沈宴洲没有回答。

“我想尝尝你的咖啡。”

沈宴洲抬起眼,极轻地摇了摇头。

“很苦,不适合你的口味。”

“是吗?”

傅斯舟没有再要求,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晦暗不明,“可是,我觉得它看起来……很甜。”

明明讨论的是咖啡,可那眼神里的侵略感,分明是在说——我想尝的,是你。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披着正经外皮的隐秘调情,让沈宴洲有些不安,他甚至觉得,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这头疯狗绝对会立刻越过桌面,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亲爱的,”傅斯舟望着他,再次开口,声音里换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忙完再说。”

沈宴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明明喝的是冰摇冷萃,小腹处却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熟悉的,被这头疯狗条件反射般勾起的酥麻。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杯子轻轻搁在桌面上,然后站起身,“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另外,傅总,公共场合见面不方便,特别还是在我公司附近,希望不要再这么见面了。”

说完,他没有再看傅斯舟的表情,转身向店外走去。

“我先去继续工作了。”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清冷秾丽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而傅斯舟依然坐在原位,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深邃的目光追随着沈宴洲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苦笑着,把面前的港式奶茶,一饮而尽。

*

一小时后,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

整个楼层的气压低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所有经过的员工都恨不得放轻呼吸,生怕触了这位年轻掌权人的霉头。

傅斯舟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门,一把扯松了脖子上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刚结婚不到半年的林特助,抱着几份加急的并购案文件走了进来。

“傅、傅总,这是这周的财务报表,还有关于收购……”

“先放那。”傅斯舟背对着他,说道。

林特助如蒙大赦,赶紧将文件放下,正准备轻手轻脚地出去,却突然被一道低沉的声音叫住。

“等等。”傅斯舟转过身,望着面前的特助,眼神里带着专注和探究。

林特助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回忆着这几天来做的事情,冷汗都要逐渐浸透衬衫时,傅斯舟终于开口了:

“我记得,你刚结婚不久。”

“啊?是、是的傅总,去年年底刚领的证。”林特助满头雾水。

傅斯舟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

“你平时,是怎么和你妻子相处的?”

“哈?”林特助直接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对这位新上任的总裁不熟悉,但是大多数关于他上位的传闻,听来都叫人后怕,所以他咽了口唾沫,担心这是不是总裁考验他的手段,于是结结巴巴地开始搜肠刮肚:

“呃……就、就是普通夫妻那样。周末有空的话,我会带她去吃很多她标记过的网红餐厅;她喜欢逛街买衣服,我就陪她逛,帮她拎包;要是碰上小长假,我就带她去海岛旅游散散心……平时下班回家,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个电影什么的……”

林特助每多说一个字,傅斯舟的脸色就往下一沉。

看电影?逛街?旅游?吃好吃的?

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和沈宴洲结婚的第一周。

那整整七天,别说出门旅游逛街,沈宴洲甚至连那间别墅的门都没怎么迈出去。

只要沈宴洲一回到那个家,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像头饿了半辈子的疯狗,不知疲倦地找各种理由,在他在冷白如玉的身体上,一寸一寸地咬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所以……沈宴洲是在不满吗?

他是不是在抱怨他太无趣,太粗暴,除了在床上发疯,什么正常的情绪价值都给不了他?

“那……”傅斯舟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妻子……有突然回家,或者搬去自己名下的房子里住,一连几周都不回家的经历吗?”

这个问题一出,林特助连连摆手,脱口而出:

“绝对没有!傅总,这怎么可能啊!”林特助作为过来人,极其笃定地分析,“刚结婚就突然分居,这事儿太严重了!一般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让另一方产生了生理性厌恶;要么……要么就是他在外面有人了,心虚躲着呢!”

夫妻生活极度不和谐?

傅斯舟想起了沈宴洲每次事后,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的疲态,想起了他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嗓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在外面有人了?

这应该不会,沈宴洲确实每天都回沈宅,难不成是沈西辞?

傅斯舟摇摇头,沈宴洲的身上没有沈西辞的味道。

那应该就是他们之间相处不和谐了。

“你们一般……一周几次?”

“啊?”林特助的大脑宕机,整张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涉及男性尊严和极度隐私的问题,被老板用这种谈生意的口吻问出来,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但在傅斯舟的目光下,林特助只能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地交代了底细:

“呃……就,就两、三次吧。毕竟平时工作也挺累的,晚上经常要加班,回家倒头就想睡了……”

两三次?

一周两三次?那是正常人的频率?

而他呢?只要沈宴洲在家里,只要他能看到那个人,哪怕他只是穿着衬衫坐在沙发上看报表,哪怕他只是端着水杯路过他的书房……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将人扑倒。

别说一天两三次,甚至有时候一整夜都不曾停歇。

真的是他要得太多、做得太狠了吗?所以才让他宁愿住在沈家老宅应付那些勾心斗角的亲戚,也不愿回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家?

傅斯舟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林特助出去。

随着办公室大门重新关上,傅斯舟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宽大的手掌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