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135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傅斯寒交叠着双腿,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

他的前面,跪着一个颤抖不已的Omega。

那个Omega长得很漂亮,是时下娱乐圈最流行的清纯小白花长相,眼角挂着泪痕,极其卖力的讨好着男人。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发出那种试图勾起Alpha施虐欲的呜咽声,坐在他头顶上方的男人,都无动于衷,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啧。”寂静的车厢里,响起了一声嫌弃的咋舌声。

傅斯寒吸着指尖的古巴雪茄,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他连低头看眼那个Omega的兴趣都没有,只是随意地伸出那只戴着白色羊皮手套的右手,一把抓住了Omega柔软的头发。

“呜……”Omega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咳咳咳,呕……”

剧烈的干呕声和因着缺氧而产生的痛苦生理性泪水,瞬间布满了Omega的脸。他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咳嗽,但头皮上传来的剧痛和男人的手腕,令他无法挣脱。

“真差。”傅斯寒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真是件残次品。”

他像是在摆弄一件劣质的玩具,毫无半分情欲可言,从始至终,他的视线,始终透过贴着单向透视膜的车窗,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死死地黏在马路对面。

他看着那道清瘦挺拔,穿着衬衫的身影走出酒吧,看着他站在雨幕中,那个哪怕只是一个侧影都透着无尽高傲与冷艳的男人,看着他像一只敏锐的猫一样突然停住脚步,警惕地扫视四周。

刚才沈宴洲眼神看过来,扫过这条暗巷的瞬间,傅斯寒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愈发兴奋。

太美了。

在这座岛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敬畏,恐惧,或者像眼前这个废物一样的讨好与摇尾乞怜,只有沈宴洲,只有这个Omega,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

他确信,自己是喜欢他的。

除了他,他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

他越是高高在上,越是清冷不可一世,傅斯寒心底那头名为“毁灭”的野兽,就越是饥肠辘辘地咆哮着,他可太喜欢沈宴洲的眼神了。

那种看他,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太令人疯狂和着迷了。

“咳咳,傅先生,我喘不过气了……”Omega发出了濒死的哀求,嘴唇已经渗出了血丝。

傅斯寒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任由那个Omega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倒在羊绒地毯上,剧烈地咳嗽,干呕。

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极其仔细地擦拭着。

他的眼神依然望着马路对面,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彻底消失在重重雨幕中,再也看不见一丝轮廓,红色的火光映照出他眼底令人胆寒的疯狂与执念。

他对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白雾。

“好久不见了……”

“我的,前未婚妻。”

*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将兰桂坊的喧嚣与雨夜的阴冷彻底抛在脑后,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积水的轻微“沙沙”声。

沈宴洲的眉头微微蹙起。

从方才离开酒吧,他就感觉到身体里窜起了一股极其不寻常的燥热,起初,他以为是那杯加冰的麦卡伦威士忌度数太高,酒劲在这个时候反上来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燎原的星火,顺着血液一路烧进了骨髓里。

“代驾,把冷气开大一点。”沈宴洲低声吩咐。

前排的代驾司机,看了一眼仪表盘,有些迟疑:“先生,现在的温度已经是20度了,您是不是淋了雨,有些发烧?”

“开大。”沈宴洲没有多做解释,有些烦躁地扯松了原本就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

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他的皮肤上,非但没有驱散那股燥热,反而激起了诡异的战栗,沈宴洲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被抑制贴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腺。体,此刻正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散发着极其滚烫的温度。

一丝甜腻到了极点,仿佛熟透了的玫瑰花香,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领口溢了出来,在封闭的车厢里悄然弥漫。

那是Omega发情期前兆的味道。

沈宴洲闭上眼睛,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座椅的边缘。

怎么会提前?

距离他推算的正常发。情期,明明还有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

难道是因为在酒吧里,被那些个烂仔劣质的Alpha信息素刺激到了?还是因为刚才直面冯苏苏的谈话,加上察觉到了暗巷里那道充满侵略性的视线,让他的身体在极度的防备和应激状态下,产生了本能的求偶和寻求Alpha庇护的生理反应?

无论是因为什么,沈宴洲此刻都觉得极其难捱。

车子驶入了半山别墅。

“欢迎漂亮老婆……”米琪的电子音还没播报完,就被沈宴洲随手丢过去的衬衫精准地盖住了显示屏,发出一声闷闷的“哎呀”。

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开大灯。

沈宴洲扶着楼梯的扶手,步履有些踉跄地往二楼主卧走去,他现在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洗个冷水澡,然后给自己打一针大剂量的抑制剂。

推开主卧浴室的门,他直接拧开了花洒的冷水开关。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水流贴在他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极其诱人的线条。他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滚烫的面颊,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没用。

原本以为冷水能稍微压下那股燥热,但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在冷水的刺激下,反而爆发出更加疯狂的渴求。

玫瑰味的信息素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膨胀,浓度高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甜腻水滴,原本清冷的玫瑰冷香,此刻褪去了所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芒,变成了最勾人,最靡丽的催情剂。

“呃……”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双腿突然软了下来,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好难受。

好热,又好空。

骨缝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极度渴望被安抚,渴望被属于自己的Alpha标记的生理本能,彻底击溃了他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想要。

他想要他的Alpha。

可是那个把他惯坏了、每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随时随地都要用薄荷味信息素包裹他的疯狗,今天竟然不在家?!

那个混蛋,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夜不归宿!

沈宴洲的眼尾被情。欲和委屈逼出了一抹极其艳丽的绯红,他咬着牙,跌跌撞撞地推开浴室的门,连水珠都来不及擦,赤着地毯,走进了与主卧相连的衣帽间。

在Omega的发情期,如果Alpha不在身边,他们会出于极其缺乏安全感的本能,寻找带有伴侣浓烈信息素的物品,筑建一个能够包裹自己的“巢穴”。

沈宴洲拉开了属于傅斯舟的那半边衣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男人的各种外套,衬衫和居家服。

他一头扎进了那些宽大的衣物里,将脸埋进一件深黑色衬衫里,贪婪地深呼吸着。

布料上残留着男人身上好闻的薄荷味,那种味道,就像是在燥热的夏夜里灌下一口冰水,渐渐抚慰了沈宴洲体内疯狂叫嚣的躁动。

不够,只有这一件根本不够。

他的眼神因为情热而变得涣散,迷离,银灰色的瞳孔里蒙着一层水汽,他彻底遵循了身体的本能,胡乱地将衣架上的衬衫,毛衣,风衣一件件扯下来,抱在怀里。

他抱着一堆属于男人的衣物,像只护食的猫,跌跌撞撞地回到主卧那张宽大的King-size双人床上,然后将衣服在床上铺开,堆叠成一个柔软的,充满着薄荷味的凹槽,然后毫无防备地,赤裸地蜷缩了进去。

他将脸颊贴在傅斯舟常穿的睡衣上,像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小猫,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娇软的喟叹。

可是,气味上的安抚,只能解一时之渴,随着发情热的不断攀升,身体变得越发难以忍受。

他想需要更实质的摩擦,他男人昨天刚换下来的白衬衫,领口和袖口处还残留着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他微微弓起优美的脊背,蝴蝶骨在冷白的肌肤下振翅欲飞,然后,将那件柔软的衬衫揉成一团,死死抱进怀里,将脸颊深深埋了在了他的衣服里。

他咬着红润的下唇,两只手死死地揪住床单,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贪婪地闻着着那团衣物上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傅斯舟,坏蛋……”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疯狗的模样,他贪恋那双粗粝滚烫的大手传来的安全感,想要那个带着薄荷味的深吻,想要他立刻马上出现在自己身边……

衬衫上全是他的汗水,他的眼角全是嫣红。

就在他将那件衬衫紧紧抱在怀里当成男人的替身,试图汲取上面残留的气息,理智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

“咔哒。”主卧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廊上的灯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高大,挺拔的阴影。

傅斯舟穿着黑色的卫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些许,凌乱地贴在额前。因着要处理棘手的事情,他不得不去到澳门,但因为沈宴洲发来的那个“戳脸”表情包,最终还是没出息地连夜赶了回来,想要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身体,总是比他的心,更快地做出反应。

可是,当他推开门时,不由得僵在了原地。

宽大的双人床上,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

而他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矜贵清冷,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会咬着牙不肯轻易服软的妻子,此刻正毫无防备地陷在他的衣服堆里。沈宴洲穿着宽大的睡袍,半敞的领口露出的肌肤泛着异样的潮红,冷汗濡湿了额前的碎发,怀里还死死抱着他昨天才换下来的白衬衫。

因着门口的动静,沈宴洲眼睫轻颤,顺着视线望过去,见到傅斯舟后,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他居然在特殊时期受本能驱使,用傅斯舟的衣服来“筑巢”,还被他当场抓获!

“别、别看……”沈宴洲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推开那件白衬衫,一把扔在地板上,又随意捞起另一件柔软的衣服,欲盖弥彰地蒙在了自己滚烫的脸上。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闷在衣服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罕见的娇怯:

“你……你出去,你装作没看见!”

太丢人了。

傅斯舟望着床上那个用衣服蒙住脸……却露出一截白皙脚踝和单薄肩背的人,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深邃的眸色瞬间暗到了极致。

装作没看见?

他怎么可能装作没看见。

但是,他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妻子,心里其实一直都有别人。

傅斯舟走到他面前,迅速褪去了自己卫衣的外套,然后褪去了他贴身的黑色T恤,递到了沈宴洲的面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准备把衣服递给他就转身回客房里降火。

“这件我穿了一天,上面全是我的信息素味道,比那件白色的更浓。”

沈宴洲急促地喘息着,他缓缓地拉下蒙在脸上的衣服,露出了那张清冷绝艳,此刻却布满情欲和泪水的脸。

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傅斯舟的腹肌。

“傅斯舟。”

见他没什么反应,沈宴洲又戳了戳他的腹肌,红着眼眶,主动唤了另一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