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第24章

作者:傲娇猫猫不打伞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ABO 万人迷 近代现代

“要么是市面上早就禁了的高危抑制剂,致幻剂。”

说到这,沈宴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犯法的事,沈家不会做,你也别想借沈家的手去做。只要我还是沈家的家主,那些不干不净的箱子,一个都别想上我的船。”

傅斯寒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侧过头,对着房间里的人淡淡地摆了下手。

“都出去。”

保镖和经理相继退出去后,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俩人。

傅斯寒放下手里的打火机,向他走来,大长腿随意交叠,半靠在他身侧的圆桌边缘,沈宴洲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朗姆酒味,太过刺激的信息素让他觉得难受。

“沈少,在香江,规则是由赢家写的,利润超过300%,没有什么法是不敢犯的。这点道理,沈老爷子没教过你?”

“沈家是不缺钱。”

“但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种风光,是在吃老本。”

“这几年,霍家靠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在东南亚疯狂扩张,几乎垄断了所有的新航线。而你们沈家呢?死守着那些老规矩,市场份额已经被蚕食了多少?”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出五年,沈家就会从四大家族的牌桌上被踢下去。”傅斯寒声音低沉蛊惑,“沈少,你想看着沈家继续下去吗?”

傅斯寒的话虽然难听,却是对的,他对沈家其他股东说这话,或许还有效,但他就认父亲留下的死理。

不过,看他这副样子,也证明了他猜的不错,傅斯寒要运的多半是会让人上瘾的抑制剂,或是诱导发情的致幻剂,而那玩意儿一旦传开,后果不堪设想。

“听说霍家小少爷也是个Omega,既然傅少想做这种掉脑袋的买卖,找我不如找他。毕竟他们家更懂怎么在法律边缘游走。”

沈宴洲不想再跟这个疯子多费口舌,起身就要走人。

“走?”傅斯寒冷笑一声,“我让你走了吗?”

忽然间,浓烈醇厚的朗姆酒味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不同于方才车厢里的试探,这味道太霸道了,直接灌进他的喉咙,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后颈沉寂已久的腺体,又烫又麻,激得他浑身细颤。

一般的Alpha对他不管用,但眼前这个疯子和三千万一样,都是S级以上的Alpha。

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在对方面前软下去,但急促的呼吸和瞬间红透的眼尾,却把他此刻的狼狈暴露无遗。

傅斯寒望着双手死死撑着圆桌边缘,却不愿向他低头的沈宴洲,眼底的暗色渐浓。

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湿透的衣领里……这种濒临崩溃却又死命硬撑的破碎感,比那晚双胞胎赤裸的勾引,更能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这就走不动了?”

沈宴洲瞪了他一眼,走了没两步,膝盖软了,身体不受控地往下栽。

一只手臂横插过来,粗暴地一捞,虎口死死卡住他的腰,往怀里狠劲一提。

沈宴洲被迫撞进那堵坚硬的胸膛,鼻腔里全是浓烈的朗姆酒味和烟草气。

傅斯寒低头,虎口卡着怀里人的腰侧,指腹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腰,真细。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冒出这个念头。

除了细,应该还很白,会像他的后颈那么白。

还没回过神,包厢门被人急促敲响。

心腹阿力硬着头皮闯进来,脸色煞白。他看见两人纠缠暧昧的姿势,吓得赶紧低下头,快步走到傅斯寒身边,压低声音,语气焦急:

“傅少,出事了。”

“九龙城寨那边,有人把我们看场子的人捅了,现在闹得很大,警署快到了。”

“谁?”

“听说是小少爷的人。”

“果然是那个疯子。”

傅斯寒掐在沈宴洲腰间的手松开了,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封冻,眼神阴鸷。

他一把抄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兜头罩在了沈宴洲身上,将这个摇摇欲坠的漂亮Omega裹了进去,遮住了那张泛红诱人的脸。

“我要去趟九龙城寨。”

“阿力,送沈少爷回去。”

沈宴洲从映月楼门口里出来,雨下得比来时更大。

“嘘——!”一声轻佻至极的口哨声穿破雨幕。

沈宴洲寻着哨声看过去,只见一辆极其骚包,改装得五颜六色的紫色跑车,嚣张至极地横停在了台阶正前方,几乎堵住了其他车的路。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戴着墨镜,嘴里嚼着口香糖,玩世不恭的脸。

江旭一只手搭在车窗外淋着雨,冲他吹着口哨,笑得没心没肺:“哟,这不是沈少吗?怎么脸色这么红?喝高了?”他摘下墨镜,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阿力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挡在沈宴洲面前,手摸向腰间,厉声道:“什么人?这里是傅家的地盘,把车挪开!”

“傅家?好大的威风啊。”江旭根本没把阿力放在眼里,反而踩了一脚油门,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吓得阿力后退半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旭指了指沈宴洲,笑得一脸欠揍,“沈少看起来,想跟我走。”

沈宴洲看着那辆品味俗气的紫色跑车,虽然车很烂,人也很混,但总比傅斯寒的人要好。而且江旭这种人,只认钱,给钱就行。

他伸手将身上那件难闻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了阿力怀里。

“沈少,傅少吩咐我送您……”阿力抱着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了,他的味道很冲,我很不喜欢。”

说完,他直接拉开了紫色跑车的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开车。”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得嘞!”江旭乐了,给了那个僵在原地,抱着西装不知所措的保镖一个飞吻,一脚油门踩到底。

紫色跑车在雨地里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溅起一滩泥水,全甩在了锃亮的劳斯莱斯保险杠上,然后扬长而去。

雨势愈发大了,车里广播正报出天文台挂八号台风要来的消息。

路口处,正赶往九龙城寨的黑色车队与那辆紫色跑车擦身而过。

两车交错的瞬间。

傅斯寒坐在后座,视线无意识地扫过窗外。透过雨幕,他捕捉到了对面驾驶座上的人。

那人虽然戴回了墨镜,但那个侧脸轮廓,还有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太有辨识度了。

江旭?

跟在傅斯舟那只疯狗身边的马仔?

傅斯寒猛地回头,视线追随着那辆消失在雨夜尽头的紫色尾灯,眉头缓缓皱起,眼底浮起一层疑云。

“傅斯舟的人,不在九龙城寨的烂泥里好好待着,怎么会出现在尖沙咀?”

***

紫色的改装跑车,伴随着一声嚣张的刹车声,稳稳停在了7号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还没等沈宴洲去推车门,那个等他多时的男人已经冲破了雨幕,一把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主人!”男人的声音在雨里发颤,他浑身都湿透了,黑色T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爆发力极强的胸肌轮廓,发梢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

他想伸手去扶他,手伸到一半又怕身上的雨水弄脏了沈宴洲,硬生生悬在半空,指尖都在颤抖:“您……怎么才回来?”

沈宴洲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眼神却清亮无比的男人。

心里那股子被朗姆酒味熏出来的恶心劲儿,在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皂香时,莫名散了大半。

“你怎么又在雨天里乱跑?不知道躲雨吗?傻了?”

男人没有辩解,只是睁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沈宴洲,声音沙哑又委屈:

“想你。”

“屋里太空了,没你的味道,我坐不住。我怕……怕你,今晚真不回来了。”

驾驶座上的江旭挑了挑眉,识趣地把头扭向窗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男人生吞活剥。

“别再说这种鬼话了。”沈宴洲嘴上嫌弃,却向男人张开双臂,使唤道:“三千万,抱我回去。”

“走不动了。”

男人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雨水,立即俯下身,双臂穿过沈宴洲的腋下和膝弯,像抱小孩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人从车里提了出来。

沈宴洲极其自然地双腿盘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双臂紧紧环住了他湿热的脖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宽阔的肩背轻易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雨,他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沈宴洲圆润的臀。肉,另一只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背,把他往自己怀里用力按了按。

他抱得太紧了,沈宴洲觉得胸口有点闷。

男人边抱边走,鼻翼翕动,凑近沈宴洲的颈侧深深嗅闻了一下。

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主人……”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掩饰不住酸意和受伤,委屈巴巴地问道:

“您身上,为什么会有朗姆酒的信息素味?”

“很浓,很霸道……都把您的味道盖住了。”

“是去见了什么重要的人吗?”

该死的傅斯寒,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

他碰你了?他哪只手碰的?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把你抱在怀里?

好想……好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他那双脏手一节节剁碎了,把他那散发着恶臭朗姆酒味的腺体连根挖出来,踩烂在泥地里!

但男人抬起头时,面上却只是一副“被别的野狗抢了地盘、被主人抛弃”的可怜样,连眼尾都难过地耷拉了下来,看起来好欺负极了。

沈宴洲没有抬头看他,他实在太累了,把脸埋进男人湿热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后颈,吸了一口抑制贴后那淡淡的,干净的雪松味。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有点烦人。”

听见这话,男人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眼底的戾气化作得逞的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