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万人迷成为漂亮npc后 第50章

作者:卖茶的小女巫 标签: 无限流 系统 爽文 直播 轻松 NPC 近代现代

被这种眼神盯着, 女生们都感觉不太舒服,小声催促了一句。

迟莺跟着他们走出小院,夏天晚上黑的晚,已经是傍晚,铺天盖地的晚霞声势浩大,森林的密度很高,走在外面的小路上,能够听到不同种类鸟的鸣叫声。

村子的分布很奇怪,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才会发现,涂骄的房子距离其他村民的房子都远,十几户二十几户人家,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唐云浅看迟莺粉腮杏眼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他,“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他一直叫你小莺,是哪个莺?英雄的英吗?”

她的刻板印象里,许多农村人的名字里都会带英字,也以为迟莺也是这个莺。

等了一会,没等来任何回答。起初她还以为是村子里的小孩害羞,仔细看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

“他好像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白文莹忽然想起来什么福至心灵:“等等,我想起来了,我还记得游戏里有一个新手副本就死掉的幸运儿以npc的身份被分配到不同的副本里,以另外一种形式活着,是不是就有身体缺陷?”

“迟莺迟莺,是这样没错了,他叫小莺,你那边npc也迟莺,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起出来的几个人都是大学生,眼里有活,不用摆架子,白文莹话这么一说出口,迟莺明显感觉到其他人都在直勾勾盯着他看。

被看得有些害羞,迟莺的耳垂都红了,捏着自己的手指有些无所适从,玩家们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暮晚的林间小路上,村子里炊烟袅袅,颇有几分田园风光的温馨。

嘻嘻哈哈的笑声惊走了停在树梢的飞鸟。

“他好像真的是哑巴,不过我有点好奇,他有没有当玩家之前的记忆。”

唐云浅:“我感觉应该没有,哪有那么好的事,带着记忆秽土重生,这不就是相当于没有死亡吗?我觉得这个破游戏绝对没有这么好心。”

一边这么说着,还想揉揉迟莺的脸蛋。眼睑下晕着薄薄的红,濡湿水润的眼眸中有些怯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娇生惯养、天真稚气的村中小孩的样子。

不管他们怎么说,迟莺都给不了任何回应,只好装作听不懂看向道路两旁的森林。

小小的村落,宗教信仰浓厚,这是走了什么几百米,就看了好几个类似于祭台的东西,低矮的树枝上缠绕着红色的丝线,具体的含义迟莺看不懂,远处黑压压的森林密不透风,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景象,迟莺心里没来由一沉。

小卖部还好找,门口上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很粗的毛笔头写着杂货铺三个字。

几个人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实在少的可怜。柜台上摆放着劣质的酒打火机和香烟,很多商品上面都积了灰,大概许久都没有人购买过。出人意料的是,有洗漱用品,还有一些蔬菜,一看就很新鲜,上面还是粘着湿润的泥土。

副本里的食物不能吃,几乎成了所有玩家的共识。

白文莹蹲在地面上,有些惊讶,泥土上没有蠕动的蛆虫,菜也是正常的菜,她本来都做好了未来几天都不吃东西的打算。

谢春繁语气笃定:“可以吃。”

迟莺多看了他一眼,谢春繁给他的感觉莫名有些熟悉,这大概是错觉,本能有点想亲近,却又感觉到危险。

虽然对方给人的感觉是阳光开朗,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眼睛中没有任何阴霾,就像是校园中元气满满、运动超好的那种男生。

好几双眼看向迟莺,迟莺点了点头。

既然能吃,买回去的菜自然越多越好,他们的设定是家里有钱,这次出来自然带了很多钱。把所有的菜都买下来,又丰富了一下调料。

其实再丰富也丰富不到哪里去,落后山村的小卖部只有最基础的调味料。光线黑暗,走近了才发现角落里坐着一个身形枯槁的老头,眼窝深陷,眼角的皱纹有很多,几乎和环境融为一体。

“你好……结账。”

“你们几个娃子是来村子里玩的吧。”苍老的声音有些阴沉,他接过来那些钞票。

几个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对的。”

“村子里的风光还是不错的,你们在这里好好玩。切记,不要冲神明。”

浑浊的眼神审视地看两名女玩家,看到人心里发毛,好在两名玩家心理素质强硬,道了谢之后离开。

天色慢慢黑沉下来,小路上,没有一点光芒,点点绿光穿梭在森林中,是萤火虫。

黄色的电灯泡散发着昏黄的光晕,院子里摆放着一张方桌。

一进门,院子里弥漫着浓郁的油香味儿,陶瓷盆里,里面整齐放着刚刚烙好的饼。

男人正在端汤碗,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碗,看到他们进来,抓着迟莺白嫩的胳膊,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才放下心:“菜给我。”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其他人完全融不进去。只能看到高大的男人对迟莺病态的掌控欲,还有身上古怪的装扮,像是把他当成女孩在养,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可能真的以为迟莺是个女孩。

很快,厨房里传来咚咚咚切菜的声音,每一下都十分用力,仿佛是炖谁的骨头,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声音让人心里有些恐慌。山间的夜晚,哪怕有很多人,还是显得阴凉。

涂骄手脚麻利,一看他这熟练的架势,就知道是个干活的老手。没过多久,涂骄端着几盘菜放在了小方桌上,炒的青椒炒土豆丝,家常豆腐,小米辣炒青菜,还有一道烧茄子,香气浓郁。

一时间,所有人都活了过来,如梦初醒一样互相招呼着吃饭。

涂骄取出来一个口水兜,上面绣着一个小黄鸭,看着还有些可爱,迟莺立刻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抗拒地摇了摇头。

明明就是小哑巴人设,为什么却被当成不能自理的废物啊。

“小莺今天格外不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吓着你了,还是想看着电视吃饭?”涂骄看着迟莺,也有些无奈,肯定不可能对着迟莺发火,只能怪其他人。

说着就想把口水兜往迟莺脖子上系,穿粉红小吊已经是迟莺能够接受的极限,他剧烈地挣扎着推开口水兜,努力想用声带发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唔唔之类的,他声音很软,就这么几声嗯,就让涂骄有些愣住了。

随即想到,迟莺已经十八了,是个大孩子了。

“不想戴这个就不戴,那我来喂你吃饭好不好。”涂骄最终退让了一步。

迟莺有些生无可恋,但他也知道,喂饭总比系口水兜好,慢慢再改变这个习惯。

他像个没有灵魂的假人,勺子盛满了一勺粘稠的白粥,递到他唇边,粉红的舌头卷着软糯的白米,囫囵吞枣咽了下去。

玩家们都安静地闭嘴吃饭,涂骄手艺确实不错,做的饼被油烙得又酥又软又热,烫面和出来的面做成的饼很软,几道菜也都做得很不错。

几个玩家都挺有眼色,吃完饭以后自动去洗碗,涂骄去厨房烧了一盆热水,把毛巾烫了烫,散发着热气的毛巾轻柔擦拭着迟莺薄薄的皮肤,搓得有些红。

又蹲在地面上,捏着迟莺的脚,仔仔细细的清洗。

说不出话就没办法表达出自己的诉求,迟莺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索性摆烂,反正不管他怎么恩恩,都改变不了涂骄的意愿。

洗完以后,涂骄给迟莺身上喷了点花露水,靠近迟莺,身上那股甜香怎么也不会被花露水刺鼻的味道冲开,盛夏的晚上也是闷热的,小吊带裸露在外的皮肤又嫩,开的口子很大,顺着他的视线,甚至能够看到隐约裸露的一点粉,嫩嫩的,尖尖的。

二十几年都没有伴侣的涂骄有些口干舌燥,声音喑哑,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半是哄的语气:“去睡觉,我们一起躺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男妈妈(不是)

第52章 邪神的祭品6

夏天的晚上空气冒着热气, 迟莺实在是拗不过,正好被推着回到房间中。

出了一点薄汗,迟莺的脸蛋有点红, 电风扇开了最大的温度也不太顶用。

门帘合上, 把窗户也关了, 黑黝黝的房间里亮着一个不太亮的电灯泡, 涂骄一进屋就脱了背心,男人的肌肉很漂亮,是天然的、力量感爆棚的感觉。

他从抽屉里取出来打火机,点上新的一盘蚊香。

身上出了汗就直接睡,迟莺感觉不太自在, 他想喝点凉水冰冰喉咙, 但是厨房的水缸见了底, 也剩不下多少。

像这样的地方,说不定连自来水都没有, 平常的饮用水都是从井水里打的, 他也就没好意思。

从进门到现在, 涂骄一直都在忙个不停,把床又重新铺了铺, 点上蚊香,又把地面简单清理了一下。

迟莺偷偷摸摸看了一眼在房间都忙碌的男人,他太高了, 看上去足足有一米九, 身体比例也好,胸肌好大, 长得有点凶,感觉一拳都能把自己打得不会还手。

偷看有点明目张胆, 涂骄把垃圾扫干净正捕捉到迟莺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

转身到外面,没过多久又回来,手里还捧着一个碗,里面是切成小块的西瓜和菠萝,说讲究也是真的讲究,本来好好的水果直接做成了果切,说不讲究也是真不讲究,直接放了一个大勺子。

“小莺到床上坐好,今晚是想先听故事还是看电视?”涂骄往迟莺嘴里塞了一块菠萝,这是他学好了,菠萝切成小块小块,哪怕迟莺嘴巴小也能好好吞咽。

口腔中弥漫开菠萝的甜酸味,迟莺一边嚼着果肉,白皙的手指指了指电视机。

那台电视机的年份看上去比迟莺都大,但迟莺现在也不太想听故事睡觉,更不太想跟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想看电视,你想看哪个台?”

涂骄擦了擦手,拿着遥控器,一个台一个台地调。

电视机是彩色电视,只不过把所有节目都换了一遍后也只有几十个频道可以看。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面收纳着许多磁带,有香港鬼片有奥特曼还有小村爱情的题材。

迟莺盯着电视屏幕,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他并不是小孩子,要不需要大人陪着睡觉,偏偏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任何的行为都反抗不了。

从新闻节目调到动画片频道,迟莺心如死灰地选择了动画片频道,正在播放的动画片是古代背景,主角是个格格。

迟莺经常被误认为是小女生,但他爱看的动漫都是热血燃向的,自然对电视没什么兴趣。

选完以后,涂骄自然而然地揪着迟莺的小吊带,都穿一天了,上面肯定有汗,都脏了,应该拿去洗洗。

那家小衣服揉成一团,还没他手大。

迟莺猝不及防地被人扒了衣服,漂亮的小脸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很快拿被子捂住了身体。

“小莺身上的衣服脏了,哥哥帮你洗洗,帮你洗干净。”大手指节很长,抓着小吊带的力度很大,青筋毕露,涂骄抓着这件小衣服,用力地闻了一口。

香的。

迟莺身上浓郁的甜香味混杂着洗衣粉的味道,比城里人的香水味都好闻得多。

他声音有些哑,拍拍迟莺的胳膊:“哥哥去外面给你洗个衣服。”

【不是吧,真演乡村爱情吗?】

【村花小莺和他的舔狗涂骄同志。】

【脱个小吊带而已,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哥们,你吓到我老婆了我说。】

涂骄离开以后,迟莺显而易见的松了一口气,他不太适应跟陌生人同床共枕,哪怕他能感受到对方对他没有恶意。

他抱着被子,也不觉得有那么热了。

老房子墙面上布满了斑驳裂痕,昏黄色灯光的作用下,现在能够看到皲裂的裂口处正在往外面攀爬的壁虎,小壁虎很多,一点点往上爬。

迟莺闭了闭眼睛,有点害怕地把脸缩在被子里。

隔音效果不好,从外面一直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粗重,是涂骄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没过多久,一声喟叹。

小吊带湿透了,涂骄抓着衣服有些烦躁,夏天的夜晚沉闷,其他人都回到了房间里,天空之上,城市中罕见的星星遍布空中,安静得能够听到蝉鸣的声音。

他二十来岁没碰过任何人,唯一接触过又看对眼的只有迟莺,小哑巴不会说话,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眼睛大,嘴巴小,粉腮白皮肤,电影里的那些明星都比不上他,但是爱哭又娇气,听说做那种事很疼,要真是碰了,说不定会疼得一直哭,到时候哄也哄不好,又要生他的气。

他怔怔地看着手里面这件脏了的小吊带,洗了也没什么必要,都弄脏了,只能找个地方烧干净。

想到这,他走出大门,走进森林中找了棵隐蔽的大树,一把火点了这件小吊带。

看着衣服燃烧成为灰烬,涂骄扒拉一些枯枝败叶盖得严严实实,这才重新回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