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127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四皇子俨然恼了,他要杀鸡儆猴,目光在场内搜寻了一圈,锁定在了温身上。

这是昭王皇子时期的伴读。

他手抬起做了个动作,身边士兵立马下去,把温按到了人前。

同情、怜悯、惊惧、不怀好意…年轻的探花郎白衣上已经沾了血和尘土,身形却依旧芝兰玉树,温能感觉到各式各样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太监厉喝:“面见天子,为何不跪!”

温冷冷看向他:“弑父杀弟,不孝不义,此等不正之位,为何要跪?”

四皇子阴厉笑了笑,从侍从手中接过了弓,搭弦,瞄准,拉弓如满月。

旁边侍从陡然一惊,想要拦住四皇子。

温:“今日某若身死此处,将来史书工笔,是非功过,自有”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四皇子惨叫一声,拉着弓的那只手竟是被生生射穿了!

此等巨力,众人豁然回头,远处玄红旌旗猎猎生风,赫然是一个昭字。

“是昭王!”“昭王回来了!”

铁蹄战马嘶鸣,“勤王护国,降者不杀!”

局势瞬间倒向了另外一边,四皇子被绑了按着跪倒在地上,最前面的玄色战马上,昭王一身未散的肃杀戾气,面容凌厉威势盛极,垂眼看来。

第77章 古代皇子×伴读if线(12)

昭王。

一别经年,竟是已成长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完全褪去了少年时那种尚显滞涩的蛰伏,前线战火淬炼得锋芒毕露,愈发显出眉眼间本身的压迫感来。

只是掠过一眼,就让人心里为之一惊。

好在靳越凛只是遥遥望过,再次转向了叛军。

清算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明之时,大雍彻底易主。

新帝登基。

宫中大宴时,温随着同僚坐在末尾,一边随口搭话一边听着。

新帝不喜欢太过铺张富丽的歌舞,何况大雍征战近三年国库空虚,因此无论是菜色还是歌舞,都较先帝时简朴许多。

结束时都亥时多了,温随着同僚往外走,看着醉酒的同僚被接走,大太监恭恭敬敬站在了他的面前。

...到底还是来了。

温闭眼呼了口气,整理好衣着,跟了过去。

出乎意料的,引路的太监并没有把他引往皇帝的寝宫,而只是来到了寻常议事的正殿。

靳越凛一身明黄龙袍,单手支着下颌等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所有宫侍都退下去了。

正堂内,元和八年的探花郎一身白衣,芝兰玉树端正清雅,站在大殿上。

殿内烛火映在他白皙面颊,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仿佛都能虚空感受到那柔软触感。

长大了。

靳越凛静静垂眼看着他。

瘦了。

少时读书时颊边尚有柔软的婴儿肥,现在真是一点都不见了,身量再次抽条拔高,更显出眉眼本身清冷疏离的优越好看来。

温敛目,俯身要拜下去。

不过刚刚弯了弯,就被叫停了:“上前来。”

温犹豫了下,走到了台阶下,再次要拜,靳越凛:“到我的面前来。”

温手攥得很紧,深吸了口气,垂眼走到了他的面前,站定。

靳越凛抬眼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道:

“你怕我。”

温手指深深嵌进掌心:“陛下天颜,臣不敢冒犯。”

靳越凛慢慢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走近。

温被他逼得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触到了冰冷坚硬的宫柱,退无可退。

他别过脸,靳越凛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常年戎旅生涯淬炼的体魄精悍强健,温在相衬下实在太过清瘦单薄,若从背后看,都看不到靳越凛身前还有个人。

炙热身体压着他,他们都及冠了,温清晰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心中情绪复杂难以言说,酸楚、茫然、惧意...

如果靳越凛真的要他,他又能怎么办呢。

这是皇帝,大权在握生杀予夺,当年醉仙楼,是不是不应该叫住他?

命运无声无息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温能感觉到靳越凛在低头靠近他,鼻尖甚至触到了他的面颊。

温无力地闭上了眼。

落下来的不是吻,而是轻轻触碰的温热大掌。

那人揉了揉他的发,夜色中声音似怜惜似叹息:

“不认得我了。”

温肩膀轻颤着。

靳越凛:“便是在你初入宫做我的伴读时,我何曾半点苛责过你?”

温唇紧紧抿着,垂下的眼睫颤得不成样子。

竟是有泪意从眼底洇出。

他恨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过去三年不知道警告劝诫了自己多少次当断则断,真的见到人,被他这么哄着,就又全部溃不成军。

靳越凛是皇帝,想要抽身随时可以抽身,可是他还有爹娘兄长,他赌不起,他不能让家人跟着他一块落泪被戳脊梁骨。

靳越凛温柔抱住了他。

又安抚地去亲他眼角的泪,温手似推拒似拥抱地抵在他的胸前。

靳越凛:“不要一棍子打死我,好不好?”

“至少,给我一个向你证明的机会,可以吗?”

温不肯松口。

靳越凛一俯身托住他的膝窝一把将人整个抱起,温惊呼了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完全是个抱小孩的姿势,温又惊又羞,伸手推他要他把自己放下去。

靳越凛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老实待着。”

寝宫空旷寂静,靳越凛打的不重,但是声音尤为响亮,传到四壁又回荡过来,竟是清晰鲜明无比。

温脸颊爆红,顿住不动了。

靳越凛将他抱到吃饭的小桌前,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桌面上俨然是各式各样的吃食,温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靳越凛斥道:“还想再挨?”

这人、这人!

温动作止住,靳越凛:“看看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晚宴时还不好好吃饭。”

温反驳:“我没有...”

靳越凛摸了下他肩背、腰上的骨头,意思是这还没有?

“饭菜不合胃口么?”

温摇头。

并不是不合胃口,其实今晚的宫宴是他这些年参加的来,最合口味的一次,只是忧心太重,实在食不下咽。

但这话当然是不能明面说的,温心里找着借口,靳越凛看了他一眼:“那就是心里装着事。”

温:“臣不曾”

话尚未说完,一筷鲜脆的茼菜便喂到了唇边。

帝王亲自布菜添饭,史书上再翻几册都没有过这样的事,温不知所措,却也只得张口先吃了。

身份仿佛掉了个个儿,靳越凛投喂他投喂地不亦乐乎,温口味专一又念旧,今天这些菜样,都是他一道一道核对过的。

平坦的小腹被撑得一点点鼓起来,温双手握住他的手制止他还要夹菜的动作,连连摇头:“不要了...”

他说这话时真的有点可怜,面颊莹白唇水红,还带着被亲出来的微肿:“哥哥,我真的饱了。”

称呼、态度,刚刚都被人按着教训过了。

他没想到靳越凛竟能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决不许他像话本里那样恩恩怨怨纠纠缠缠抱憾终身,必须给他证明自己的心的机会。

这人大概骨子里就带着点匪气,看上了就绝不松手,即便是在考验期,也不肯少吃。

温被扒了衣衫从后按在桌面上,现在脖颈后背上都还有着累累吻痕。

他根本推不过靳越凛,对方要弄他,他就只有乖乖挨弄的份儿。

双手被大掌控着反拧在身后,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被人另一只手扣住强行扭头亲吻。

结结实实挨了通训,被人细细裹在小羊绒毯子里,不挣扎了,乖乖被喂饭了。

靳越凛覆手在他的小腹上,探了探,确实不再像最初摸着时那般可怜的平坦了。

这才收了手,让宫人进来收拾和准备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