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50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回了?

温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都摆上桌了。

红烧鱼、辣子鸡、番茄炖牛腩、清炒时蔬,配一道西湖羹汤。

米饭分作两碗,每碗都盛的满满的。

周暨已经坐下了,温坐在了他的对面椅子上,拿了筷子沉默地开始吃。

周暨像是不知道他不能吃辣一般给他碗里夹了块辣子鸡,真等着温面色如常夹起来往嘴里送脸色又一下变了,啪得用筷头把那鸡肉一下打飞。

看着温皱眉,又恨恨地把那块打飞在桌面上的鸡肉夹起来自己吃了。

永远都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说点好听的会死吗!

被打的再狠也只会用那双又冷又厉的眼盯着人看,一点求饶讨饶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他肯早点对我服个软…如果他肯早点对我服个软。

周暨牙死死地咬着。

当时方家认回温前,温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但是到那样走投无路的时候,温都没来找过他!

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世,李素华也是他奶奶,温就是他小表哥,他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奶奶病死,看着温那么好的成绩16岁就辍学吗!

温奇轩被他打服了,温光修藏钱的地方也被他找到了,两个姐姐也被他半骗半强迫地同意给钱了。

就算后来知道了没有血亲关系又怎么样,那不才是正好,李素华当他姥姥,温来给他当…

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到死都要纠缠不休的,凭什么叫个外人登了先。

“你最近就住在这儿。”周暨心里哽着一口气,话出口也是硬邦邦的。

温没有再说什么别的:“安全么?”

周暨冷笑了下:“放心好了,这就是我名下的房产,没别人知道。”

温哦了声,不说话了。

周暨自讨了个没趣,也不再说言,自己扒饭吃了。

吃完饭自然也是他收拾桌子,温靠在椅背上,一手轻抚在肚子上:“你不去工作吗?”

“我这两天休息。”

也就是过两天他就走了,温思忖着,不再搭理他,起身朝着卧室去。

身份证银行卡肯定是要赶紧补办的,但在去补之前,他还要再做一件事。洗澡。

昨挽太匆忙,靳的还有些在里面没弄出来。衣柜里的衣服毛巾都是新的干净的,温拿好了换洗的,走向浴室。

他身子愈发重了,前三个月不显,愈后面愈显,竟是比女子怀胎看着还要更明显些。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浴缸光滑不好着力扶着,温低低喘着气,慢慢跪在了浴缸里。

完全难以置信,除了最开始那口酒是他们共同喝的,后面那半瓶酒都被带上去给靳越凛喝了,剩下半瓶浇在了自己身上,但也被他尽数舔了喝了。

明明那么多安眠药,那人竟还有那么大的精力来折腾他!

温嘴唇一手扶住肚子,一手的手指艰难地一点点把那东西往外引,淡色花瓣儿似的嘴唇紧紧咬住,抑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呻银,玉白的脸上、身体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第30章 车站

花洒水流声响起,白色黏稠的液体一并被冲进了下水口。

温是真的筋疲力竭了,从浴缸里水淋漓地出来。

伸手去拿毛巾、衣服,穿裤子时低头看了眼,膝盖才跪了这么一会儿,竟是已经红了。

还好不算太明显。

他靠在洗手台上,慢慢地给自己穿上裤子。

想到客厅里应该是开了空调,温又拿了个干净的浴巾披在了肩上,推开了门。

周暨收拾完桌子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余光瞥到他出来,忽地一下愣住了,接着不太自然地换了下坐着的姿势。

“你怎么,你怎么”

温朝着这边走来,霎时间传来一阵蕴着某种花香和果香的好闻的水汽,周暨情不自禁吸了一口,连思维都出现了刹那间的空白。

温眉间皱了下:“吹风机呢?”

他现在头发长,如果不用吹风机,自然干需要比较久的时间。

“洗手台下面的第三个抽屉里。”周暨下意识回道。

温哦了声,重新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发梢上一滴未干的水顺着发尾末端滴落,滑进了纤白脖颈更深处。

周暨无法反应地盯着,一直到温重新走进了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才猛地如梦惊醒。

服了,这小婊子也太会勾引人了。

他怎么早不洗、晚不洗,偏偏挑吃完饭他还没睡觉的时候洗,所谓饱暖思淫.欲,温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周暨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严肃思考中。

五个月,一般来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做了,据说怀孕中的人需求更强烈,如果温需要的话,反正他从靳越凛那里出来了,不可能再去找靳越凛,其实有需求很正常,温与其去求助一堆死物,不如...

如果他真的来找我,那我要拒绝吗,不不,这小婊子最会拿乔了,万一一开始惹了他不高兴

他乱七八糟想着,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

温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简单的T恤长裤,黑白两色在他身上显得异常调和。

微长的黑发垂在脸侧面容姣好,衣服下小腹怀孕凸起,竟真有一种...圣洁温柔疲惫的母性光辉。

周暨喉结滚了滚,温问他:“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

“哦,嗯,啊?”

“我要去补办证件。”

周暨有些不满:“你就非急着这一天呗。”

温没理他,径直到了门口穿鞋,准备自己出去,找个路人问问就好。

周暨从沙发上一下站起:“行了行了,我开车带你去,可以了吧。”

他嘟嘟囔囔着:“烦人精。”

温在他脚上用力踩了下,不顾他疼的龇牙咧嘴,率先推门离开了。

说是麻烦,其实办起来也快,工作人员好奇地看他的肚子,又怕是什么肿瘤恶性病,也没敢多问。

最后还是路上跑耽搁的时间多,一趟流程走下来,等到下周就可以拿到补办的新的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周暨让他等一下,自己去拿了趟快递,递给他。

温拆开看了看,是一部手机。

见他似乎有不要的意思,周暨冷笑了声:“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靳越凛那样的变态控制狂,没有往别人手机里安定位器的癖好。”

“他不是。”温按下开机键,淡淡道。

周暨没反应过来顿了下,接着手上就被塞了不要的包装袋,温:“谢了,银行卡解下来后,我会还你钱的。”

等等,你不要的包装袋给我干什么,不是,谁稀罕那点臭钱了...

他其实这次过来是早就有预谋,铁了心推了一堆通告,只说自己要闭关创作音乐。

本来以为温会吵着要去打工赚钱或者折腾点别的,但对方似乎就是很安心地踏踏实实住下的样子。

每天看看书,做做饭,摆弄摆弄花,中间出去做了趟产检。

踏实得周暨都觉得不可思议了,这太不像是温的性子。

经纪人已经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了,都是催他出去继续活动的,周暨头几天都是不耐心地挂了。

直到最后一次,经纪人涛哥打来后吞吐沉默良久,还是在将挂断前开了口:“最近,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

周暨将要按挂的手指一停。

涛哥说这番话时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纠结,真说出口后倒也松了口气:

“对方来头很大,我就是和你提个醒,也当全了我们这八年的情分了。”

周暨面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那天的事,到底是被靳越凛怀疑上了。

“谢了,涛哥。”

冯涛哎了声,电话挂断了。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市景,半晌嘴角扯了扯。

这人势力是大,但是再大,z国这么大,人进去就跟一滴水融进茫茫大海似的,真要找人难如登天,更何况温不愿意见他。

再说,连他当初白纸黑字确确实实发现温怀孕的时候,都是震惊惊诧了好久,才真的接受。

只是凭借一个根本没可能的猜测,谁能真地想到男人也能怀孕。

白费功夫。

周暨收了手机,转身回屋内。

温靠在窗边的躺椅上,腿上盖着条印着小花的薄毯子,睡着了。

午后阳光斜斜洒在他的身上,温毫无防备地闭着眼,双唇微微张开,雪白侧脸干净美好。

周暨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从青春期情爱萌动,心头就始终烧灼着、燎舐得他整夜干渴睡不着觉的感觉,直到这时,才稍稍找到了缓解的办法。

跑出去又怎么样呢,最后,不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他唇角意味不明地动了动,出门离开了。

门被咔哒一声关上,本该熟睡的温睁开了眼。

发现温不见是在一个午后。

温说要去倒腾一个新吃食,拿着一堆器材在厨房叮叮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