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澞
周暨牙地咬着。
当时方家认回温前,温真的走投无路了,但到那样走投无路的时候,温都没来找过他!
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世,李素华他奶奶,温就他小表哥,他还能睁睁看着自己奶奶病,看着温那么好的绩16岁就辍学吗!
温奇轩被他打服了,温光修藏钱的地方被他找到了,两个姐姐被他半骗半强迫地同给钱了。
就算后来知道了没有血亲系又怎么样,那不才正好,李素华当他姥姥,温来给他当…
明明他们才从小一起长大到都要纠缠不休的,凭什么叫个外人登了先。
“你最近就住在这儿。”周暨心里哽着一口气,话出口硬邦邦的。
温没有再说什么的:“安么?”
周暨冷笑了下:“放心好了,这就我名下的房产,没人知道。”
温哦了声,不说话了。
周暨自讨了个没趣,不再说言,自己扒饭吃了。
吃完饭自然他收拾桌子,温靠在椅背上,一手轻抚在肚子上:“你不去工作吗?”
“我这两天休息。”
就过两天他就走了,温思忖着,不再搭理他,起身朝着卧室去。
身份证银行卡肯定要赶紧补办的,但在去补之前,他还要再做一件事。洗澡。
昨挽太匆忙,靳的还有在里面没弄出来。衣柜里的衣服毛巾都新的干净的,温拿好了换洗的,走向浴室。
他身子愈发重了,前三个月不显,愈后面愈显,竟比女子怀胎看着还要更明显。
水流声哗啦啦响起,浴缸光滑不好着力扶着,温低低喘着气,慢慢跪在了浴缸里。
完难以置信,除了最开始那口酒他们共同喝的,后面那半瓶酒都被带上去给靳越凛喝了,剩下半瓶浇在了自己身上,但被他尽数舔了喝了。
明明那么多安眠药,那人竟还有那么大的精力来折腾他!
温嘴唇一手扶住肚子,一手的手指艰难地一把那东西往外引,淡色花瓣儿似的嘴唇紧紧咬住,抑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呻银,玉白的脸上、身体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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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就抓到!
第31章 车站 “抓住你了……”
花洒水流声响起, 白色黏稠的液体一并被冲进了下水口。
温是真的筋疲力竭了,从浴缸里水淋漓地出来。
伸手去拿毛巾、衣服,穿裤子时低头看了眼, 膝盖才跪了这么一会儿,竟是已经红了。
还好不算太明显。
他靠在洗手台上,慢慢地给自己穿上裤子。
想到客厅里应该是开了空调, 温又拿了个干净的浴巾披在了肩上, 推开了门。
周暨收拾完桌子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 余光瞥到他出来, 忽地一下愣住了,接着不太自然地换了下坐着的姿势。
“你怎么, 你怎么”
温朝着这边走来,霎时间传来一阵蕴着某种花香和果香的好闻的水汽, 周暨情不自禁吸了一口,连思维都出现了刹那间的空白。
温眉间皱了下:“吹风机呢?”
他现在头发长, 如果不用吹风机, 自然干需要比较久的时间。
“洗手台下面的第三个抽屉里。”周暨下意识回道。
温哦了声,重新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发梢上一滴未干的水顺着发尾末端滴落, 滑进了纤白脖颈更深处。
周暨无法反应地盯着,一直到温重新走进了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 才猛地如梦惊醒。
服了, 这小婊子也太会勾引人了。
他怎么早不洗、晚不洗, 偏偏挑吃完饭他还没睡觉的时候洗,所谓饱暖思淫.欲,温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周暨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严肃思考中。
五个月, 一般来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做了,据说怀孕中的人需求更强烈,如果温需要的话,反正他从靳越凛那里出来了,不可能再去找靳越凛,其实有需求很正常,温与其去求助一堆死物,不如...
如果他真的来找我,那我要拒绝吗,不不,这小婊子最会拿乔了,万一一开始惹了他不高兴
他乱七八糟想着,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
温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简单的T恤长裤,黑白两色在他身上显得异常调和。
微长的黑发垂在脸侧面容姣好,衣服下小腹怀孕凸起,竟真有一种...圣洁温柔疲惫的母性光辉。
周暨喉结滚了滚,温问他:“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
“哦,嗯,啊?”
“我要去补□□件。”
周暨有些不满:“你就非急着这一天呗。”
温没理他,径直到了门口穿鞋,准备自己出去,找个路人问问就好。
周暨从沙发上一下站起:“行了行了,我开车带你去,可以了吧。”
他嘟嘟囔囔着:“烦人精。”
温在他脚上用力踩了下,不顾他疼的龇牙咧嘴,率先推门离开了。
说是麻烦,其实办起来也快,工作人员好奇地看他的肚子,又怕是什么肿瘤恶性病,也没敢多问。
最后还是路上跑耽搁的时间多,一趟流程走下来,等到下周就可以拿到补办的新的了。
晚上回去的时候,周暨让他等一下,自己去拿了趟快递,递给他。
温拆开看了看,是一部手机。
见他似乎有不要的意思,周暨冷笑了声:“你放心好了,我不是靳越凛那样的变态控制狂,没有往别人手机里安定位器的癖好。”
“他不是。”温按下开机键,淡淡道。
周暨没反应过来顿了下,接着手上就被塞了不要的包装袋,温:“谢了,银行卡解下来后,我会还你钱的。”
等等,你不要的包装袋给我干什么,不是,谁稀罕那点臭钱了...
他其实这次过来是早就有预谋,铁了心推了一堆通告,只说自己要闭关创作音乐。
本来以为温会吵着要去打工赚钱或者折腾点别的,但对方似乎就是很安心地踏踏实实住下的样子。
每天看看书,做做饭,摆弄摆弄花,中间出去做了趟产检。
踏实得周暨都觉得不可思议了,这太不像是温的性子。
经纪人已经给他打过很多次电话了,都是催他出去继续活动的,周暨头几天都是不耐心地挂了。
直到最后一次,经纪人涛哥打来后吞吐沉默良久,还是在将挂断前开了口:“最近,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
周暨将要按挂的手指一停。
涛哥说这番话时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纠结,真说出口后倒也松了口气:
“对方来头很大,我就是和你提个醒,也当全了我们这八年的情分了。”
周暨面色一点点凝重起来。
那天的事,到底是被靳越凛怀疑上了。
“谢了,涛哥。”
冯涛哎了声,电话挂断了。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市景,半晌嘴角扯了扯。
这人势力是大,但是再大,z国这么大,人进去就跟一滴水融进茫茫大海似的,真要找人难如登天,更何况温不愿意见他。
再说,连他当初白纸黑字确确实实发现温怀孕的时候,都是震惊惊诧了好久,才真的接受。
只是凭借一个根本没可能的猜测,谁能真地想到男人也能怀孕。
白费功夫。
周暨收了手机,转身回屋内。
温靠在窗边的躺椅上,腿上盖着条印着小花的薄毯子,睡着了。
午后阳光斜斜洒在他的身上,温毫无防备地闭着眼,双唇微微张开,雪白侧脸干净美好。
周暨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从青春期情爱萌动,心头就始终烧灼着、燎舐得他整夜干渴睡不着觉的感觉,直到这时,才稍稍找到了缓解的办法。
跑出去又怎么样呢,最后,不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他唇角意味不明地动了动,出门离开了。
门被咔哒一声关上,本该熟睡的温睁开了眼。
发现温不见是在一个午后。
温说要去倒腾一个新吃食,拿着一堆器材在厨房叮叮咣咣。
这种事很常见,温出不去,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或者正事工作,闲下来就研究这些吃的。
他很兴致勃勃的样子,周暨也懒得在这种事上和他作对扫兴,索性就由他去。
总归早上吃得饱,这里也就他们两个人,午饭晚不晚一点没什么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不觉竟是睡了过去,再迷迷糊糊有意识时心里第一个想温那新花样做好了没,怎么还不开饭。
接着心中陡然一悸意识不到不对,噌地翻身坐起来。
厨房哪里还有温的影子!
与此同时,连转了几趟车又换了几身装扮的温已经上了城际大巴。
他身上除了证件什么都别的没带,帽子压低盖住面容,坐在座位上假寐。
开玩笑,不走留在那里,等着靳越凛找上门来。
温抿了抿唇,忧虑自眼底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