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56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靳越凛由着他去,自己也回位置上处理工作。

钟表时针悄无声息转过一格又一格,靳越凛从工作中暂时抽出来,温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的身体太虚弱,这个孩子消耗了太多温本就少少的生命力,又像是终于能够暂时停歇,陈年累积的被过分压抑的病根一并爆发,以至于他一天中有很多时间都在昏睡。

即便醒来也是懵懵的,总是下意识地去追随房间里另一个人的身影。

最初被强行竖起来的警惕屏障一点点消解,依赖与顺从再也无法掩饰。

靳越凛总是会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或是被子里发现睡的脸颊红扑扑的圆圆,又或者工作着工作着,就被人又轻又软地一朵云般贴过来。

包括几次去医院做检查,温也都对他的存在抱有了很大的关注,如果他不在,温虽然不会吵闹,但那种情绪上的无比低落和不安是骗不了人的。

他一方面享受着这样的亲近,另一方面又再次清晰无比地感知到,温有心理问题。

他在抗拒和别人交流。

为此靳越凛和很多医生都交流过,但得出的结论都是需要和病人面对面单独交流。

那天早上温和往常一样醒来,睡的晕晕乎乎,就下意识地去找靳越凛,推开洗手间的门一看,靳越凛正在洗漱。

见到他来,靳越凛低低笑了下:“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温鼻尖皱了皱,不太满意他说的话。

靳越凛把他拉过来,给他嘴里刷牙。

温被牙刷刷了几下才反应过来,拍拍他的手,自己刷。

刷好洗好后再抬头一看,靳越凛竟然在刮胡子。

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非常光滑,靳越凛余光瞥到,心里暗笑。

温似乎天生体毛少且淡,都不长胡子。就连那个地方都没什么毛发,有也是稀疏的淡色,肤色很白,有一点红都异常明显。

其实生理书上说的是对的,孕期的身体更加敏感、热情,体温会更高一点,需求会上升,像枝头熟透了的盈盈欲坠桃子般,汁水丰沛。

温还是不能很好面对自己的欲望,总是羞于提出自己的要求,身体又实在难受,还是他先发现了温半夜悄悄用被子夹腿。

被自己发现后温简直羞得要晕过去,眼泪都羞耻的盈在眼里要掉不掉的,说什么都不肯他靠近。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被子那等死物,哪有他好用。

温其实穿的根本不是睡衣睡裤,而是睡裙,他肚子大了,睡衣睡裤的码不一致不方便。

更何况月份越来越大,也迫着温小解的次数越来越多,睡裤穿着也不方便,后来索性全改成了睡裙。

温第一次穿的时候耻了好久,他总觉得睡裙是女孩儿穿的,他穿总怎么有点不伦不类的。

其实睡裙真的很适合他,他肤色白,骨架又小而高挑,头发很久没剪了长的长了些,垂在颈后,真的跟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般。

温第一次穿它是在洗了澡后,走过来的空气中都是蕴着某种花香或者果香的水汽,靳越凛当时正在处理工作,抬眼一看,脑中一片空白。

好香。

好好看。

我老婆。

温面上被水汽蒸的红扑扑,睡裙下两条腿又细又白,见他直勾勾地盯着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扯了扯裙角。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

这真的是个人都忍不了,但靳越凛还是生生忍住了。

不能做,医生说小身体不好,又担惊受怕颠簸了那么久,这一胎怀的艰难,要格外小心。

一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力,靳越凛硬如钢铁地睡了。

但是他怎么忘了,温也是会有需求的。

室内光线暗淡,月色盈盈入户,温抱着被子,睡裙早就纵上去了,两条腿雪百细腻的发光,面颊还带着含泪的晴玉的绯红。显然羞到了极致,都快哭出来了。夫妻本就一体,温对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帮助妻子缓解,本就是他身为丈夫的应有之责。

虽然真刀实枪的不行,但他还有手指、嘴巴和舌头啊。

……

靳越凛现在也不再自己刮了,在洗手台面上垫上几层毛巾,将温抱起,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又把刮胡刀往他手里一塞,威胁道:“刮。”

温握了握手中的刮胡刀,想了一下。

靳越凛凑到他的耳边:“刮干净点,不然吃苦头的还是你。”“上次你的.就被磨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面红耳赤地去捂他的嘴。

这话说的确实不假,温皮肤太嫩了,胡渣手摸上去都有点觉得扎手,更何况是,不过温又异常的闵感,除了扎,并不是没有,至少靳越凛觉得他到的时间短了很多。

靳越凛力气太大了,肩背宽阔指腹粗糙,温根本比不过他,拿退不停地蹬他也没用,最后只有被弄的白眼直翻。

第33章 衬衣

最后温还是细致地给他刮好了胡子。

他被抱着面对面坐在洗手台上,两条细白的腿自然垂下。

靳越凛双手撑在他的身侧,他肩背宽阔,又比温高了太多,即便一坐一站,都还要比温再高一点。

这么撑着人,活像是把人圈在了自己的一处狭小空间里。

温做什么事都专注认真,也许是因为没有给自己刮过的原因,给靳越凛做的时候难免带了点小心翼翼和好奇的意思。

唇轻抿着,纤长眼睫蝶翼般轻颤。

其实前后总共不过几分钟,靳越凛耐心地等着他全部做好了,温把刀还给他,眼里亮晶晶的。

靳越凛亲亲他:“谢谢宝贝。”

屋外晨光落在他英挺眉目上,靳越凛语气低沉磁性,这么凑近来时,很有点另人怦然心动的意思。

温不知为何心跳了下,身体呈现出来的却是向后躲了躲,接着手被靳越凛抓住了。

温向后仰了仰,后背尚未在贴到冰凉镜面前,靳越凛一只手隔在了他的背和镜面之间。

靳越凛手很大,温骨架小肩背又清瘦,他这么手一放,轻易能盖过温半个肩膀。

两个人呼吸暧昧地交错着,靳越凛欺身压过来。

温下意识想别开眼,靳越凛不轻不重地扣住了他的下巴。

两个人的瞳孔中清晰映出了彼此的倒影,靳越凛低低道:“亲亲我。”

亲..亲?

温不太知所措地看着他,唇微微张开了一道小缝。

靳越凛想要再靠近点,往前时,忽地觉得自己被什么抵住了。

是温薄衣下圆润的肚子。

温如梦初醒,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另一手轻推他:“你别闹...”

靳越凛不满,他亲近自己的妻,怎么算是闹呢。

温:“宝宝在呢...”

靳越凛一本正经:“父母感情和睦,有利于胎儿发展。”

温被他说的无厘头的话笑了下,还是要下去。

靳越凛悻悻作罢,不亲,哼,现在不亲,早晚有你肯亲的时候。

昨晚我嘴巴里还含着你的东西没吐,你不也亲了。

全然不记得是自己趁着温正翻着白眼失了神智的时候,把人强拉过来硬亲的。

涎水拉出长长的暧昧的银丝,温迷糊中尝到嘴里的味道后羞得更甚,说什么不肯让他亲,一个劲儿地推他。

靳越凛被他撒娇撒的没法,在人嘴巴里狠亲了一遍,退了出来,然后喉结滚动。

竟是又全咽下去了。

温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侧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都不愿再去看他一眼。

靳越凛倒是觉得这再正常不过,他凑上前轻轻扒拉温的肩,本以为温羞成这样,大抵要哄上一会儿才肯出来。

却不想只刚碰到温的肩,温就又一下直起身来,手拽着他的手臂:“你以后不准再...”

他这样子实在好看,洗过吹过的发丝柔软蓬松浸了油的绸缎般,因为刚刚一通胡闹的缘故有些凌乱炸毛,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净得会发光似的。

此刻眼角、鼻尖、嘴唇都红红的,眼里也跟含了汪春水似的,盈盈好看。

靳越凛:“不准什么?”

温又气又羞:“你怎么能,怎么能?”

靳越凛低笑了声,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荤话。

温这下是真的不想和他说话了,拿刚刚床上的抱枕去丢他。

靳越凛被砸中了也不恼,把抱枕往手臂下一夹:“我舔的你不舒服么?”

温再不理他,只是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洗澡去。

却不想脚在沾地的一瞬间腿一软,竟是险些要跪倒下去。

靳越凛脸色一下就变了一把把人捞住,把温跟提溜小猫肩膀似的提溜起来。

然后自己从床上跨过来,一把把温打横抱起。

温现在身子重了,不能再像当初抱小孩儿似的抱着,那样太容易让温觉得腰酸肚子坠的难受了,现在一般都是横抱。

浴缸里的水温度正合适,靳越凛轻轻把温放进来,然后慢慢给他洗澡,其实只是一些身上的薄汗,不洗下澡,会黏腻腻的难受睡觉不舒服。

激情褪去,温现在已经困得有点迷糊了,又有点意料之外的乖,让抬手就抬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靳越凛帮温洗好了,又很快地给自己冲了下,拿毛巾擦干水后,又细细地用小毯子把人裹好,确保不会着凉,抱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