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64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但温肯答应他来家里,是不是意味着温也在逐渐对外界放开戒心了呢。

由此及彼,一点点来,总有一天,温会学会正常表达自己,和正常与人沟通交流。

这真的很有成就感,就像把一个快要碎掉的美丽瓷器,一点点重新拼好,看着他变成比原来更耀眼出色的样子。

靳越凛唇角心情极好地勾起,这个被秘书部精简提炼得不行的报表都懒得看了,随手又转发回去,让他们看着办。

自己则是起身,坐到了温在的软塌边,俯下身去问他:“宝宝,饿不饿?”

温现在的胃娇气又敏感,撑不得,饿不得,孕后期更加需要谨慎,不然很有可能再复发孕反。

当时温吐成那样他是真的心有余悸,他居然还只是以为是压力大和肠胃敏感的原因。

每想起此靳越凛都觉得懊恼,当时真宛若榆木脑袋一般半点窍不开。

温感受了下,诚实道:“有一点。”

还没有到正的饭点,但现在林姨应该也在楼下做好饭了,于是光明正大地拉过人的手:“走了,一起去吃饭。”

温笑:“哪有这样的,中午饭刚吃过就睡,睡一下午醒了还没半个小时,就又去吃了。”

靳越凛挑了挑眉:“有一点饿就要吃啊,不然等着饿得不行的时候不是太过了?”

“我们家就这样,管别人做什么呢。”

温被他扶着从软塌上下来,穿好鞋去吃饭。

林姨果然做好饭了,见到他们下来笑着打招呼:“先生,小少爷。”

温也低声唤了她一声,桌上的饭都是清淡营养的,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缺了营养,吃饭时都要更努力些。

但其实也吃不了多少,靳越凛纵着他少吃多餐,吃好了就给人洗了盘水果,让人一边趴在软塌上玩一边吃,自己就在旁边看文件处理工作。

都是最新鲜运过来的水果,个个个头饱满颜色均匀鲜亮,温右手翻着书左手随意拿一个来吃,吃到嘴里才发现自己拿的是个樱桃。

樱桃有核,他抬眼看了看,垃圾桶在距离软塌两三米远的桌边。

温挣扎了下还是打算起来去够一下,忽地嘴边伸来一只大手。

靳越凛:“吐我手上。”

第37章 书房

靳越凛手伸过来的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只是顺手递一个水杯或者纸巾般。

但这是要从嘴里吐出来的樱桃核啊。

温手还支在软榻上,素白的脸仰着,他近日被养的好了一点,脸颊泛出点细微瓷白的光泽,一双眼惊愕地睁大了些,愈发显得澄澈湖面般朦胧着水光。

靳越凛手又往他的嘴边递了递,示意他吐。

温舌头动了动,把樱桃核含到舌头下说话:“没关系的,我抽一张纸巾或者”

靳越凛挑了挑眉:“你的口水我吃的还少么?”

几秒钟后,温一句话不说了,默默低头,把樱桃核轻轻吐在了他的掌心中。

圆润小小一个,被含得太久的缘故两端的尖的已经磨得差不多全没了,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靳越凛手托着那小小一个核,却并没有动。

温推了推他。

他这才从软榻上起身,把核扔进了垃圾桶里。

温顿了下:“不用干湿分类么?”他在学习十年后的世界发展时看过这一部分,要做个有素质的好公民。

靳越凛:“不用,现在干湿垃圾可以一起处理了。”

嗯?温摸了摸自己耳朵,原来已经又发展了。

他最近还是上网上少了。

和那些已经江山彻底稳固,出门和几个老头打打高尔夫球就能谈下几十个亿的大单的老头不同,靳越凛毕竟三十岁还年轻,还在事业上升期,做不到那个程度。

这些年泰宏一直在急剧扩张,父辈原本快要没落的产业在他手中重新焕发生机市值翻了几番,所带来的工作量也是几何倍的,更何况他最近还一直在处理早些年手段过于激进留下的隐患。

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将来不久还会有个孩子,即便他对这个孩子没有那么多的感情,也要负起为人夫为人父应有的责任来,不能让这些腌事连累到妻小。

其繁忙程度可想而知,温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怎么看到他睡觉,不是在陪他就是在处理工作,哪怕是晚上了也只是躺会儿把他哄睡了,就又轻手轻脚起身去书房。

这样下去再精力旺盛再铁打的人也撑不住,温手轻抚在他的眼下淡淡的青黑:“你回公司吧。”

感情是经不起这样消耗的,连古谚都道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夫妻之间。

靳越凛握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轻描淡写道:“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温手被他握住,自己给自己调整了个姿势找好重心:“我现在没有刚回来时那么虚弱脆弱了,你不用...”

他想了想,要找个合适的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陪着我。”

“不是陪,”靳越凛道:“你是我的爱人,哪怕你没有生病只是怀了孩子,你因为怀孕不方便成这样,难道我就可以什么因为工作忙所以理所当然地都不管,每天往家里打钱就好了么?”

“温,我不是单纯地陪你在家里,因为这也是我本该做的事,本该尽的责任和要完成的人生课题。”

他揽过温,低头亲亲他的眉间:“只是这一段时间在清算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相信我,好么?”

温靠在他的怀里,半晌,轻点了点头。

那晚靳越凛从走廊上和人打完电话回来时,发现温正站在他的书桌边,给他把文件做归类。

见他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就是,稍微整理一下。”

以往这些事都是办公室的几个助理在做,但现在是在家里的书房,一些打印装订分类核对琐等等琐碎的事,就变成了他自己来做。

靳越凛过去看了看,温果然做什么都有模有样的出色。

见他不说话,温手指轻蜷了蜷,刚想说自己没有偷看或者多管闲事的意思,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可以出去。

靳越凛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低沉含笑:“这么心疼我啊,嗯?”

温“oi?”了声,眼睛睁大了点。

靳越凛拉开了点椅子,将温推到了老板椅上:

“温老板,坐。”

然后又随手拉了个椅子过来自己坐下,总归时间还早,可以再做一会儿。

一开始只是温想做,他就纵着人去做了,但是他没有想到温上手这么快,心思缜密分类灵巧,对数字又天生敏感,核对的几份都做的漂漂亮亮,连带着他的工作效率都提升不少。

又是一个上午,靳越凛看着温给他递过来的文件,打印整齐页码翻好,连段落都标记好了,心里喃喃道:“家有贤妻啊...”

温没听清他说什么,以为他在提要求,闻言嗯?了下看过来,面颊带着健康的淡淡血色。

靳越凛手指轻碰了碰他的面颊,心里庆幸那天没有因为怕温累而拒绝他的帮忙。

比起一直休息和看书,他发现温看起来好像更喜欢这种能动起来和获得即时成就感的事。

靳越凛自然而然地模糊掉最初那句话:“我说,过来给我抱抱。”

温犹豫了下,还是乖乖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偎进了他的怀里。

这是最开始的时候靳越凛和他说的话,说一直工作太累了太辛苦了蓝条血条都要耗尽了,如果小能抱抱我就好了,一定能回一半的蓝。

温虽然狐疑,但看着他确实很累的样子,还是坐到了他的腿上。

靳越凛捏捏他的小脸,说你接着问我啊。

温说问什么。

靳越凛说问我另一半蓝要怎么回。

温眉间轻皱了皱,重复了一遍他让问的话。

靳越凛嘴角勾了勾,食中两指点了点自己的唇:“亲亲我。”

然后温就知道自己又被骗了,扶着他的肩狠狠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

咬了人之后自己又有点心虚,讨好般伸出一节鲜红柔软的小舌,安抚地轻舔了舔靳越凛嘴巴上刚刚被咬的地方。

结果就是那一个下午他们都没能再推进工作。

事情结束后靳越凛餍足地给自己泡了杯茶,虽然就法了一次,但是体验感无与伦比,温太闵感太容易留税了,被欺负了也不知道跑,小动物般可怜柔软地依偎到他怀里,寻求施暴者的保护。

后来他和温约法三章好,亲亲抱抱可以,绝对不会再做,才勉强获得了工作两小时后抱一会儿亲一会儿的福利。

那天之后温都觉得心悸,虽然上下位置注意了,但他总有一种肚子要被统穿的感觉,孩子月份大了,胎动也愈发频繁。

温眼泪没法控制地往下掉,哽咽着让他注意孩子,靳越凛手臂和夏腹随着发力绷起青筋,低笑着说正好让孩子知道知道自己是谁的种。

结束后温裹着细羊绒小毯子不肯理他,听着人保证再也不说这种混话了,才抽噎着转身让他抱。

温香软玉在怀,哪怕只是简单地依偎着抱着,都让人生起无尽的幸福之感,工作再多都觉得心甘情愿。

怪不得古人都说成家立业,原来有老婆的滋味这么好。

不过这样不务正业的事也只有那一回,温不肯被放在书桌上胡来,其实那红木桌足够宽足够长,温又白,视觉效果相当惹眼。

绝大多数情况下还是都在好好工作的,男人一定要有能力有担当,总是想着胡来乱搞是什么情况,靳越凛一边在心里灌鸡汤,一边怒斥着激动的它。

况且...温是真的很有能力。

聪明肯做不死板,灵活变通又细致踏实,做什么都很有什么的样子,如果不是温光修和那场车祸,温本该成长成非常、非常耀眼的人。

靳越凛心里一紧,把人搂的更紧了些。

温不明所以,抬眼懵懵地看他。

接着想到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哥是不是明天要来?”

和方泊衍约的是明天。

靳越凛也记起了这会事,低低嗯了声:“对,是明天。”

温咬着自己的下唇:“要去再做点什么准备么?”

时间和食物其实早敲定好了,到时候会有厨师上门不需要操心,温只要带好自己就好了。

但这是第一次,他当主人家准备招待,有客人,虽然是他哥上门来看望。

总觉得哪里还做得不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