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66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温惊醒了下,眼睛睁大,示意自己不困。

方泊衍笑:“去睡吧,我也该回去了。”

温:“我没有那么困……”

方泊衍:“我知道,但是宝宝,你真的该去睡觉了。”

“不要和我觉得不好意思。”

温垂下眼睫,慢吞吞:“好哦。”

困的都有点宕机了。

靳越凛从身后揽过他的肩:“我先带他上去了。”

方泊衍点头。

回去的路上方泊衍心情一直很好,正好路上也都是一路绿灯。

然而一到家,他就发现一种不太寻常的气味。

往停车库一看,果然多了一辆宾利。

方泊衍眉间皱起点,停好车,进入别墅内。

茶桌旁,方荣天西装革履坐在红木椅上,手上随意翻着本文件。

听到门口的声音后头也没有回,只是随意翻过一页。

方泊衍深吸了口气,走过来:“父亲。”

方荣天头也没抬:“坐。”

据说他年轻时曾是户外运动极限运动爱好者,西南徒步攀爬雪山,常年野外锻炼让他身形依旧非常利落,那种气势是真正浮沉名利海几十年,大权在握后的迫人威势。

方泊衍这才坐在了旁边沙发上。

“去哪儿了?”

这话可以做很多理解,比如考察一下方泊衍最近工作如何,良心发现关心一下大半年没见的儿子,或者单纯的没话找话随口一问。

但方泊衍知道都不是,方荣天不会做后两者那种无聊的事,也懒得关心他的工作。

第38章 抓住

那一刻方泊衍想到很多,比如方荣天怎么现在突然回这个别墅来了,又怎么会这么悠闲地在这里喝茶,还是他发现什么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放在首位的是温现在不想见他。

方泊衍轻呼了口气:“去见了个客户,送个礼物联络下感情,正好下季度还要接着合作。”

说假话肯定会被拆穿的,选择地说一些真话,倒更显得大方自然。

方荣天看了他一眼。

方泊衍心里顿了下,有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这点心思伎俩都被看穿了。

但方荣天什么都没说,只是嗯了声,继续看他的文件去了。

一直到回了房间,方泊衍都还在想这件事。

他少时记忆不多,但当年方荣天宁肯跟整个方家作对,也要和母亲在一起,还办了那么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他们之间应该是有感情的。

而且离婚后这些年,方荣天身边竟是再没有过别人,可是若是真喜欢怎么会离婚,又怎么会不闻不问十八年以至于温在L市吃了那么些苦。

方泊衍啧了声,接着去手机上划拉有没有合适温的拍卖品了。

与此同时,温昏迷似的倒在卧室大床上。

厚厚窗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温睡得沉,柔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裸露在外的一小半下巴泛着薄瓷般细微光泽。

任谁来看,这都是一副足够让人沉醉心折的美人图。

忽地温睡梦中似乎感到什么,乌秀的眉皱着,额上开始渗出冷汗。

接着整个人猛地惊醒,想去扶自己小腿被肚子挡着又够不到,哀哀地倒在了床面上。

房门被砰地推开,靳越凛只一眼就知道他是小腿抽筋了,拉过人的脚踝,手抓在他的脚掌上,把脚尖按往膝盖的方向。

温紧紧咬着下唇才没有发出痛呼,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绷起脆弱隐忍的筋,领口处的锁骨泛着一层薄薄的水淋漓的微光。

一直到十几秒后,温绷紧的身体才松懈下去,脱力般倒在床上。

汗湿的几缕细细的黑发贴在雪白的侧颈上,整个人脆弱又无端勾起人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

靳越凛定定看了他几秒,俯身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疲惫地伸出一只手反挡住了自己的面容,腕骨侧边凸起的两根细细的筋骨性感的要命。

抽筋那个劲儿已经缓过来了,靳越凛去拿了个热毛巾敷在他小腿,接着给他按摩:“疼的话,你就和我说。”

温面色苍白地轻点了下头。

靳越凛给他按捏着,温从脚背到小腿线条纤细流畅,脚背清瘦白皙,甚至能清晰看见其上淡青色的血管。

靳越凛的心慢慢往下沉,怀孕后期小腿总是容易抽筋的,即便多注意了,也是不能完全避免。

现在还只是抽筋,若是之后呢,孕后期种种不适应症状都会显现和加重,再到生产...

靳越凛抬眼:“我们就要这一个孩子,好不好?”

温尚处在被迫醒来又犯迷糊中,闻言懵懵:“嗯?”

靳越凛又低低问了他一遍。

温想了想,面上露出个柔软的笑来:“好。”

他只会有这一个宝宝。

靳越凛捏着他脚心的穴位:“那等你生下宝宝后,我就去结扎。”

温停顿了下:“结扎?”

他撑着点身子从床面上坐起来,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就到了现在这一步。

“可以..带套的。”

靳越凛摇头。

男性身体怀孕本就罕见,谁晓得有没有什么易受孕周期,他又不可能和温柏拉图。

戴套也不能百分百保证,若是清理不到位不小心遗留了点,温又怀了呢?

他受不了温再受一遍这样的苦,哪怕只有一点点风险都不行。

况且,他喜欢看温被他烫到,神志不清地轻微抽搐翻白眼的样子,就像给温打下了标记一般,这是他的妻。

全身都浸满了他的味道的妻。

两个人静静面对面坐了会儿,温挡住自己的脸接着躺在床上,半晌枕头中传来闷闷一声:“随你。”

靳越凛笑了下,接着给他按摩疏通。

也许真的不会要九个多月才生产,温的腿脚现在就有一点不太明显的水肿,但是按一按又会消下去。

也许该再找来医生仔细问问清楚。

靳越凛心里想着,手上力道丝毫不含糊。

他力气大,在床上时常常弄得温苦不堪言,做按摩这种事时,倒是正合适。

不消片刻温就觉得冰凉的脚心发热起来,他有些舒坦地轻轻呼了口气。

然而没一会儿温就不觉得舒坦了,他往回抽了抽腿,刚有一点征兆就被靳越凛一把抓住了脚踝。

“躲什么?”

温抿唇,又挣了下,没有挣开。

孩子月份大了,占得位置越大越压迫着膀胱,他本就睡了一个多小时,又被按了会儿,现在想要小解。

他低低说了句。

靳越凛挑了下眉,不知是真没听清还是假没听清:“什么?”

温唇抿着,他脚踝还被他抓着,只好又重复了遍:“我想小解。”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一把把他抱了起来。

温惊的搂住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靳越凛坦然无比:“带你去小解啊。”

“我自己可以。”

靳越凛:“又不是没有过。”

温面颊红的厉害,若是在床上意识不清时被小儿把尿般端到洗手间也就算了,但此刻他还清醒着呢。

他伸手去推靳越凛:“你放我下来呀。”

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靳越凛已经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眼看就要把他从现在横抱的姿势调整成另一个姿势。

温:“我可以的,你出去呀。”

靳越凛:“你的腿刚抽过筋,好站?”

温小鸡啄米般点头:“好站,没关系的,腿只是抽筋而已又没有什么别的事。”

靳越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那你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你下来。”

好听的?

温眼睛眨了眨,不太清楚他这个好听的的定义是什么。

可是他现在急的厉害,嘴里哼哼唧唧地小声叫他:

“靳越凛?”

“越凛?”

“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