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嫌揣崽跑路被抓后 第72章

作者: 标签: 近代现代

卧室内没有开大灯,只一盏床头灯,晕着昏黄的淡淡光晕。

所谓灯下看美人,大抵就是如此,温坐在柔软大床上,只着一个红色刺绣绸缎肚兜,肩背胸膛大腿线条莹润,周身皮肤白得近乎泛光,让人想到深海里的珍珠。

他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只是本能地对这样大片皮肤裸露在外的状况感觉到不太好意思,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唯一一件衣服。

那是菱形的,只在脖颈和背后绑了两根细细的带子,红色的小衣和心上人雪白的皮肤,两个反差极大的颜色,给人的视觉冲击力,给一个保持处男身份保持了二十九年,刚食髓知味就被迫禁欲的已婚男人的视觉冲击力。

温清晰听见了一声喉结滚动的吞咽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本来就不好意思,当下更是羞愤欲死,伸手拿枕头扔他。

靳越凛被砸了也不躲,其实他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打样的时候是照着舒适方便的目的去做的,基本都有点类似于抹胸,保护作用也更强一点。

但是这件真的是他当时色迷心窍,私心让裁缝做的一件带点情趣意思的肚兜。

刚刚本来是要拿给温一件普通样式的,不曾想颜色一样大小相近,都挨在一起,他拿给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拿错了。

温不知道,只将错就错,就那么穿上了。

太神圣了。

等着那个小兔崽子出生了,温养好身体了,一定要让温这样穿着来一次。

他心里痒痒得幻想着,忽地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鼻子里流出来了。

靳越凛伸手一摸,竟然是鼻血。

实在是太久没有纾解,加上林姨做给温补身子的汤,温喝不完,自然被他喝了,最后补的口干舌燥火气上涌。

温也愣了,顾不上自己这样穿着,正好抽纸就在他手边床头柜上,忙伸手抽了几张,从床上膝行过去给他擦:“怎么了?”

他一靠近,那股皮肉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更明显,随着他俯身肚兜也向下滑了点,靳越凛视线拼尽全力无法不顺着他领口看进去,浅浅的软肉和沟。

鼻血流得更凶了。

温现在是真的有点担心了,又转身去抽纸给他擦,他一转身,大片雪白光裸的脊背,和白皙圆润两团。

靳越凛觉得自己真是要心甘情愿流鼻血流到失血而亡了。

我老婆这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不对,我本来就不是外人。

但是真的不能再看了,他把温带到怀里,胡乱拿毯子把人裹了裹,直到那大片雪白皮肤都不见了,才松了口气。

温不明所以,挣扎着要从毯子中伸手去擦靳越凛流的鼻血,被靳越凛自己接过纸胡乱擦了。

“没事,”他安抚温,让人不要再动了:“我没事,就是最近火气有点旺。”

“去洗手间洗一下就行了,这肚兜还挺合身,尺寸大小都合适,留着吧。”

靳越凛从床上起来,往外走时险些被裤子绊倒,匆匆狼狈离开了。

跑到厨房,洗了把脸,又一口气灌了三大杯冷水,才觉得那股燥热消下去点。

鼻血本来就是一时受了刺激流的,现下自然是停了,靳越凛向后靠在台面上,打算缓一会儿再回去,不然睡觉的时候温又说他一直顶着他。

他拿出手机来,屏幕上信息叮咚叮咚跳出来,筛选后一个个回复过去,再点开是程沃发来的。

毛弘益,男,67岁,现B市第三医院妇产科主任,曾于……

靳越凛眉心一跳,一目十行扫下去。

怪不得他会觉得名字熟悉,原来当时给温筛选医生的时候,这个人也在初选名单里,不过后因为水平不够来被筛下去了。

这人基本履历没什么大问题,但温光修怎么会和这么个医生有金钱来往关系呢。

他接着往下扫,目光忽地顿住了。

1999年,由L市市医院妇产科,调往B市……

他再往回翻,地方调到大城市实在少见,更何况这个毛弘益好像也没有特别突出的成绩,到了四十五岁都是中规中矩的,凭着年纪上来了才混了个副主任。

那这人怎么突然被调过去了,靳越凛目光停在那行履历上,温光修的大笔欠账,而且温是98年出生的,L市当时就这一家大一点的医院,冥冥中某种可怕的预感攫住了他。

重新跳到和程沃的聊天界面:[去查温光修到底为什么欠了他钱。]

程沃:[收到]

时间过去这么久,想要再查清困难不是一点半点,短时间内,大概很难收到确切消息。

靳越凛轻啧了一声,觉得现在这个下场是不是太便宜那畜牲了。

这么一打岔,心思自然消了很多,靳越凛把手机屏幕关上,重新回去找温。

温换了一身浅色的常规款肚兜,正低头在平板上看着什么,见靳越凛进来,有些忧心忡忡地看他。

这个穿着露着肩背手臂,但好歹比刚刚那个柔和多了,只是温为什么要用这样眼神看他?

靳越凛走近了点,往他平板上一看。

[好的,针对您所询问的三十岁男性突然流鼻血……]

后面巴拉巴拉了一堆,再下面跟了一堆网址,都快把他描述的得了绝症了。

温伸手轻触他的脸侧:“你还好么?”

靳越凛咬牙,温还是太不了解现在的网络了,随便一点小病上网一搜都能成绝症,而且他这是真的没什么。

他亲亲温的面颊:“我没事的,宝宝。”

温显然不太相信,刚刚靳越凛飙了太多鼻血了。

靳越凛伸手覆住了他的手,侧了侧脸轻啄了一下:“最近补的火气太旺了,正常现象。”

温再次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病气,才轻轻呼了口气,垂下眼睫。

这么一折腾,时间都快十一点了,温躺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的床:“我们睡觉吧。”

靳越凛躺到了他的身侧,把人揽到了怀里,亲亲他的额发。

其实第二天就是去游乐场了,温被从床上挖起来时,还惦记着靳越凛昨晚流鼻血的事,睡的迷迷糊糊得就去摸他的鼻梁,看有没有事。

他那纯属胡乱摸,手又白又细又软,摸到脸上带着点痒痒的香香的,靳越凛咬了咬他的手指。

温只觉得自己手指被什么舔了一口,一下清醒了下,发现是靳越凛在咬他的手指。

“脏。”他还没洗手。

靳越凛摇头:“不会。”

很奇怪的事,他自认没有洁癖,但也不算完全浑不吝,如果是对自己咬自己的手,肯定觉得心里膈应咬不下去。

但是对上温就好像哪儿哪儿都好,随时随地都想拽过来嗦几口。

那实在太像大狗在舔人了,温一边想着正事,一边笑着推他:“你还流鼻血吗....嗯好了呀。”

靳越凛恋恋不舍松了口:“好吧。”

B市纬度偏高,过了夏天后,天气降温就很快,更何况现在是十月下旬了,昼夜温差大,尤其是晚上风会吹得很凉。

考虑到他们今天要去的是游乐场,靳越凛给温找的衣服还是都是比较有暖色调的。

外面一件浅咖色短大衣,里面是一件薄长袖,方便中午热的时候脱掉外衣,他自己则是和温穿了同一个款的黑色的,暗戳戳搞情侣装。

温应该是看出来了,但是没有反对。

靳越凛心里美滋滋,出门前拿出手机给两个人玻璃门反光出的身影穿搭拍了个照片。

游乐场不远,靳越凛索性也没有让司机来开车,自己坐到了驾驶位。

温则是坐在副驾驶上,欢快地吃着薯片饼干。

今天出去玩,靳越凛解了他零食的限,破例给他买了一大兜。

眼看着他开了一包薯片,两包薯片,终于在要伸手去开第三包时,靳越凛给了他个眼神。

温伸手去摸薯片的手停住了,眨眨眼,规矩坐好了。

半分钟后,余光瞥到靳越凛在专心开车,就又悄悄伸手,试探性地往薯片方向伸伸。

他好像没发现。

温舔舔刚刚嘴边留下的薯片的味道,就那么一边用余光小心观察着,一边继续伸手,指尖眼看就要碰到

“温。”

温浑身毛炸起,嗖地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装作在看窗外风景。

刚刚去摸薯片的手摸摸自己的鼻子,还在回味刚刚薯片的味道。

靳越凛:“不要一口气吃太多了,等下回去路上再吃。”

好吧.....

温恋恋不舍地把零食兜子放到了后座。

靳越凛好气又好笑,小没良心,看零食都比看他深情。

说是那么说,但眼里却是笑意。

他喜欢温这样和自己玩闹。

游乐场早就控制过人流量了,停车位都是提前留好的,靳越凛停好车,伸手。

温有些犹豫,看了看周围的人。

靳越凛也不催他,只是手一直掌心向上地伸着。

如果单从画面来看,这一幕是非常赏心悦目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英俊,连头发被风吹的弧度都恰到好处,让人想到偶像剧里怦然心动的情节。

温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轻轻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靳越凛唇角勾了勾,顺势扣住他的手,把人带到了自己身边。

今天多云,不会被太阳一直晒,也不到阴天影响心情的地步,也可能是真的周中的缘故,游乐场人并不多。

温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在外面和靳越凛拉手,但真进去了就又自己乖乖拉住靳越凛手贴在他的身侧,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靳越凛其实也是第一次来,小时候是穷,长大了是没时间,也懒得来这里,但他来前做了足够的功课,哪些好玩哪些危险,哪些特色吃的可以尝尝等等等等...

不过在这里,其实买什么都像冤大头。

还好他足够有钱。

靳越凛不禁为此感到庆幸,拉着温的手去买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