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澞
温会被生理本能促使着去亲他追逐这口气,运气好点还能诱拐到自己口腔内,享受温难得的主动。
这招从来屡试不爽,今天同样奏效。
温被他勾着探进了他的口腔,靳越凛有意引导他,由着人小舌笨拙地触碰、亲吻自己。
温生了点怯意,接着立马被察觉到,靳越凛反客为主,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嘴巴被扣着张开,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等到两个人嘴巴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长长的、暧昧的银丝。
温被亲的脸颊红扑扑的,靳越凛看得心痒,没忍住又凑过去咬了咬人的脸颊,真的跟嫩豆腐似的。
温推他,小声道:“好了呀。”
靳越凛嗯了声,却并没有松口,就那么咬着嗦着,如果温真是个小猫,这会儿都已经被他嗦成芒果核了。
他一边嗦一边和温算账:“你叫她宝贝。”
温反映了下才反应过来靳越凛说的是什么:“陶陶?”
“她本来就是我们的宝贝呀。”
靳越凛嗯了声,继续咬着他,有些委屈:
“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温失笑:“你怎么”
他想了想自己平时对靳越凛的称呼,最开始的时候是先生、靳总,后来熟悉了些,就唤靳越凛、哥哥。
倒是对方,总是圆圆小宝贝宝宝心肝的一通乱叫,从来不嫌肉麻。
靳越凛抗议:“我喊我老婆,怎么能叫肉麻?”
温说不过他,也不跟他去争,还在想靳越凛控诉他的事,靳越凛继续咬他。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靳越凛很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书房里喜欢坐在一起看书,散步时手要拉着,连吃饭的时候都要把他抱到腿上,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现在也一样,跟连体婴似的黏着,靳越凛专心吸着圆圆,忽地听到温磕磕绊绊地小声喊他:
“宝贝。”
他愣住了。
温喊完薄红的唇就紧紧抿着了,浓密纤长的眼睫乱颤着,显然从来没叫过这个,在害羞。
靳越凛:“你喊我什么?”
温真当自己声音太小他没听清,又声音大了点重复喊了一次:“宝贝...”
靳越凛真的顿住了。
他最开始确实有点点吃味,但更多的只是想逗逗温,毕竟陶陶是他女儿,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自己女儿争这个。
但是温真的这么喊了。
这是有多溺爱他。
靳越凛一下激动起来,当即就想把人再往床上一摁上上下下狠狠亲他个百来回,但那当然只是想想温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他抱他的时候重点的力气都不敢使。
最后只能又狠狠亲了会儿嘴巴,逼着人说很好听的话。
其实比起什么靳越凛哥哥宝贝的,他更想听温喊他老公。
总有一天的,他心里默默发誓着。
到时候温天天围在他身边老公长老公短的,早上起来先来个甜甜的早安吻,不舍得他去上班又忍着说老公工作加油,晚上回来时再哒哒哒跑到门口对他说老公工作辛苦了,洗澡水放好了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真是想想就让人浑身通畅,爽的不得了。
不过现在也真是非常爽就是是了。
他把人虚虚压在床背上,咬他的鼻子嘴巴脖颈,亲热时身体不知道碰到哪儿,温痛呼了声。
靳越凛猛地冷静下来,整个人都醒了:“圆圆?”
温摇头,手推他。
靳越凛当即就起来了:“我碰疼你了?哪里不舒服?圆圆,宝宝”
温指尖颤着:“胸……”
靳越凛握住了他的手,意识过来。
这是产后涨奈了,还没有全通,需要人或者器具帮忙吸出来。
温面颊还带着刚刚被碰痛的红和被咬的牙印,实际上他也清楚这大概是怎么回事。
从刚刚醒来就有点涨疼感,只是他一直没有说。
靳越凛喉结滚了滚,对温说:“我看看,行么?”
第49章 拍照
温面颊泛红,却还是伸出细白的手,一点点解开了上衣的扣子。
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从来不见天日的缘故异常白皙,汇成的颜色都是淡淡的粉。
靳越凛喉间滚了滚,低下头去。
温五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纤白脖颈濒死般向后仰起,脖颈上绷出的细细的筋骨尤为性感。
液体吞咽声响起,温眼睫颤得不成样子,通了之后就想推他。
靳越凛不敢和他力道对抗着来,被他推了就顺势起来,嘴角还带着白色可疑物。
“宝宝?”
温毕竟是男性,即便有奈总量也不多,他每次喝的时候都很珍惜。
温扯了张纸巾要替他把嘴角的东西擦了,还未擦到,靳越凛就把那点也舔了去,仔细回味了下:
“好像比之前更甜一些。”
温闭了闭眼根本不想理他,但还是忍着羞说:“通了就好了呀,陶陶也许还要喝呢。”
靳越凛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有些不爽:“家里又不是少这点奶粉钱,你不知道小孩吃奶有多狠,她会弄疼你的。”
那样单薄秀气的两点,怎么经得住小孩子没轻没重的。
而且真喂奶,那温就别想再睡个整觉了,一两岁的婴儿闹腾起来是真闹腾,让王嫂多带带她就好了。
他连哄带骗地恐吓了温一番,果然看到温的脸色有点发白,心里又觉得不落忍,将人抱到怀里,亲着人的脸颊好好地哄。
温靠在他的胸膛上,脑子里想他刚刚说的那些,底气弱了些:“但是,她是我们的宝宝呀,疼点累点没什么的。”
靳越凛:“不用这么娇气,小孩很皮实的。”
他嘀嘀咕咕着:“我都还不够喝..”温估计就这最后一段时间会有奈,之后再也找不到理由,让温主动敞开衣襟款待他了。
温被他说得心下纠结:“万一,她和我们不亲怎么办?”
靳越凛重新把他往床背上按,一边按一边哄:“怎么可能不亲,你看她昨天谁抱都哭,一放到你身边就不哭了,今天我们三个大人围着她,就只抓着你的手玩,小孩心里都有谱的。”
温心中动了动,想再去看看陶陶,忽地身上一凉靳越凛竟是又把他的上衣扒了,脑袋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再让老公吃两口。”
那里原是有些内陷的,这几个月来竟是被吃得露出一个花苞样的尖尖,刚生产完正是汁水最充沛的时候,刚刚不过是疏通了腺道。
花瓣被一点一点细心地剥开,露出里面颤巍巍的嫩蕊来,齿尖咬住轻轻一扯一吸,就小喷泉一般..
靳越凛一滴不落吃的舒坦极了,果真花蜜一般香甜。
他是个成年男性,还是个身量很高胃口很大的成年男性,大口喝了几口,那点汁水就差不多被他榨干了。
靳越凛恋恋不舍地直起身来,温手边的床单已经被他抓的全是褶皱了。
不过被吃完后确实舒坦了许多,他靠在床背上,轻喘着平复呼吸。
靳越凛也不急着给他把衣服穿好,就那么低头看着。
温体型本就属于纤细的骨架,又不挂肉,原先没有孩子时,小腹常常是极为平坦甚至有点凹陷的,平躺时能清晰感受到骨骼。
现在虽然孩子出来后肚子平下去了,小腹处却留下了一层白白软软的肉,跟白白的棉花糖似的,诱惑着人去咬。
他那视线太火热太直接,如果有实质的话,温这会儿已经被他全身上下舔了吃了个遍。
温要伸手给自己把衣服重新穿好,靳越凛忽地俯身,埋进了他的小肚子里。
!他惊了下:“你干什么呀!”
靳越凛被他推也不起,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飘飘欲仙的感觉中。
原来陶陶那小丫头天天过得这种好日子。
他没忍住,又张嘴磨牙般去吮去咬,直到把温那里全吸得亮晶晶的尽是牙印,才在温真的要生气前起来。
又殷勤地打了盆温水回来,把帕子沾湿了拧干了,柔柔地给温擦身上。
折腾了这么大一会儿,温又有些困了,他身体亏损太多,精神头常常支撑不了多一会儿,就小鸡啄米似的犯困。
靳越凛又小心扶着他躺下来,温已经都迷迷糊糊的了,却还是睡不太安生,哼哼唧唧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然后又费力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再空出个地儿来,拍了拍。
靳越凛受用的要命,当即就脱了外衣鞋子,躺在了温给他腾出的那块儿地上。
他最初只是想搂着温把他哄睡了,但是温抱着又香又软实在太舒服了,他轻拍着温的背,听着人轻浅绵长的呼吸声,听着听着,自己也睡着了。
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基本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又是处理公司的项目,又是给孩子准备上户口各种检查,再抽出了点空来,让人再去照顾了下监狱里的温光修。
老不死的。
他睡梦里骂。
完全不记得那个几次把温光修折磨到濒死求死,又硬是上各种精尖医疗科技救回来的人是自己。
许是抱着温,大人孩子又都平安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来,靳越凛这一觉睡得尤为久和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越凛意识再度转醒,要睁眼,却倏地察觉到怀里人在地小动作。
他无声挑了挑眉。
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