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拆家大队长
洗白虎伥那就必须有足够分量的祭品,他陆灵枢为了虎伥的美好未来连他自己都给献祭了,那灵枢老会长就理所应当的是最有分量的祭品。
最有,分量。
谁也不知道程浩和灵枢会长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共识。
因为这个混乱不堪的剧本再度加入了更加混乱的剧情,有的诡异追着陆仁杀,有的人和诡急着贴贴,有的人诡忙着拉人头拉诡头,有的人诡正在研究如何抢夺彼此的战利品。
大家好像都很忙,但谁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忙什么。
反正就是忙,除了虎伥咪三个依然是岁月静好之外,就没有一个人类和诡异是不忙的,大家表示忙点好啊,忙起来我们就不会多想什么了——连副本任务是啥都想不起来的那种多想。
恋与无限流游戏很沉默。
真的,祂是真的很沉默。
祂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之所以一直无法拿到足够的变量是因为自己的行事作风太过于正常...明明每一个剧情祂都全程看着,但到底是怎么做到现在乱成一锅粥,整个副本的渣渣呜呜声几乎要穿透云霄的呢?
你说是我们虎伥的锅吧,可我们的虎伥自打进了副本后那是一丁点正经事、呸,那是一丁点的小脑筋都没乱动,他俩忙着干饭甚至是在啃异形。
你说不是我们虎伥的锅吧,可这个副本里的人诡时不时的将虎伥给挂在嘴边,动不动就想不开的要为虎伥冲业绩,老是怀疑下一秒就被虎伥给迫害了。
所以,这锅到底算不算我们虎伥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晚安~~~~
狗子我也爱你们!~~~超级无敌的爱~~~新的一年多多指教!~
第441章 命与轨迹~
......
恋与无限流游戏想要挠并不存在的头。
如果是从前的祂,那祂肯定是疑罪从有的原则,不管夏眠和陆商到底有没有干坏事,但按照因果原则那就必须算他俩的锅,他俩也称得上是恶源之首。
但那是从前。
那时候的我,是万万千的【无限流】游戏中的一员,所有的无限流游戏都叫做无限流游戏,所有的无限流游戏都是竞争关系。
可是现在,我已经是恋与无限流游戏了。
尽管只是多了一个恋字,但我已经成为了独一无二的无限流游戏,这也是其他的同僚羡慕至极嫉妒至极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独一无二。
所以必须得是疑罪从无,我们家的虎和伥就是争气啊,尽管他俩对我不咋孝顺,比不上赊刀诡咪咪诡祂们,但是绝对比陆仁要好多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这题我会,这题我懂。
恋与无限流游戏越看夏眠陆商就越顺眼。
祂是真的从没想过会因为这俩孩子而和咪咪诡赊刀诡祂们成为一家的。
【家】这个字有着绝对的霸王地位,至少对于毫无根基,诞生的唯一使命就是寻求足够的变量的无限流游戏来说是绝对的霸王地位。
开什么玩笑啊,知不知道家这个字代表着什么啊?
咔。
嘣。
锁着游戏的铁链又断了几条。
这代表着接纳,这代表着认可,这代表着双向奔赴。
不要问是谁在接纳谁,谁在认可着谁,至少是虎伥势力和游义父之间的双向奔赴不是吗?
所以。
“......”
静静地坐在精神病大楼的最高处,此时正默默地擦着一把黑的发亮的大刀的赊刀的右眼皮微微一抽,然后慢悠悠的,真的是超级无敌慢悠悠的抬头望向了天空,似乎透着天空看到了什么似得。
在他旁边正在拾掇自己的楼长顿时伸长了脖子,黑黢黢的眼睛里全是期待:咋,到我炫酷的登场的时候了吗?我感觉我可以啊!
...私心这东西,用错地方了那就得上纲上线讨伐游街,但如果用对了地方,我就必须夸你一句有眼光有脑子,终于把为数不多的脑子用到了正道上。
也不枉费我难得为你站一次台。
赊刀对无限流游戏没好感,也不算多有恶感,准确的说从前的祂对任何事务都没有太多的情绪,哪怕祂喜欢看宴起宴落。
祂是特殊的诡异,和时间与命运之类的词汇有关的诡异大多不是什么善茬,而祂赊刀更是其中的翘楚,不然凭什么祂是命轨诡神呢?
命轨,命运的轨迹。
祂的文明并非不敬命运,可又不完全认为应该被命运控制,在‘我命由我不由天’和‘这就是我们的命,得认’之间终于彻底的迷失了自己。
【若命运不曾爱我,我为何要敬命运!】
【可命运若不爱我,又为何让我窥探到真理殿堂的荣光?】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啊!】
【往前走,不要管我们,带着我们的‘智慧’前行,直至问鼎巅峰!】
【情感是最无用的,最先舍弃,无法跟上队伍的同族也是无用的,舍弃...舍弃,舍弃,舍弃...】
【等价交换,付出足够的代价,来换取轨迹的碎片...】
【文明永生是骗局,我们都是被命运豢养的养分,文明巅峰之日就是陨落之时,我们永远无法进入真理的殿堂...命运之上,是生命禁区,亦是真理禁区!】
不甘。
绝望。
怨恨。
全文明尽数赴死,只为了造就出一位可以与命运有所纠葛但又不能太有纠葛,一位既尊敬命运却又质疑命运,一位在命运给出的既定的轨迹行走却又时不时脱离轨道前行的矛盾者。
这就是十三大文明第二席·【命与轨】·文明。
这也是楼内的家人全都不敢惹怒赊刀,不想让他处于一个‘过度高兴’和‘过度不高兴’的状态,只求祂平平淡淡才是最大的福气的真正原因。
在正常轨迹里行走的赊刀叔和脱离轨迹寻走的赊刀叔,那是活脱脱的两个叔,尤其是如果小短腿咪咪还不愿意捞大家的时候,那简直是灾难中的无解灾难。
扯远了,扯回来。
赊刀对无限流游戏没什么感觉。
哪怕当初祂伙同咪咪伙同陆仁弄走了自己的刀,祂也称不上有多生气,因为祂也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这把刀一直在祂的手里,祂不见得能拥有眠眠这个孩子。
命运就是这样,等价交换是常态,赊亿点点或负一点点债也是常态。
但对无限流游戏没感觉不代表对恋与无限流游戏没感觉,尽管只是加了两个字,但这意义就变得不同,因为这俩字是自家孩子给加上的...孩子都认了,那自己肯定也得认。
不过这都不算是重点,重点是现在的恋与无限流游戏很向着自家的崽子,祂可以对全世界都不好但只要祂对眠眠好,那自己就认为祂是个好游戏。
就像现在,祂狗狗祟祟偷偷摸摸的提醒自己这个副本其实很好过,重点就是全员觉醒,至于觉醒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群星觉醒的群星。
而且这回的副本很重要,真的关系人类盛世和诡异世界的生死,一个副本直接押生死的决定性副本——祂只能提醒到这儿了,真的,能说的不能说的祂都说了。
加油啊,我好不容易有个名字,还是最最最令其他游戏眼红的以恋为名的名字,我很珍惜我的名字,我要当永眠帝国民政局的局长好吗!
我一点也不想再变回无限流游戏这个大通名啊!
不过你唯一可以放心的是,现在没有任何的外来力量可以干涉副本,尤其是其他的无限流游戏们,祂们只能静静地看着,毕竟精神病大楼、命运与奇迹,世界意志全都死死的盯着,哪个同僚都不敢不要命的伸爪子搞破坏。
恋与无限流游戏不知不觉中也染上了几分微妙的渣渣呜呜。
祂当然知道赊刀为什么会将精神病大楼给全楼搬出来,甚至形成了诡异世界的‘眼’,这其实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现在的一切都是家事,所有的游外来户禁止通行,懂?
从游外来户变成家户,呜呼,我承认我们之前说话的方式都有些太生硬了,我认为我们之间还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天顺便喝个茶聊聊孩子的~
恋与无限流游戏美滋滋。
“......”
有脑子,但不多。
不过算了,如果脑子太多,我的孩子也不会认祂做义父了。
只是恋与无限流,这一听就不像个正经的游戏,特别像自己从人类盛世带回来的那些个虐恋情深掏心挖肺的一整本书好像都凑不齐一个完整主角的小说反派。
但这暂时不是重点,重点是。
“说真的,为了辈分你也是拼了。”赊刀无语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走来晃去,从之前的老爷爷形象咣当升级为了超级猛男。
露着个胸肌,露着个大腿,就随便不知道从哪儿扯了块兽皮遮着自己的腰,不知道为什么胳膊上还绑着一条黑色纱巾,不能说不伦不类,只能说但凡上图那肯定会被举报擦边的楼长实在是有些伤害自己的眼睛。
大家的诡态都来源于文明陨落前的最后意识,可楼长的文明好像格外的叛逆,好像格外的不懂什么叫做美形...不,也不能说不美,只能说美的特别的有自己的想法吧。
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绝对美感。
“还是想不起来你的文明少了哪一块吗?”
“不清楚啊,不过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不需要想起来,那一定是我的文明仅剩的一丁点‘无价之宝’了。”楼长摸着头,老爷爷模样的祂看上去很智慧,但切换成诡态后,眼神却意外的显得格外的憨厚。
是真的憨厚,憨厚的令赊刀都完全没了欺负祂的心思。
楼内的家人也见不得切换诡态的楼长,有一种从祂饭盆里抢鸡腿都是罪过的负罪感...所以楼长的诡态也是全家全票通过的不许露出来,大家都是凭本事抢的饭,不许刷脸!
哪怕楼长只是看着憨厚,哪怕楼长其实完全没有爱心,祂杀诡不眨眼。
“好吧。”
赊刀也没纠结这个问题。
毕竟楼长实在是特殊,是但凡放到人类盛世那人类盛世都得给祂发个残疾证明的特殊...算了算了,都是陨落的文明了,有什么可多说的呢。
现在的重点是。
“你还记得我们家眠眠最喜欢什么吗?”
“废话啊当然我们!”
“...我说的是东西。”
“?你别以为老子听不出来,你是不是在骂老子不是东西???”
“......”
啪。
赊刀的额角处蹦出来一个明晃晃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