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46章

作者:虞水汐 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爽文 逆袭 近代现代

一名警员端着一块蛋糕走过来,递给陆听安吃。

陆听安摆了摆手,“不吃了,腻。”

警员应了声,收回手自己舀了一勺,美滋滋地塞进嘴里。

最近这段时间陆听安在警署混的很开,他性格清冷不爱跟人主动说话,但对每个人都很平等,从不因为职位高低有所偏颇,大家因此对他消除了偏见。

再加上陆沉户也派人来过两次,一次送了满心暖的早点,一次送了福鼎记的下午茶,整个警署的警员都有份。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现在警署上下只要有谁过生日、或者是哪个部门有领导请吃下午茶,必定有人要叫上陆听安。

陆听安也合群,几乎都会过去凑个热闹。

斜着身子往楼上看了眼,他问警员,“刚刚上楼的那两个人你看到了吗,是谁?”

警员嘴巴里塞着蛋糕,有些含糊道:“那个女人裹得这么严实,她妈都不一定能把她认出来。另一个嘛,上过新闻,港城不少人都认识他,律师詹星光喽。”

陆听安做出要上楼的架势,多问了一句,“他这么有名气?”

也就是说能请动他跟来警局的女人,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名气?”警员冷哼了一声,满脸不屑,“不过是个仗着自己有点才能就为所欲为的无良律师!他接的案子里十起有七起是给恶人脱罪,钱多、舆论闹得大他就接。我至今忘不了两年前,他帮一个强/奸杀人犯打官司,一条人命啊,最后竟只判了三年,凶手还假借恶疾之名逍遥法外。”

陆听安并不十分惊讶。

这种事屡见不鲜,不管哪个年代那种行业,都会有为了钱出卖自己良心的人。

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会因为得到了社会关注、职业名气而沾沾自喜。

陆听安抬腿准备上楼,“我上去看看。”

警员应了声,凑过来小声说:“一会还下来吗?来我们办公室坐坐呗,跟我说说什么案子要找詹星光那种败类。”

陆听安看着他八卦的模样,笑了笑,随手比了个ok的手势。

……

办公室,女人虚掩着脸,不愿意把自己的真面孔露出来。

顾应州不耐地看向詹星光,脾气倒是也没往女人身上发,“詹先生,没跟你委托人说过警署的规矩吗?”

顾应州在港城是出了名的,不光是他自己能力卓越,他背后更是有个谁都不敢惹的顾家。

詹星光在外面再拽,也不敢在他面前摆谱。

“宋女士,摘下墨镜和口罩吧。”他凑到女人耳边道,“阿sir立案前需要确认报案人身份。”

说完,他又用商量语气对顾应州说:“宋女士的身份有些特殊,阿sir可否对这件事保密?”

顾应州似笑非笑,“这是菜场还是警署,讨价还价来了?”

詹星光面上一窘。

女人知道在这里不能搞特殊,终于不再坚持,犹豫着摘掉了脸上的墨镜。

陆听安敲门进来时,刚好碰到女人露出真面孔。

付易荣跟李崇阳皱眉盯着她那张脸,越看越熟悉,越想越奇怪。

“你长得……”

女人笑了下,柳叶眉弯起来时,更像一个人。

“很像对吧?”她开口,倒是没有来时那么扭捏,“我叫宋美晗,宋仪枝的姐姐,从小到大都有人说我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付易荣张着嘴,“没听说过宋仪枝有姐姐。”

顾应州懒得听他们聊天,径直拿出纸笔递过去,“登记你的个人信息,说吧,什么案子。”

宋美晗接过笔,手颤了颤,“我妹妹失踪了。”

“你妹妹,”付易荣懵逼着脸,“宋仪枝吗?”

李崇阳义愤填膺的表情,“她的骨灰被偷了吗,是不是狂热粉丝干的蠢事。”

宋美晗的脸白了白,“不是骨灰,是人!她失踪了!”

她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几秒。

最后还是李崇阳拔高声音,不敢置信地撑着桌子站起来。

“她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没摸多少[心碎]先更一点吧

第42章

重案一组的人对陆听安的出现习以为常,胡镇甚至十分有眼力见地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对他招招手。

“来我这个位置坐,脚可以吹到暖风。”

陆听安随手带上门,不客气地过去坐下。

顾应州顺手把堆在胡镇位置上的杂物挪开,眼睛倒是没有看向陆听安。

他冷着脸观察着宋美晗的每个表情。

陆听安曾说过,一个人越是想要掩饰自己的内心,小表情和小动作就会控制不住地出现。

“记忆没出错的话,五年前宋仪枝的房子里是死了人的。”顾应州说:“你们宋家人认过尸,说就是宋仪枝本人。”

宋美晗眼神闪躲,低着头半晌才说,“我们说谎了,我妹妹一直活着。”

顾应州的眼神凌厉起来,“那当年死在宋仪枝房子里的女人是谁。”

宋美晗被他突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放在桌上的手都抖了抖。

“不知道…”

不知道?

重案一组的人听着,觉得荒谬至极。

五年前,宋仪枝一首新歌发布当天,狗仔和几个狂热粉在她家楼下蹲点,几个小时后没有见到她本人,却看到她的小洋楼,从主卧那个房间开始燃起熊熊大火。

火势蔓延的速度极快,狗仔和私生饭根本来不及救火。

小洋楼仿佛涅槃于火海,玻璃、砖瓦都被越窜越高的火焰染成金红色。

他们怔愣着站在楼下,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在主卧的火海里转圈、舞蹈。

围观的人们看不清她的脸,但他们都知道这人就是宋仪枝,身材和穿着跟她如出一辙,腰肢也柔软。

更诡异的是宋仪枝跻身于火中的时候,她的新歌正式在港城发行,小洋楼的录音机也响起那首《与凤行》,歌声婉转清亮,一直响了很久,传到很远。

现场狗仔的摄像机一直没关,正好拍下这诡异又惨烈的一幕。

这条新闻当天就登报了,在首页头条,占据最大的板块。

恰好拍到影像的狗仔靠着这篇报道爆火,从普通记者一跃成为他当时所在的报社的责任主编。

后来他把那段视频卖给了电视台,也挣了一大笔钱。

对于宋仪枝离奇死亡这件事,港城众说纷纭。

有人说宋仪枝是天生的歌手,因为太过于出众,老天想让她去天上唱,才会英年早逝。

也有人说,宋仪枝的新歌不吉利。歌名叫《与凤行》,歌词中多次出现火啊、与凤同飞之类的词,这不正是暗示着她最后会跟凤凰一般涅槃在火中吗?凤凰涅槃失败它会永远地痛苦,而宋仪枝,则是丢了她的命。

事情发生后,宋仪枝的新歌、老歌都一夜爆火,商场、街道的留声机里都开始放她的歌。

宋仪枝的家人在当天认尸,说被火烧死的人就是他们的女儿(妹妹),依据是她两年前脚踝骨折打过钢钉,而烧焦的尸体同一个位置,有一枚相同的钢钉。

有家属认尸,警署没再深查这起火灾,将它当成一场意外结案了。

宋仪枝的公司也在第二天为她办了一场追悼会,追悼会来了成千上万个粉丝,公司门口哭声震天响。至今,她的专辑都是他们公司销量最高、展示位置最佳的。

而在五年后的今天,竟然有人跑到警署说早被认定死亡的人一直活着,还失踪了。

那这么多年粉丝们花的感情和金钱算什么?

那个代替宋仪枝被火烧死的是谁,是否能跟这几年的失踪案对上?

最关键的,宋仪枝的家人既然一直知道她活着,并且经常见面,为什么始终没有报警说明真相。

顾应州指尖有节奏地叩着桌面,每一下仿佛都叩在宋美晗的心上。

她紧张地扣着手指,哪怕詹星光在旁边连连安慰,她都溃不成军。

“我们不是故意的。”宋美晗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

“仪枝那两年很火,有很多人嫉妒她,还有大把狂热到精神失常的粉丝,那场大火极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害她。”

“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仪枝家里竟然有个别人……怕仪枝还会出事,这几年我们就将计就计,让那人用了仪枝的身份。”

“那人?那人是谁!”

宋美晗眼泪从指缝中渗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吓坏了,阿sir你可以去问问,当时所有人都看到遗体的脚踝处有一根钉子,我母亲甚至哭得晕死过去,后来仪枝回来我们才知道,焦尸并不是她本人。”

“阿sir,你也有家人,当时那种情况我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仪枝再经历一次危险呢?”

“那死者呢。”顾应州沉着脸质问,“她就应该代替宋仪枝去死吗!”

宋美晗肩膀颤抖,詹星光皱眉看了她一眼,左手搭上她坐着的椅子的椅背。

很快他转头看向顾应州,语气严谨专业了些,“阿sir,宋女士是来报案的,她不是你的犯人,你用这种语气质问她是否有些不合适?”

顾应州嗤了声,说:“你是律师,不如由你来告诉我,她知情不报、隐瞒受害者真实信息犯的是什么罪?”

詹星光没有被他一句两句吓到。

他淡定道:“事实上我的委托人也不知道死者的真实信息,如果死者就是纵火人呢,我的委托人以及宋仪枝小姐又该去哪里拿回房屋被毁的损失?阿sir,为了家人的安全选择息事宁人是可以被谅解的,我想当务之急是找到宋仪枝小姐,若是她再出点什么事,港城日报不知道又要写什么对警署不利的新闻了。”

顾应州面不改色,“你在威胁我?”

詹星光不卑不亢地摇摇头,“不敢。”

这会儿,宋美晗终于不哭了,她红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顾应州深深鞠了一躬,“顾sir,你是整个港城最好的警察,拜托你一定要找到我妹妹,我和父母亲真的没办法再承受住失去她的痛苦了。”

“拜托了。”

她的腰几乎弯成九十度,还是詹星光扶着,她才艰难地直起身子,露出满是泪痕的脸。

……

宋美晗口中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詹星光又在一昧的维护自己的委托人,重案组办公室的气氛一度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