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83章

作者:北山荒 标签: ABO 双男主 年上 近代现代

“好,我们回家。”

晏韫去牵他的手,掌心干燥温热,将他的手整个包裹住,带着他往外走。

张愿生还记得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晏先生正在公司处理公务,便小声问了一句:

“先生,不回公司吗?”

晏韫一眼便察觉到少年心事重重,没有点破,而是握紧了手,低声反问:

“那宝贝想陪我一起么?”

“……好。”

开学前的最后几天,除了答应去比赛的那一天,其余时间,张愿生都和晏韫腻在一起。

比以往更黏人。

晏韫去公司,他便跟着一起去。

晏韫在书房办公,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或者干脆被晏韫抱在怀里。

总之,寸步不离。

张愿生的分离焦虑隐隐又有复发的迹象。

毕竟要面对新的学校,要处理不同的人际关系,感到退缩,是十分正常的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开学的前一天。

“愿生愿生,我还得晚几天开学,好没意思,明天我陪你一块儿去学校吧?”

开学日,有人叫苦不迭,有人兴奋不已。

费琳舟显然属于后者,每天都活力满满,相当有劲。

不过临近开学这几天,他忙得不可开交。

一直在处理学校那边的事。

也没时间来找张愿生。

今天终于处理完毕,得了空,便特地马不停蹄跑了过来。

此时,张愿生正窝在床上,枕着晏韫的手臂,侧着脑袋看手机,赖床,不愿起来。

他才刚把那条消息看完。

费琳舟就发来了另一条:

“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你还没去过学校吧,正好带你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你也别老待在家里,多出来走动走动嘛。”

张愿生:“……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分针才刚指过七点半。

“你怎么来那么早?”

费琳舟可急了:“现在这个点刚刚好,待会儿太阳出来得把咱俩热融化。”

晏韫九点才去公司。

昨天两个人睡得早,醒得也早,现在正是温存的时刻。

晏韫靠在床头看邮件,怀里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张愿生撑着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

用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下。

随后少年俯身,在晏韫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再穿衣服,下床。

晏韫以为他是去卫生间,却见张愿生穿着拖鞋往卧室外走,“宝贝去哪儿?”

“费琳舟说,带我去学校。”

张愿生实话实说。

晏韫见过费琳舟,那个Alpha除了做事莽撞了些,品性倒是不坏。

否则他也不会乱发善心,给费琳舟父亲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只叮嘱道:

“嗯,要回家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来接你们。”

“好。”

别墅门外。

费琳舟背着双肩包,朝气蓬勃。

看见张愿生那副没睡醒的模样,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无袖,懒懒散散的。

他郑重地拍了拍张愿生的肩膀:“你看你,老待在家里,会待出毛病的。”

张愿生替自己辩了一句:

“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去比赛了。”

“那哪能一样。”

两个年轻的Alpha并肩走着,勾肩搭背,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

费琳舟笑嘻嘻地教他,“明天过后,你就得叫我学长了。”

“……学长。”

第149章 旁边是谁

不爱说话的人身边。

总有一个开朗积极的朋友。

一个上午的时间,费琳舟拉着张愿生,几乎把校园的角角落落都逛了一遍。

还顺手买了不少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八月底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热汗淋漓,黏黏腻腻,贴在皮肤上。

中午十二点,倒是费琳舟先撑不住了。

他站在树荫下,拉着衣摆呼扇散热,一边扇一边喘: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热死了,我感觉咱们应该更早一点来,还是失算了。”

张愿生半虚着眼擦汗,长睫上挂着汗珠,把纸巾递给费琳舟。

目光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斜前方有一家奶茶店。

“我们,先去那儿休息吧。”

“行!”

虽是开学前一天,校园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新生们拖着行李,费劲巴拉往宿舍楼方向走,费琳舟还特热心帮了几个Omega搬箱子。

等两人走进奶茶店。

里面人影绰绰,嘈杂又热闹。

费琳舟仗着被叫了一声学长,责任感油然而生,让张愿生去找位置坐下,自己去排队点单。

张愿生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同龄人了。

可虽是年纪相仿,他却隐隐觉得,这些人跟自己以前的同学很不一样。

或者说,他们纷纷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已经为踏入社会做好了准备。

而他,好像还没准备好。

他坐在椅子上等着,目光追随着费琳舟的背影。

恍惚间,那道影子忽然被挡住了。

张愿生蹙了蹙眉。

比脸先一步到的。

是一股白桃乌龙味的信息素。

他微微抬起眸,那个Omega也正好垂下眼来,四目相对。

对方怔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惊喜:

“张愿生!”

是许久未见的尤榆。

张愿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他。

尤榆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同一所学校。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说不清楚。

以前的热络,到现在近半分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张愿生只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

尤榆还是和以前一样,自来熟,在张愿生旁边坐下,冲他笑了笑:

“我还以为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呢。”

Omega的信息素比Alpha的清甜许多。

这大概是张愿生第一次闻到尤榆的味道,清新的白桃乌龙,很衬他本人。

张愿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当初尤榆走得那么匆忙,没跟任何人告别就消失了,只留下一张写着祝福的纸条。

尤榆的笑意淡了些,撑着下颌,语气倒是很平静:

“当时我父亲要去另一个城市工作,所以就跟着转去了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他没说。